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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见陆先生   和方灵 ...

  •   和方灵山有关?
      乌叶不紧不慢道:“十余年前方灵山柳若真误入西极魔窟,我将人救出。他们打听到陆先生的事,说什么这样的修士不应该被关在西极,该去你们方氏做劳什子座上宾,若愿意还能收徒成为名满天下的修真大能。”
      “若不是我拦着,他们还想跑去寄雪山打扰陆先生,被打一顿才老实,我们几个联手封印他们和西极有关的记忆后便放他们走了。”
      方鹤松震惊:“什么,我爹娘原来还这么不要脸过?谁打的他们?”
      郎封在一旁骄傲挺胸:“我打的!”
      “打得好!”话音刚落方明堂一掌呼在他脑后,方鹤松干笑一声不说话了。
      虚无在一旁不屑道:“陆先生要是想做那修真大能还需要你们请?他早就驰名修真界了。当初说了陆先生不喜欢吵闹方灵山非不信,吵着说陆先生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他不懂。”
      “诸位,你们来说说,陆先生究竟要不要懂啊?”
      知道不给个满意的态度和回答虚无不会放过他们,方氏子弟无一不点头,方明堂也道:“这确实是我那侄儿之错,老夫在此替他向诸位和那位陆先生说声对不住。”
      方鹤松小声说:“所以我爹娘的错不会计较在我头上吧?”
      虚无一个眼刀飞过来:“你还敢说?你比令尊令堂还叫人恼火!”
      “我错了,虚无大哥我真的错了。”
      方家没有什么死不低头的家训,只知道做错事要承认,面对宵小邪佞才不允许低头。
      方明堂也不知说什么好,看着乌叶又好奇道:“乌管事当初受的什么伤?这双眼睛又为何……”
      他像是安抚一般笑道:“《妙言录》记录天下事,只愿事无巨细,乌管事若愿意可告知某,再将其纳入诫言篇,无密令不得窥探。”
      乌叶摆手轻笑:“也没什么。”
      她走出去背对着众人,道:“不知诸位听过烛龙之眼否?”
      烛龙,传说上古神兽,睁眼昼日闭眼夙夜,这般神兽不是隐藏在无人知晓之处便是消失,不复存在。
      “我身负烛龙血脉,双眼不说掌控日夜,却生来有异,控制不好会使入目之人元神受损痴傻余生,陆先生封印住这双眼,却也不能直视旁人。”
      她远远地摘下黑纱,看向众人,方鹤松只觉有强大气息压迫自己,那几位方氏子弟更是脸色苍白。
      方明堂了然,难怪他看不出乌叶原型,原来是神兽后裔。
      乌叶重新系上,施施然走回去。
      “诸位,我们说这么多只是相信方氏不会藏有私心,也希望虚无的事能了然于众,厄天城不再有闹事者。”
      “至于虚无往后要做什么该如何做,并非我等要插手之事,希望方长老能明白。”
      方明堂和乌叶对视,看向一脸坦然的虚无,颔首道:“这是他人之道,某不会插手,佛家对因果自然清楚,想必玄听早有所料。”
      郎封哈哈一笑,乌叶也勾起唇角,只有虚无一脸漠然不知在想什么,好似他们说的事与他无关。
      方明堂将事情记录下来,起身道:“既然一切都明了,我也该离开了。鹤松,回去吧。”
      方鹤松一顿,过一会道:“长老,我暂时不想离开。”
      “怎么,还想勾引陆先生?”虚无嗤之以鼻道。
      方氏子弟:?
      方明堂:?
      乌叶、郎封:?
      这又是什么八卦。
      几双耳朵竖起来只为听个明白,方鹤松红着脸摆手:“没、没有的事!不要胡说,我只是想和陆先生交好,往后能常来看看他。”
      他握着双手脸颊绯红,一副扭捏作态看得方明堂神情复杂一言难尽。
      这样子还说不是?真是小小年纪胆大包天啊。
      虚无嘲笑:“装模作样,便是你有那个心我也会阻止,你大可以试试。”
      郎封嘴角抽搐:“虚无,你够了啊。”
      虚无咧着嘴缓缓露出个瘆人的笑:“我正愁没练手的,他不是正好。”
      什么练手的?
      方鹤松还没明白,便见长老轻咳一声:“咳嗯。既然你还想继续历练,我也不拦着,照顾好自己,我就带他们先回去了。”
      说罢带着人直接神行跑没影了。
      “人这就跑了,也没留下个什么好东西?”郎封瞪着眼不敢相信。
      乌叶抬首,神秘一笑道:“这不是留着吗。”
      方鹤松:……不好。
      “你爹娘想哄陆先生出去,你更过分,还想拐带陆先生,”三人朝他步步逼近,乌叶一脸不怀好意道:“你今日不给个交待,小心人要交待在这里。”
      虚无狰狞一笑,伸手就要抓,方鹤松转头就跑:“不要啊我知错了!”
      “知错了就少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准玷污陆先生!”
      “别啊我是很纯洁的喜欢他!真的不敢脏先生半分!你们信我啊!”
      砰一声,乌叶家大门被撞开,方鹤松在前头跑,后方追着凶神恶煞的三人,幸而这附近鲜有人来往,否则这丢人一幕怕是要传遍整个西极。
      几人没有过多打闹,乌叶是厄天城的大管事,郎封也有好些事要做,虚无在城外丢掉方鹤松,威胁人不许再去打扰陆先生然后自己回到寄雪山。
      方鹤松也不在意,在城外山谷中找到先生庙,在里头收拾一番暂住下来。
      虽说虚无说话是有些不好听,但不得不承认,他看人还是准的。
      想起那日夜幕星河中的惊鸿一面,方鹤松心跳如擂鼓,春心萌动间恨不得下一刻就冲去寄雪山和陆先生再遇。
      同时他也在反思。
      他在寄雪山是不是给陆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他是不是行为做作说话也没素质?
      没跟寄雪山的那些灵兽打好关系,他是不是很难再见到陆先生了?
      方鹤松在泥像旁打坐,脑子里却都是陆先生。
      想了大半天他甩甩头,坚定道:“不行,我一定要矜持,不能让陆先生觉得我孟浪,也不能让旁人笑话,稳重一点啊方白!”
      至少要争取和陆先生成为朋友才是!
      肚子恰时咕咕叫起来,方鹤松从空间灵球中拿出辟谷丹吃下,突然感知到附近有魔气。
      他双眼一凝,悄无声息起身来到门口。
      一身着黑衣的男子提着篮子走来,篮子里放满了香和一些供品,方鹤松隐匿身形,走到泥像后方。
      男子进来先是恭敬上香,将供品一一摆好,又弯腰作揖,随后看着泥像呢喃自语:“陆先生,为何你能容忍虚无在寄雪山放肆,却容不下我们呢?”
      “只是在城外布置幻境,我们也是为了虚无啊,他愿意在这里当个缩头乌龟,寒山寺那老头却不愿意放过他。”
      “我们也是为了引蛇出洞,为何你却看不得区区幻境呢?”
      方鹤松眼神闪烁,明白他是那三个魔修中的那位小黑,当初怕是易了容貌,如今才是他真正面貌。
      小黑声音变得缱绻无比,靠近泥像喘着嗓音道:“先生,旁人对你只有敬重爱戴,可我心悦你啊,你在乎虚无,我便爱屋及乌想为他做些什么。”
      他眼神一变,声音陡然凌厉起来:“为何要斥责我!为何小红小灰死了你都不闻不问!为何还不允许我去寄雪山!陆先生!”
      方鹤松心头大震,原来这魔修对陆先生有这般心思!
      慢着,如此一来,他此前行为岂不是和这魔修一般无二,也是一脸要污染高岭之花的样子?
      脑中犹如五雷轰顶,方鹤松睁着眼睛快要窒息。
      小黑还在变脸:“难道那些妖兽是你所珍视的,虚无是你所在乎的,我们几个就不是了吗!”
      “陆先生,我们在你身旁陪伴也许多年了啊,你怎能如此无情?”
      说着他伏在泥像上哭起来,方鹤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呲牙。
      小黑察觉到什么瞬间谨慎抬头:“谁!”
      泥像后的人屏气不动,小黑眯着眼感知,瞬间发现他隐匿位置,幽幽道:“别藏了,我知道你在后面,快给我滚出来。”
      方鹤松心头微动,罗刹剑无声出鞘,顷刻间化为灵光飞出去,魔修见此也跟了出去,方鹤松在庙外竖下屏障从背后攻击小黑。
      两面夹击魔修也不慌,一个转身躲过攻击,阴狠的目光钉在方鹤松身上。
      “是你。”
      “是啊,想不到吧,我们又见面了。”罗刹剑飞回手中,方鹤松挑眉笑道。
      小黑浑身散发着黑气,拳头捏地嘎吱作响,一字一句道:“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是,一字不落一清二楚。”
      魔修怒喝一声,无数黑色火球射过来,罗刹剑升空,一把青色折扇猛地打开,于少年指尖旋转,灵力荡开,火球都被挡住。
      “你不过是个魔修,却对陆先生有如此肮脏心思,若被旁人知晓,莫说陆先生,虚无也不能饶了你。”
      小黑阴翳骂道:“与你何干!小子,上次未能宰了你,这次必定要你的命!”
      又是一招击过去,罗刹剑落于前方格挡,方鹤松感到好笑:“上次你们三个人都不能伤我分毫,还要靠小伎俩才能困住我,如今只你一个,还想要我的命?”
      他握紧罗刹剑开始反击,冷冽剑芒不断闪烁,几十招下来小黑就抵挡不住,被打飞在地,吐出一口黑血。
      方鹤松偏头笑道:“你这样子还妄图染指陆先生?先生于此地二十载,如你这般魔修见得多了,你心思阴暗污秽,求而不得还怪罪旁人,这般做派怎么有脸说喜欢陆先生的?”
      一番话气得小黑要发狂,魔气刚挥出去又被一剑打散,方鹤松继续道:“陆先生做好人行好事,愿意收留你们是他心善,这并不代表你们可以做出那等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来。”
      “虚无受陆先生关照,他同样是魔修,为何他不会觉得陆先生偏心无情?陆先生都没有说过让他去报仇,你一个无关人员又何来脸面说自己爱屋及乌是在帮他?”
      虚无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他的复仇也不会利用无辜人,所以在知道那幻境真将寒山寺弟子引过来便彻底坐不住,和陆先生说明一切,拆掉了幻境阵法。
      小黑破口大骂:“你这无知小儿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中原修士只会说魔修无恶不作,怎会明白我对陆先生的一片痴心!”
      油盐不进,方鹤松眼神鄙夷,继续杀人诛心:“什么虚无什么帮助都是借口,你只是控制不住骨子里的邪恶,又想做那十恶不赦的事,只是找虚无做借口。”
      “这般阴暗脏污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论是谁都会觉得恶心,哦你的同类除外。”
      罗刹剑悬在小黑上方,灵力反射出的光芒刺眼无比,少年一步步走过来,眼中嫌恶都要溢出来,小黑知道躲不过,眼睁睁看着剑尖刺入身体。
      失去意识时,他清楚的听到一句话:“控制不住本性,做什么都只会为自己找借口,你也不配有人在乎。”
      剑鬼咆哮着吞下魔气,方鹤松收了剑,站在原地沉思。
      片刻后叹气:“我也不是个好东西,见色起意说得好听,还一见钟情缠着陆先生,难怪虚无看不起我。”
      他晃着头转身回到庙里,有些唾弃自己,“方白啊方白,在家中受众星捧月久了,怎么就忘了为人处事之道了。”
      天边旭日即将落幕,方鹤松端正身形在泥像旁打坐,决定明天好好给虚无道歉反思,争取将之前留下的不良印象改掉,抛去那些杂乱心思,再和陆先生结交。
      他一边打坐一边规划着,没发觉门口有人到来。
      那人脚下祥云腾起,移至少年身前。
      陆吟瞧着他目不转睛,微微倾身,发丝垂在少年额前,带起的微弱气浪惊动他,方鹤松猛地睁开眼。
      方才还在心里念叨的人出现在眼前,恍惚间还以为是在做梦,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这是真的,一个仰倒四脚朝天。
      陆吟直起身,掌心一抬,地上的人被扶起来,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你在这里做什么。”陆吟先开口。
      方鹤松终于回过神,站直身体挺立腰杆,一板一眼道:“我和家里人说还想留在西极历练,知道山谷里有先生庙,所以过来休息。”
      说完又折腰,恭恭敬敬道:“对不起陆先生,初见时对您不敬,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是我的错,您若要罚动手便是,我毫无怨言!”
      他闭着眼等待结果,陆吟却带着疑惑道:“什么心思?”
      方鹤松身体一抖,支支吾吾着:“就是,就是我对您产生了玷污之心,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求您责罚!”
      陆吟继续好奇:“玷污之心是什么?”
      到这方鹤松也察觉出一丝不对,他听得出陆吟是真的不懂,并不是借此侮辱他。
      方鹤松抬头,小心看过去,只见陆吟面上有一丝好奇,还在看着自己。
      他斟酌道:“陆先生,您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
      果然,陆吟顿一会问他:“男女之情是什么?”
      方鹤松了然,明白陆吟对这方面完全不懂,干脆道:“男女之情便是凡俗中一个家庭联系的关键。常人会对某个人动心,动心便产生情爱,由情爱联系双方,然后结合,成为一对伴侣。”
      他又补充:“凡间普遍是男女阴阳结合,在修真界,男子和男子、女子和女子都可以成为道侣。”
      陆吟恍然点头,说:“所以你想和我结合,你对我有男女之情。”
      他没理会方鹤松骤然变红的神色,继续问:“可这情又是什么样的,情又是什么?”
      方鹤松结结巴巴道:“情、情就是喜欢,喜欢就是情。”
      “我知道,我是问,情,是什么样子?如何才能看到它?”
      这已经不是不懂情爱的样子了,方鹤松面上温度降下去,有些皱眉:“陆先生,您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陆吟没说,只问他:“能让我看看那个情吗?”
      大师傅说,他来人间就是为了找到人间真情,来西极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东西,陆吟都要怀疑有没有“情”存在了。
      如今方白说出这东西,想必他一定知道它在哪。
      方鹤松脑子里快速转动,思索着陆吟的状态,他可以肯定陆吟没事,能封印魔尊的人想来也无人能伤害到他,可他的神态又透露着些许懵懂。
      许久无人说话,陆吟没有半点不耐,只是以平静的目光看向他。
      思忖良久,方鹤松决定从头问起。
      “陆先生,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情?”
      陆吟说:“我知道,你方才已经说过了。”
      方鹤松:“我是说你是不是不理解情为何物?”
      陆吟:“大概吧,我想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方鹤松:“所以你对这一类感知其实完全不懂。那白日所说的不需要朋友是因为不知道友情是什么对吧?”
      陆吟:“友情?怎么又有一个情?”
      好,已经真相了。
      陆先生看似强大无比,对外物的理解可能还不如牙牙学语的孩童。
      甚至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方鹤松神色变幻,陆吟定定瞧了会,突然说:“我知道许多东西,也能明白那些意思,只是感觉不到罢了,我不是孩童。”
      心中所想被发现,方鹤松又立马站直。
      “对不起,陆先生,我在心中编排你。”
      陆吟摇头,祥云转动间出了庙,方鹤松心头一紧,还以为他生气了,小跑着追上去低声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该做那小人行径,你要不打我出出气?”
      “我不会生气,不知道生气是什么东西。”陆吟没有回头,声音平淡。
      方鹤松懊恼,跟在后面来到一处草地。
      陆吟下了地,招招手,几粒微光升起,慢慢的,无数流萤汇聚照亮四周。眼前景象令方鹤松失语,流萤从身边穿过,他忍不住露出微笑。
      “真漂亮,西极还有流萤呢。”
      陆吟嘴角也微微上扬,轻声道:“我来这里后就出现了,生命明明很短暂,却会在生前发出这样的光,好怪。”
      他不知道神奇该如何形容,他只能凭直觉说出奇怪这个词。
      “见到它们,胸口会鼓起来,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我却不知道是什么,却不难受,有些舒服。”一点星光落在陆吟肩膀,方鹤松看过去,只瞧见他温柔脸庞被照耀,透出无限光芒。
      他已经明白陆吟的特殊之处,想也明白这是在疑惑那种感觉是什么,便道:“是开心,就像我方才一样,看见美好的事物和景色就会觉得舒畅开心。”
      “开心?”陆吟抬眼看他,却微微晃首:“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心,我不会开心。”
      “陆先生现在就在开心,又怎么不会呢?”方鹤松轻笑。
      陆吟像是震惊一般,片刻后说:“那种鼓鼓的,很舒服的就是开心?”
      “是,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便是最基本的情绪。”不知从哪变出来一面小镜子,方鹤松将它递给陆吟。
      “陆先生在笑,这就是开心,喜悦之情。”
      看着镜子里上扬的嘴角,陆吟好奇摸在镜面上,过一会闭上眼感受一会,问:“所以,这个喜悦之情,就是你方才所说的情,它就是这样子吗?”
      方鹤松好笑道:“不是,人间情有许多种,并不是统一模样,它也没有实体,只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感觉。”
      他轻声说:“陆先生,是想体会到这些情感吗?”
      陆吟沉思片刻说:“我体会不到,我要找到那些情。”
      “能体会便是找到了,就如先生已经体会到开心的感觉,也找到了喜悦之情。”
      “原来如此。”陆吟望着逐渐散去的光团,转头说:“你说你对我有男女之情,我感受不到,也不会说你。”
      方鹤松庆幸又失望,却听他说:“不过,我要你告诉我七情六欲是什么感觉,往后若我能感知到,会来找你。”
      心中喜悦猛然增生,方鹤松展颜欢笑:“我答应先生,一定会仔仔细细说清楚,为先生排忧解难!”
      “我名陆吟,行陆,师傅唤我阿吟。”陆吟眼神毫无波澜,只看着眼前人说道。
      这这这是在介绍自己了!所以他是和陆先生成为朋友了?
      “陆先生愿意同我结为好友吗?”方鹤松忍不住激动问道。
      陆吟道:“不是好友,我不知道什么是好友。”
      “好友就是现在这般,遇见了有共同话题,能一起闲聊,还会时不时相聚玩乐。”方鹤松扬着笑:“若陆先生愿意找我去游山玩水我必定随时奉陪!”
      “我不去玩。所以,我们如今便是朋友了?”陆吟又问。
      现在的陆吟和之前的判若两人,方鹤松以为是因为陆吟不懂情感的原因,他没有多想,只说:“是,陆先生和虚无其实也是朋友,你们认识很久,他还会为先生考虑许多,这也是朋友的一种。”
      “我不知道,他不说,我也感受不出来。”陆吟向前走着,方白在一旁跟随。
      “先生现在感受不到没什么,因为友情是地久天长慢慢体会到的。”他一拍手,说:“对不起,只记得说这些,连自我介绍都忘了。”
      方鹤松转头看向陆吟,明知他不会看自己还是一脸认真:“我叫方白,关州方氏弟子,字鹤松,苍山飞鹤点青松,陆先生可以叫我表字。”
      表字是亲近的人和家中长辈才可以喊的,陆吟有听过这些,不明白他为何会让自己这样唤他,只说:“你原来叫方白?那我叫你小白。”
      没有成功套近乎方鹤松也不在意,乐呵呵道:“陆先生可以随便叫,只要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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