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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联姻和谈   经过这 ...

  •   经过这场恶战,秘境中方氏弟子皆气势汹汹,在靠近盘龙谷中心区域时遇见的龙族都没被放过,见一个打一个,回元丹药跟嚼零嘴一样往嘴里丢,手上也越打越起劲。
      方鹤松甚至都不用小龙出手,看见上前挑衅的妖兽不管三七二十一举着罗刹剑就是冲,就连白鹤也学到些战斗技巧,控制各种灵力球往对手身上砸。
      在盘龙谷内冲锋陷阵不知多久,方鹤松浑身骨头碎裂九次,经脉爆破十一次,元神受伤七次,还有好些时候有九成弟子重伤至奄奄一息,方兰亭几位化神也在鬼门关走过好几趟。
      一路艰辛可想而知,尤其许多失智狂暴的龙族听见动静就会找上门来。而打斗中众人还不小心泄露血脉气息,知道他们是方氏老祖的后裔,那些神智清晰的龙族也发狂了,不顾一切追杀他们。
      可以说在盘龙谷这段时间,方氏弟子们每日气都来不及喘便从上一场争斗中继续下一场,除了和龙族对战,连过去多久都忘记了。
      打到盘龙谷范围边缘时,所有人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因为耗损过大,此前炼制的丹药和补给已经所剩无几。击退最后一只龙族的时候,四位化神弟子口中还疯狂吐血,方鹤松浑身是伤握着罗刹剑不肯松手。
      若非最后关头白鹤拼死散去最后一点灵力为众人疗伤,令几人得以恢复体力,恐怕都走不出盘龙谷。
      出了盘龙谷便是幽南雪原,高阶妖兽也数不胜数,龙族与修士大战才停歇不久,暂时无力在别的地盘造次。方鹤松等人拖着最后一口气在两地交界处找了位置临时扎营,以便休整。
      白鹤因灵力耗尽,早已昏厥,方鹤松抹去脸上腥臭浓重的血渍,缓慢沉重地呼吸着。
      “小茑,一定不要出事啊……”
      想来是秘境之主的后代,五百余弟子皆留一口气在,只要及时疗伤便无大碍。他们还因之前吸收龙之灵力体制得以改善,筋骨碎裂后更加坚硬,经脉爆裂恢复后更加强劲,虽然跟血葫芦一样,却能感受到体内力量更加强大了。
      所以现在受伤最重的反而是应为灵力使用过度的白鹤。
      方鹤松找了两颗丹药塞进白鹤嘴里,摸着它被鲜血染红的羽毛细声自语:“小茑,等你醒来后我们还有险难要走,别睡傻了。”
      若说在迷雾沼泽时他还有担忧和些许慌乱,现在只剩一腔热血与战意,只等下一次战斗来临。
      他看向身边调戏疗伤的同门,不知旁人如何想,但方鹤松觉得,他们一定与自己是一样的,因为他从同门眼中都看到了神采,名为希望的神采。
      前路虽未知忐忑,但是他们已经不再惊惧,越挫越勇满腔战意,只等出秘境那日。
      周国都城内。
      李若卿带着侍女端药来到一处殿门外,门口守着的侍卫见到她恭敬行礼:“见过五殿下。”
      她略微点过头,推开房门进去。
      绕过屏风,床榻上一道身影安静躺在上面,听见动静后睁开眼挣扎起身,“五殿下。”
      “如何,今日身体可有不适?”
      李若卿命侍女将汤药端过去,年从意接过一口闷下,侍女退至殿外守着。
      “多谢殿下关心,我身体已经恢复,内伤也快好了。”年从意眼神落到她身上,温声道。
      “还是多休息几日,你是修士,这些寻常药材对你伤势效果不佳,若不好好将养落下病根怎么办。”李若卿眼神担忧,语气也带上些责怪。
      年从意露出温柔笑意,说:“知道殿下担心我,不过我好歹是修士,身体强度比凡人要好,暗伤恢复便无事了。”
      “知道你厉害,我只是想到当初就……”
      李若卿眼眶微红,指尖搭在他手背上:“从意,你一定不能再出事了,不然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年从意抿唇一笑,散出些许灵气安抚她:“我知道了,谢谢五殿下。”
      二人含情脉脉对视,片刻后又各自脸红移开视线,年从意轻声道:“陆先生那边如何了?”
      “他一直跟着王兄们在边疆帮助百姓安家,前段时间有些不爱搭理人,不过王兄说那边没发生什么事,一切安康。”
      李若卿抚着心口缓缓泄气:“还好有陆先生在,否则你在外面受伤都无人知晓了。”
      两月前陆吟忽然离开周国,不知从哪里将满身血迹的年从意带回来,只留下一句“还活着”又去了边疆,李若卿看着昏迷不想的年从意眼泪瞬间就落下,忙带着御医诊治。
      还好陆吟之前赠送的一些药材还有余留,且国库中也有少量疗伤药品,年从意外伤不知何人治好的,内伤却很严重,修养两月才好。
      也是周国如今身处困境,没能从外面找到更好的灵药,否则就不会这么慢。
      年从意安慰她:“五殿下言重了,我心有牵挂,不会轻易身死。”
      李若卿没有问他牵挂为何,双颊红润不敢看他,轻声说:“那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我们去边疆去看望王兄他们。”
      “好。殿下也回去吧。”
      等人走了,年从意摸着被触碰过的手背发呆,许久后笑出声。
      李若卿才从院门走出便撞上二殿下李若泠,她见到妹妹在此颇有些无奈:“就知道你在这里,快来,父王有要事相告。”
      两人去往勤政殿,见李严坐下高位,许久未曾蹙起的眉宇此时露出沟壑。
      “来了啊,泠儿卿儿,快些坐下吧。”
      等二人坐下,李严挥退宫人,确定只有三人后才说:“峯儿今日传信,说槐誉门又有新动向,他们暗地找了不知何物,竟能攻克陆先生所予法宝,差点穿破一处城墙。”
      “什么?怎会如此!”两位公主大惊,有些控制不住声音:“陆先生给的宝物应该不会轻易被破坏,怎么会这样呢?”
      “先莫急。寡人初时也是这般奇怪,后来峯儿又传消息,他已经从陆先生那里得知,槐誉门是得了与城墙相克之物攻击,才会如此。”
      “看来即便有陆先生在此槐誉门也不肯放弃我国龙脉。”李若卿柳眉紧皱,心慌意乱:“可是从意两月前说去找能对付槐誉门的法宝,却重伤而归,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应对。”
      “这便是寡人正担心的事,你三哥说槐誉门鬼修发现无法一举攻破城墙,暂时没有别的动作,我们先静观其变。这件事等从意身体好了再和他商量吧。”
      两位公主应下,各自回了居处。
      槐誉门又起事端的消息很快传到年从意这边,第二日他马不停蹄来到勤政殿和李严开始商讨事宜。
      “若再出周国寻宝我怕是不能了,可我们都不知陆先生何时会离开,只能先训练兵队,我再闭关冲击瓶颈,只希望进阶金丹,便有希望击退敌手护周国安危。”
      李严眼神愧疚凝重:“多谢从意,你也别太操劳了,我们已经休养生息两年,军队元气恢复,鬼修不是最怕人气吗,或许传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谢国主,事不宜迟,我立马着手闭关,在此期间不必让人打扰。”说罢年从意转身离开,步伐坚定沉稳,留李严在身后叹息。
      也不知他们有这片刻喘息,能否把握生机度过难关。
      边疆城镇中,陆吟跟随四殿下李峯看他安排各项公务。
      鬼修又起,各方军队都开始重整,陆吟给了他一份功法,初强身健体外还能与周围灵气相融,最大程度增强自身阳气,达到喝退鬼气效果。
      周国毕竟是在灵洲大陆之内,百姓们虽无灵根,却能靠这功法将人气壮大,以克鬼气。
      只是这办法只能用在身体强健之人身上,且只对鬼气有效,而鬼修那些阴暗手段则对付不了。
      但即便如此李峯也知道这已经是万幸了,毕竟陆吟从来到周国开始便说不会参与他们和槐誉门之间的事,却在后来资助物资又给出这功法,李峯也不会再贪心想要更多。
      他命将士将功法誊抄几份,送去给边疆各地的军队。照此练了一月有余,士兵们确实有了变化,不仅周身气势变了,连精神气都增强不少。
      而槐誉门也发现这点,悄悄攻击城墙几次发现暂时攻不破后,便不再试图打破城墙。
      李峯还以为鬼修是知难而退,却不想他们此时正在计划下一步。
      槐誉门,门主和四位堂主各坐。
      严昭先开口:“现在我们有了金棱刺,那木灵城墙便不必再理,只等那位陆先生离开此地,我们便能攻打周国,拿下龙脉。”
      “小小龙脉竟费我等九年光景,真是恼人。”严谕冷声道:“喻怀,你那魔罗鼎炼制如何?”
      喻怀纤纤素指搭在颊边:“之差一味引子,便能炼制成功。”
      “还差什么?”门主眯着眼问。
      “我们要夺取的是周国龙脉,若想一举压制它必须有周国王室血肉入引,如此才能以相生血脉克制龙脉,就算它养回元气也再难翻身。”
      “早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一开始就拿出来?白浪费我们这些年。”杨陌依旧挂着君子般温润笑意,眼神却带刺一样投向喻怀。
      后者毫不客气翻白眼驳回去:“当初我才夺舍成功,神魂都不稳定,且那龙脉一开始便挡住我等,何况还有散修盟那个多事的死命护着,我怎么抓人过来?”
      杨陌眼神一冷还想说,被门主拦住:“好了好了,在这吵什么,有办法对付龙脉就可,别浪费精力对付自己人。”
      已经蓄势就差动手的两人各自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门主转念一动,看着杨陌挑眉:“我记得你所藏功法有炉鼎双修之法。”
      杨陌:“是,门主,不知您的意思是?”
      “既然要他李氏血脉,我们暂时也无法出手,不如来一招以退为进。”
      一旁的严谕心思活络,马上想明白:“门主是想让那边给个人质过来。”
      “人质不必,如此他们还不一定能送人过来。”门主阴冷一笑:“我要他们心甘情愿将人送过来。”
      几位堂主略微转动眼珠也明了,对门主拱手称赞:“门主聪慧,此计甚妙啊。”
      几人在屋内齐笑,瘆人笑声衬着外头艳阳天都透出股寒意来。
      两月后,在边疆练兵的李胤接到消息,槐誉门鬼修派人前来求和。
      他心中惊疑不定,再三确定是鬼修派使者前来议和,于是亲自前去查看。
      前来使者便是杨陌,他带着无数奇珍异宝在城墙下微笑,一把折扇晃动,若非见过此人残害百姓的样子,怕是真想不到这样的翩翩君子会是杀人如麻的鬼修。
      李胤心中警惕,道:“你这鬼修来此作甚?难道忘了你们现在不能入我周国国土了吗。”
      杨陌笑道:“在下知道,便是知晓此事,也为此事而来。”
      “我们双方斗了这么多年,如今你们周国来了位修士大能,快两年过去我们也别无他法,如今只能看着周国恢复元气。”
      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继续道:“我们也知道再这样继续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何况如今还僵持不下,我们门主便想,不如双方协谈,各退一步,达成外交如何?”
      “什么外交,鬼修诡计多端我等才不会信你们!”一位将领跟在李胤身后骂道:“我呸!你们几月前还打伤年道友,差点害死他,这么快就说想和谈,谁会信!”
      李胤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城下鬼修。
      杨陌轻动手腕,扇子微动:“我知各位一时难以放下防备戒心,也没想过能协谈成功,今日带来些歉礼,以表诚意与从前所为之歉意,还望大王子收下。”
      “滚开,谁要你那破烂东西!”
      有人大骂,杨陌也不生气,笑眯眯道:“这礼物各位不收也罢,我就放在这里。我保证,达成协商后槐誉门再不出一兵一卒伤害周国凡人,还会同九年前那般护周国安危,具体事宜还有待商權,希望大王子能同国主商讨一二,尽快回复。”
      说罢他一个旋身消失不见,李胤沉默不语,许久后才转身带人离开。
      当日便有快马加鞭的急报传入都城,国主见后大振,吩咐两位公主暂理朝政便连夜来到洛安镇。
      一见到李胤国主便问:“可是没瞧错,便是槐誉门之人前来求和?”
      “禀父王,正是槐誉门雷霆堂主杨陌亲自前来,还带了些许物品说作为歉礼以表诚意,不过儿臣并未贸然收下,那些东西还放在城墙之外。”
      “他有说具体如何?”
      “并无,杨陌说知道我们心存戒心,只让我们尽快答复,也不知槐誉门打的什么算盘。”
      闻言李严思绪万千,语气沉重道:“先托陆先生过来问问,看那些东西是否有不对,否则放在镇外对城墙不利就麻烦了。”
      翌日陆吟从李峯那边过来,看了眼城外之物后说:“这些东西是灵植和一些药品,还有几个聚生气的灵器,并无异常。”
      此话一出,有将领咂嘴道:“难道他们是真的想和平下来?”
      “不一定,还是再等等,若其中有诈我们上当可得不偿失。再者,槐誉门若真心想求和,不会只来一次。”李严按耐住激荡思绪,静待杨陌再来。
      果不其然,五日后杨陌再度来到城墙下,这次带来的东西更多,十辆马车跟在后面。
      他依旧带着笑容,和李严对望:“见过国主,想必国主知在下前来所为何事,不知国主意下如何?”
      “……杨陌,你们槐誉门侵扰我周国百姓九余载,不过两年便说议和,这些俗物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们不会轻易相信你。”李严脸色沉重道。
      他比任何人都想结束这场长久之战,可是鬼修们狡诈无比,他担心事有不测。
      杨陌笑容更大:“国主大可放心,您身边那位便是陆先生吧?有他在,我们槐誉门无人能伤害到凡人。既然僵持不下,不如从此谈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李严冷冷道:“谁知你所言是真是假。”
      “有陆先生在我怎会弄虚作假。”
      城墙上众人看向陆吟,后者并未有多表情,李严也了解他,明白这事大概有几分真。他思量许久,还是道:“寡人只是凡人君主,此等大事还要与朝中大臣再议,杨堂主,十日后再来吧。”
      杨陌知道目的就要达到了,笑眯眯说:“那我便等国主消息了,这些礼品便送给此地百姓们,以作补偿。”
      他们从前给边疆百姓们带来无数伤痛,岂是这些身外之物就能抹去的?李严没有应声,看他离去后对陆吟说:“陆先生,不知此事你有何想法?”
      陆吟轻声道:“我不关心这些,只能保证有我在槐誉门伤害不了任何一个人。”
      可他也不会永远都在。
      李严深知这一点,面色凝重对李胤说:“你召集朝中大臣,我们仔细商讨。”
      李胤接令,几封书信飞去各地,两日后文武重臣都集结,李圍和李峯也都在。
      他们得知槐誉门之事,各执其词,多数还是不赞成议和。
      李圍两眼发红道:“当初杀了我们那么多百姓,让边疆人民流离失所,疯的疯死的死,如今还想议和?谁知道他槐誉门是不是想到旁的办法对付我们!”
      李峯也说:“是啊,父王,我们都是凡人,真对鬼修放下戒心,他们反悔来一招出其不意我们都能全军覆没。”
      几个武将也纷纷附和,就连文臣都有好一些面露难色。
      李严等他们说完,一口长气缓缓吐出:“可是寡人还能有什么办法,从意为周国去寻法宝手伤闭关,陆先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周国没有修士帮助,只能靠自己。”
      “可寡人再如何尽力保护子民也还是凡人,凡人对抗不了修士,周国只能委曲求全。”
      “国主……”
      大臣们面露不忍,眼中皆是痛心,李胤思量片刻说:“既然槐誉门想要求和必须拿出诚意。杨陌不是说和谈成功后不会再伤害百姓还如同从前那样保护周国吗,我们便以此为重,再多添几个条件。”
      他目光如炬,道:“他们修士最重修道之心,便让陆先生作见证,让槐誉门鬼修以道心起誓,如此我们才能安心。”
      不论年从意还是陆吟都透露过,修士最重要的东西不是修为而是道心,若无坚定道心,天雷之下无一生还。
      抓住这一点,李严也转念一想道:“是,寡人先去试探,看他们是否有旁的心思,接受这些条例再看。”
      决定下来后李严便和众人商讨要如何确保百姓安危,让周国从中获取最大化利益。
      几日后,双方在城墙之下汇合。
      陆吟顺了李严请求也跟随,几位大臣和三位王子分别在李严左右,除陆吟外酥有人都神情庄严肃穆,几位武将见到鬼修还有些敌意。
      这次槐誉门来的不止杨陌,还有严昭严谕。
      杨陌骑在马上,身后一只巨大的飞舟漂浮,他下马站在李严身前,说:“看来国主已经想好了。”
      “寡人可以接受和谈,但是尔等要保证,周国提出的要求必须答应,且以道心起誓不得有违。”
      杨陌眼神一冷眉头高挑,余光有意无意飘向陆吟,发觉对方神色并无变化后,心思转动几圈,说:“可以,国主不妨说出来。”
      “这次既然是槐誉门主动求和,寡人也为了周国百姓着想,只要槐誉门同意寡人提出的五点要求,寡人便立即同意谈和。”
      “第一,和谈后,槐誉门所有修士不得对周国百姓出手,恐吓惊扰都不能;”
      “第二,周国不需要槐誉门保护,只有一点,再不踏足周国境内;”
      “第三,槐誉门不得联手其余修士暗地里对周国百姓下手,若有违背便将动手修士严惩不贷;”
      “第四,槐誉门需将周围鬼气撤下,不能任其伤害百姓躯体;”
      “最后,槐誉门所有修士与有关魔修妖修,皆不得对龙脉出手。”李严言词铿锵有力,眼神与杨陌相撞,没有错过对方任何一点变化,见此话说出后杨陌还是笑脸相迎的模样,心中不安也稍稍放下。
      至少他能确定,这些条例还在杨陌接受范围内,槐誉门也能接受。
      后方严昭和严谕原本在观察陆吟,听见此话神情一遍,看向杨陌。后者不紧不慢道:“国主说的这些杨某倒也理解,毕竟凡人对修士,势弱一方总要思虑过多。”
      “杨某来前门主也特意交代,只要能和周国达成和谈,即便要了杨某这条命也须得同义语。”杨陌脸上永远挂着假笑,眼珠一转:“国主所说以道心立誓并无不可,我槐誉门上下都可以做到。可既是谈和,也不能只有周国谈条件。”
      此话一出李严表情就变了,身边几位王子和大臣也是脸色难看,只听对方道:“我也不说多难,只有一个。”
      杨陌扇动折扇慢悠悠道:“杨某如今一百七十余岁,正是金丹境修士,于这灵洲大陆也算得上才貌双全天资过人,可惜一直未能有知己伴身。”
      话落李严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李胤双拳紧握目眦欲裂,杨陌继续说:“双方和谈,不如联姻,杨某以道心为誓,求娶周国王室公主,以道侣相待,必将爱护余生。”
      “你这——”李圍已经忍不住迈步要骂,李胤赶紧拉住他。
      杨陌还在说:“王子放心,杨某乃真心诚意。且公主来我槐誉门不仅不会受半点欺辱,还会如同在周国一般惬意,杨某也愿以道心为准,护其不受旁人所伤。”
      “一位公主,来我槐誉门受千娇万宠,换周国将来和平,国主,您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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