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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各行各路 远在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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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万里之外的关州,方鹤松同一众方氏弟子聚集。人群最前方是五长老,身后跟着几位真君真人,渺微真君身旁还站着比人还高壮的白鹤。
五长老方明业朗声说道:“今日召诸位弟子前来,是有件事要与尔等详谈。”
“不久前,家主得昆仑密信,得知灵洲大陆灵气开始枯竭,或千百年后便消失散尽。此事早有征兆,从千年前开始便无人成功渡劫飞升,已经告诉我等会有这般结果。而各大秘境也不再现世,唯有少数神遗之境时隔百年还得以窥探一二。”
下方众弟子皆小声唏嘘,不过片刻后就安静下来。五长老继续说:“修真界各大门派都有自保手段,我们方氏也不例外。一千七百年前,方氏老祖得机缘传承,无意中认主一处神遗秘境。此秘境天才地宝数不胜数,且灵气浓郁长久不衰。”
他看一眼精神振奋的弟子们,说:“秘境被老祖炼化后一直放在宗门后山,不到万不得已无人可进,至今已有千年未开启。如今唤尔等前来,便是想在灵气枯竭之前召集几位修为高深天赋过人的弟子前去秘境一试。”
身后清灵真人上前一步接着说:“这份名额特殊且重要,入秘境之人象征方氏未来的荣耀。事关宗门前途,不论是长老、我们几位真人亦或是家主,我们都希望选上的弟子能全力以赴,而未能选上的弟子莫灰心,无需介怀。”
“须知大道无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前路艰险,唯有担当大任者才有机会逃出这场劫难,尔等知否?”五长老说完,众弟子齐声高喊:“弟子知晓,愿听长老安排!”
他欣慰一笑,布下随名阵,“此阵可挑选出适合入秘境之人,孩子们,进去看看自己的机缘吧。”
广场上千名弟子本就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自身实力不凡。一个个踏入阵法中,发出彩色光芒的就是被选中可入秘境之人;而金色光辉则代表其天资过人却无秘境机缘。
一个时辰后,所有弟子都选拔完毕。能进秘境的足有五百一十九人,余下几百名弟子得知自己未被选中也不气馁,在渺尘真人那里领了灵石与丹药,算是得了安慰。
方鹤松不出意料在选中名单里,意外的是白鹤也被选中了。
原本弟子们选拔过后阵法是要收回的,白鹤趁渺微真君不注意,探出爪子踩在阵法内,下一刻光芒乍起,竟是比弟子们选拔时散发的还要耀眼闪烁。
五长老激动万分,拉着即将冲过去揪鹤的渺微真君劝:“雁微且慢,莫生气,听我一言。”
若说从人修中挑选的弟子还好,至少有说服力。可白鹤是妖兽,连人形也无,渺微真君担心白鹤成为众矢之的,想要带它先离开,听五长老这话又只能停下,
方明业红光满面:“雁微,你这小鹤离家多年,想必是得了机缘,否则也不会未出二十载便修成炼虚境,这足以证明此鹤根骨上佳,天分过人。”
说到过人,下方有些弟子张嘴想反驳却合上,似是无言以对,只得听长老继续说。
“它入此阵所出流彩,比弟子们还要浓烈,即便是妖兽也代表它有资格进入秘境。雁微,或许桑萝茑的加入,与它所得机缘有关,而我方氏一族的未来,也同这份机缘息息相关。”
五长老转念之间能想到如此,可谓是替方氏前路操碎了心,半点可能性都不放过。而众弟子也回过味来,心中也赞同他的话,对白鹤莫名的不服也消失殆尽。
白鹤知道自己干了坏事,躲在渺微真君身后,修长脖颈缩在翅根,即便盘腿蹲下也好大一只。渺尘真人驱散众人,只留那五百多位弟子。
方鹤松瞧白鹤缩头缩脑原地装死,好一阵乐呵,一旁几位弟子凑到他耳边问:“师兄,这小鹤是从厄天城过来的吧?”
此人名柳廷昀,是当初跟随三长老前往西极弟子其中一位。
自西极回来后,三长老便令那几位弟子立誓,不得将陆吟相关与旁人透露。弟子们虽有好奇却不问,直到前几日方鹤松带着白鹤回了方家,几人才略有怀疑。
方鹤松见他只是疑问,也不隐瞒:“是,我从厄天城带它出来的。”
“难怪。若说在厄天城我便明白为何这小鹤能被选中了,说不定宗门转机就在它身上。”柳廷昀笑道,他一幅看穿秘密的模样,自是想起陆吟。
虽未见过,但能封印为祸一方的魔尊,其实力不可小觑。白鹤与陆吟有关,这场劫难的那线生机定是与之相关。
不太想将陆吟牵扯进宗门之中,方鹤松心中一沉,面上不显,只说:“谁知道呢,它毕竟也只是一只白鹤,渺微真君与它分别多年都舍得打,我们又何必将希望寄放在它身上。”
想起白鹤刚回方家时渺微真君那一脸动容随后抬手就揍鹤的场面,柳廷昀笑出声,须臾后对方鹤松说:“师兄放心,我只是随便说说。”
早在厄天城方鹤松的心思就被捅破,当然知道他对那位从未见过的陆先生多有爱护。柳廷昀才不会老虎头上拔毛故意言语刺激他,笑笑掠过话题,和一旁的弟子说起别的。
白鹤装死时听见五长老为自己说话,还没高兴就得知自己要跟着一起去秘境,吓得大惊失色,快要跳起来::“不行的沙雁微,我只是一只鹤,鹤跟过去能做甚?”
渺微真君和蔼微笑,言语间充满威胁:“你若不伸爪也无这事,谁叫你不老实。再敢说个不字,我扣掉你三个月的鱼。”
白鹤嘤一声,企图打动她:“沙雁微,我们可是母女啊,你就这般狠心让你才归家女儿的去秘境受苦吗?你们修士果然无情……”
随即便被渺微真君暴力镇压:“还母女?你喊的可是我大名,有你这样的不孝女吗。什么都别说了,三个月的鱼全给你扣了,反正你也要去秘境,自己觅食去吧。”
“你若不介意我现在就可以喊你一声娘亲,娘亲我是真的不想努力你和长老通融通融放过我吧!娘亲啊——”
渺微真君恍若未闻,和五长老说一声便离开。随着她离去的身影,白鹤两眼含泪,因着五长老摁住它的背,伸出的翅膀都凄惨无比,看得一众弟子嘴角抽动。
柳廷昀从方鹤松身后幽幽开口:“这小鹤还挺别致啊,或许师兄说的对,将希望寄放在小鹤身上确实不太放心。”至少白鹤不正经的性子是不能指望了。
方鹤松:“……”这话还真无法反驳,就白鹤的本性,他真解释不了。
渺微真君离开后,五长老又说:“入秘境历练一事定在三日后。三日内,尔等备好所需物品,万事俱备后我们便动身。”
弟子们齐声应是,方鹤松略微拧眉来到白鹤身边:“小茑,你说陆先生怎么不联系我了。我们上次在水镜中见面还是两天前,都这么久了还不找我,陆先生是不是忘了我?”
还在呜呜的白鹤闻言一顿,眼神鄙夷:“你也知道是两日前?这才多久就耐不住性子,难道你还想天天见着陆先生。”
方鹤松一怔,耳根微红笑笑:“也不是不行,我其实是想每日都找他的,只是怕他嫌我烦。”
没想到离开陆吟后方鹤松会变得这般黏人,白鹤叹一口气:“还想天天见他?你还是想想如何安全从秘境里出来再说吧。”
秘境中机遇诸多可危险也多,险境重重,稍不留神便会受伤,仅应对危险都要全神贯注,哪来的时间给他和陆吟闲聊。经白鹤提醒,方鹤松也暗道不妙,整个人都暗淡下去。
他垂头丧气靠在白鹤身上:“那我岂不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见到陆先生了?”
“谁知道呢,只能努力从里面出来再说。”白鹤也愁:“你说我一只鹤进去干嘛,里面的鱼稍微厉害些怕是能一尾巴拍飞我,饿都要饿死在里边。”
“你不是吃灵气就没事吗,还怕这个?”
白鹤睨他一眼:“陆先生给的灵气才有用,时间久了我还会是要吃饭的。”
方鹤松琢磨片刻,出了主意:“那你吃辟谷丹好了,修士感到饥饿的时候都是以此饱腹的。”
白鹤话都不说哼一声挣开他跑了,方鹤松站稳身形,还未出声便见五长老和另外两位真人面带微笑看着自己。
他后背一凉,退后一步,“长老们这是?”
方明业笑容愈发灿烂,说:“鹤松啊,方才听你和桑萝茑谈及某位,我也不多问。你只告诉长老,既然想早些与他见面,这次秘境之行是不是需要全力以赴呢。”
当初三长老从西极回来,不仅为《妙言录》题上新篇章,还告诉方灵山他孩子在外面有心仪之人,只是对方不太好追。后来方灵山和孩子联系更是证实这一点,于是整个方氏都知道他们天才弟子在外偷玩是在追求心上人。
仿佛猜出他下一句是什么,方鹤松两首做防御状:“长老不行的,我也只是个金丹,怎么带得动他们?还有几位化神师兄在,带队这种活计还是交给他们吧。”
“臭小子防谁呢。”方明业瞪他一眼,说:“我只是让你多照顾师弟们,又没叫你做管事。”
“去秘境谁不会小心行事,我也照顾不了什么。”方鹤松悻悻道。
五长老不说话,清灵真人叹息道:“鹤松,方氏神遗秘境危机四伏,当年即便是方家老祖也险些折在里面,当时老祖修为还是渡劫,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微微抽一口冷气,方鹤松不理解:“既如此,为何还叫我一个金丹看顾他人?我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吧。”
渺尘真人说:“方才那阵法你也知道。其实那些七色流光,代表着仙缘,有仙缘之人在秘境身边会安全许多,神遗之地不会对身怀仙缘之人下死手,所以……”
未尽之语方鹤松懂了。在阵法中,除去白鹤,浑身焕发七色光芒且最闪耀的就是他了,那些光出来还差点闪瞎自己。
“所以我需要连同小茑一起护队伍周全。”方鹤松思忖:“可我们去秘境不能时刻呆在一起,总会有意外,这样我又如何保证他们安危呢?”
“你入秘境也是要修行的,那里也非处处都是龙潭虎穴,只需你与桑萝茑在遇到渡劫期妖兽时以神识安抚即可。”
五长老话说得好,仿佛要他面对的不是什么妖兽大能而是小孩,仅凭这无形之物,怎可能做到如此?
方鹤松心有微词也不表现出来,只说自己会尽力而为。
“也不是什么妖兽都去哄,好歹是历练,让那些弟子们吃些苦头也好。”方明业捋着胡须笑眯眯的,方鹤松心道果然是要他拿命去哄孩子,假笑行礼后告别几人。
世道真是变了,连家里的老头都会坑小孩了。
方鹤松面无表情回到房间,召唤水镜联系陆吟。
对面人影一出,他立马换了表情,带着羞涩和想念直勾勾看过去:“陆先生,这么多天你怎么不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水镜那头是一间屋子,瞧着和不换仙的房子无甚区别,陆吟像是才沐浴完,正以灵力烘干头发。
听他这话陆吟动作一顿,不解道:“你不联系我,那就是在忙,我也不会找你,何况才两日过去,小白,我不会出事的。”
方鹤松一噎,干巴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陆先生已经隔了整整六秋,当然会想你了。”
陆吟笑道:“此话意为长久不得相见,故以三秋指代思念时光,并非确切时间。”
“我对陆先生的情感使我离开陆先生便觉度日如年,也差不离了。”
瞧他可怜兮兮还嘴硬,陆吟又笑,房门被敲响,一道声音传来:“陆先生,奴婢受国主吩咐伺候您用晚膳。”
陆吟侧头说:“进来吧。”
几位侍女垂眸将十来道菜放在屋内桌上,正欲为其布菜被拦下,“放下就走吧,我不用人守着。”
侍女并未说什么,点头说是后便离开了,走之前轻轻将门掩起。
方鹤松知道他是在周国,问他:“陆先生是认识了什么人吗?”
“嗯,一个修士,还有周国国主。”陆吟拿起筷子不顾头发还披散着就想吃,方鹤松出阻拦:“陆先生,先将头发烘干束起,莫弄脏了。”
陆吟动作微顿,挥手以法术将头发半束于脑后,说:“小白吃东西了吗。”
“我在家不用吃饭,只吃辟谷丹即可,陆先生吃,我看着就好。”
陆吟不说话了,微微垂头认真吃起来。他的动作优雅,手速即便比旁人快上几分也丝毫不乱。一盘盘美味佳肴入肚,不多时便轻松解决所有食物,半点不浪费。
方鹤松瞧他吃完了继续说:“陆先生快去喝茶解腻。”
见到人捧起茶杯照做,方鹤松心满意足,想到这次秘境之行又失落,整个人如同霜打过的茄子:“陆先生,我可能很久都不能和你在水镜中见面了。”
喝完茶水,陆吟撑着下巴看他:“怎么了小白。”
“灵洲大陆灵气正在消退,或许千年后便会枯竭,族中长老说带我们去方氏老祖当年炼化的神遗秘境中历练,希望我们成为方氏未来的顶梁柱。”
方鹤松徐徐道:“我也很期待这次历练,只是一想到未来或许有很久未能抽空见到陆先生,我就觉得难受,好像鱼离开水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了。”
他睁圆双眼看向水镜,泛着些许红色的眼眶为他添上几分柔弱可怜,陆吟不知道他此番做派多数是想装可怜让人心软,以为他真有这么严重,说:“若真难受你吃些药,鱼离开水长久不得滋润会脱水而死,小白不要脱水了。”
方鹤松:“……陆先生,我不是真的鱼,只是很想念陆先生,希望你能给我安慰罢了。”
陆吟眉眼弯弯:“我们分开不久你便说思我如隔三秋,去秘境也不知会多久,我如何宽慰也不得法。”
他沉吟片刻,说:“你将小龙放出来。”
当初金龙消失后方鹤松悄悄试过几次,发现只要念动口诀它就能出来,不加启动那个字便不会变成攻击术法。
念诀召唤出小龙后,陆吟小拇指弯曲而立,无名指中指与之形成角度弯于掌心,食指竖起,拇指虎口微微张开,“控心诀,搏龙之声,动。”
顷刻间,小龙身上涌动一层蓝光,陆吟再开口声音却从小龙嘴中发出:“小白,这样,你就能时刻与我说话了。”
方鹤松开心跳脚,几乎要抱着小龙亲,被它四爪奋力推开,水镜内陆吟也好笑看过来,他才羞红着脸将小龙放在桌上。
陆吟道:“只要将小龙放出来我便能与你对话,旁人也听不到。小白,别为离别而伤感,我会来找你的。”
方鹤松眼睛是真红了,感动的。他忍住激动情绪说:“我知道了,谢谢陆先生,我等你来。”
陆吟看着外面天色,说:“你何时去秘境?”
“长老说三日后便动身。”
“三日,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在水镜见面。”陆吟笑道。另一头方鹤松有些犹豫:“陆先生在周国可有遇见什么事吗?若出了事我会不会打扰陆先生。”
“周国被鬼修纠缠,我来后便清净了,现在也无事发生,不打紧。”
“鬼修入侵凡人国度,这事怎无人发现?”至少方鹤松从未听说过。西极那么远他都能知道魔修作乱的事,南州有凡人受鬼修侵扰却不得而知,这其中定有蹊跷。
“年从意说鬼修宗门有魔修在帮着,大概是他们不让消息传出去。”陆吟说:“年从意是我认识那位修士,他这两年一直守护周国百姓。”
“只有他一人?陆先生,我派几名弟子过去协助吧?修士心机颇深,邪门歪道更是如此。你在那里我不太放心。”
陆吟拒绝:“不用,我在这停留一段时间,让他们自己找到办法就好。”
被他拒绝方鹤松也不勉强,又聊几句过后便依依不舍得撤下水镜,看着小龙眼神温柔:“陆先生,真想立刻见到你啊。”
小龙张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小白不要着急。”
小心思被当场抓住,方鹤松闹了个大红脸,赶忙收了小龙出门。
白鹤正从外面进小院找他,抬脚就和他撞在一起。方鹤松没有防备,被庞大壮实的鹤身撞得一屁股坐地上,一脸呆滞,仿佛撞他的不是白鹤而是什么身强体壮的妖兽。
白鹤见他怔愣在地,憋着笑拉他起来:“别呀,地上再凉快也不能这般坐着,不是有法术可以降温吗。”
听出调侃,方鹤松双眼一眯,一把掐住它脖颈:“小茑,你是有了靠山就得意忘形了啊。”
翅膀不断拍打他,白鹤翻着白眼好容易才挣脱出来,咳嗽几声后跳出几步怕被他再抓到,这才说:“你还说我,你如今也越发像虚无了,总喜欢掐鸟脖子。即便不告诉沙雁微我也会找机会同陆先生告状!他可讨厌不讲礼貌的人了,你等着被收拾吧。”
此话一出方鹤松立刻板起脸来:“你敢?”
“你还威胁我!我桑萝茑是那等害怕威胁的鸟吗?”白鹤还要再叉腰,见他已经举起一团灵力球,气势变弱:“我是,我就是那种鸟,方七,有话好说。”
白鹤识时务的样子令它免去一顿教训,方鹤松没好气道:“来找我做甚,不去多叼几条鱼好带去秘境当零嘴?”
细长爪子小心翼翼上前一步,白鹤斟酌道:“我听说,你家五长老打算让我们在秘境里保护那些弟子,这是怎回事?”
“估摸是你与陆先生相处久了沾染上他的气息,我身上又有陆先生送我的小龙,我俩的气息与旁人大相径庭,长老说我们仙缘深厚,或许能安抚那些高阶妖兽。”
说完见白鹤眼里也有难言之色,方鹤松摊开两手:“我知道你也觉得离谱,可长老就是拿这种话搪塞我,这不,我也只能忽悠你了。”
“秘境里那么危险,当那些妖兽三岁小孩呢?”白鹤不屑:“要真靠陆先生的气息便能喝退高阶妖兽,我早飞去南州找陆先生过来了。”
“陆先生极受妖兽亲近,或许真如长老所言也说不定。”方鹤松出了院门,与白鹤边走边聊:“再不济也有金龙,龙乃神兽,怎么说也能震慑住妖兽吧。”
说出这句话时方鹤松忘记五长老说过,那秘境乃神遗之地,渡劫期都有可能折损其中。
白鹤信以为真,彻底放下心来:“那没事了,我去抓鱼,省得去秘境里鱼抓不到还要被食物欺负。我可是一只毫无战斗力的鹤,届时方七要好好保护我哦。”
说着它哒哒哒跑远,看它兴高采烈离去的背影,方鹤松摸着下巴思考:“是不是该让它少吃一些?唔,现在就跟渺微师叔说,让她看好小茑。”
倒不是他故意折腾白鹤,而是白鹤吃多了又不长修为。本就不擅长战斗,那秘境又非游玩之地,带那些吃食还不如带着灵丹妙药进去。
至少也能保证受伤能及时得到治疗,这不比什么鱼干鱼块好多了。
思及此方鹤松一锤定音,拿出通讯玉简和渺微真君交谈,得到确切回答后挑眉一笑。
“小茑啊小茑,下次再撞我可得小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