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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好吃爱吃多吃 “那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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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若陆先生好好一个大活人在我不换仙出了事,我这鬼域城主白当了。”
胡不辞并未对陆吟的身份好奇,修真界神秘人事多了去了,不是见到什么就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臣如青也一样。说到底如今修真式微,灵气大不如前,甚至有消退征兆。除了那些野心勃勃与百年难遇的天才,许多修士对自身实力都有数,能不能飞升吧,走到哪一步他们心里扪清着,即便杀人夺宝也会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陆吟能一眼看穿神兽化身,实力自然莫测。臣如青本就是医修,性子温柔不爱争抢,修行之事她向来以顺其自然为主,更不会对陆吟的神秘想阴谋诡计。
鬼域中几条街都有不同景色,一行人走到一处卖艺队伍边,远处还有戏台搭起,上面演着天君伏魔的戏。
陆吟看了几眼便回头瞧卖艺人戏耍。
与凡间胸口碎大石、飞镖射人那些不同,队伍分三处。一处将爆竹点燃,烟花炸起声音却很小,随即变幻成十来种妖兽模样飞至下一个地方;一座小影楼中乍然现出皮影戏,咿咿呀呀唱过词,再由领头人出谜题,猜中就能得到皮影小人。
皮影小人如同傀儡,还会与得主对话,不过灵气消散很快,也就几天便恢复原样。
领头人的谜题也很难,谜底唯有寥寥几人才能猜出。
这会他正高声喊道:“三十三楼白玉城,九十九阶看古今;一出一入春秋去,一来一回断红尘。谜底乃一扇门,至于是哪扇门还请有缘人上前揭晓。”
陆吟定定瞧他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天宫神殿,苍南门。”
队伍领头人惊讶瞧过去:“这位道友竟如此之快?厉害厉害。”
陆吟摇头,侧身看向后方戏台,说:“两处皆上演天君伏魔,唯有苍南门。”
领头人朗声大笑:“是是,那边的戏班子和我有些交情,我们时常上演同一处戏码。道友既然猜出谜底,那这天君小偶便赠予道友。”
身穿华服的皮影小人被他送上,陆吟拿着小人怔愣片刻,问他:“能换成别的吗?”
领头人轻快道:“道友想换成什么样式的?”
陆吟没说,直接上手将小人变了个模样,像是某位女子,又像是男女结合。
皮影人被送到那人面前:“让它发出男女两种声音吧。”
男人一顿,笑着照做,小人还说了两句对话出来才交给陆吟。
陆吟小心将小傀儡拿着,微微点头:“多谢。”
说罢转身离去,也不看方鹤松几人。
尽管他表情一直很淡漠,后方几人还是看出他有些沉重。方鹤松小声安慰:“陆先生是想起什么事了吗,为何不开心了?”
“没有。”陆吟说:“我只是想到从前,也有人送过我这个,不过那时我没问名字,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皮影小人。”
听他说到往事有些说不出的落寞,人在眼前却仿佛即刻便要消失。方鹤松连忙道:“陆先生睹物思人,已经有相思之情了,这该是件开心的事。”
“相思?”陆吟偏头看他:“这也是一种情?”
“正是。”方鹤松笑道:“正有相思起,才知道自己已经产生了不可割舍的情感。”
“那我产生的是什么情?”陆吟看着他的眼,神色温柔。
方鹤松溺在其中难以自拔,一双眼亦是含情脉脉:“若说从前,那便是亲情与友情。”
这样啊,陆吟颔首:“我懂了。谢谢小白”。
两人当着大街上行人的面说着调情一样的话,白鹤、胡不辞看看这看看那,凑在一块彼此疑惑:“他们在说什么呢?”
“我也不知,陆先生从前说话少,遇见方七才开始爱说话的。”
臣如青也凑上来:“或许是他从前也爱说话只是你们没发现?”
白鹤:“不会吧,过去二十年他都很少与我们闲聊的。”
“那你们有主动和陆先生交谈吗?”臣如青又问。
白鹤迟疑,仔细琢磨后发现不得了:“他当初说过不和吵闹的家伙待一起,我们也不敢打扰陆先生。所以胡道友所言还真有可能啊?”
“不爱吵闹又不是自闭,瞧你这脑瓜子,咋就恁不灵活。”胡不辞有些鄙夷:“你瞧陆先生也不是会主动聊天儿的人,越不说话越沉默。还好方白遇着了,否则还不知道他会憋多久。”
白鹤有些委屈:“那我也不知道啊。我遇见陆先生的时候晚,鸟也不太清醒,回过头就被旁人带着走,认为陆先生不爱说话了。”
臣如青好笑:“好了,如今有方白在,陆先生瞧着也非沉闷性子。他二人相处久了还是有些变化的,小茑放宽心。”
所以虚无当初怪方鹤松带坏陆先生,其实是他主观臆断,事实并非如此。
白鹤颇为懊恼,决定也给虚无记上一笔。
听完方鹤松解释,陆吟拿着皮影小人沉默微笑,方鹤松瞧了会,心中下了决定要哄他。
“陆先生还想吃什么吗?那边街头有许多吃食,多是秘境产物,陆先生一定喜欢。”
说罢他招呼后方两人一鹤:“胡不辞,我带陆先生去南边大街,你们和小茑自己玩去吧。”还跑过去将糖葫芦递给胡不辞,想了想摘下几串拿着。
“不是,就这样丢下我们了?”他二人走远了胡不辞才从呆滞中回神,扛着树憨憨开口。
臣如青在一边笑他:“好了,方白和陆先生在一起还自在些,我们不去打扰。”她转头看白鹤:“小茑要玩什么,还是吃点东西?”
白鹤兴奋喊道:“我要吃那个很香很香的炸小鱼干!”
这边,陆吟被方鹤松带着来到南街,一靠近就闻到许多香味。他眼神越来越亮,都顾不得手上小人,这边走走那边瞧瞧,停在一处烤肉摊前挪不动脚。
摊主热情招呼他:“客人要来点什么?烤鸭腿还是羊肉串。”
方鹤松大手一挥,豪气无比:“所有样式都给我来一份,找个好拿的东西装着,我们要马上就能吃。”
“好嘞!”大主顾上门摊主笑得有如花开,动作利索就开始烤制。
闻着闻着又一股异香传来,是那边在卖饼子。
瞧他眼神方鹤松就明白,主动跑过去买了不同口味的饼回来,“陆先生尝尝。”
陆吟眼都要冒星星了,美食一口一个,皮影人被方鹤松收进空间灵球,专心为他拿吃的。
一条街大大小小的铺子摊子几十家,虽然有许多修士卖的是同一种食物,陆吟硬是每一家都吃了过去。
走到街尾不仅方鹤松对他的胃口有了新认知,街上商户都朝二人投来异样眼光。最后那几家铺子有老板还开始劝:“这位道友,你、你真能吃下那么多?不会撑坏肚子吧?”
陆吟三两下将一串糖葫芦吃下,眨着大眼睛摇头:“不会,这些都很好吃,好吃我就爱吃,爱吃就要多吃。”
老板看他一脸淡定,跟随的方鹤松提着许多纸包也并无担忧,战战兢兢将他们买的东西送过去,还一边说:“真吃出毛病了别找我麻烦啊。”
方鹤松忍笑:“放心吧店家,修真界消食灵药多了去,还怕这些。”
离开那条街他们还能听见店家们哄然讨论的声音,方鹤松调笑:“这下好了,不出明日不换仙便要传出大胃修士以吃入道的消息了。”
陆吟不以为然:“我在厄天城听过,能吃是福。”
方鹤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是啊,陆先生福泽深厚,自然不怕这些。”
“我当然不怕。”陆吟拿着一串烤肉给他:“我不知道什么是怕。小白也吃。”
眯着眼接过烤串,方鹤松吃得比陆吟还高兴幸福。
这可是陆先生亲自给的,比那些妖兽灵兽的肉好吃千万倍。
等他们逛得差不多,陆吟也吃遍不换仙闹市大街,方鹤松才带着陆吟回城主府。
一进门胡不辞猖狂的笑声就响起:“哈哈哈哈方白,你是不是带陆先生吃了整条南街啊?”
“……你如何得知。”难道消息传得真有那么快?方鹤松有些脸黑。
“你们还未走出南街便有人禀告阿辞了。”臣如青也笑:“我们一猜就是陆先生。”
“知道就知道吧,陆先生说了能吃是福。”方鹤松满不在乎:“反正方家家大业大,我自己也有灵石,陆先生想吃多少吃多少。”
“小子还挺豪气。”胡不辞咧着嘴调侃:“若你哪天没钱了,回来找哥哥救济不是问题。”
“又在那白日做梦了。”方鹤松挑眉:“我个人身家都是你不换仙城主的全部了,何况方氏乃修真大族,还用得着你接济。”
胡不辞自讨没趣瞬间变了脸色,呸一口道:“就知道你小子会这般说。”
“不辞兄非要自取其辱小弟也没办法不是。”方鹤松两首一摊,一副无奈模样将胡不辞气个仰倒,伸出手掐他。
吵吵闹闹又是一天过去,因陆吟吃了许多东西,方鹤松到底不放心,第二日只让胡不辞备了些清粥小菜。
然而他低估了实打实几十年未吃饭的人的胃口,发现小粥小菜也别有滋味后,若非实在不雅,陆吟能端了锅吃。
对此方鹤松是真说不出话了,在胡不辞和臣如青憋笑的表情中平静拿走陆吟的碗。
“小白,还没吃完。”陆吟有些迷茫。
方鹤松扯出一抹笑:“陆先生还是先消消食,我们午后继续。”
他现在也有些怀疑陆吟是不是有什么饕餮血脉了。
陆吟堪称乖巧的收手,待方鹤松收拾好,忽而开口:“我吃下去的食物都会转为灵气,在紫府运转,你们不必担心。”
所以他吃东西是真的在品尝味道,真不是他体内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番解释入几人耳中,胡不辞夫妇立马正经神色,方鹤松脚步一转,若无其事端着装有白粥的砂锅放在桌上:“陆先生还想吃吗?粥还热乎,要不要我喂你。”
白鹤噗呲一声,抖着身子往外跑,到了无人之地发出惊天大笑。
陆吟脸上露出从前未有的无奈之色,安静解决掉剩下的食物,又被方鹤松带着出门。
这次只有他二人,路上陆吟问他:“小白带我出来和昨日一样寻找美食吗?”
方鹤松一顿,拉着他袖子回身:“不是,我带陆先生去看些小东西。”
他们来到昨日卖艺队伍的街上,那些人还在原地吆喝,方鹤松上前同队长商量几句,领头人朝陆吟看一眼,笑着点头。
随后那小影楼被方鹤松牵引搬走,两人来到一处树下。
“陆先生喜欢皮影戏,正好我幼时学过几句戏文。”方鹤松璀璨夺目的笑容映照在陆吟眼底,他说:“陆先生的亲人送你皮影小人,我便送先生一曲戏目吧。”
皮影开始动作,在后方咿咿呀呀的方鹤松认真唱着,一句句戏词敲在陆吟耳中,他似乎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比平日要快几分。
一刻钟后,方鹤松停手,戏幕也落下。
他探出头,朝气蓬勃的脸上满是期待:“如何,陆先生觉得好看吗?”
“好看。”陆吟轻声说:“小白,这曲戏比那戏台上的还好看。”
方鹤松两眼弯弯:“只要陆先生喜欢就是。”
“我想要这些小人,可以给我吗?”陆吟指着皮影:“我可以拿物品换。”
“不用换,我买下来送给先生便是。”
陆吟摇头:“不,要换。”他顿了顿解释:“我觉得这些小人对我而言是珍贵之物,需以贵重物品置换。”
话说得方鹤松脸红,还有些手忙脚乱。将小影楼还回去后他将皮影人买下,同陆吟小声商量:“陆先生想用什么来换?我其实不需要什么东西,这些原就是讨先生欢心的。”
“鲛人珠,能开启东海鲛人秘境密钥。”陆吟拿出掌心大小质地如玉般莹润的珠子给他。
“这般贵重之物我不要,根本不值得。”一出手就是秘境密钥,方鹤松人都惊呆了。
“皮影人于你而言无足轻重,于我而言却很珍贵,鲛人珠反之亦然。”
珠子一进他手心便化为灵光飞入紫府,方鹤松都来不及阻拦,回过神只看到陆吟举着皮影人微笑,眼神温柔欢喜。
嘴唇微动,良久后他还是没说什么。只要陆先生喜欢就好,方鹤松心道。
得了新皮影人,陆吟爱不释手把玩小半日才连着之前那个一起收好。
又同方鹤松到处走了几圈,正要回城主府,后方倏地传来“咻”一声,巨大的烟花炸开,无数星火般耀眼的流光四散。那烟花变幻着色彩,最终定格在白色。
一个又一个烟花裂于苍穹,这场美景比他们此前所见任何一场烟花都要壮观。方鹤松也被震在原地,听得周围人细声道:“又是明烟阁的新品吧?”
“是啊,他家出新品速度真快,每出一次都要展示。”
“真漂亮啊,人间烟火不外如是。”
是啊,真漂亮。
陆吟凝视着开始变幻形状,成为龙凤翱翔于九天的烟花驻足,忽然想到,若是大师傅他们也能看到这番盛景就好了。
或许大师傅这会在天宫正看着呢。他唇角绽放微笑,直到烟花散尽才转身。
而陆吟观望烟花时充满怀念与柔情的眼神也被时刻关注他的人瞧了去,放在心底。
美景散去,方鹤松轻快道:“陆先生,我们回去吗?”
“回去吧,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来看。”陆吟看他一眼,向前方迈步。
两人并无逗留,回城主府就见白鹤背上驮着狐獴,在池中探头探脑寻找什么。
臣如青在岸上喊:“你们快些找,那不秀花若被淹死了岂非可惜?”
“青姐,这又是怎地?”方鹤松上前问道。
臣如青露出无奈神色:“他们原是想找个盆将昨儿那株不秀花养起来。谁料阿辞玩心大,非要去池塘浸水,小茑嘴没叼稳给沉进去,竟然捞不着了。”这真是奇了怪了。
陆吟在岸边细细感受片刻,说:“不用找了,那株花很好。它的前主人以灵气灌养,自身已开灵智,现下正藏在水底闭合花蕊沉睡。”
臣如青恍然,让白鹤上了岸。听过解释后白鹤有些失望:“我就说它的味道很好,一定是好东西,原来是种子的时候就已经成精了啊。”
狐獴拍拍它后背宽慰:“也是好事儿。花精灵在池塘安家落户,我这池子里受益便能开许多莲花来,到时候有莲蓬莲藕可以摘来吃。”
一听这话白鹤立马精神了,追着询问莲子莲藕味道如何。关于食物的话题陆吟也感兴趣,眼神专注看着狐獴,听他讲解烹莲十大法。
在不换仙接连几日都是吃喝玩乐,不说陆吟,白鹤从前也从未这般快活过,整只鹤都重了不少,瞧着比老虎还壮实。
陆吟也享受到许多人间美味,每吃到新奇食物都比从前活泼几分,看得方鹤松无奈又好笑。好在他身体与常人不同,吃再多也不会在体内留下杂质,方鹤松完全放开了让他吃。
在不换仙到处都走一遍后,方鹤松想到自己的生辰快到了,思索着也给陆吟过一次生辰,询问他:“陆先生生辰是何时,可还记得?”
陆吟沉思片刻摇头:“我不知道。大师傅从未说过,我也不在意这些。”
天宫神君与天地共生,从来不会记载这些小事,他们只会牢记与天地息息相关的事物。哪怕陆吟身份特殊,神君们也从来不说这些。
方鹤松沉吟不语,忽而两眼放光:“那我为陆先生定一个纪念的日子吧。”
“陆先生降生如今有一百一十六载,今年乃天元四千六百七十五年,那陆先生便是天元四千五百六十年生。”方鹤松快速算着时间:“不如这样,我们便以年中为先生诞辰,取六月十六那日吧,正好与陆先生的排行对称。”
谁知陆吟摇头:“不是四千五百六十年,是五百五十九,我不算虚岁。”
方鹤松不在意这些:“都听陆先生的,只要有个准确时间便是。”
他又竖起手指头:“如此算来,我们出厄天城乃四月,如今也才五月初,只要等月余陆先生便可过生辰。”
他笑着同陆吟对视:“那我们在不换仙再留一段时日,等陆先生过了生辰我们再离开。”
陆吟被他的笑容感染,也笑:“可以,那小白的生辰是在哪一日?”
“我是五月二十九,就在这月底。”方鹤松心跳加速,害羞道:“陆先生问这个是要送我生辰礼吗?”
“生辰是要送礼的啊。”陆吟才知道这些:“我从前不知,现在明白了。小白,我会送你礼物的。”
心上人送来的生辰礼方鹤松自然不会拒绝,他含羞带怯红着耳根子:“陆先生不必送贵重的,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好。”陆吟语气轻快,又问他:“小白的表字为鹤松,是什么时候有的?”
“表字为男子及冠成人时由长辈所取,陆先生也想取表字吗?”
想到长辈陆吟有些失神,摇摇头:“不了,我不用这些。”
见他不如方才般松快方鹤松再不谈及此事,转了话题说起美食。各地特色都被他说了个遍,连包子的各种做法都说得起劲,惹得晚间陆吟追着胡不辞要蟹黄汤包小笼包奶黄包。
胡不辞正想说食材不够,陆吟睁着湿润的眼定定瞧过去,他一口气憋胸口愣是说不出个“不”字。一甩手跑出门买了菜回来,袖子一捞便开始和面。
面揉到一半他猛然想起之前陆吟说的自己不能拒绝对方,黑着脸任劳任怨做包子。
臣如青在他身偷笑好一会,被面粉糊了半张脸,秀气的眉毛一挑也用面粉还回去,白鹤还以为他们在打闹,乐颠颠大喊一声“我也要来”,翅膀对着面盆扇。
胡不辞:“……”
臣如青:“……”
两人被夹杂面粉的风扑了一身,待方鹤松看到直接捂着肚子发出振聋发聩的嘲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胡不辞同夫人对视一眼,捏着拳头气势汹汹,大战一触即发。
等陆吟好奇来到厨房时场面一度混乱,方鹤松拿着灵力球砸胡不辞,胡不辞又一把面粉散过去,臣如青与白鹤在一边两头打气,几个白毛怪到处乱窜,恍如疯癫。
灶台上已经摆好许多醒发的包子,陆吟不理打闹的几人,想过去揪起一个看看,被迎面一团面粉拍到额头。
厨房瞬间死寂,他淡定转头,方、胡、臣瞬间缩在一脸迷茫的白鹤身后。方鹤松还擦着冒出的汗露出大白牙装傻:“陆先生,对不起啊,不小心砸到你了。”
陆吟什么话都没说,两手掌心翻动,十来个面粉团飞在空中,闪电般扑过去,三人一鹤被追得满屋乱跑。
整个厨房唯有灶台安然无恙,其余地方皆是一片狼藉。
真正吃上包子时都到了第二天。
对于昨日的打闹陆吟倒是无甚感觉,其余三人就惊讶了。
方鹤松咬一口包子被里头的汁水烫得直抽气,变出冰块含在嘴里,呜呜道:“小茑,你从前有见陆先生这般活泼过?”
白鹤吸溜灌汤包的汤汁,百忙之中回答:“废话,我要能见过还会在最初说陆先生不喜吵闹?”
方鹤松投以嫌弃眼神:“小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学什么不好学虚无。”
白鹤切一声,挑开包子皮继续啃。
薄皮个大的蟹黄汤包被戳个口子,胡不辞吹两口再递给夫人:“其实我早发现了,陆先生也就是个普通人,和常人一般无二。”
臣如青小口喝着汤汁:“阿辞手艺越发精湛了,这包子可真好吃。”她一口吞下汤包,“我倒觉得陆先生比初见时有人气多了。”
她的话令几人赞同不已,瞧陆吟三口一个灌汤包,愣是不怕烫一样,胡不辞咂舌:“还是有些特别的。凭这速度,真放开了吃,罗浮山庄的烈炎石蘸料陆先生都能吃下。”
捕捉到蘸料一词,在鬼域各大酒楼吃过好几次锅子的陆吟转头:“什么蘸料好吃?”
胡不辞:“……啊哈哈没什么,陆先生继续吃,想吃锅子咱明儿就吃。”
方鹤松默默开口:“总觉得陆先生似乎被我带上某条不归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