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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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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快看。”梁苗咋咋呼呼的跑进院子,在庄翠花面前打开一个包袱,里面白花花的银子露了出来。
庄翠花嘴角扬上了眉头,“这么多钱!”二两银子,是这家两年的收入。
“明天要我们送过去。”梁苗悄悄的说。
庄翠花脸上贪婪显现,还有一抹得意的神色。
“哼,我看那贱人还能得意什么。”庄翠花恶狠狠地道。
学堂正在进行一月一次的考试,考完学生们就可以放两天的假期。
夫子的黑色衣角掠过方乐的书桌,走上讲台,“时间到了,停笔,交卷。”
底下的学生纷纷停笔,端坐,等待夫子来收他们的试卷。
“夫子,给。”方乐把卷子交到夫子手上。
庄启时在门口等他,“走了,乐乐。”
阳光照在庄启时身上,仿佛披着光的薄衫,熠熠生辉。
方乐一下子看呆了,愣了会儿,反应过来,朝他奔去。
“来了。”
云卷云舒,小路上弥漫着泥土的芳香,稚嫩的笑声此起彼伏。
“乐乐弟弟,逸大哥来信了吗,我们放假了,他也该放假了吧。”庄叶踩着上一个人走过的脚印走,大步向前走,还不忘回头找方乐说话。
“还没,应该快回来了。”方乐声音闷闷的,情绪不太高涨。
方逸本来一个月两封书信,但是这个月都到月末了,还没见来。
方逸读书在县里,离家很远,虽然每个月都会放假,但不定每个月都会回家,如果这个月回家都会提前写信告知。
这个月方逸的书信还没来,上个月他哥哥还请了假,方乐不知道方逸能不能回来,他想他哥哥了。
他想方逸回家,不回也没关系。
“表哥,你说你今天考试考的怎么样?”庄叶得到方乐的答复,也没在纠结,转头问庄启时。
“还行。”
“啊,那我惨了,我好多不会。”庄叶情绪低落。
“乐乐弟弟应该考的还行,每次夫子布置的背书任务,乐乐弟弟完成的最好。”
方乐小脸微红,抿着小嘴。
“乐乐考的也好。”庄启时骄傲。
“嗯?”庄叶疑惑。
我又没问你,你答什么?
方乐红着脸点头,赞同庄启时的话。
“哦。”庄叶没和这两人计较。
“你们说邓林考的怎么样,他那么用功,肯定考的很好。”庄叶边说边点头,脑子里想着邓林每天端坐在书桌上的背影,倔强,好强。
“你说别人做什么,你要是好好背书,能少挨点打。”庄启时嫌弃道。
他每天都能听见隔壁院子里传出的哀嚎,时大时小,都很悲伤。
庄叶从上学来,几乎每天都有一顿打,背不出书夫子拿戒尺打手,不写作业夫子告状,夫子打,他娘追着打,被他爹知道了,他爹摁着打。
他看到书就想睡觉,要不是他的三个好兄弟在上学,他才不要去学堂。
谁会喜欢读书啊!
他宁愿被打也不想背书,而且他会跑,他娘打不着,他还会嚎,他爹丢面子,也就不会打的太狠。
他受的打可没有方乐他姐受的厉害,那天夫子在课上批评他们后,第二天方丫头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的,很是吓人。
他生怕她倒了。
方乐和他们说了他姐的事,他姐是真的惨。
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
哇哦!惨绝人寰,我尽然能想到,上次方乐说了一次,我就记住了,我真聪明。
不想了,不想了。
“你们知道昨天晚上苏子他们去抓知了猴……”庄叶和庄启时他们分享他在学堂里听来的八卦。
一路上欢声笑语,很快就到家了。
“乐乐,回来了。”刘晓春一把抱起方乐,贴了贴他的小脸。
“嗯。”红红的小脸更红了。
“谢谢你们送乐乐回来,和哥哥们说再见。”
“再见,哥哥,庄叶哥哥。”方乐靠在刘晓春怀里,乖乖和他们说再见。
“明天见。”庄启时抿着嘴,压住上扬的嘴角,淡淡开口。
“再见,庄叶弟弟。”
声音渐渐远去,刘晓春才到方乐回到屋里。
吃完饭,刘晓春和方承麦收拾去了,方乐一个人坐在小木床上,乖乖看着书。
梁苗鬼鬼祟祟来到屋前,见屋子里就方乐一个人。
真是天助我也。
“乐乐啊,出来婶子有话对你说。”梁苗眼神乱飘,笑的方乐很不舒服。
“可以在这里说,我听得到。”方乐防备的看着她。
她爹爹和娘亲就在隔壁屋内,他这边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到。
“悄悄话,关于你哥哥的,我们出来说。”梁苗进进一步诱惑道。
方乐想听哥哥的消息,他还寄书信回来,但是他的婶子是坏人,坏人不好,他不去。
方乐没理他,乖乖坐在小木床上,等娘亲和爹爹过来。
梁苗见方乐不动,走进屋子里,拿出一块方糖,靠近方乐,“给乐乐吃糖,好吃的,甜。”
方乐没接,盯着梁苗,眼神透着冷意。
梁苗愣了一下,这小孩的眼神有点东西,她后背都发凉了。
梁苗见方乐还没有反应,心一横,拿出准备好的帕子,捂住方乐口鼻,方乐反应过来,准备叫人,但声音没出嗓子,就晕了过去,悄然无声。
梁苗把方乐麻布袋子里,扛着他就往后山走。
这孩子挺好看的,怪不得能买这么好的价钱。
刘晓春收拾完了,出来准备叫方乐去洗漱,但见小木床上没人人,愣了一下,以为方乐去了院子里。
出去叫人,没人在院子里,正房那边点了蜡烛,刘晓春还疑惑一下,他们哪里来的钱过上了点蜡烛的生活,那蜡烛可以油灯亮多了,都能照亮院子的角落。
咦,乐乐去哪里了?刚刚不是还在屋子里吗?
方承麦见刘晓春还没把方乐带进去,出来问刘晓春,见方乐没在她身边,问:“乐乐呢?”
刘晓春皱着眉头,心底有一种不好预感,很快反应过来。
“乐乐很乖,上次说他后,不会不打招呼乱跑,这屋子里没人,院子里也没有,我们去里屋烧水,乐乐就坐在小木床上,这么短的时间,家里人搞的鬼,我们去问问你娘!”
刘晓春保持深呼吸,不断压抑自己愤怒的情绪,让自己保持冷静。
方承麦脸色一僵,感觉总有什么冲击着他的灵魂,让他暴露在烈日下,无处可藏。
今天的月亮真圆。
“娘,你把乐乐搞那里去了?”刘晓春气势汹汹闯了进去,直接质问庄翠花。
庄翠花眉头一皱,“真没礼貌,进屋不知道先敲门。”
刘晓春没理她,重复道,“我说!乐乐,你把他带哪里去了!”
庄翠花脾气上来了,直接破口大骂,“贱人,你什么东西,你这么对你婆婆,我把你沉塘都没人敢管!”
刘晓春听不见,只想知道方乐去哪里,重复质问:“我说,乐乐,被你带哪里去了!”
一声比一声重,刘晓春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她不想搞得太难看,但对庄翠花咬牙切齿。
方承麦扶住刘晓春颤抖的身子,站在她身后,盯着庄翠花,表情严肃。
庄翠花推了一把刘晓春,刘晓春被方承麦稳稳扶住,庄翠花见她的大儿子没想向着她,火气更大,“你管不好儿子,骂到我头上来了,我需要帮你看孩子吗?孩子没了问我有什么用,去找啊,问我!我是菩萨吗,你问我就知道!贱人一个,带坏我儿子,真是扫把星,闹的家里鸡犬不宁。”
“当初我就不该同意我儿子娶你,真是无德啊,这么一个女人能骑到我头上来,真是反了天了。”庄翠花一边打刘晓春,一边哭嚎。
方承麦护着刘晓春,没让刘晓春被庄翠花打着,重重的耳光落在了自己脸上,背上,胳膊上。
很痛,很吵闹,心累。
“乐乐,不是你搞得鬼,一会儿时间,乐乐就不见了,不是家里的人,是谁!是谁能打主意打到一个孩子身上。”刘晓春不惧庄翠花撒泼打滚,冷静的说。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贱女人,败家子,吃白食的,不得好死!”庄翠花骂道。
她才不管那孩子去哪里了,谁都不能骑在她头上,她可是一家之主,这几个月刘晓春的日子是过的太顺遂了,太安逸了,让她忘记她是什么身份。
“行,你不知道,我找梁苗!”
“梁苗!”刘晓春在屋子找梁苗,不在,房间里只有方耀祖和方承米,角落里还有方丫头。
刘晓春没找到梁苗,开始在他们房间里翻找,方承米要拦,被方承麦钳住里了,动弹不得。
一个管会偷奸耍滑的人那是经常干农活人的对手。
方耀祖坐在床上,事不关己,躺下接着睡觉。
方丫头见到婶子很着急,想问发生了什么,见方承米和方耀祖在旁边,也就把要问的话咽了回去。
刘晓春翻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庄翠花站在院子骂,方承麦拦着家里人不让他们靠近刘晓春。
刘晓春把家里翻了个底找天,没找到方乐和梁苗两人。
刘晓春心沉到谷底,但她要保持冷静,她要找到方乐。
方承麦在刘晓春翻找家里的角落时,脸色越来越差,心一沉,神情。
他们家的动静惊动了邻里乡亲,不少人起来看他们家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