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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东泽西峦16 待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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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走后,顾洛朝着外面叫来雨色束发,坐在镜前看着浅淡的眉眼,问:“这面容美吗?”
“美,”在雨色眼里主子是最美的。
“可是不讨那人喜欢?有些厌了呢!”他抬手便是一爪,手指入皮肉,雨色顿时失措,“爷……”
风声推门闯进来,一见场景将慌乱的雨色搂在怀里,安抚道:“别怕,爷只是还张面孔罢了。”
“祸水呀!”
不久再回首,“此容如何?”
“素了些,有女儿气……”玉颜芳艳,却见他眉目一敛,明明是个清雅冷冽的男子。
“女儿气吗?那做女儿身就是。”他起身,待站立已是欣长的女子身形。
三兽一见笑呵呵上前一番打扮,再看已是桃花妆容,红裙飘洒的女子。女子偏头一笑,便似阳光倾下,“雨色,此后唤我洛夫人。”他挽上玉颜出门去,根本不等那群没反应过来的凡人。
顾洛走入大厅便看美食在桌,却不见主人。“叶君呢?”
“回夫人,主子在水阁。”
他又转身去找零落,走几步,又回头看着众人道:“爹爹,你们等我,一会回来。”再看日夕坐得直直的,身子倾向自己,凑近亲亲他,道:“还不习惯我这样子吧!日夕可还喜欢我?”
“不要找机会丢下我,只要还是你,我都喜欢。”
顾洛摇摇头,他从未想过拉着孩子下水,“你该找个好女子,日夕。”
“你便很好。”
“固执。”他起身懒懒散散出门,雨色要跟着,也让他阻止了。
雨色停下却见那三人跟了上去,而主子也没什么反应,马上不甘心了,问:“他们跟着怎么回事?”
顾洛一蹙眉,回头看看那三人,三人笑笑,他走去摸摸雨色的头道:“他们跟了太久了,早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不带走倒是显得不怎么习惯,不完整了似的。”那几人倒是真默默跟着,无声无息的,影子一样。“不过,这一次别跟了,弱小不堪,丢人。”
雨色顿时欢喜了,眼中扬起笑意。
“尊上……”“爷……”
“有屁快放。”
“爷不文雅了,这也不怪我们。”风声别扭。
“这是法则,因为力量过于强大,下界的时候便被扣留了,被迫协议封锁力量,择其一二,我选择了速度和雷电,白虎是治愈,朱雀是阵法。”
“我道说风声怎么叫小小骨妖吸食精魄,原来如此。”
“尊上,您不该遣走二哥的,玄武选的是力量,他与大地最亲近,故爱惜这以己身所塑的大地,法则没有强制压抑他的力量。”
“三儿,我知道,所以才要遣走他,他会阻止我,而我却战胜不了他。”
一时三人无语,顾洛却是轻飘飘又丢下一炮,“那个人呢?我却不知道。”
“他?灵君暴戾气重,性子荒唐,力量却是尊上一手扶持的,仅仅次于尊上,被剥夺的更是厉害。当初尊上临世时虽为女身,却是霸主之尊,王者狂傲不羁还未有磨损,就是法则也限制不了你的运势。您是不管这人界伦常规矩,若非力量全数剥离,哪儿轮得到武王伐纣?那商早奉您为主,秩序打乱,若非初代神分发力量,制封神榜,驱尊上离魂,将人世导入正轨。不过尊上您那尊皇之气实在是……颠倒众生,翻云覆雨,也难怪……”青龙一笑。
“难怪被说成狐狸精吧!我懂。”
“也是封神之怪,分了尊上的运势,乾坤合意,压制了尊上灵气,后来……”
“自然是天下平定!所以我用的身体登到封顶便呆不长。不要说太多,我就问那人何时下来的?那群人又怎么说的?”
“他倒是追得紧,反倒您先到人界。女娲娘娘说怕你无聊,不过我倒觉得是因为人王之事,毕竟当年人王下界是尊上引的,因此人王才留恋花花红尘,繁衍生息,让娘娘夫妻分裂。”
“放屁,人王爱怎么与我何干?伏羲和女娲本就是兄妹,夫妻之情哪及血脉之亲!况伏羲乃人,七情六欲,虽有神位,却未断情,修的是有情道,异性相吸,本该如此。我与他不同。”
“哪有?尊上忘了,您倒是回来了,回来就把洞府搬到了天尽头,离人间就一线天。不到一年就领回了灵君,回来九天外。”
“我不记得,我信逍遥,自在随意。你们记得牢实,是醋了?”
“没。”几人异口同声。
顾洛轻笑,指着几人道一声:“死鸭子。”说完正颜,“不会,女娲算是我姐姐了,怎舍得我不好?的确我的日子太无聊了,只是……难道知道我想死了?”
“尊上……”“主子……”“爷……”众人一时恼火。
顾洛拍拍手,笑着拍拍风声的面颊,笑道:“原谅我,恶趣味,看你们别扭很开心。”
风声没有像原来那样黏上去,却是垂下来头。
“我先走了。”顾洛迈大步离去。
风声回首,白虎蹙眉,青龙怒道:“像个娘皮,怎的哭了?”
“我情愿尊上还是那个肆意妄为的尊上,这世间红尘是个什么混账东西,把尊上磨成这般,红尘伤他多少?”
“这样不好吗?若是当年的尊上,你挨得住几次罚?这样挺好的……”
“滚,什么鬼话?你不看看那笑得多薄凉?尊上不是这样的笑的,他翱翔时的放肆,他安静时的悠闲,尊上冷漠无情,虽独宠灵君,仍不改逍遥。可这场赌局竟然让尊上懂了这鬼规矩,该死!”
白虎拦住二人道:“尊上这般我瞧着挺好,谁说尊上无情?尊上动过两次情,第一次是初见灵君,尊上一见倾心,从此恩宠加身;第二次是神魔大战,灵君被贬轮回,灵君凭着一腔爱意一见尊上便认出尊上,尊上动情直接拉他上了三界缘,把天帝一干人等拒之门外。至此两次,皆为灵君,皆为灵君,其他时候皆为寂寥。如今他已经很好了,女娲天帝如尊上言,皆乃尊上同生,感情真挚。初代神大多是互相残杀,或是自亡的,他们想来是看出尊上的心思,在帮尊上呢!”
“一群蠢货,明白得也不算晚。”堂上突然出现的少年态度桀骜。
“二王……”
“我也不过早你们几百年猜到此点,不过你们至于在一群凡人面前谈论这些?会吓到人的。”少年端坐案前,侍从为他备好茶点。
“平旡记得传言,今日忘了。”青龙叹道,不过他回身却是质问众人,“卿主、拓跋公子、拓跋娘子、雨色和冬,你们今日都听到了吧!”
几人面色苍白,他们想不到这些的。
少年蹙眉,“所以拉住他,不要他无趣,不要他失意,不要他伤心失望,灵君已经靠不住了,你们我不知道。”
“为什么灵君靠不住了?”
“那根情丝看见了吗?”玄武伸手,卿玉颜的胸前荷包闪耀光华,“那是我放进去的,不过给你的不是我,只有一根了吗?那是灵君用本体陪他的一世,尊上没有认出他,却依旧为他死了。灵君自觉跟着尊上会害尊上,便自行破体,散了自己的一切,灵君已经不存在了。”
“二十年前?”
“是二十五年前,那个早夭的叶家子,你们不是已经去过了他与尊上的爱巢——柳舍了吗?那风车还是尊上做的。可惜柳色依旧,旧人已殁。对了,这根情丝还不得,那是他最后的消亡,太难看了,他也不想尊上看见他难看的样子呀!你们三人虽恨他,却也看他可怜的份上,别捉弄他,也会伤害尊上的。”
卿玉颜心中郁郁不安,问:“能告诉我叶零落是谁吗?”
“洛洛原名叶离洛,你来猜猜他们什么关系?”
“可是父子?”日夕探问,那个人看起来不年轻。
“错,有那么老吗?他只是太苦,老得快,说来他还及不上卿家老太爷大不是?”
“兄弟。”
“同胞,却天壤之别,不论是际遇,还是性情,一个明媚若春光,一个阴寒如鬼魅,可惜了当年一样美的脸,一个早夭,一个成了这般鬼模样。尊上不愧是尊上,薄情寡义,两个兄弟……”
“二王,你过分了。”
玄武蔑青龙一眼,“有错吗?没觉得,难道不是?”
“至少对灵君不是。”
“笑话,蠢。你们只看到了天外那个灵君备受恩宠,却不知道尊上小小的动情换起来多难,情这东西尊上是近千年学来的,可惜人命轻薄,他又重杀戮,不由让他冷了心。”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们在尽力挽留。”
“不,你们不知道,没有下一世了,尊上没有下一世了。这一世去了,也许灵尊就在三界源了,可那个不会是我们想要的灵尊,无情无欲,越发孤独。再等他有情,我们便已经成了过去的灵君了。”
一时三人同悲。
玄武抬眼四看,忽朝着一方快步去,众人排开,少年快步到石刻面前。“先生,我顺道也查了你,我尊敬的先生,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你让我万分……恼怒呢!”他抬手,顿时笑意变得暴戾,三兽忙上前拦住,玄武拍袖便是一片荒乱,屋中仿若狂风过。日夕挺身而出,挡在最近的石刻身前。
“他是尊上的客人。”青龙喝到。
“他可会伤到尊上?”白虎问。
“哈,三界内外唯独先生觉得不会伤到尊上,可是?”
石刻蹙眉推开日夕,“你不该的,我孑然一身,你不一样。”
“我们是朋友。”
“还是不应该,”石刻望向玄武,“我的确不会伤害顾君,不知我如何开罪了你。”
“为什么?先生,为什么我是大地与土,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明明知道还赋予生命情感,让我生生感受这痛苦。凌迟之死,我尚未成年,你看见了吗?我尚未成年。我不恨命运,不恨尊上,只恨你赋予我情感,先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不用知道。”他咬破嘴唇,指尖一抹,“凭玄武之能,天地之灵爱,今日血誓,我要眼前此人生生世世不得尊上之爱,以命续魂,若违约,吾陪此人堕落黄泉。”说完,他笑,“你不是大言爱是赠与吗?那么你永远别想要回报,尊上永远淡漠你,先生,我是在帮你。”
其他三兽更是不说话,他们恨过两个人,一是魅惑的灵君,二便是创造他们的人,那个人给了他们欲望,却没有给他们安息之处。
“是他?”
“不是他!”
日夕扶着石刻,感受他的颤抖,悲哀,如果这是真的,这少年太恐怖。
“爱是赠与,如此倒是释然了。”
他们走进水阁看到的便是正往回走的人,顾洛推着轮椅,仆人一侧跟着,玄武上前跪下问候:“玄武归来,拜见尊上。”
顾洛却有些小性子,只说:“挡道了。”玄武推开。
顾洛到厅中,厅中人仍在,却是一片残破,零落望望,顾洛问:“谁干的?”眼已经瞥向四兽。
“尊上,是我。”
顾洛未语,便听到嘶哑低音,“一万八千零五十两银子。”
二人讶然,他们很多人根本没给他对上过话。
侍女解释道:“主要是青花一套一万两,消骨几案八千两。”
玄武也不恼,坐上完好的一边,抓着杯子就喝茶。
“那是爷的!”
“山顶雪一杯五百两,裂纹冰盏拿走,一万两。”他启齿。
玄武喝下那刻就后悔了,实在不爽,自己那般干净。“什么?你一个旧盏要我一万两?死要钱的,你……我可是真的这天下还有三盏,你这价天下独一无二差不多。”
这时候顾洛倒是躺一边看好戏了。
“我完全可以让它天下无双。”
“我……我告你,就你这德行有人喜欢才怪!我就不给,我还没嫌你脏。”
他本是少年模样这时候稚气全出,全然叫人忘了他方才对石刻做的恶毒事。
“公子怎么能这样说我们主子?”老仆不高兴了。
众人也一时想起以前他们谈论这人的话,顾洛狭长的眸子更是微微眯起,看向那人,那人连身上毛发也没动一下。
“死洁癖鬼。”
“给钱。”动唇。
“你们相识?”
“谁与这种市侩小人相熟?”
“三千三百零五十两,不少。”声音低哑。
“叶零落,给就给,别发声音,听着难受!”他的玉牌砸给老仆。“不许多取一文。”
这时仆人又端上一杯茶给叶零落,玄武顿时跳脚了,“你不是一天只一杯山顶雪吗?”
老仆笑得和蔼,“今日许是知道小公子要来,特特泡了两杯。”那白瓷细腻,红莲为纹,可惜最娇艳的地方有道裂缝。
“何盏可惜?”顾洛坐起问。
“雪中红。”
“为何有道裂纹?”
玄武笑道:“任它再细腻无暇,让这人用上十年,天下又多了一个裂纹冰盏。”
“玄武混蛋……”低哑的声音。
玄武像个稚气的孩子,一手取出一份锦书奉给顾洛,“收获,卿相旧时的暗格里,我寻着一份手书,有关叶家主,说自传更合适……”
“爹爹,我可以看吗?”
卿玉颜看了一眼叶零落,心里只觉烦恼,觉得不对,脱口却成了允许。“看便是,只要你觉得有利。”
这话听着当然顾洛满意了些,他即便是忘了也终归护着自己的。
卿玉颜面上尴尬,又是一句:“家训中言,前任家主之物,但凡下任有需,下任皆可继承,那些东西自然你要便是你的。”
叶零落抬眼看他,眼中却是惋惜,可惜了这芳华绝代的人儿,这性子……合不上呀!
“哼,”顾洛不由自嘲一笑,“爹爹倒是把家训背熟了。”他一拂袖出去,“没心情了。”
厅里的人也觉得尴尬,自家主子那德行就这样,管你什么地方,管你什么人。
“你不该说后面的话。”
卿玉颜看见了叶零落的口型,却不懂为什么由他说出这样的话。叶零落孱弱的身子养不出多丰腴强健的骨肉,那双手细长,碰到白盏,放到一看便是干渴的唇边,轻呡一口,却像是喝下毒药一般蹙眉,也是那样的嗓子喝什么不是煎熬?待他放下,果然冰盏上多了一条裂纹,红色蔓延纹上,而盏中未尽之物也是鲜血一般。
身边仆人劝慰:“主子再饮水。”
叶零落摇头,复咳嗽起来,这一咳便像是要断气一般。众人看过去了,老仆人隐晦地看向玄武,似责备。众人复又看向玄武,想着二人相识,看上去熟悉,总该有动静吧!却见玄武见惯不惯般,还在那捧着茶喝。
白虎本要询问的,却有人先他问了。“零落,我为你恢复康健可好?”是那从不懂去而复返的人。
叶零落没理他,调转轮椅要离开。顾洛一纵身,已在车前。
“请让开。”
顾洛蹲下仰望他,干渴的唇因为病痛而嫣红,意外得整张脸有了明艳的色彩。“我……”他咽了口水,“我说的是真的,你信我。”
他喝过水了,又咳过了,嗓子纵然腥甜,说话却顺畅多了,轻声低语便似溪流潺潺。“为什么?”
“我想让你更好,不对吗?”
“为什么要更好?”
“这样很好吗?”
“有何不好?你不必觉得欠我,我这样很好,比原本无趣的日子有趣多了,我很满意当下。所以不要改变了,我不想欠你。”
“如果是我想看你健康的样子呢?”
叶零落伸手,瘦弱的手腕宛若枯竹。顾洛伸手把脉,面色一变,退后一步再看他的气,气脉不堪,气象更不堪,灵飘忽近离,平日里专看这人的魄力,却忽视了他的身体,孱弱不堪。
叶零落看着他泛红的眼,伸手把他拉住,待红色褪去才说:“你能给我健康吗?”
“灵浮于天,气沉下地,现在的你……我不能,对不起零落。不过你可以改变一些,至少可以活得更长,零落,我很诧异,你至今日还活着!”
“哼,不用做什么了?没有完全的健康我不要,至于留命否,我想留,苟活也会留,死不了,够了。”
看他转身离开,顾洛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不,似乎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次空得厉害。“玄武,去告诉他,稚女可恢复其右手行动。”
未有回应,抬首未见人,还是玉颜走向门边一探,道:“他不在了,我去。”
顾洛心里烦恼伸手抓住日夕,只是问:“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日夕第一次看到这般模样自信的顾洛,他伸手抚摸顾洛的面,道:“不是你的错,你受伤了。”
“不,他已经烂了,从里到外,从灵到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救他。不好,我要看他去。”他前去,日夕没有拉住,只能匆匆跟上去。
未走多远,只见玉颜在前,更前面老仆推着轮椅,玄武跟随其侧。顾洛走近拉了下玉颜,在走近些便听到咳嗽声,只听玄武在旁说话:“我错了还不好吗?别再怄气。”回应他的只有更急的咳嗽,老仆皱紧眉头。
“让我帮你,你这样我听着也难受,你本就不该靠近的,他也受了伤,会汲取一切灵觉,你是最好的祭品。让我帮你。”
零落转头看向玄武,双眼冰冷,浑浊不堪,面上没有病态,只是苍白,气顺了些。“我不需要,我会尽快离开。”
“你……赢了。”玄武负气,转身看见了顾洛。
顾洛看他一眼,绕过他凑近叶零落身边,轻声道:“我来告诉你,稚女可以恢复你的右手,你服下……”
“不要。”
“为什么要拒绝我。”
“不是拒绝,稚女,不要,不服。”
“我没爱过他!”
“与我何干?”
“那为什么?”
“我不想改变。”
“明明是因为稚女,你不会随意打断我的话。”
“不是,没必要,我有右手,不用他,双颜。”
顾洛突然觉决定开心了,“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他一开心便没有规矩了,半跪在车前,抬眼望着零落,一直看着,他倒不由躲闪,“别看!”
“当年你这双眼几乎倾了我整个城池。”
“几乎而已,当年而已。……”
不喜欢这样的口气,顾洛挺身吻向零落,软软的唇贴在额头只牢牢补在那,抬起的手又落下,许久离开。“想见我便用手抚摸这里叫我的名字,他会带你去见我,不过只能用一次,见我时我会满足你的要求,仅仅一次。”
顾洛看着这阴暗的天气,看着面色暗淡的人,不由不悦。天上的乌云远遁,阳光倾落。顾洛笑了,拉过叶零落无力的手轻轻一吻,道:“亲爱的先生,你该多晒晒太阳。”
“多谢夫人。”叶零落收回手,袖中手却是在发颤,火烫。
顾洛起身,挽上卿玉颜回去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