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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东泽西峦14 石子向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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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向天空抛去,破出结界,流光闪过。
界外的人已经来不及为这样的一生而叹息,三王的戒备让他们紧张。“怎么了?”
“战争要开始了?”风声好看的眉凝结轻道。
“难道方才不是……”
“呵,”青龙扬唇上前,“那不过是魑魅魍魉,那些小东西怎么能和尊上抗争?不过是游戏。”
“现在似乎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一王,三儿,结界能护住他们不死,我们助尊上一臂之力。”白虎劝道。
“雨色,还有那看得见的小子,不要干扰,懂?”青龙回头,说罢,拉上二人进入结界。
耳边响起长久未听闻的声音,那是尊上当年最厌烦的诵经声,梵音如同歌曲一般,片刻回荡在结界。
朱雀敏锐地将目光盯向一处光点,“为何他又习了穿越?”
二王也是惊诧,一向知道大哥是天纵英才,却也没想到已经失去一切打回原形的大哥还能这般!大哥可是恢复了?
那漆黑的怪物却手持着金色的轩辕,实在叫顾洛很不高兴。“轩辕。”
此时的轩辕却没有回他半点感应,更莫说顺从。
“是斗士。”青龙只觉岁寒了。
为武痴狂的斗士感觉到怒气,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在激荡,力量翻腾,美味的怒呀!轩辕过处灰飞烟灭,三人护着顾洛,却不敢上前,那二人的斗法完全不顾外界,目的请明确,便是夺得轩辕。
顾洛觉得很累,眼前的斗士是越发激动,他却只想速战速决,这是他的轩辕呀,他握在手心的轩辕,偏袒他的轩辕!顾洛顿时身化利刃,尘埃覆盖,完全消弭在空间。
等斗士疯狂得寻找时,他已悄悄潜到他身侧,直接解下他的手臂,手指寸断,轩辕脱离,咒语下定住轩辕之身。
斗士失了双臂,呼啸愤怒,奋身袭来。青龙快速抱过顾洛躲过,尘土飞扬,风声扬翅,片刻乌云密布,一道霹雳落下。斗士一击不成,备受威吓,拼死一搏,顾洛挺身而立,眼含雷暴,卷袍而挥,风落如刃。一时界内人吐血半损,白虎将顾洛抱住,身体泛出白光,围绕着顾洛身躯,口中一声:“背上征伐。”
顾洛迷迷糊糊,一挥手,眼前又是那讨厌的小鬼,他轻翘嘴角,讥讽一句:“姐姐,你又要死了。”
顾洛闭眼,不想搭理他。
“姐姐为什么就不喜欢和我交易呢?明明姐姐不算悭吝,我也长得可爱……”
顾洛不由好笑,“的确,我的弟弟很可爱。”
小男孩仿佛红了脸,“你不该让玄武离开,四王里只有他选择了力量。”
“所以他能阻止我。”
“姐姐,做人不能这么直白。今日倒是叫我高兴,姐姐没认错我,我很感动。”轻沉面无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你这般牛掰的样子。也不是谁能扮像的。”
“姐姐别说话,我知道女人口是心非,是也会不高兴的。”
“抱歉,这身子非男非女,请不要乱说话。”
“得了,”轻沉一弹指,“为了展现我那一小丁点的感动之心,弟弟送姐姐个特殊的礼物有人送了姐姐一样东西,我来教姐姐签收,像这样。”他凑近顾洛的耳朵轻语,末了亲了那耳朵一下,“好运,姐姐。”
顾洛自觉在睁眼那刻拍地向后飞跃,果然方才那地已经是一个大坑。“该死的小子!”
“尊上!”焦急的声音让顾洛的眼扼住。
“本尊安排你们进来了吗?本尊说过你们的任务是他们!”顾洛向后拍手,几人全让他给打出结界。
三人爬起来,一干人忙围住询问。三人还有些迷茫,“你看见了吗?”白虎问。
“红色。”“蓝色。”青龙和风声对视。
“你们在说什么?洛儿怎么样了?”卿玉颜到底还是做过当家人的。
“左眼通向天堂,右眼直达地狱。尊上没事了。”风声解释一句。
“未曾想尊上已经得回了那双眼睛。”
结界里,顾洛身子漂浮在高处,“以圣之名,召此通门。”红色仿若烈焰,蓝色宛如海洋。
顾洛缓缓闭上左眼,红目灼灼,“寡人的东西,尔等竟敢沾染,地狱之门,诛。”
斗士胆颤,慌忙奔跑逃脱,那红色火焰席卷而来,旋风一般卷起斗士,回身没入右眼。斗士庞大的身躯,仅仅只留下一点墨点在那白皙的面庞。顾洛拂去那眼角泪痣大小的墨点,转身走近轩辕,伸手一拂,“快要魔化了吗?”
他俯身拾起轩辕,指腹触碰,轩辕金光闪过,那削白的指尖便是一条裂口。轩辕沾血更是兴奋,片刻便成了一人一剑的对战,这架打着却像是平日练习一般。
结界破去,白虎看着这样的轩辕,之前果然是想错了,“大哥已经魔化了,没用了。”便放任吧!
“闭嘴,”顾洛立于沙地上,望着轩辕,“邪,回来。”
轩辕在颤抖。
“中王,回到我身边,你是我的。”那样的威势却只是片刻,下一刻又是温柔,“邪,是我,回来,邪。”
顾洛难受,猛得伸手向两边分开,生生剥离了两个他,女身,男身。
女子矜贵高傲,一身龙纹裙袍,衣袍下确实隐约这修长的大腿,她迈着大步,狂怒着:“中王,寡人之令汝为何不听?回归,汝属寡人之物!”
男子却是衣袂漂浮,面容温和,宛若上神。“邪,回来我身边,我们相依相伴沧海桑田,我保证不会再放开你。回来,邪。”
顾洛面容狰狞,“邪!”
这时那轩辕却是化身为人,英武的男子带着帝王的威严,慢慢走向顾洛。
“黄帝?”
“不,是大哥。四儿,大哥修成人形了。”三王有些不忍。
“他竟修成了人形!可为什么要是黄帝的样子!”青龙忘不了当年,是在那人手中沾上无数鲜血,才叫大哥被剥夺了形体和认知,如今化身却已入魔,竟还是那人模样!
轩辕面上是冷冽的,为什么这么痛苦,他大步走向中间的顾洛,根本不顾身边两人的招揽。
其他三人心不由提起来。
轩辕却只是轻轻抚平顾洛的眉心,语气也变得温柔,“为什么你不高兴,我便不开心。”
顾洛紧紧闭着双眼,“我现在开心了,你走吧!”
“为什么?你讨厌我?”
“地狱之火太过恶心,太滚烫,怕你疼。”
“你叫什么名字?”
“洛,顾洛,你叫什么?”
“我还不知道。”
“你叫邪,无邪。”
“无邪,好。我走了,你不看我一眼吗?”
“离开。”
轩辕化剑而去,顾洛睁开眼,依旧的天堂地狱,“太弱了,难看!”他将二人一手一个,搂入怀中,揉进骨血,继而却是一口血喷出。
众人忙上前去,白虎将尊上抱在怀里,一瞬间整个魔沼黑气蒸腾。
雨色瞧着这异象,骂道:“这又要做什么?”
青龙抬眼看她,安抚道:“没事,这儿的领主都去了,自然小鬼就离了。”
顾洛睁开眼,眼中色彩已经褪去,竟是半点色彩都没留下,琥珀一样的眼珠。
“尊上,为什么?明明知道,以大哥的能力,他入魔了,最后会伤害您。”
“你没有感受到吗?他化形了,又有了意识。”
“可是他入魔了。”
“哪又如何?当年是我剥夺了他的形体和意识,现在他慢慢再拥有,纵使伤了我,那也是一报还一报。再说魔又如何?神人魔,谁说非要成神?”
“尊上知道那条路根本不同,魔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尊上,总有一日,你的地狱之门还会为大哥打开,那时候只会更痛。”
“不会有那日,若有,我便陪他进去,我陪他到寂灭。”顾洛根本不想再听他没说话,“再说神真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还有人!”
他起身便向一边去,步伐若电。身后的人就是青龙也因为受伤,追不上他。
赶到的时候,只见尊上站在那里,他眼望之处只有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没有春晓之花的颜色,身子算不上清秀,青龙不由有些鄙视,尊上从来不喜欢这样不美观的。身后那高壮的老汉推着轮椅,同样没有半分好看之处。
可是尊上却是很欢喜地大跨步过去,俯身在那人面前。“你认识我吗?”
换来的却是轮椅上机关齐发,顾洛身姿灵动,却抵不过方才伤了元气,一口鲜血喷出。
青龙忍不住了,上前扶住顾洛,顾洛却笑着走过去,也不管嘴角血迹。有意思,这是记得?明明不记得,却对陌生的自己没有杀气。
他走近了,近到老汉觉得公子一定会杀了他的距离,近到他将手按在了轮椅上,公子却没有动手。
“你不记得我了?也是,我换了样子。在东圭的王宫外,桃花树下,你救过我。”
老汉目瞪,盯着这人,明明是个好看的男人,可惜疯了。
“你说过若有缘再见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可惜第二次你我相见的场景太过尴尬,我也累得没力气与你会面。这一次你一定要告诉我。”顾洛蹲下身子仰望他。
平凡的脸,不是他身边惯常的佳人,面色沧桑,不是身边这样总不老的青春靓丽。他干燥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顾洛伸手将那枯槁的发掠到耳后,手轻抚在那双眸子,“总觉得这应该是漆黑如墨点的眸子,怎么会成了这样?”
“不好看了,”男人说出话的声音嘶哑,说出来就让人觉得艰难,带着几分不安,他缓缓抬手,欲拂下顾洛的手。顾洛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干瘦,他凑近男子,喃喃:“名字,名字。”
“零落。”微弱的声音。
“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让我去你家,零落。”顾洛说着这话,身子软倒在地。
零落想要抓住那落地的心,他伸出手,却被直接拽了出去他奋力翻身,让顾洛全部伏在他的身上,不让顾洛受伤。
众人忙围上来,老汉亦如此,手下分别扶起二人。
老汉呢喃:“爷受伤了,该死!”话未说完,面上便是一掠,老人惊呆了,瞪着眼前公子,不可思议。
众人也是已经,原本瘦弱的男人这么一招,这老汉表情也怕是第一次受自己公子掌掴。
零落唇动,聪明的会唇语的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不许伤。”
“为什么?公子。”
“他说过我的眼睛很好看。”
“是她!”老仆知道后却不是如同主子一般的庇佑,而是一种怨毒,他的眼神带着恶毒,瞪着顾洛,仿若杀父仇人。
零落看着靠在怀里的顾洛,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很乖。他继而抬眼望了一眼人群,人们还是那般惊讶的表情,三兽都蹙眉,尊上重视的人,他们也不敢擅动。
零落望向玉颜,在看看老仆。老仆语气很糟,看向卿玉颜道:“这位公子,劳烦你抱着你的朋友,公子邀请你们入府歇息。”
卿玉颜将顾洛抱起,瞥了一眼零落,太过平凡,却那般的熟悉,有礼一句:“多谢公子。”
零落的手自然脱力掉回到车上,受伤了,还是脱力了?卿玉颜不由又瞥了一眼,那老人眼中是悲怜和怨恨。
庄园在水畔,屋子是一间套着一间,雅致是雅致,却望不到尽头,总叫人觉得太深。仆人带领这他们去了最大的房舍,将功劳安置在极其雅致华贵的房间,风声和雨色也跟着仆人一起又忙着给主子烧水沐浴。
顾洛一下水,一池水全红了。老仆捧着药材前来,“公子吩咐,送治伤的药材来,公子的医术很好。”
白虎凑近一闻,难得的好药,点点头,风声二人又忙活去了。白虎看向青龙,二人眼中是一样的困惑,真是叫人不解。
沐浴后,服侍顾洛躺在床上,几人也只能等他慢慢恢复再行其他。
晚上零落来了,手臂上固定这木板,想来脱臼了。老仆放下主子,回身对众人说:“留下一个,其他出去。”
日夕快步上前,道:“我会唇语,会一些医疗,我想留下,可以吗?”
玉颜本也想出面,却不料日夕先出来,纵他也一样会唇语,此时却退让了。日夕,他喜欢的呀!也罢,转身走了出去。
零落看了眼卿玉颜,有些不认可地摇摇头,只是幅度太少美人察觉。
白虎探问:“我留下可以吗?我可以帮忙。”
这一次并非老人转达,低哑的声音一问:“房里人?”
一时卿玉颜的脚步顿了,其他人也惊诧。
“不是,出去。”
众人出去,顾洛看了一眼老仆,老仆也随众人一起出去,只是面上表情总是不好看的。
“请诸君休息吧,公子请诸位明晨再来,老朽已安排好了房舍。”
“多谢老人家,只是担心着也睡不下。”石刻倒是更为温和。
“那随意。”老汉也不劝,拍手。一男一女进来,瞧见他一人却是骂道:“你个老匹夫,怎得没伴在公子左右?”
老汉感慨道:“你们以为我想?这是公子的客人,带几个人来,好生招待,不可怠慢。”说着也守护在门外,紧张不亚于他们。
一男一女也便应下,不一会儿便有男女侍儿前来端茶递水。
零落施针,吩咐日夕为他抹药,端着药让他喂下。他口型说慢些,日夕便全部能听懂,一口一口给顾洛喂下,不由想着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叫房中人留下,不过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是洛君的房中人?
不过他想错了,时间一点点过去,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呻吟声,他忙问:“公子,这又是为何?”
零落抬眼看看帘内情形,轻纱中人儿开始闹腾。“你进去吧!不要让他空虚,叫他满足就好。”他说话调子极为平静,仿佛开药方一样。
日夕不由红了芙蓉面,他凑近些,床上人便把他拖上了床。
热,烫,顾洛感触到了阴凉便一发不可收拾,剥开重重衣物,触到冰凉的肌肤。日夕不由嘤咛,顾洛听着愉悦,全身贴上了他,一起仅仅是本能,忘却一切顺从心意,这把火烧了顾洛自己,也烧了日夕。
轻纱飞舞,零落看着轻纱里交叠的人影,根本不用看,听听就清楚了,顾洛很快活呢!这是他需要的,月华盈盈,渐从顶窗倾下,涓流一般仿若有指引洒在在这一室之内。
庭院中人瞧着这不可思议之景,玉颜指尖身上锦囊闪烁这皎皎光华,是头发!却见那光华之一化为闪电,倏然消失,那囊中只余下一条了,还在慢慢消散。
此刻月光下响起一声长啸,似马非马,似传说中的龙吟,却又不是。三兽只觉心情舒畅,身上的伤痛也得以缓解。这么强大的自愈力,哪里只是月华,这是召唤了自然之灵。那倾落的那里是月华,那是月宫返照下的灵,而那去处便是这小小院落。
顾洛的热气消散,恍如风尘仆仆后沐浴更衣一般,伸手,那光华自然缠绕在手腕,化为水纹若隐若现,心不由得踏实了很多。顾洛睁开眼,看着眼前沉睡的日夕,轻轻的呼吸就在面前,凑近亲一下,这次是弄疼了这人儿了。看着这样的唇,指尖绕着这样的发,脑海里浮现模糊的影子,这样的唇色,这样的长发,慵懒的,绯色的,一阵冲动吻向沉睡的人,忘却了方才的怜惜。
“唔,唔,洛……”
顾洛闭上眼,只是痴缠,影子在清晰。“我叫叶离洛,谢谢你救了我。”梨花,男子,眉目如画。
“为什么叫离洛,我叫轻梦,也叫洛,你何必离洛?美丽的人,我会永远喜欢你,与我作伴,不要离洛。”记忆中的自己就像是拐带小孩子的拐子。
“轻梦,梦是个好女子,不该这样。”
“好女子,哈哈哈,我叫你洛洛,我喜欢你,跟我走好吗?”
“好,我喜欢你,梦。”
“洛洛,洛洛,我的洛洛。”
然后是那一声豁然坍塌的震动。“洛洛,好好的。”之后便是那人的悲恸。
声嘶力竭,“记不得了,那我何必存在?呵。”一声轻笑,叫人疼。
原来如此,“洛洛。”
一声唤,日夕睁开眼,顾洛的泪正滴在他的面颊上,寒凉,他轻唤:“洛君。”
顾洛只是唤“洛洛”。原以为自己是喜欢被这么唤,竟不料却是因为这过往。
“洛洛。”一声唤,帘外的人垂眸苦笑,洛洛,明明不是自己,何必如此,他推椅出门去。老仆迎来,看见主子神情,黯了眉目,“爷累了吧!”他上前关闭房门,推着主子歇息。
天地澄碧,仿若水洗。日夕出来已经天明,在一干人的询问下,不由面臊,也是自己太舒服,忘了先告诉大家情况了,那先生也没说。
“那怪人直接就离去了,还唤仆人请大家休息,不过未见怎能心安?”
“三王,此乃西鸢,你倒是查查这是哪方神人?”青龙瞥向白虎。
白虎扳指,娓娓道:“没有,叶零落非西鸢人士。”
“四儿,千鸟那……”青龙看向红衣丽人。
风声舞笔,写下“叶零落”“洛园”。“零落惨败怎会有人为名?至于洛园倒是多,有名者各国都城都有一座,主姓不一,皆偏僻幽深。算是无果。”
“想来也非有害,不用太在意。”白虎道。
“也是,爷好了自然一查便知,生死簿总该有名。”
“这倒不一定。”青龙一笑。
“你的感觉没错,他不像卿玉颜,他没有长生和不死的香,却有早夭之感。紫灵极美,却带着黑雾,虚无缥缈,美极惨败,倒合了零落之名。”白虎垂眸。
风声有些不安,什么东西快要破出,“灵君也该在这凡世,想来费尽心机也会伴在尊上左右,莫不是……”
“绝不是。”二人异口同声。
“尊上好美色,他甚知尊上,岂会做出自伤之事,岂会让自己成这般残破模样。”青龙笑道。
“的确,灵君伴尊上多年,纵使收了力量,也得了尊上恩泽,虽天道不会让他扰乱人世,气运加身,也不至于这般,怎么也是翻云覆雨之辈!”白虎同样判断。
“也是,他可是出手伤了尊上,灵君再混账也不会伤害尊上片点,何况是见了血!”风声也摇头,猛地又道,“何况这人身上有别的女子味道,虽久却瞒不过我,为人侵犯,试问灵君那样骄傲的性子,除了尊上,谁能做到?便是卿玉颜也不过是弹弹琴吊着东圭先王罢了。他若如此境地,尊上不会要,他会不知道?”
青龙蹙眉道:“尊上未说喜不喜欢,我们在此多操什么心?”
白虎亦蹙眉道:“不对,我们在吃醋,不应该。”
白虎一语中的,几人不由恐慌。
“可能是尊上受伤我们太呕心了,也是那人神神秘秘,应该如此吧!”风声忙宽慰,心却是虚的。
几人从自我世界脱离出来,风声便看雨色瞪着自己,“怎么了?”
雨色嗤一声,骂道:“你们倒是好人,说话也要拖无辜人下水!”
几人反应过来,朝着一旁卿玉颜一礼算是告罪,再看日夕面色发白,心想自己也没说上这小王子吧!又一想,对了,这小王子也跟过旁人,最近尊上的口味变得呀!也是告罪,青龙道:“我兄弟并未针对你们任何一人。”
风声道:“我们兄弟只针对过一个人。”
日夕面色依旧苍白,却坚持问:“谁?”
“灵君,还没明白为什么就针对了。”风声其实也不是很明白,同样都是被舍弃的四方兽,怎么就那般排斥那个人。
“因为他最不同?最夺宠爱,所以不由就嫉妒,就针对了?”日夕想着,顾洛的温柔从来是偏爱的,他想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