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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东泽西峦2 翌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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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单尹便派人去请顾洛吃饭,侍者回道:“顾公子一早就出门了。”
“出去?我看他身无分文出门做什么?”
“没说,不过今儿抱着只不知道哪来的小东西,瞧着像狗,又像小老虎。”
“嗯?”
“就是不久前爷收藏的圣虎像的样子,不过小巧可爱着,银色的皮毛瞧着很稀少。”
“他是要做什么,亦你打听一下。”
顾洛牵着自家雪球,大街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那日摘给骢駬的红花变成了流苏穗子垂在马脖子上,这小东西见了非说要一个,吃味的小东西,给他个什么好?
抬眼望去,那石头不错,顾洛走过去,伸手拿起来。
“姑娘好眼光,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东西……”
不就是好看点的石头吗,花纹成色都不错,鉴宝知识都忘干净了,喜欢不就好了,啰嗦。“多少钱?”
摊主报价。
顾洛不由好笑:“你怎么不去抢?”
摊主一惊,现在看上去文雅斯文的姑娘都这么简单粗暴了?
顾洛不理会他的吃惊,把这块石头的缺陷夸大,贬了个一文不值。
摊主实在难堪,半晌摊手道:“您……您看着给吧!再怎么也是小人辛辛苦苦寻来的,大人给个好价钱,买卖嘛……”
顾洛这时候才想起一个严重的事,收手叹息:“可惜了球儿,爷忘了自个没带钱,罢了,罢了。”
他放下石头,手让一侧人托起,石头被拿走,温润修长,好看的手。顾洛偏头便看见布衣束发的男子一如初见。
“多少钱?”
“二……二两。”
“二两我应该有,”他回身走回去,原来他也开着铺子,是木雕摊子,从钱袋取出银子来,“玉石给这位公子吧!”
顾洛不由好奇,这人是傻子,还是……认出来我,一手抓住他给银子的手,“慢着。”
石刻看向他笑道:“还有事?”
顾洛问:“多少钱?”
“二两……”看着这美丽的青年,摊主有些没底。
顾洛拿过石刻的钱袋,挑出一小块给摊主,“顶天了五钱。”说完拿了东西,牵了石刻便走。
“喂,我给你省了半个月的伙食,你给我刻个东西。”
这喧宾夺主的样子,石刻不由好笑,接过玉石。
顾洛抱着球儿,安抚:“一会儿给你!不高兴了?”
“尊上说那块石头那么差!”
“小心眼,那是压价,真那么差我费得上浪费唇舌?”
石刻雕玉很专注,手指灵活,须臾便刻好了,神乎其神。顾洛看了看像极了古物的虎符,不过这虎要柔和可爱些,雪球见了再也不闹了,白玉白虎,简直是化朽木为神奇。
顾洛取出一条红绳一绕玉石便穿了过去,挂在雪球项上,一大一小十分相像。“多谢。”
“慢着,”石刻收拾一下,回身去取出一个匣子给他,“送给你。”
顾洛打开一看一对小人,是此地方风土人物,“你一直这样随便送人?”
“不,只送该送的人,想送的人,那一个人。”
“哈哈,石刻,我叫顾洛,字双颜。”
“双颜?好,你还在就好。”
“你不奇怪?不怕我?”
“是你就好,有什么好怕的!”这话说得低声。
“哦,再会吧!”他顾洛抱着雪球转身,身后人无声落下两行泪。
顾洛走几步看够了,“想吃东西,球儿,吃东西去。”
眼前两家酒楼对立 ,“右边太繁华了,”看着匾额上的芍药花押,是卿家产业,“难怪,好歹自己调教过的,”想起当年因为匾额上的梨花花押和那人胡闹,不喜欢“离”,芍药改成了芍药,现在想想,芍药芍药,相思红药,不离哪来相思,也不好。
顾洛转身去了左边荒凉些的,也是有胆量,这样的地势还坚持到现在了!推开左边酒楼后门,伙计看着突然闯进的人,尘不染白衣,“仙……仙……仙人……”
“哟,居然有土豆?”顾洛顿时惊叹,来这个大陆他就没见过这个在那世界遍地都是的小吃。“小哥,饿了,请我吃饭呗!”
“啊?”伙计不由点头,“好。”
顾洛拿过土豆,问:“这什么?”
“这……不值钱的东西,粉得很,叫粉薯。”
“难怪不知道,还是习惯叫土豆。”这儿的风土人情倒是很像中国古代。
“土豆?”
“会做饭吗?”
“会……一点。”
老实孩子,“穷人孩子早当家!”
“哦,倒也是,”一笑更憨实了,“我做给您吃,不过是粗食,您不要嫌弃。”
“我说你做,做顿不一样的美味。”
“啊?好好。”
当他们做好,吃了,人走了,伙计还像是梦游中,那人说好吃呢!那人真好看,那人明天真的还会来?
“张大牛,你小崽子平日瞧着挺老实,怎么还学会躲起来偷懒了?”掌柜一声喝。
叫张大牛的伙计一个冷颤回过神来,生意不好,掌柜心情也不好。
“偷吃呢!”掌柜看着碗里。
“没别的,就是您不要的粉薯。”
“怎么可能是粉薯?”他上前伸手拿了一片吃,美味,好吃,“怎么可能是粉薯?”在一眼瞥见那一地粉薯皮,“真是粉薯?”
张大牛说了方才的事,掌柜捻捻胡子,“可知道人家叫什么?”
“不……不知道。”
“你怎么这都不知道就请人吃饭?”
“我……我没敢问。”那样的人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像是做梦。
“可惜了。”掌柜不由长吁短叹。“糊涂的小子。”
“掌柜别伤心了。”
“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我们酒楼……”
“明天来了再问好不好?我叫上您一路吃。”
“你以为那是想请就来的?”
“他明明答应了的。”
“他答应了?明天来?不骗我?”
“大牛从不骗人。”
土豆有瘾,顾洛揉揉肚子,吃是吃饱了,就是没劲,不过瘾,刚进府就让人请去,说设宴款待。
“你说他去了香楼?为什么去那不景气的馆子?”单尹觉得这个人实在太难揣摩。
顾洛抱着雪球赴宴,又是文雅快速一顿吃,边吃边特意看了一下单尹身边坐着的人,昨儿听到的声音有这男孩子一份,是挺媚的,只是昨儿太吵了。若是昨儿见过的那男子也这样该是什么感觉,那么美丽的长发绕在指间,那唇轻咬便是绯色,多美的景象。
“尊上,回神了。”神识传来,原来单尹和自己说话来了,可惜了那发还没摸过,那唇还没尝到,唉!
“可是单某怠慢了,顾公子为何叹息?”
“没有,不过是昨夜见到了一个好看的男孩子,今儿没看到有些失望。”
怀中雪球呜呜,色狼尊上,也太实诚了!
泽园,男孩?单尹蹙眉,明明吩咐过……
“不知道可否叫我再见见,他很不一样很好认,拥有最美的长发,乌黑油亮,最美的唇,像是清晨的花瓣,人间殊色,很好认。”
适时而起是男子娇嗔:“单哥哥,你弄疼我了。”
单尹松开手,“雨儿抱歉。”
秋雨见好就收,单尹怕他再问,这些他都知道,都是他喜欢的,那人都有,他吻过他的发,吻过那唇。
顾洛也见好就收,这么多天不怕见不到。
此时倒是管然解围,他伸手去碰碰顾洛怀中的雪球,雪球本来不想理会,可是这皮毛是你能摸的吗?放肆,放肆。雪球勃然而起,低吼一声。
“好凶!”
顾洛自然而然一把捞过雪球,呵斥一声:“球儿,安静。”
一刹那,小东西收拾好一切锋芒,安安分分依偎在他怀里,“孽畜不通人情,不喜生人管然,喜欢便别为难他。”
“君子不夺人所好,是然放肆了,顾公子海量。”管亦作揖道歉。
顾洛看着把弟弟护在身后的管亦,不由轻轻一笑,“无事。”
“顾公子,哪来的小东西,好漂亮,昨儿没看……”
“阿然!”管亦呵斥。
管然却不理,只是凑上去问,他才不觉得这样好看的顾洛会小心眼。
“小东西念主,昨儿夜里找来的。”
“瞧不出是什么动物,没见过。”
顾洛不由低头看看,倒真是四不像,现代有很多杂交而成的狗,这样的也有,现在这里却没有。“球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呢!”雪球委屈呜呜,这不是我想的,明明……坏主人。
“哈哈哈,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是是,大概是狮犬。”
“他看上去好像能听懂我们说什么。”
“万物自有灵性。”
“阿然,阿然,你让顾公子先用膳。”管亦拉了他回席坐下,管然有些不尽兴,瞥了哥哥一眼就不理了,管亦也习惯了他的小性子,抚着他的头发肩背,安抚着他。
顾洛盯着说:“很少看道关系这么好的兄弟了!管然,你喜欢你哥哥吗?”
管然本就习惯了哥哥照顾,只觉得哥哥的手一下停了,蹭蹭,“喜欢呀!”管亦叹口气。
“你哥哥瞧着也不小了,明儿娶了媳妇就不能对你这么好了。”
“为什么?”
“你看几案就这么宽,最多坐上两个人,娶了媳妇自然和媳妇坐,你就只能一个人坐,一个人吃饭。你看那床榻虽大,但是男人容不下自己媳妇和别的男人睡觉,自然你不能在,只能一个人过。不信你问问大家。”
管亦慌忙盯着哥哥,“可是真的?”
“不会,哥哥会一直对阿然好,和现在一样,顾……”
“愚笨。”也不知道骂的谁,“阿然别信他,有了嫂嫂,你分出去不是半个哥哥,而是越来越远。我提醒你一句,你愿意这样吗?这世上可还有人对你有你哥哥这般好?”
“虽然他凶我,却是最爱我的人。”
“那不就成了,我教你个法子……”
“顾公子……”
“不要理你哥哥,我教你,你去好好服侍你哥哥,把你嫂子要做的都做了,他就不用娶妻了,他就陪你一辈子,就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
“怎么服侍?”管然问道。
管亦忙拉住管然,盯着顾洛,“然,别问了。”
“你是想娶嫂子了,问都不许我问了?”
“没有,小笨蛋,顾公子和你闹着玩呢!”
“我说管然,你看你身边榜样这么多,怎么也学得成,你哥哥一表人才,你可得盯紧了,防着哪家淑女勾了去。我可知道嫂嫂一向不喜欢丈夫和小叔叔关系好的,除非她喜欢的不是丈夫,是……”
“顾公子,好顾公子,你就……”管亦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人,怀中却是心爱的小人眼睛晶亮,“哥,你不成亲成不?”
“阿然不要胡闹。”
“难怪这么久的感情还是不成,原来问题不出在小笨蛋这里。管亦,你若是生了娶妻的念头,就想想管然若是娶了妻子,这小笨蛋本就容易被人迷惑,有你哭的。”
“顾公子,你呀……”管亦不由苦笑,低头亲亲弟弟的额头。
管然吓住了一下捂着,“哥,”面上飞红,“我都这么大了……”
“好阿然,你不要学别人,听哥哥的话,哥哥不娶妻,就和你一起两个人过一辈子,只希望你不后悔。”
“真的?我喜欢,不后悔!”
顾洛吃好了,抱着雪球起身道:“谢媒酒记着,我吃好了,先离席了。”
他走人,单尹也不留,他不想顾洛提起日夕,舍不得,即便不想再碰,也舍不得放手。
“很宝贵吗?我也只是想碰碰,我不夺人所好的。”顾洛也不看他走人。
“单哥……”
“不,我不允许,碰也不行!”
“何必,你明明不爱了,何不由他去,指不定还是好归宿。”
“不行,他必须活在我眼前,我要的只是看着他,只是能看着他。”
“我不明白单哥你在执着什么。”
“他的事有些棘手,不过……我不会放的。你和我是一起见到他的,我们亲如兄弟,你应该知道那一见的倾心足够我一生回味。”
“你……可你爱上的是不爱你的他,这样注定你不会快乐。”
“好了,我也想和你跟管然一样简单。你不知道,你眼中的他会为我争风吃醋,会为我不惜一切改变,可是你不知道他的身体诚实地抵制我。我第一次拥有他那是狂喜,可是事后我便知道了他的抵抗,是自发的,逢迎却没有欢爱,就是现在对我也只是一个虚荣,不是他喜欢,我很清楚地知道他不爱我。”
“单哥,你何苦看得那么明白!”
“也许你说得对,我的后院就是个大染缸,可是我不是不爱变得糟糕的他,而是不敢去宠爱那个并不爱我却迎合我的他。秋雨还算干净,还算爱我,所以我想留下他,把其他人都送走吧!”
“这些人身后……”
“合作已成,他们没什么必要,不会有事。你也早些回去陪管然吧!今日顾洛也算是敲醒梦中人了,不要像我一样……”
“单哥,你就不该招惹那么多来历不明的人。”
“人生本就需要冒险,我不后悔。”
二人散去,秋雨叹息一句:“你为我想,我为你生,单尹。”
顾洛第二日出门便遇上了石刻,“还在呢?相待多久?”
“你呆多久,我待多久,就想和你多相处一下!我还能给你帮忙,我就住在东边杏花小屋。”
“哦,好。”
“我酿了好酒埋在门前树下。”
“啊,你住哪?”
“哈哈,你呀!东边杏花小屋。”
“哪棵树?什么树?”
“哈哈,自个找去,不醉人,味好,适合酒品差的喝。”
“度数低呀,那正好除了我没人喝了,你为我酿的吧!”
石刻面上一烫,不理他,顾洛瞧着这人越发仙风道骨了,真是的。
进了酒馆便是一顿好酒好菜,一番礼遇,顾洛反而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第三日再去,只见那掌柜态度依旧和善有礼,不错,可造之材。“想要对面的酒楼吗?”
“想。”
“我保证你在此楼的地位,你认为做老板,就是上首当家。这是策划,你考虑,我明天来。”
石刻笑问:“自己打自己好玩?”
“你就不懂了,战胜别人那叫胜利,战胜自己那叫超越,我更喜欢第二个。”
次日。掌柜带着伙计一起拜见了新老板,新老板留给掌柜一句:“推陈出新,酒香不怕巷子深。”
之后新老板便开始到处嫌弃。“对待客人要微笑有礼貌,这是基本礼仪。”
“把这柜台乱七八糟的都丢掉。”
“把这块木头给外头那个,让他看着雕几件,要按市价给工钱,掌柜别心疼。”
“这是菜谱,你家厨子都能做。”
“香阁,名字不错,必须香呀!饭香、菜香、酒香、茶香。你要是人手不够,就去农家拉人,现在人大鱼大肉吃够了,就喜欢农家菜,这叫家的味道。饭不用说,要好米,几种米。酒……女儿红最好,没有也没什么,不掺水,要诚信。茶要好,不是说要上等的普洱,抓住新茶的时机,首选是花茶,四季都有。我知道你们习惯炒茶,不过你们可以试试,新茶也很不错。”
……
菜牌子刻好挂起,香阁关门一日,顾洛让人拿着几文钱分发乞丐,让他们随便编个,就说“香阁关门了。”
消息传开,不时有人道门前叹一声可惜,香阁本就是本地开了许久的老店,这样的下场实在叫人唏嘘。
隔着门缝,大牛问:“为什么要记住这些的样子?”
“这些人需要你们以后万分尊敬,他们才是你们真正的老顾客。”
“老板,打扫好了。”
“嗯,干净代表健康,很重要。”
“菜谱好了。”
果然推开一扇窗,“掌柜,我喜欢你的北窗,风景很好。”
“当年本就是好地势,传到我手上可惜了。”
顾洛到案前抬笔。“风”、“雅”、“颂”。“风阁摆上笔墨纸砚,还有美酒,为独处。雅阁摆上香炉、棋盘和投壶,为斗战。颂阁,摆上美酒佳肴,琴乐,为待客。每阁每日开两次,一是由辰到午,一是由夕到夜。为准备好之前不要待客,只由伙计传话。”
“这是为何,这难道不是招牌?”
“好奇心是最好的动力,免费宣传了,不失信誉。”
“是小老儿鲁钝了。”
“掌柜可不能鲁钝,我也该回去了。”
“嗯,我听说老板暂住单府?老板没有居所?”
“穷人。”
“那怎么可以?老板住到店里吧!也方便我们请教。后院都是香阁的地方,老板可以住哪里,小老儿也是年纪大了,不便走动才住到前面来的,方才都收拾好了。”
“就是那洋姜开花的院子?”
“老板知道呀!”
“好,我喜欢。你们忙去吧,我去看看,自个儿收拾了。”
“那怎么行,他们可以帮老板……”
冷目寒星,“我并不认为我安排的任务还有人是空闲的。”顾洛拂袖走,身后一干人无言,慌忙做自己的事去。
顾洛到了后院,衣不染尘,拂袖间,这院落变化,最后停留在了顾洛最喜欢时期的样子,舒适宽敞。
顾洛抱着雪球,拍拍道:“你们三个我都见了,玄武呢?”
“二王,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这时候一个小孩子出现,酷酷唤一声:“尊上。”
“你在就好。”
“要我做什么?”
“一点都不可爱,你随意吧!”
二王看着干黄的土地,道;“我呆这一晚上就好。”
顾洛回单府还是四处逛了逛,还是想遇到那个跑了的人,想再见见,还是没有看到。闭上眼睛想直接搜索,又想了想,算了。
次日开店红红火火,顾洛从石刻那收到礼物,是一把琴,好琴,石刻的手越发神奇了。顾洛迫不及待就抱琴上楼,反正三阁未开,直接进了风阁。坐下扬琴,又怕影响太远,设了限制。
客人本就惊奇原本关门的店子怎么就幡然一新开门迎客了,掌柜还是那个掌柜,笑脸和善,伙计都是乖巧懂事的。伙计记得这些人的脸,都是来叹息过的,态度越发恭敬,迎接他们,他们也自然而然进来了。上茶、品茶、舒服泰然,一段有意思的报菜唱词。
“上菜,新菜色呀!这么多,难选……”
“不难不难,客官你挨个吃,准保你满意。”
“鬼机灵,你安排吧!”
风阁里顾洛欢喜,“好琴,好琴,放到雅阁,开颂歌,我要宴客!”
他一去,一室清香。
第二日的客人来得更多,掌柜看着人来人往不由欢喜,想起老板,没人,又到阁楼上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多好听的曲子,可惜见不到。”
“这里听倒是更清楚。”
“嗯?”掌柜屏气,真有声音,难不成是老板的琴音?掌柜上楼,没有声音呀!门打开,老板起身,“明日到单府接我。”
“喏。”
顾洛回去便说了离开之事。二人疑惑,有些担心问:“可是家人来寻?”
“不是,找了个住处,尚可,就不打扰单兄了。”
“那一定是个好所在,还望体谅单某照顾不周。”
“客气了,改日请你们吃饭。”
不是诀别就好。“顾公子破费了。”
“不用,香阁颂歌,我请。”
“颂阁?香阁最近很不错,不过真有颂阁?怕是传闻,顾兄可不要说了大话!”
“传闻也不一定是假的呀!”顾洛笑容灿烂肆意,片刻却有些萎靡,“可惜要走了也未见上。”
单尹一听,心头一紧。
黎明时分香阁的拜帖便到了单府,“何为老板?”
“便是当家作主那个。”
“那掌柜?”
掌柜笑呵呵道:“我只是个老人,还请清出我家老板。”
顾洛一走,单尹便笑道:“看吧,不简单,他明明身无分文,这就收下这百年老店,还真就起死回生了!”
“的确让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