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东圭有龙22 桃花宴 ...
-
桃花宴真是出尽风头的宴席,居然帝后齐至,自然而然的主持人成了小喽啰,宴后便是沐休,帝王又宿在未央,一时帝后情深便流传开来。
众人皆道帝王宠后,只有封辰知道这女人真的只是喜欢他的怀抱,这点和那人真像!在他的怀里就温驯得像只高贵慵懒的猫儿。
同命源呀,喜欢的人都是同一个,但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呀!王后,所以我会宠爱你的,给你安宁,让你舒心。可是你可不可以代替他告诉我,他喜欢我可是仅仅因为这怀抱?可是问却不敢问,问了又能如何?
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总是云淡风轻的,品着茗,喝着酒,写着字。她现在盘踞在他的书房里,理由是想多看见他,他便放纵她呆着,甚至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知道她笔下的东西都给了卿家江山,又会创造出许多辉煌,事实证实了这个女人的睿智。
风声在第二天便带上了面纱,每次前去未央他也陪伴左右,倒是显得不那么害怕王后了。只是王后的态度总是很淡漠,仿佛再也看不见风声了一般,很自然地和他亲近拥抱,旁若无人。
次日,他起身,她也跟着起身,一切如常,可是一场雪灾突如其来。东圭不是每个地方冬天都那么短,最北的地方一个雪季害人匪浅。
封辰蹙眉,身前的大臣像是犯错的孩子,此时也没有言语。女人起身便走,片刻风声捧着一张帛上来,一看便是救灾之策,大小齐备,心思细腻。“娘娘嘱托。”
王后呀!封辰分发下去,重臣传阅,皆道高明,片刻便分配下去。封辰静静坐着,这样的人居然不是男人实在可惜,这样的人幸好不是男人!
封辰起身前去未央宫答谢她,轻梦正在用膳,见他来了也未添菜,只是招呼他一并坐下用食。她的菜色不同宫中,虽算不上豪奢,却是极少见的佳肴。
午后她也不说让他走,也不留他,提着雪球沐浴去。纱幕摇曳,内里欢笑轻语,封辰在帘外摇摇头,正巧瞥见一旁的风声,他的神色看不出来,却能感觉到颓唐,风声只是盯着帘内,眼里是他自己也为察觉的嫉妒,就像是个别扭的孩子。
轻纱撩起,轻梦穿着轻薄的纱衣,披散一头长发,抱着一样湿漉漉的雪球出来,一只手还拿着布帛给雪球擦水。雪球猛地甩头,水花四溅,众人不由好笑,唯有风声盯着它,它嗤地一声朝着俯身龇牙,风声方才回过神,一阵窘迫。
轻梦朝着他们看了一眼,也不是很在意,“还在呢?”说着抱着雪球出去。
封辰跟上笑道:“今日悠闲,陪陪王后。”
“哦,我也有闲。”她一把把雪球丢在芙蓉怀里,坐到案前,笑笑:“我们倒是可以喝两杯!”
“两杯?你酒量不好,上次便是醉了。”
“喝茶!”轻梦坐正身子,那雪球就咬了芙蓉,盯着布帛跳到她怀里。
“娘娘,奴……”
“好了,下去吧!”轻梦只是揪一拽白毛,“小淘气!”
封辰只觉这一幕太美,不由赞叹。
“雪球的确很可爱!”
封辰见她误会,也不便解释,顺水推舟。
此时风声上来拜礼,轻梦只是撩了下眼皮,“掩了好。”
风声奉上一株红羽,华美的花纹,靓丽的红,实在好看。“以此代笔,意念转动便可,可使您轻松一些。”
“哦,多谢了,很漂亮,你的羽毛?”
“喏,上次换毛最好看的那一株。”
“我很喜欢。”她抬手,他以为她要簪在发间,却见她在耳垂一抹,那红羽便成耳饰,悬在耳畔,衬着雪肤,分外妖娆。
风声浅浅蹙眉,“娘娘喜欢就好。”
封辰见惯不怪,依旧陪她喝茶,“禁茶”,没喝过,“身体很好可以喝”,这话也奇怪。“卿相也陪你喝?”
“他身子不好,我调养了许久才让他陪着喝了几杯。”
“倒是好茶!”她总是能拥有这些稀奇的东西,就是他这个帝王也没有。
这茶一喝就喝到天黑,晚上自然就歇在未央了。
“怎么?喜欢上这未央宫了?”
“是挺喜欢的,不过与这无关,是多谢你今日的国策!”他看见那份上书时是多么惊讶,那样流畅的笔迹,那样匆忙,她是用多短的时间写出来的,心又是多么焦急,风声是看出了了吧,声音才会送上那样一支笔。
“人命薄如一线,时间便是生命,并没有什么好谢的,只是救人而已!”
却是这般凉薄的回答,该叫人生气,却偏偏觉得这样说话的她才是正常的。
“还是要代表受苦难的臣民感谢你!”
“今夜是福利喏?”
“嗯?”不解,封辰蹙额看她。
“不是?我的买卖可从没有亏空,而暂时我只对你有兴趣!”
“买卖?”
“当然,人命于我如浮云,我办事自然是买卖,一书国策换帝王一夜春宵,很值得。”
封辰不由生恼,不喜欢这样的说法,显得自己太过低贱,他只习惯洛轻浮的轻浮,这个人……不喜欢,可是偏偏这个人对自己倒是习惯了轻浮。
轻梦是随口说出的,自从认出这个冷傲的帝王就是自己那傲娇的狮子一样的大哥时,她就习惯对他轻浮起来,这样的反应呢……很可爱,不过这样陌生的反应拒绝的态度也让人失意。罢了随便他了,想这样想便这样,这样他更容易接受,毕竟还是陌生的两个人,这样也挺可爱的。
果然封辰更容易接受这样的买卖设定,在他心里的确卿家更偏向与商人,商人也好,只要没有利益争端便不会被伤害。“果然是个商人!”
“商人是市侩的,来来,美人,给本宫笑一个。”
轻浮,封辰看着这样的容颜,这样笑着的女人是个诱惑,与那人更像了,心里越发抵触,为什么不是那个人,不是轻浮对自己这样。洛轻浮只是贪恋自己怀抱的温暖,笑不出来呢!“卿后,你太为难孤了,又不好笑,这气氛怪怪的。”
轻梦抬手摸摸他的年,原来是这样的,这妆画得倒是精细熟练,香香的。“封辰,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冷峻,很中看!”
封辰一愣,还未回神,一个软粘的吻就落在唇上,甜甜的像是玫瑰膏。封辰蹙眉,不应该,厌恶,不是喜欢卿相吗?卿相才离开多久?突然两个字袭来——玩物,原来自己也沦为了一个玩具。“女人,你想做什么?”
“拿福利呀!”
“你喜欢孤了?”
“不知道。”
“那为什么会觉得是福利?”
“好封辰,别闹别扭,让我好好亲亲你。”
封辰松开她的手,放任她贴近自己,唇肆意贴近。果然是个没节操的女人,哪里比得上轻浮!难不成卿相走了,这幅身子没人服侍便这般浪荡不堪了?讨厌,肮脏了这样的容颜!罢了,罢了,自己额干净不到哪去,都及不上轻浮,配不上呀!放任自己沉入感官的享受。
披上衣服,颈项出摩得有些痛,封辰不由面色绯红。昨夜那个女人玩弄了大半夜,最后却什么也不做,只说累了,便抱着自己呼呼大睡,只有自己一个早朝都心不在焉。
可是之后再见却已经习惯了女人的亲吻,她很喜欢亲吻,这样显得亲近,就像母子幼时的喂养一样,又想涸辙之鱼相濡以沫。
只是风声很嫌弃,老是嘟囔:“你们好歹照顾一下大家情绪,这项上青青紫紫诱惑谁呢?嫌弃这深宫的单身太多了?”
之后项上的青紫便少了,衣内的却越来越多,甚至越来越下。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当封辰察觉到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
北凉的使节来访,慕容炽派遣他来补贺表弟封辰大婚,入春了才想起,实在可笑!不怪别人强呀,来也怕是冲着这卿家家主来得吧!
本来是应该邀请卿后出席的,但是封辰想着那人薄凉的性子,一时却不想让北凉的人看见她,她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吧!
开席后那使臣便抓住这点大放厥词,力求拜会王后娘娘。封辰正忍无可忍,轻梦便来了,没有盛装,依旧随意,坐在帝王案侧,不多话,举止却万里无一,自己这个从小训练的帝王也及不上的优雅。
她倒是安分极了,只是说:“君为我夫,敬爱当然。”
使者敬酒又是一句:“妾自幼偏心,爱欲生,恨欲亡。如今东圭王为我夫婿,怎可让这黄汤害了他的康健,还是你代他喝下,我们便收下你的祝福了!”
就这么两句话,偏袒十足。后使臣回国,只对自己国君如此评价卿后。“明明万花丛中一点不显眼,却不容人忽视和拒绝。”
御书房的榻上,封辰再次让女人压着亲吻,只是望着摇曳的垂饰,道:“孤可是该感谢王后相助?”
“相助?不过是听了传话便表面立场而已。”
而已,哪里这么简单?“王后让孤又拾了大便宜,孤可没什么可以交换了!”
“这是福利,给你的,免了一次交易,好封辰!”
言语轻浮,举止轻佻,这也只是轻梦在喜欢的人面前的表现,这样的熟悉会让她松懈。可是方才只感到了羞辱,自己就像那皮肉生意的娼家,让她吻着皮肉,心中安稳,原来习惯了一件事情的感觉也让人讨厌。讨厌自己这份习惯,讨厌这人被人看见,讨厌那使臣觊觎的目光……
“福利呀,孤也送王后一个福利,今夜孤宿在未央了。”
轻梦含笑,起身站起,黑纱广袖里的白衿束着纤细的身姿,分外动人。“随你了!”大哥随意好了。
轻梦回宫只是吩咐下去,之后便无所事事了,无聊的宫廷,无聊的时代。
“主上,二爷离京了。”
“秀林离京了呀!好好保护便是。卿相呢?”
“战事顺心。”
“难怪北凉的也来东圭了,准备一下吧,那边的大门快打开了,北凉是个好市场呢!”
“喏。”
“不,慢着,算了,不要说多余的话,顺其自然吧!”自己好像无意识做了很多无聊的事,仗着现代管理的技术弄乱了这平衡的古代商业体系,不好,那样就不好玩了。
“陛下还在找?”
“回主上,是的,一直在找。”
傻大哥,你喜欢我什么呀,明明我就在你身边,同样一个人,你为什么却视而不见?难不成……不对,他和女子明明可以。
轻梦摆手让他出去,唤来侍儿捯饬一下自己便歇下了。
他果然来了,依旧的香,依旧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温暖叫人吃味。
封辰蹙眉忍着肩上突然的疼痛,这人像是野狗,喜欢咬,喜欢扑,不由面上越发冷淡。
轻梦自然感觉到了,不由赌气,起身掀帘,落荒而逃。走了几步却又不又好笑,也就这么个笨的,才让自己一人分裂,自个儿嫉妒自己,实在可笑,合上眼想瞬移回去,却又想那人定然生气了。
长长回廊,慢吞吞回去,迷迷糊糊,那该死的臭小子又衣着光鲜凑来,“姐姐,姐姐,你要有麻烦了!”
“滚,不想带孩子!”
“姐姐,你现在对付不了的,你求求我,我给你力量和无上的权力,有了这些谁也不敢欺辱你!”
“不稀罕。”
“可是麻烦找上你了,你又不愿意,那要不换个套餐,我们用短期活期生命值来换,一口价,十年,我帮你了断这麻烦!”
“滚,终日只知道惦记我的生命,不给,别想了!”
“嘤嘤嘤,姐姐不能不要我,你这不和我做生意便一命呜呼了,何不拿这短短十岁换换?我也有了业绩,你也免了痛苦不是?”
“我就不信了。”
“好姐姐,我这是关心您的……命,好好,老客户福利,记着‘梵兰秋湮’,可保一时,关键时候感受权力,很不错哦!记得照顾您的好弟弟,常常叫我哦!拜!”
一阵戾气袭来,轻梦本就心烦意乱,一个不悦,召来轩辕便干了一架,敌我不明的一架,身上落下轻伤,倒是不痛。想着方才那挡下法阵的东西是石头吗?哪里去了?不是的话就该受伤了呀!
她四处看看,寻来寻去便发现了只可爱的小乌龟,龟背上有着伤痕,这缩头缩尾的小东西……回头看着轮椅上怯懦的人,“你的小东西?”
身后推着轮椅的高大老人明显不悦这语气,“姑娘还是早些离开,别再来了!”
不爽,罢了,也算是救了自己一次。“你救我,我谢你,说你的名字,以后报答!”
轮椅上的人抬手一摆,苍白的肤色,瘦弱不堪,不过倒是修长好看。
老人转动轮椅便走,轻梦看着这朝向之处竟然是一排矮房,皇宫宫墙外还有这样残败的地方,这般颓唐的篱墙,轻梦几步上去。
男子偏头看看老人,老人缓和些语气道:“姑娘回吧!你受伤了,还是早些回去调养一下。阴阳也有些紊乱,该调和!”
“你蒙古大夫呀!”轻梦越步上前,一手抓住轮椅,有趣!双手困住车中男人,老人大骇,男人慌忙抓紧龙头,指尖都在发白。
轻梦盯着男子灰败的发看,许久传来断断续续的话。“姑娘,还……有事?”说话艰难,声带受损。
“姑娘!”老人厉声喊。
轻梦讪笑,收手站好,却没有注意到眼前男子那刻的失落。“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什么坏人,留个名字,交个朋友吧!”
“主子说了举手之劳不用挂心,萍水相逢不须名字,真真假假也没有意思。”
“那这个是你的吧?”她拿起小龟,老人要接过,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给你,他护你!”
“不成,我不乱收礼,何况名字也没一个的人!拿回去,你的就是你的。”她把小龟丢他怀里。
老人一阵冷汗,这女人真是厉害,这什么东西都敢往主子身上砸!
男人看着她洒脱离开的背影,不由伸手去抓,却是个空,泛白的指尖充血染红,龙头上的机关恢复原样。对着老人动唇,老人将小龟抱起放在地上。
“想寻他便去吧!”
轻梦回宫已经没人了,躺下便睡,身体一旦虚弱便想睡觉。“该死。”讨厌虚弱,咒骂一声,也只得闭上眼。
封辰再来未央,只听说她一直睡着,膳食都未用,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和她生什么气呀!这样的容貌让他觉得就面对着心上人,心痛懊悔袭来,该死,怎么就和她赌气了。糟糕,今日怎么就让她生气了,明明她才帮了自己,她为什么生气来着?难不成还想着卿玉颜?“该死,都喜欢那个男人!”都是,一个两个都是!
他凑近些,没有酒味。轻梦感觉到人的体温,伸手便拦住了凑近的身躯。封辰不妨让她圈在怀里,就像是让蛇缠住一般,身体被一个病人牢牢束缚。偏偏是个好色□□的病人,唇被舔舐,那舌头濡湿着耳畔,却是轻轻一句:“卿儿吗?”
轰的就像是脑子炸开,呵,以为是卿玉颜呢!
轻梦没有睁眼,只是色情地吸吮他的唇,再喃喃一句:“不是,是封辰呀!”
“女人,是孤!”
“封辰,好,我有些冷,抱紧我,陪我睡觉。”
“女人。你……啊。”衣服被女人撩开,那纤长的手按捏肌肉,吻在颈项辗转。
“女人,你果然□□!怎么离了卿相便要别的男人了?”说出口的话只觉得伤人,却没有想到自己话中的酸楚。
不理会,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听着他闷哼一声,手下力度增加。轻梦看着这健康的肌理,这流畅的肌肉薄薄覆盖着温暖的身体,叫人觊觎。
大手抚摸过后,吻也够了,轻梦闭上眼便是睡,累了!
当封辰顺从感官叛变意识时,却狼狈发现自己被这个女人耍了,这个女人,逆伦犯上的女人,好色荒淫的女人,这么大把年纪的女人,是个处子,处子。“孤……孤会负责。”直觉却促使他翻身下床不顾皇家礼仪逃了。
回到寝宫,封辰依旧惴惴不安,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你怎么了?病了?”
风声伸来的手被打掉,一时诧异,居然有人拒绝只觉的魅力,还这般残忍……“你发病了?”
“风声,孤……孤……孤……罢了,你不明白。”你就像是个贪玩不听大人话的孩子!
“与王后有关?”
“你怎么知道?”
“你这灰溜溜从王后那回来,”他指着封辰笔下的纸,“写了不少王后的名字了!”
该死,该死。
“参见主上!”
“王后怎么样了?”
“主上,王后起身沐浴更衣了,用了些膳食又睡下了。”
“还在睡?”风声喃喃,那个女人可不喜欢睡觉,说是睡够了。
“没有别的?没有提过孤什么?”
“没有,若是别的,今日娘娘盯着镜子端详了片刻,变化?似乎肋骨上的花纹不见了。”
“下去吧!”
风声凑近,“你就为这个心神不宁?想见去便是,娘娘挺喜欢你的!”
“风声,孤办了件糊涂事。”回想昨夜不由心绪不宁,昨夜的她是那么脆弱,自己那样施为到底她是愿意的还是被迫的?后头她什么也不干了,是突然清醒不愿意了吗?毕竟她爱的是卿相,这样清白的身子是等待卿相的吧!自己都干了什么呀,和计划相差太多了。
“怕什么,遇上娘娘都不干几件糊涂事,那才是不正常!想不通就找娘娘当面理清楚,放低姿态认个错就好了,这是经验之道!还有娘娘膳食不规律了,弄些好吃的去,她现在就好口吃的,像是饿了半辈子似的!”
“你不明白!”
风声埋头顶一句:“你明白?”
“孤……孤这就去。”
封辰弄了许多小吃,到了宫门却被拒之门外。
“陛下,娘娘吩咐不要打扰,不见客了!”芙蓉怯懦回答。
“这样……”封辰起身,“孤就看看她。”
芙蓉也只好退身让他去看,封辰走到帘边,掀起一角,看着躺着睡觉的女人,做到床沿,轻轻一唤:“王后。”
“王?”一声呢喃。
“王后,是孤。”
“你不该来打扰我休息,离开,我很累。”修养身子呢,这人来吵什么!
“孤见你没有好好用膳,给你带了小吃来,你用些再休息。”不自然用上了讨好的询问。
轻梦睁开眼,迷离双目又是一番风采。“是有些饿,不过本宫更冷,上来,暖暖床再说其他的。”她单手一勾,按上他的颈项便拖上床,一手扯了皇冠丢在一边。
“女人,你……”话语被凑上来的唇给堵住,舌头迅速缠绕上来,之后便是一场躲闪与阻击。
火热的吻,轻梦没有得到迎合便对着红唇咬下去,封辰疼得轻嗯一声,轻梦一笑想勾住他的颈项,他手撑着床就是不动。
轻梦凑近抱紧他的腰身,吻他的面。
“王后,孤是封辰!”
“我知道,本宫的丈夫嘛!”
封辰一听此话心头一慌,只是夫妻,“你当真与我做夫妻?”
“这不是正在做吗?”
“王后,你别动,和孤好好说话。”
“好好,我真心与你做夫妻。”
他想问卿相呢?最终却没有问出口。“你睁眼看我!”
“不要,睁眼太累了,再说睡觉本就该闭上眼睛。再说本宫不用睁眼,用心看着你呢!不会被其他迷惑,看着你,你闭上眼睛试试。”试试猜猜我是谁。
封辰闭上眼睛,声音像……那个人,所以才会听她的话,老是想想着那一个。吻过了,做过了,不同于昨夜之前,今日两个人真正清醒做到最后,相拥而眠。
轻梦轻啄一下他的面颊,轻轻一声:“晚安,封辰。”
封辰面上火热,这样的温情在他意料之外,这样的感觉也同样,明明是不同的人,抱紧怀中蜷缩的人,没有酒气也是清香的。
轻梦醒来时身边依旧没有人,芙蓉小心服侍,只觉得最近这“老娘娘”深得恩宠,原来年近四十的女人也可以如此魅惑,昨儿那桌菜是没动,可这满足的神情是吃饱了呀!“娘娘大吉,王上朝前还特意嘱咐不要打扰娘娘休息,对娘娘是关爱备至。”她现在还记得君王嘱托后在王后面上轻轻亲了一下,说了句:“早安,王后。”从来没有的温情在那般冷傲的人身上出现,实在叫人惊叹不已。
“本宫要梳洗了,安排早膳。”轻梦却是一无所知的,昨儿睡得舒服,今日精神好了许多,灵气也恢复了些。
芙蓉服侍她梳洗,只觉得娘娘似乎又年轻了些,这样雪白柔嫩的肌肤,这样桃花绯红的面颊,这样修长挺拔的脊背,连那满头霜白也带上光泽,好似银丝一般,难不成真是吸人精气的妖怪?胡思乱想!
轻梦站起身子,芙蓉又觉得方才一切只是错觉,只是一个保养得好的贵妇人罢了。看着她用膳,再逗弄一下小狗,雪团贴她帖得紧,她也不在意,手里拿了个泥娃娃,身畔架上已有二十来个,十男十女,服饰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