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东圭有龙19 封辰本 ...
-
封辰本来是来问罪的,一进来便看见自己委派的芙蓉在侧,再看王后不爽的神情,那红衣美人跪坐在王后身边,面色苍白,可怜兮兮。
“王后,昨日惠妃可是来叨扰王后了?”
“惊动你了?”
“这……是母后,母后顾惜惠妃,那日惠妃神情不稳……孤就是问问,惠妃什么也没说。”
都说皇家无亲情,偏偏这王是个孝子。“所以你就来问罪了?”
“哪里?走走过场罢了,哪有问罪一说?”
“此事小事,不过是扰我清静被斥离开罢了!”
“你不要怪她,她在后宫顺风顺水,你又一直对她极好,一时重话,她自是想到了将来,伤心罢了。”
“娘娘,卿相来了。”身边的红衣风声凑近一句。
封辰一时也没有去想奇怪之处,就听轻梦下了逐客令。“王若是繁忙就可以离开了,无事就喝茶吧!”
喝茶不也是逐客吗?封辰偏偏端茶一句:“无事,我懂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芙蓉,添茶。”
轻梦瞥他一眼,这日理万机的人今日倒是有空了!
“不要看孤,孤和你有事没完。”
轻梦侧身习惯便躺在了风声身上,却听一声嘤咛,蹙眉:“一边靠着去。”复坐正身子,让风声起身。
“谢娘娘。”
封辰看着那日锐利的人,今日这样的卑微,不由奇怪。
卿玉颜进来,看见二人,简简单单给王作揖,王笑道:“你们说话,孤喝茶。”
玉颜也便知道轻梦和王有协议了,上前跪下端端正正行了礼。
“过来,我靠着。”
玉颜看了眼王,封辰没有异议,他坐在轻梦身边,任由她靠在自己肩头。
“今日,我……”
“先别说话,看看我看的书。”
“卿家史?”
“我太懒了,不想看,玉颜念给我听。”
“喏……好,卿家始于苍黄年,以丝绸开业,由卿氏女子创立。”
“女子创立。”
“嗯,未有姓名,称为卿太君,其智慧开达……”
“空话,下一位。”
“第二任是第一人的丈夫岳先生……”
“第三位,姓名,关系。”
“卿遇,太君侄子。”
“那二人无子女?”
“嗯,第四是柳诗,卿遇妻子,第五是卿遇侄子卿冬,第六卿冬爱人庄贤……”
“爱人?男的,女的?”
“也只有你这么问,男子,如你所想。第七是卿冬女儿卿雪,第八是卿雪表哥柳轻絮,第九是卿雪叔父卿夏,第十是卿夏堂妹卿荷,十一是卿夏侄女卿韵……”
“他们是如何选择下一任的?”
“梦不清楚?”
“你说,我只知道但凡单数除太君外都是挑选出来的,而双数却是情人爱人夫妻,请问父亲我是第几任?”
“梦……是二十四任家主。”
“那我是父亲的情人、爱人,还是夫妻?”大胆的言辞,封辰不由杯子清响,二人却没有在意。
“梦是我的至亲。”
“呵,那父亲就是选择的我,那我是该找个情人、爱人……”
“梦,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父亲但凡单数都臣服给了双数,你已经臣服给我了,为何却不敢爱我?”
“不要逼我好吗?梦?”
“不敢,因为这世俗规矩?”
“不是。”
“是呀,看看这家谱,这样混乱的关系,哪里还有规矩?卿冬爱上男人,卿雪爱上名义上的表哥,卿韵爱上了自己的儿子燕无衣……还要我举例子吗?你爱我!”
“不,梦,你不觉得肮脏吗?”
“没有,我听过一句话,说,爱情这东西与年龄无关,和性别无关,和伦常无关,与国度无关,与种族无关,因为他超越了一切,爱所以众生为伴。”
“你总是有一通闻所未闻的理论,惊世骇俗。你说的爱根本那么一回事。”
“你说选择的更优秀,还是爱上的更优秀。”
“卿家选出了的自然都是孤高自傲,睥睨天下的狂徒,他们爱上的臣服的自然是超越自己的。梦,你的家主之位不是我定下的,你……既是爱上的,也是被选择的,上任家主在襁褓中就选定了你,而为什么要选择,那是因为我,本该爱上人的我没有爱人的能力,我生性薄凉,早就被人下过绝情散,此生无情。我本来很庆幸,无情好,养着你,十八年我未曾对你起过心思,我却对一个女孩子动了情,就一次,原来绝情不是无情而是葬情,爱上的绝不可能在一起,在一起便不会有情,只有分开后才会有蚀骨之痛。你离开了二十年,我没有半分感觉,我庆幸却迟疑,难道上任家主选错了,结果我想错了,你回来了,短短几天,你要我哭我就只能哭,要我笑我就会笑,你掌控着我的情绪,我问过秀林,绝情散没有消退,可那明明就是爱慕。你为什么要逼我,我那样难受了,你知道你离开健康那段日子我多么难熬吗?那样的痛我根本就不像再经历第二次,可是我见你的时候,你已经搂上了别人,那样的美丽……”
“那为什么让我伤心,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让我丢下你?”
“我……”明明在哭,却落不下眼泪,发不出声音。我以为你不是她,这不是爱!以为是卿家爱人的命运!
轻梦凝神听着他的心声,却是笑出声来。
“我求你不要这么笑。”
“不可笑吗?纵使岳先生抛弃了太君,纵使卿遇为了刘氏死了,纵使卿冬为了庄贤而死,柳轻絮抛弃了卿雪……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会抛弃你?我就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懦夫,散布出那种谣言让人刺杀了你,我就不能抛弃你了对吗?愚蠢……”她抬手间,金色的鞭子就在手中显现,鞭子挑起下颌,实在让人气愤,“看着我,说说怎么当年卿家的掌权人就干了这么怯懦的事?”
“我是不光彩,对不起。”
“除了不光彩,你不觉得你很会擅作主张?”
“知道了结果是生不如死,我为什么不能直接选择死?我是不该瞒着你,可是我没有错。”
“没有错,混账东西!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你没有想过赌一次!”她鞭子扬起,卿玉颜却只是闭上眼睛。
封辰惊呆了,这样的场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那是他铁血冷酷的卿相吗?那个是那个大度无所谓的王后?
倒是红衣飘到了卿玉颜身前,手持翎羽刺裆下了鞭子,轻梦看那苍白的面容,忙停手抱住风声。“你没有理由这么做。”
“有,你不就是看不惯你选择的人擅做主张吗?他总会明白的,你又不细说,你何必动手?”
“风声,你不用来……”
“闭嘴,卿玉颜,”风声看着轻梦不由一下哆嗦,“那是轩辕,卿玉颜肉体凡胎,您是要他寂灭吗?娘娘,您换个刑具,我绝对不拦您。”
“我还是那句,你没有理由。”
“他是你选择排解寂寞的玩物,要是他没了,你要撒气我可跑不掉,你不高兴,我不是更容易遭殃?我这破烂身子还要见我尊上的,那日你再一鞭子我就没了,我不想死。娘娘若是不听请说声,我马上逃,还有可能活。”
“不错,看来你是一顿鞭子打好了,好了,饶了你们了。”
风声松了口气,卿玉颜看他的眼神却越发的可怜,方才看着倒只当他们做戏。
玉颜朝着轻梦俯身,道:“死在你手里我倒是愿意。”
“你个找死呀!”风声火了,再不理他。
“死?很不好意思,父亲,你服下长生之后,生死薄上就没有你的名字了。就是死了,灵也只有锁在我身边。小风声也是糊涂了,我的惩罚从来是生不如死,你还感觉不到吗?就是那日我再给你一鞭子,我不想你死,你也死不了!”鞭子落下,金芒闪过,卿玉颜白色的衣袍上便是长长的血痕,鞭梢带动的力度让卿玉颜扑到在地,一口鲜血吐出。
封辰的茶冷了,风声面色阴寒跪在一旁,这个女人阴晴不定,实在可怕,不过这点和尊上倒是又蛮像的,不过尊上比她好些,好歹尊上身边有我们还有一个灵,温柔了许多。
封辰木然地看着轻梦将鞭子丢给风声,那轩辕嗜血,血光闪烁。轻梦抱住玉颜,“布帛。”
给卿玉颜擦拭这嘴边的污秽,强硬道:“不许哭。”
“疼,我忍不住,太疼了……听说那东西流干了就可以下黄泉了……”
“哭多少泪,喝多少血,你试试。”
“告诉我……告诉……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算计我的,让我变成现在这模样。”
“没有算计,长生不过是想你陪我久些,逆伦不过是让长生和不老与这具躯体融合。这样你就不会陪我登几天高台就面色苍白了,我没有设计过你,你的感情来自你自己的心。”
“你是谁?”
“轻梦。”
“不可能,卿梦爱的是秀林,不是我!”
“笨,风声扶他去内室,一会儿我上药。”
“梦……”
“你真的错了,我马上进来。”她亲亲他的眉心,玉颜闭上眼睛,泪水便落下。“我没打错,你自个儿想想。”
“乖,不哭。”
“王后,孤觉得你是孤见过最奇怪的女人。”
“你应该感到庆幸,我感兴趣的是卿玉颜,而不是你的东圭,这样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利益纠纷。”
“的确如此,孤很庆幸,既然已经是盟友了,那么王后也给个诚意吧!”
轻梦眉眼一挑,明明不再年轻的容颜,却带着让人不可否认的风情纯真。
“王后,你打伤的可是孤的相国,看着样子,你还打算留上几天吧!孤那些事务谁来看顾,娘娘你来?”
“鸡毛蒜皮也好说话!一会儿领着风声去。”
“那个美艳的侍儿?孤不需要红袖添香。”
轻梦根本不理会他,直接朝着屏风里的人唤,“风声。”
红衣人磨磨蹭蹭出来,跪下:“娘娘。”
“反正近日看你也不顺眼,你且去服侍君王几日,近日不要来烦我。”
“娘娘,我……”风声抬头,那女人面上冷漠淡然,像极了当年尊上贪恋灵君时对他们的疏忽冷漠,总是被抛弃,一次一次又一次,不过小爷也不稀罕你,女人!“喏。”
“出去。”轻梦起身便去内室,没有搭理他们。
内室那人苍白脆弱,那般美丽,像是清晨的夜来香,要散尽一身的清香。轻梦凑近,面上带上微醺,长生不老的味道真的让人熟悉得着迷。
她凑近些,从那馨香的脖颈嗅到滑腻的腰线,目光不由落在那样白皙修长的身体,这样孱弱却倔强的东西偏偏好看极了。人是世界上最复杂斑驳的事物,那样复杂,却那般简单就成了一个人,一个复杂的世界,脚踏尘埃,心却飞到了九天之外。
卿玉颜在她的骚扰下颤栗着身子,想要离她远些,却又凑得更近,若即若离,一切都仅仅是直觉。轻梦不由好笑,这个人说着喜欢,却只是给当年的女娃,她说卿梦爱的是秀林,却从来不曾想过此轻梦非彼卿梦,没有想过自己爱的原本就是那一个。告诉他?才怪,即使是卿梦,我要你是我的,你也必须是我的,抗拒又如何?
“梦……”
轻梦与他唇齿相依,晶蓝的光泽从轻梦檀口过渡道卿玉颜的口中,那肉色的唇轻轻一咬便变成了粉色,狠狠蹂躏就化为奢靡的血红。
“你爱的是我,所以陪着我一生吧!”
“不,”卿玉颜的声音残破,没有知觉,只是破碎倾诉。
“眼睛都睁不开却敢忤逆我?玉颜,我美吗?”
那样莹白的面容,花白的头发像是染了菊枝的霜华,那双眉毛和自己长得很像,柔美中带着英气,眼眸散开,鼻梁很挺拔,唇……不像自己的浅淡色泽,是那样柔嫩,像是花瓣一样的,明明是丰盈的唇,却让人意外地觉得薄情。这样慵懒的姿态,明明应该是雍容华贵的,却让人觉得锋利而具有威严的。卿玉颜不知道别人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去亲近她,自己也是鬼迷心窍了,明明这个人那么遥不可及,睥睨众生。
“美,没有人比梦美。”臣服吧!臣服于这样的美丽,就可以得到这遥不可及的人。
“呵,”轻梦轻轻一笑,轻扬的唇角漾起浅浅的漩涡,魅惑动人的姿态也带上了清丽可人,“我就知道玉喜欢。”
卿玉颜头疼,身子疼,浑身上下像是火烧,眼前渐渐迷离,他想抬手抚摸一下自己心上的容颜,却很无力。“梦,梦。”
唇齿相依,又是一阵颤栗,疼痛的颤栗反而给人一种坚韧的快感,仿佛战胜了什么。那双手好像有神奇的力量,每每拂过的地方都带上麻痒,好像是伤口在愈合的时候那种有点痛有点骚动。那双手一旦用力揉捏,卿玉颜便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面团,似乎就像让她这样,不论怎样自己也不会坏掉。
那样一连串断续的呻吟脱口而出,轻梦如何不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的喜爱,不诚实的小可爱,自然需要调教,到那个时候他便会知道自己心的主人是谁,那个时候呀!这个身体会肆无忌惮地为自己绽放,这眼睛将不再清明反而带着情意,这嘴巴不会再说出叫人讨厌的话,只剩蜜语。
“唤我,玉。”
“梦,梦……”
“想要我吗?”她的指尖点着那可爱的脆弱,尾指扫过白皙里的黑色草丛。
卿玉颜颤栗着伸手揽住轻梦,唇已经自主凑近那给予甜蜜的樱唇,轻轻呼着气,“要,给我,梦……”
这样的欲望已经蒙蔽了双眼,卿玉颜强大的自制力在此刻破败无遗,向往这一份甜蜜的相濡以沫,甚至强大的欲望压住了身体的疼痛。在轻梦面前,他溃不成军。
轻梦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襟带在卿玉颜纤长的指尖划过,玉颜颤动着手,那衣襟的绸带是碧水一样的颜色,也像碧水一样柔滑。
轻梦俯身在那红云染就的美玉上轻轻咀着痕迹,那只手哆嗦着勾散衣带,丰盈挣脱束缚,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卿玉颜面前。他见过无数的美人,却没有谁让他这样痴迷崩溃,那样的身躯明明就很普通,可是那样的曲线是轻梦的,便是他心中最完美的。
那火热的唇挨着清凉的肌肤,轻梦享受这他的主动,这样的卿玉颜她不认为是迷糊了,反而这样的卿玉颜才是最真实的,揽住他的头,抚摸他顺滑的长发,“说你爱我,玉。”
“我爱你。”
“你爱的是你的谁?”
“我爱你,轻梦,我爱你,已经很多年,自从第一次看见你……桃花那么美,也及不上你……”
他果真是痴迷了,轻梦却不满意这个答案,即便她就是那个卿玉颜曾经爱过的小女孩,可是这样的话说出口,近来的陪伴又算什么?
她扯着卿玉颜的头发,让他正视自己。“我是谁?你爱的是你的谁?卿玉颜。”
她想要得到的答案有很多,只要卿玉颜说出一个满意的就好。可是那双眸子在触及轻梦肩上的花型红印时却渐渐变得清明,甚至开始羞愧,开始懊悔,开始自责,开始……
卿玉颜身子又开始火烧似的酷刑,心却更像是百蛇撕咬,天,我干了什么?卿玉颜栽倒在床榻,手拽着身边的锦帛,遮盖这自己的羞愧。
“求求你了,梦,不要逼我。”
“你爱我……”
“你是我的女儿,干净纯洁,我最亲的人,我最爱的人。”他不敢睁眼睛,那白皙的肌肤会刺伤他,他庆幸他清醒了过来,那样纯洁美好的花怎么能让他玷污。
“卿玉颜,你爱我。”轻梦从来不是求着人爱的,爱她的人很多,在她记忆中,她要的爱没有不给的。
“家主,我自然是敬爱您的,可是我们不能……”
轻梦伸手把握着他的敏感,俯身唇便含住那白玉一样苍白的耳垂,让那讨厌的嘴巴发出嘤咛。“你是喜欢的。”
“嗯……”卿玉颜的声音破音了,整个人一时像个破布娃娃,他推开了轻梦,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没有人见过卿相这样的丑态,太丑陋了,那样无措地挥着无力的手,身体的疼痛让他嘶哑,他渴望着方才一样的甜蜜,却清楚地知道那是自己最爱的女儿,“不,求求你,不要逼我。”
轻梦眼中这样的卿玉颜是美丽的,这样颓废的死寂在她眼里很熟悉,那么美丽,可是还少了些什么,那双眼睛应该更加的倔强,是怎样的眼睛?对,就是死寂的潭水依旧倒影着星光来魅惑众生,对,那样的神采才是最动人的,明明已经放弃了一切,却无意识间勾引着他人。
“求求你给我时间,给我时间。”
“好,”不由就答应了,“你要多久。”
“三年。”
“三天。”轻梦蹙眉。
“不,”卿玉颜看着轻梦,这是自己最爱的人,“你明明知道三天什么都不会改变,梦。”
“三个月,三个月吧!卿玉颜,你记住,我给你时间,若你想明白之时,我还要你,就收了一切心思,只为我而活。”
“三个月,好,但是这期间你不要来阻止我,影响我。”
“可以,三个月,即便你逃也记住,这卿家我在做主,你跑到哪里也不过是拖延时间。我不是给你时间逃离,而是给你时间接受这个结果。”
“我知道。”
轻梦凑近他,卿玉颜抬头看着她,眼眸含波,看上去楚楚动人,轻梦一时觉得自己方才是犯糊涂了。
“你……做什么?”卿玉颜看着她凑近。
轻梦抬手,一樽青色的酒水便在面前,“喝了它,养伤的时间就可以不算了。”
卿玉颜服下,“禁忌”的味道,身体却顿时舒服了许多,这样还真是……眼皮一合便睡着了。
轻梦将他好生安置,出来便看见红色的地毯上雪白的一团,走进一看,圆润蓬松的一团就那样滚了过来,贴着她的脚踝,粉红的鼻头蹭蹭,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哪里来的小东西。”
“回娘娘,方才有卿家人送来的,听说娘娘喜欢小狗,就寻了一只外域的雪狮犬送给娘娘解闷。”
“雪狮犬长这样?倒是个可爱的小东西。”轻梦提着胖狗的后颈,那狗儿不挣扎也不叫唤,反而蜷起腿来,冲着轻梦眨眼间,大大的琥珀色的眸子,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轻梦不由好笑,不悦也去了一半,“的确可爱,这么白胖就叫‘雪球’吧!你是来自北方的雪山,还是来自西方的外域?瞧着像是西方的,芙蓉拿些吃食来。”
芙蓉俯身,脑子一时发黑,再回神只记得一向不讲究吃食的娘娘说拿吃食,忙恭敬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