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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东圭有龙12 轻梦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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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梦陷入地道,也不慌张,向着前走。山体为她开道,到了一石室中,石室阴暗,正中大石台插着一把宝剑。上前一看,竟是轩辕,上古之剑,台前石碑上剑书“上古剑轩辕,乃黄帝怒斩蚩尤之剑,原是九天外灵君之剑……”轻梦跳过历史,最后一句,“君者拔出。”
“拔出者就可以君临天下?呵。”轻梦一笑,拔剑起,漂亮,喜欢,这一乐倒坐下了,和剑对视良久。回神时方起身挥剑,剑过破石而出。
轻梦拿去给二友看,二人倒是夸夸,没有夺宝的反应,又是酌酒一场。
雨色醒来,也不知何时,起身已在庙内,问李达时日,方知已过一天。问及主子,才知道卿爷来了在寻,忙去拜会,卿玉颜一身风尘疲惫,却愈是显得年轻了。
雨色下山想向二人说明问询,却听到了骢駬之声,跟着便看见主子,大幸,跪在轻梦身边便哭。
“傻了?”
“主子没事便好,主子没有遇到山崩吗?”
轻梦哈哈笑:“遇了,还得了把好剑?怎么……你们……”却见几人反应不对。
凯歌一时也大幸,道:“我也听了这事,慌着时你便来了,还以为你没遇上,真是大幸。”
“这不没事嘛,女人呀,真真是水做的。胆小鬼雨色,别让二姐姐也哭了。”
“有人和我差不多。”
“哦,谁呀?和你一般胆小?”轻梦笑道。
“相爷,听了消息,马不停蹄赶过来就在乱石堆里找了一天一夜,又吓了一天,担心了二天,主子可心疼了?”
轻梦顿时起身问:“什么?什么二天?我才呆这一天。”
“洛洛,不对,我们等了你一日,你是次日晚了才来的。”
“石室不知时辰,玉来了?在石堆?”
“是,雨色恭喜主子,我可瞧见卿爷落泪了,梨花带雨,好看极了。”
“小子,少讽刺爷,不就忘了时辰丢下你二日嘛!”
雨色一下痛哭,抱住轻梦的腿,道:“我的爷,别再丢下雨色!”
轻梦抱她起身,道:“丑样,孩子气,快随我回去。”
“主子。”
“还不快,玉颜不能哭,他的泪是命,流干了就没命了,水木草本之身,你不懂,他哭不得。速速随我回去。”
“喏。”
二人飞身回山,雨色早疲惫了身子,轻梦便先回去安慰卿玉颜。
一路上轻梦感觉到及强大的灵息,但一念到卿玉颜也不愿理会。过时瞥一眼,红衣华服,自矜高贵,不是朱雀是谁。不理,理了便是麻烦。迈出几步却又退回,对着一群骨鬼断喝:“光天化日也是尔等见人的?”
再见朱雀红衣狼狈,已经晕倒在地,不由发怒拔剑退鬼。
不料剑纹丝不动,骨鬼齐来,很笨拙。轻梦剑难出鞘,虽断骨鬼身体,骨鬼却不死又拼凑又袭击。
疲劳,很久未有的感觉,轻梦一阵眩晕。
“你想要力量吗?”轻灵的声音响起。
“谁?”轻梦看向声音来处,十三四岁的小孩容颜精致,皮肤如雪,嘴唇似血。
“你要力量吗?姐姐。”
轻梦看不惯那般她惯用的诱惑,她的诱惑背后都有陷阱,这人没有不同。“力量,不想。”
“那姐姐不想救那个人了?”男孩手臂划过天际,只见那红衣人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娇纵,躺在那,那么苍白,让鬼吸食着灵气,心头顿时一颤。
“姐姐,忘了告诉你,我的结界会扩大你的感官十倍,姐姐的心痛了吧!他是姐姐所珍视的,只是姐姐不知道而已。”
“如何救?”
男孩一笑却不回答,反倒是问:“哦,姐姐,你喜欢这人世间的情爱吗?”
“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人世间是你贪恋的对吧?”
“你……”
“姐姐,呵!”
“哼,我可没你这种弟弟!”
“姐姐,浮华有多少年,还没看够吗?好姐姐,你的生命算上百年,余生尚余六十年,化为六季,每一季都是我给你的力量。”
“呵!牺牲我的生命呀!那我该考虑一下。”
“去吧,看着他考虑,若应下就肆意你的力量吧!”男孩张开双臂,笑靥如花。
轻梦睁开眼,看见的便是昏前那刻的场景,看着骨鬼到朱雀身边,红衣凌乱,白皙的肌肤让尖骨刺破,灵力的消散伴随的便是朱雀的痛苦。
记忆很短,是笑吟吟的他于台上翩翩起舞,笑得轻佻却天真,明明就是一种蹩脚的模仿。他喊了声:“尊上,可好看?”之后便是市井上他对着男子冷漠一句:“魄散。”“我在找一个人……”他问了许多人,放下骄傲来殷勤。
轻梦抬手手指向恶鬼,斥:“大胆妖物,胆敢动吾朱雀王!”骨鬼闻声而动,冲向轻梦,轻梦再起身,拔剑搏杀,剑之所至,销骨成灰,脑海的灵在叫,口一开一声:“火,禁灭。”小指勾下头上那泛红的珠簪掷去,“灭!”
珠簪子带着星火燎原,火尽灰飞烟灭。
轻梦一时倒地。
雨色来时便遇上这场景,忙唤主子。轻梦施施然抬眼,雨色方放下心,查看轻梦身体。
“吵死了,这不等你吗?你也太慢了。”
雨色只当她是等久了睡了,毕竟周遭没有打斗痕迹,不由脸红唤:“主子。”
轻梦让雨色扶起来,看向朱雀,把他衣服拉上。
“主子,这人……”
“麻烦,领回去。”
三人在半山腰便让等候着的人通知了李达,大喜唤人禀报相爷。
轻梦回家亲手安置了朱雀,便看见玉颜风尘仆仆赶来,看见自己平安也只是轻笑一下,依旧温和的说话:“安好就好。”
轻梦摇头这个人的想法太多,麻烦,合上眼放开心神想听听他的心思,身体却又受不了,也便放弃了。轻梦走近那人,手抬起,卿玉颜却转了身,看着床上人,问:“这是……”
轻梦看着他太平静的眼。
“伤患,路上拾得。”
“他就是那天……”
“父亲,你很聪明,他找的本来就是我,我避的也是他。”
“为何要避开?避开了又为什么领回来?”
“父亲问迟了,不要让他知道我是他找的人。”
“他还是不知道?”
“当我的愿君安是弄来玩的呀?当然我当初给白了,不是为了惩罚他,他本来就没错,只是潜意识觉得会太烦人。”轻梦说着上榻给朱雀拭去汗水,几分埋怨,“蠢货,找我作甚,我又不记得你了,找到了也不过给我当个玩意,哪点好?”
“梦,我问你个问题可好?”
“问。”
“若他日,你厌烦了我,可会……可会送我一个愿君安?”一句话分外凄凉。
“不会。”轻梦真想把这人的脑子打开看看都装了些什么,不是该追究朱雀吗?却成了这般自危,也是个蠢货。“要厌你少说几十年,那时候你已死,何必浪费我的‘安咒’。”
卿玉颜面色依旧,眼波却更加平静。
“主子。”
“什么事?”
雨色恭谨道:“屋子收拾出来了。”
“也就你不会招我生气。”
“主子打算怎么安排这公子?”
轻梦想了想,笑道:“雨色,给他换女装,即刻起他便是卿家大小姐的贴身丫鬟风声姑娘。从此和你一起服侍轻浮、卿梦二人。”
雨色是唯主子命从,此番主子遇难,雨色自责之下更加冷漠他人,一心只遵从主子。“喏。”说着就要去准备衣服。
“慢着,这不好。”卿玉颜道。
“父亲有话说?”
“他毕竟是个男人。”
“男人?”轻梦回身描着他的眉,“男人,又如何?我以前便认识他,他以前似乎也是这么服侍我,父亲大人还是去管好您那生病的王吧!”
“梦在生爹爹的气?”
轻梦看他,噗嗤一笑道:“你慌张什么?你不怕了吗?”感受着卿玉颜的恐惧,他在怕什么,我吗?
“怕?我有何可怕的,梦,你又知我怕什么?”他怕什么,他问出来了,也后悔了,怕卿梦说出来,不,不要。
轻梦看着这个男人,明明那么优秀的人,在自己面前怯懦得厉害。轻梦皱眉,复又松开,只觉身体烧着一把火——热,气愤之下伸手便扯开束腰,宽大的衣袍松开,白丝里衣下露出白皙的肌肤,突出的锁骨尽显。卿玉颜惊恐,却垂眸掩过了眸中神色,没有动作。
轻梦丢了腰带,脱了外裳。
雨色冷冰冰的唤了:“主子。”向前欲劝主子,毕竟卿玉颜是个男人,即便他是主子的父亲。
“滚开,”轻梦伸手推开雨色,也顾不得磕到碰到,伸手拆开头上髻冠。
卿玉颜慌张了,“梦……”,轻梦却没有看他一眼。
“唔……”床上传来一声呻吟,轻梦停下皱着眉头回身坐在床边,秀发倾下挡住了面容,卿玉颜却感受得到,她在为那人着急。
“对了,我不该忘的。”轻梦起身向桌前倒上一杯水,转身,杯中白水化为青色。雨色见了眸中神色不定,没有言语,也不再阻拦。
卿玉颜却不知道,只是看着轻梦匆匆回去,一手拉起男人喂他,动作并不温柔,话语焦急,“张口,四儿,张口,四儿,喝下去,为什么不喝?”又皱紧眉,仰头喝下,抬起风声小巧的下颌便喂向他,撬开他的口,强迫他吞咽。
卿玉颜手撑着柱子,向后退步。
风声饮下,房中顿时一阵清香,轻梦面色好些,道:“吸取吧!好四王,饮下‘禁忌’,你就好了,我怎么就忘了我别扭倔强的小朱雀。”轻梦俯身吻了一下风声眉角。风声舒展开眉,口中喃喃:“尊上,尊上……”
“四儿,我在,我在,好起来。”
室内安静了,轻梦起身,看向雨色,问:“看见了,怕我吗?”
雨色跪下,像所有忠诚的卫士宣誓:“主子永远是雨色的主子。”
“好,你下山告诉他们,爷累了,休息两天,让他们不许来扰爷。”
“喏。”
“先服侍了风声再去。”
“嗯。”
“石刻呢?”
“雨色并不知,这个时辰约么在石室。”
“我去看看,今日真是让人不开心的日子。”
“主子去看看,兴许可以开心些。”
轻梦向门外去,边说:“是呀,石刻的手不止好看,还很灵活呢!”到卿玉颜身边,轻言:“父亲累了,歇息一晚再走吧!”
“是累了,轻梦也累了?”
“我自存在之日就是疲惫的,不要怕累,习惯了也没什么,就感觉不到变化了,父亲。”
石刻看着豪放的轻梦,戏谑一声:“有个性!怎么,累了?”
“你知道?”
“看你这样子,”他眼光扫过轻梦一身凌乱,“走吧,看看我们的新作。”
石室里已成多尊塑像,轻梦看着石刻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石像,分外变态。走去握住那手,倒是把握着很舒服,看着石像,笑:“确实不错。”空着的手扯扯玉帝玉带,拉拉太上老君的胡子,又牵牵月老红线,瞧瞧李靖的宝塔……最后落在杜康的酒杯上,取下酒杯玩弄。
“好吗?”
“极好,”手磨蹭着那带茧的手,“真是双极好的手,还握得刀剑吗?”
“未知,少时任侠,双手为他人断,幸遇恩人医治,好了也不愿再碰那些了。”
“如何伤的,又如何治的?”
“断骨伤,换骨治,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这双手确实不是我当初那双,不过很好用。”
“确实很好,”轻梦倚在他身上,“我累了,容我歇息。”
“歇吧,不急着开工。”石刻拍拍她,轻梦也便闭上眼。
梦,不是梦。
“小孩,你究竟是哪来的?”
“姐姐,姐姐,我自然是你弟弟。”
“我可记不得这么个弟弟!你可是轩辕化形精魄?”
“才不是呢!姐姐,不过也与轩辕有关,多亏了轩辕开了姐姐圣灵,姐姐才能感觉到弟弟呢!弟弟可一直在姐姐身边,从未离开过。”
“我可对你完全没印象,小鬼,一边玩去,莫要扰我难得清梦。”
“不成呀!姐姐已经和我签约,六分之一的生命已经成交,我的姐姐,力量好用吗?诚心诚意的回馈给你亲爱的弟弟吧!姐姐觉得拥有力量自在吗?”男娃并没有多靠近轻梦,轻梦却感觉他在挽着她手臂撒娇一般,奇怪的感觉,奇怪的娃娃。
轻梦面上不渝道:“我没有弟弟,若真有你这么个弟弟,也一早掐死了。”却看着少年白皙的面孔,精致的五官,漂亮呀!那双眼睛,太黑太深,没有什么希望。多么醉人的小模样!
“可惜了姐姐,”少年白皙的脸上带笑,几分无赖,“可真有,而且姐姐不会舍得的,因为世上就只有我和姐姐了,只有我们一样,一样的寂寞。好姐姐,你休息,姐姐记着,弟弟叫洛轻沉,不叫小鬼。姐姐,我和你一般高呢!”少年踮起脚尖,凑近轻梦。
轻梦看他转身,还想说什么,再看依旧的石室,身边人也睡着了,而外面天黑了。
迈步庭中,佛寺的灯火长明,却安静极了。
闻香入室,白雪般的人儿静静躺着,眉头却并没有放松。
轻梦扬袖抬手,唇动:“静,空间。”
轻梦收手坐上床沿,看着迷惑她的美丽容颜,指尖抚摸面庞,“真美,玉呀,你要我如何待你?”伏在卿玉颜身上,抱着他,深深吸着他身上的清香。
轻梦叹口气,抬头看看卿玉颜,又埋下头,卿玉颜细腻的肌肤接触鼻尖,滑腻地让轻梦想咬一口。
轻梦抱着卿玉颜,松开些,道:“是要我放了你?”
轻梦自顾自说话,怀中的人儿却无意识地向她凑近,倚在了她的怀里才松了眉头,还惬意地蹭了蹭。
明明应该禁止的情况却有了变故,轻梦却没有注意,投怀送抱的人太魅惑,低头看着那浓密的睫毛安稳的相合,宽松的衣衫凌乱,削弱的锁骨无声诱惑,真是惑人的东西。
轻梦低头轻咬了一下那纤弱的肩头,不死和长生的滋味让人着迷。看着那依旧苍白的肌肤,叹口气,坐起道:“好了,玉,别让自己流泪,那不只会痛了我的心,还会短了你的命,若我离开你,又有谁来补你的泪?”
轻梦说罢却又叹息:“又忘了,静止了空间,你又怎么听得到,还是白日再说吧!”言罢转身走了。
卿玉颜睁开眼便追出去,脚下一软跌倒地上,桌上的杯盘碰倒一地,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这就是静空间。”说话却没有声音。难怪,那碰碎的杯盘自动飞起,刹那恢复,连水也回到杯中,与尘埃分离,依旧寂然无声。他不知道他是个例外,因为梦的静,静的不止是音,还有变化,又怎么可以行动。
卿玉颜对于这种未知的迹象感到不安,他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他对轻梦不是不安,而是不满,不满这一种不了解,不满这一种距离。他推倒面前的物什,打开门看见门口守卫的卿正,卿正站在那,像个塑像。
突然闯来的秀林让卿玉颜眼中有了神采,拉了秀林进屋。
“父亲,怎么了?”秀林没见过这么失态的卿玉颜,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只有口型。此时房间瞬间恢复原状,秀林目瞪。
卿玉颜抬手拂袖,“就是这样。”
秀林低下头,片刻道:“父亲,明日再言。”
当鸡鸣破晓,秀林一句:“天亮了。”已经有了声音。
卿玉颜上前一推杯,碎了一地,门马上推开,卿正警示左右后,看到不该出现的二少爷,皱了眉,方恭敬问到:“老爷有何吩咐?二少爷何时来的?”
“昨晚开过门吗?”
“未曾,老爷,很安静,二少爷是本来就在这的吗?昨夜安静得虫鸟声都没有。”
“梦呢?”
“回老爷,大小姐一早就去大殿参神了。”
“嗯,秀林随我去看她吗?”
秀林摇头要告退,卿正弓身道:“老爷 ,大小姐的侍者雨色兄弟传话,不让人打扰。”
“不让,是不许吧!”卿玉颜迈步,“我辞行。”
二人到大殿,雨色倒是未等他们多言就恭敬的请他们进去了。
大殿上,轻梦端坐台前,没有和尚,怪异得不像个寺庙大殿。
轻梦面上越发白皙,却是笑意盈盈,道:“可好看?”
卿玉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神像,才发现这神像少了许多,可存在的便是飘逸优雅,俊秀高资,皆仙风道骨。“这便是神?”
“是神,不是人,亦不是妖魔。”
“这是梦做的。”
“幸亏石刻有一双好手。”轻梦含笑,回头却是问雨色:“风声怎么样了?”
一瞬间,沉醉在神像塑像中的卿玉颜被拉了回来。
雨色面上微红,回:“身上并没有其他伤口,心口的已经愈合,气色很好,只是未醒。”
轻梦走近雨色,笑了,“他很美,对吧?”
“雨色不敢……”却看见主子的眼深若黑渊,“对,这是雨色见过的最美的身子。”
“你见过几个呀!不过怕也见不到更多这么漂亮的了。色儿,记着主子今天的话,不可以喜欢他。”
“主子,雨色明白。”
“你明白个屁!雨色,他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可你们不同,你走的是人道,他不是,你见过人长他那样吗?他不屑伦理道德,可你要存于世便不得不在意。雨色不要喜欢,除非你也成他那样非人非怪。雨色,另类总是让人抛弃作践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他应该深刻感受过。色儿,我喜欢你,不要喜欢他。”
“不会了,不会了。”
“很好,乖孩子,主子疼你,宝贝雨色。”轻梦搂住雨色,抱在怀里。
“主子,雨色错了,雨色不配。”
“又错了,爱情这东西从来没有配与不配,爷只是怕你后悔。你若真这么想了倒是爷的不是了,那你想爱就爱吧!若真言不配,是他配不上你,至少你可以用一辈子来爱他,而你的一辈子却不是他的一辈子,他再爱也只仅仅是生命里的那一点点时间爱你,这就是差异。好了,爷去看看他。哦,还有,那是个媚骨天成的人儿,所以雨色不用自责,不是你自制力不强,你也没有爱上那具皮囊,只是被诱惑了而已。记着把他当女儿就好了。”
“好,主子,雨色知道了。”
二人说着就走,也没在意他人。
“梦……”
轻梦回头,正言:“对了,玉颜,父亲,以后别落泪,你不能哭,会要你的命的。长生是木体,缺水枯死。爹爹,这是长生的弊端,我还要爹爹陪伴呢,所以别出事了,喝了杯里的东西,不要再哭。”
卿玉颜看着案上白瓷杯中泛着蓝泽的液体,是轻梦身上的清香,他一点不想喝下。
“父亲,在犹豫什么,饮下,我们也该回朝了。”秀林劝道。
卿玉颜仰头喝下,明明清甜的味道,卿玉颜却觉得喝下的是腥甜的血液,他全身不舒服,只想吐出来。
秀林忙拉过卿玉颜把脉,见效很快,卿玉颜的脉相连昨夜的疲惫也没有了,十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