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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他是无忧子?! 真的和陆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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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性子跳脱些,见尽欢询问,以为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于是解释道:
“小姐,白云观在城西桃山,桃山最出色的就是那片桃花林,春日里满山桃花,美不胜收。白云观就在桃山之上,就是去的人不多。”
“城西桃山吗......”
哥哥之前信上提到过,自己常去城西桃山小住赏景。
她唇边漾起浅浅笑意:“那咱们今日就去桃山赏花吧。”
尽欢看着清风和明月,吩咐道:“你们不用跟着我,我和听眠去就可以。”
清风明月面上一片为难:“小姐,老爷吩咐我们保护您的安全......”
“我也不为难你们,那这次你们就暗中保护我吧,不要被陆为舟发现。”
尽欢爽快开口,径直向外走去。
清风明月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
听眠闷闷不乐地跟在尽欢身后,尽欢见状,笑着安抚她:“好了,办事要紧。”
一行人走出上官府,马车已经在门外侯着了。
尽欢看到准备好的马车,轻笑一声,没多说什么。
听眠扶着她登上马车,两人坐在车厢内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就到了桃山。
尽欢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粉色桃林。
“听眠,这里的桃花,一定能酿许多桃花酿。”
“表小姐倒是多才多艺。”
清朗淡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尽欢的思绪。
她回头,陆为舟站在不远处,抱剑看着她。
尽欢行礼:“金欢见过陆大人,今日倒是赶巧,居然又遇到陆大人了。”
陆为舟打量着尽欢:“表小姐,我们遇到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有这么巧吗?”
尽欢看着漫天飘落的桃花,伸出手去接。
“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呢,陆大人?”
陆为舟冷嗤一声,剑半出鞘,声音铮鸣。
“我不管你目的为何,但凡让我发现你或你主子和这些案子有什么牵扯,照杀不误。”
陆为舟声音很冷,杀意毕露。
“陆大人,金欢一届小女子,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今日不过来白云观祈福罢了。”
她说完,也不管陆为舟作何反应,径直转身。
身后陆为舟的视线依旧如芒在背,尽欢若无其事往前走着。
走过重重桃花林,便到了白云观。
尽欢看着眼前的白云观,石阶高入云霄,半山腰上悬了“白云观”三字,字迹飘逸,与云相合。
道观坐落林深处,又似云中。四周环境清幽,里面鲜有人至。
尽欢四处看了看,却没有看到锦衣卫的身影。
清风明月说陆为舟来这里查案,为何不带属下来?
还没等尽欢细想,便有一位小道士迎了上来。
“二位道友,若是要祈福参拜,这里来。”小道士约摸十一二岁,圆圆白白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面色红润,很是可爱。
小道士道号其真,刚入观不久,被师父安排着接待面生来祈福的道友。
尽欢好奇地随着其真往里走,其真一边走一边跟她们介绍道观。
“小师父,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解签比较厉害的师父?”
尽欢随着其真往殿里走去。
“道友,你若是要解签,我就可以帮你解。”其真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尽欢点了点头,没继续追问。
三人迈入殿中,突然一个小道士从走廊上匆匆跑来。
“其真师兄,不好了!”
小道士看见一旁的尽欢和听眠,慢下脚步。
他焦急地看着其真。
“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其真看了尽欢一眼,端起了师兄风范。
“其真道长,你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们自己转转就好。”尽欢善解人意地开口。
其真慌忙走到一侧,听小道士与他耳语。
不知二人说了什么,其真大惊失色,然后慌忙离去。
尽欢看着其真慌忙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她没有留在殿里参拜,而是走出殿外。
尽欢没有犹豫,径直朝着后院道观厢房走去。
没走两步,便与锦衣卫狭路相逢。
领头的是尽欢不认识的人,看见她与听眠二人,长刀出鞘,横在尽欢脖子上。
“不想死就滚远点!”
那人开口,恶狠狠的。
冰凉的刀尖触及尽欢的肌肤,她带了些笑意:“大人,民女是来寻其真道长的。”
“管你找谁,滚。”那人油盐不进,暗中使力,锋利的刀刃在尽欢脖子上划出血线。
尽欢惊呼一声,后退两步,听眠连忙上前扶住她。
“长空,怎么这般不懂怜香惜玉?”
陆为舟施施然从陆长空身后走了出来,眼神扫过尽欢脖子上的伤痕。
尽欢看到是他,有些诧异。
“陆大人,你是何时上山的?我竟不知。”
陆为舟没有回答她,他走到尽欢面前,接过她手上的丝帕,轻轻覆上她的脖颈。
丝帕染上血迹,尽欢有些吃痛,不自在地别开脸。
陆为舟暗中使力:“表小姐,为何你去哪里,哪里就不太平?”
尽欢瞪了陆为舟一眼,从他手中扯过帕子。
“陆大人这话说的倒是有趣。你不也是去哪哪里就不太平?”
陆为舟低头轻笑,倒没反驳。
其真听到院外喧哗,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道友,你们怎的来寻我了?我师父重伤,我怕是没办法为你们解签了。”
他走到陆为舟和许尽欢面前,隔开二人。
其真站在尽欢身前,对陆为舟解释道:“陆大人怕是误会了,这位道友是来寻我的,不是什么坏人。”
尽欢拍了拍其真,担心地问:“小道长,你师父伤势如何?”
其真转身,眼中泪光闪烁:“师父重伤,师弟已经下山去请医师了。”
“我的侍女会些简单的医术,不如先让我的侍女给你师父看看?”
尽欢看着其真担忧的样子,没有多想。
其真激动点头,点头应承下来。
陆为舟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拦。
其真带着二人,走到厢房里。
房中很是简朴,一桌一椅一床一古琴,墙壁斑驳。
尽欢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老道长,示意听眠上前去看看情况。
陆为舟紧随他们其后走了进来:“表小姐的婢女倒是厉害,什么都会,真不像是青州小门小户出来的。”
尽欢听到陆为舟的话,心中一紧。
听眠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婢女,她自小和自己一同长大,同被哥哥教导。
自己爱读书,听眠爱武艺,正好互补。
她脸上堆起笑:“听眠之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家生子,后来才流落到青州被我父亲买下。”
陆为舟眼神在二人之间转了转,挑了下眉。
听眠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只当没有听到。
她查看着老道长身上的伤口,把手搭在他手上把脉。
“小姐,道长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只是他脉象虚浮,恐怕不只是外伤。”
“姑娘说的对,在下用了些猛药,保住了道长性命。”
一清越男声从外传来,接着便是一清秀男子从外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锦衣卫的官服,只是一袭青衫。
见到尽欢看他,他拱手行礼:“长清见过表小姐。”
尽欢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陆为舟和其真。
“原来道长已经医治过了,是我们班门弄斧了。”
长清没等陆为舟开口,便解释道:“表小姐误会了,我是仵作,擅用毒,救人这事儿倒是不怎么擅长。让这位姑娘看看道长的情况也是好的。”
听眠见他前来,退至尽欢身后。
其真眼神忐忑:“道友莫要怪罪,是其真太担心师父了。”
尽欢看着其真忐忑的样子,和他瞥向陆为舟害怕的眼神,便懂了。
看来其真是不信任锦衣卫啊。
“大人,你们锦衣卫连这种刺杀案都要管吗?这不是京兆尹的事情吗?”
尽欢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表小姐是不是好奇心太重了。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锦衣卫听命天子,查什么案子不劳表小姐费心。”
陆为舟看了眼尽欢,冷声道。
尽欢哂笑。
她偷偷往其真身侧走了走,小声安抚他:“小道长,你莫心急。你师父肯定会没事的。”
其真感念地看着她。
尽欢小声耳语:“小道长,你师父是被锦衣卫弄伤的吗?”
她话音刚落,屋内其余三人齐齐看向了她。
尽欢觉得脖子凉嗖嗖的,连忙向一旁看去。
陆为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表小姐,我们锦衣卫就这么凶名在外?”
其真挺起胸膛:“陆大人莫气,这位道友也是忧心我师父心切......”
“行。”陆为舟没与他们二人计较,只静静靠墙站着。
这种情况,尽欢想再开口询问,也没再好意思。
她也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她看着形单影只的其真,有些想开口离开,又害怕他自己一个孩子应付不来。
只能安抚地拍了拍其真的肩膀。
没过多久,之前的小道士匆匆跑了过来。
“其真师兄,医师来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扶着屋内桌子大口喘息。
身后医师拎着药箱快步走来。
“无忧子道长伤势如何了?”
长清让开了些许床边位置,懒洋洋开口:“没死呢。”
尽欢听到医师的话,震惊地看向老道长。
他是无忧子?!
她抬眼,偷偷打量着陆为舟。
陆为舟恰好看她,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
尽欢展颜一笑,心中却暗自思索,无忧子的伤,真的和陆为舟毫无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