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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别墅里不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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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不间断的传出凄厉的呼喊,砰!门外乍现一道天光,许东隅神之一脚踹开了大门。季伏枥停止了作恶,一溜烟的就从弋挽舟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还能让许东隅看见的,只有倒在地上和死了无两样的弋挽舟,还有捧着从脸上滴下的血水,惊恐喊叫直至失声的王昭。
医院,病房外。
弋挽舟看在王昭的面子上,对她的救命恩人心不甘情不愿地鞠了一躬,那弯腰幅度很是值得考量,隐约是在点火的嫌疑。“这次还要感谢冻鱼警官对我持之以恒的监视,要不是你对我的特别关照,在听见异响后第一反应是我在行凶,也不会出现得这么及时,救了我和王姨的命。”
“听你这语气看来是没事了,正好,警察局里走一趟,我专车送你。”许东隅在阴阳怪气这方面从不甘拜下风,对于弋挽舟而言,更是当仁不让。
警察局,审讯室。
“今天早上都发生了什么?你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别再和我扯什么鬼神之说。”许东隅对以往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近十年来,多有离奇案件,但监控拍到的,多为一种浑身黑乎的怪物,偶尔能在它身上看见触角,眼睛类的东西,有时化作一滩水,有时又像一棵树,但就是不像一个完整的人。
许东隅从不信鬼神之说,但除此之外没有一点线索,所有案件不幸都成了悬案,当初这件事,给初上任的许东隅,一次彻头彻尾的打击,但他也发现了端倪,就是在受害者的葬礼上,能频繁地见到弋挽舟站在远处,神情肃穆仿佛在忏悔着什么,自那以后,许东隅便一直关注着弋挽舟,说来也怪,两人好似有命中注定的缘分,后续多起案件,也都验证了这套逻辑,在许东隅眼里,弋挽舟这孩子和社会恐怖分子差不多,但最令他咬牙切齿的,是无论哪起案件,都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弋挽舟有罪,许东隅对此,恨得弋挽舟牙直痒痒。
这光和弋挽舟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可到如今,许东隅是想逃也逃不掉,他就管着这片区的事,兜兜转转都能和弋挽舟打个照面,他咬咬牙,干脆就守着弋挽舟,来个守株待兔。
今天许东隅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中大奖了,但逮捕对象出了问题,弋挽舟成了受害者,许东隅还得给这家伙找嫌疑人。
“操!弋挽舟,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吧?”弋挽舟一番解释,许东隅感觉听了部聊斋。
“是我的错,把我抓起来吧,那玩意就不会祸害人了。”弋挽舟这样的哀求,是因为他知道,他离不开季伏枥,就像是吸毒,如果不能阻断,只要有接触的机会,弋挽舟就会控住不住的需要季伏枥的帮助,好让自己喘口气,不然,他就只能不人不鬼的活着。
弋挽舟这蹲牢子的自觉性,在许东隅听来和挑衅没什么差别,许东隅要是真敢用怪物作案的罪名把弋挽舟关起来,估计上司就能让他滚蛋,保不齐一条龙服务直接把他送精神病院了。
许东隅抹了一把憔悴的老脸。“这两天,我搬去你家住,我帮你好好地抓一抓怪物。”
许东隅身上好一副为民无私奉献的大义凛然的担当,可弋挽舟听来却怪渗人的,他本想拒绝,但哪怕是他不同意,想必许东隅也会想尽办法的监视他,要是许东隅往家外草坪一蹲,或者搁窗户上一挂的,不是更恐怖。
弋挽舟无奈只好答应。“行,那真是劳烦冻鱼警官了,对了,提醒一下,我晚上容易做噩梦还容易梦游,要是遇见梦游的情况,对冻鱼警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还请你给我做个人证,别定我的罪。”
“行。”许东隅后槽牙咬碎了才蹦出来一个字,但在去弋挽舟家前,许东隅还得去医院看一眼王昭的情况,看人要是醒了,就先问个大概情况。
结果到了医院,人醒了,可嘴里说的还是聊斋,此时,许东隅唯物主义有些把持不住的摇晃。
无知者通常都胆大,离开医院后,许东隅还真跟着弋挽舟回了家。
“你睡觉打呼不?”许东隅在弋挽舟的床边打了个地铺,能做到这一步的也是没谁了,这敬业精神,弋挽舟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打,就是梦游。”弋挽舟再次强调了梦游的事,这预防针算给许东隅打够了,弋挽舟也就安心睡了,至于半夜会发生什么,全靠许东隅的造化。
许东隅自是不怕弋挽舟的恐吓,只是这怎么睡着睡着,背愈发的阴风阵阵,应该是贴着地面,垫的太单薄的问题,许东隅自我安慰。
凌晨三点
许东隅总醒,睡不安稳,便直接坐到弋挽舟床头上,直勾勾地看着人,看来这几年,弋挽舟活生生把许东隅熬成了神人。
被人盯着,弋挽舟也睡不安稳,眼睁开,许东隅还以为弋挽舟开始梦游了,那手往弋挽舟眼前晃了晃。
房间里有夜灯,许东隅这沙雕的一幕,在弋挽舟眼前一览无余地上映。“许警官,睡不着?出去跑两圈。”
“你没梦游?”听得出许东隅有些失望的语气,他好像在期待着看到什么令人大吃一惊的事。
“我梦游了,可以踹你吗?你坐我枕头上,没放屁吧,我怎么感觉我是被崩醒的。”弋挽舟故意说的埋汰,实际就是嫌弃,许东隅穿个破洞的老头衫,下身的搭配更是一言难尽,好歹弋挽舟也算得上个公子哥,也是略微讲求格调的,许东隅的狂野风格格不入的太突兀,简直是一种视觉上的污染,弋挽舟为防止不被拉低审美,急忙侧过头去。
“有吗?”许东隅这自我感觉良好的劲到底哪来的,说完,还要往弋挽舟鼻子上凑,让他好好闻闻。
“滚啊!”弋挽舟每个毛孔都在表达着强烈不满。要不是许东隅年龄摆在这,弋挽舟跨不过尊老的底线,早把人给踹下床了。
“阿嚏,弋挽舟,你这是心里又骂着我,还是你这房间漏风,我总感觉冷,我这体格,平时不降火就算不错的了,怎么来你这,裹棉被都不带热乎的?”一股冷劲从脚趾到发丝,许东隅狂把空调往上按。
弋挽舟看出许东隅这幺蛾子不闹够,怕是心不安,便提出下楼去给他倒杯温水,希望他能消停的做个人。
“我和你一起,免得你趁机作案。”许东隅这么说,弋挽舟隐约察觉到这冻鱼警官是不是怕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