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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大青蛙舔小Kitty猫 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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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明恭太让我失望了,钱我清清楚楚地付给他了,结果他拿我当……当小丑整。
再说我又没说错,我本来就是捡了金陵不要的东西啊。
不知道娄明恭让我等等是不是还想警告我、为金陵说话,反正他拿这个态度对待金主,我肯定得晾他几天。
出了寝楼大门,走上校道,不知道我是不是草木皆兵了,我的余光中,路过的同学都似有若无地扫视观察我。难道美女帅哥们格外警惕我这种“欺男霸女”的恶霸么?
——我从来不把线上娱乐当回事,只要没带着攻击意图跟我线下正面刚,我可以一律当做不知道。周围人在我能听到的范围内说了我的坏话,这纯纯就是搞我心态,把我的反应当乐趣。但现在不一样了,没想到谣言传播的速度有这么快。
“不er梁哥,你背着个猴儿干嘛?”孙乘突然出现拍了下我背后。
“噢。”我大惊失色地取下颈子上的玩偶猫:“我说我喉咙怎么发紧,你吃完饭了?”
孙乘掏兜塞给我一根棒棒糖,扯着小猫的手脚疑神疑鬼:“昂,这谁送的,不是说去找娄明恭问清楚吗,难道又碰到调研小组有礼物领?”
我用牙齿撕扯棒棒糖包装,含入口中,没说玩偶从哪来的,随手把它塞给孙乘,让他帮我带回我宿舍。
“问了,他让我报警。”
“我靠,这个娄明恭,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吧。”孙乘摇摇头,觉得娄明恭太冷漠,手上学着我的样子把玩偶猫系在了自己脖子上,“这种人一点都不热情,回避型人格,根本不值得别人喜欢。”
我:……
葡萄味的棒棒糖在我牙齿上“咯噔咯噔”滑过一圈,我五指松开小棒儿,插进兜里,察觉自己的心脏咚咚跳了几下,要是能照镜子,我脸色估计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末了,我拘谨地问:“孙乘你说什么?什么不值得别人喜欢?”
“哦,就是唐雪宜那两个朋友啊。”孙乘抬起困惑的眼睛,忿忿的:“她们那天见过娄明恭之后就念念不忘了,一直在说娄明恭多帅多帅,还把合照洗出来睹物思人,唐雪宜就拜托我去要娄明恭的微信!”
“他微信我有。”
孙乘无奈地摊开两手:“我知道啊,但是那谁知道娄明恭有没有女朋友,说不准又有什么地下恋情?”说着,孙乘支支吾吾,拧着浓眉一副不肯承认的样子:“就是唐雪宜那妞想要微信吧!”
我迟疑片刻,对孙乘撒了一个谎,“娄明恭有女朋友了。”
听到娄明恭名草有主,孙乘重重松了一口气,眉开眼笑,皆大欢喜:“嗐那就好,不会出来祸害人了。”
说着,我和孙乘准备在校道上分别,远眺时,视线里赫然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我向孙乘示意,孙乘回头一看,娄明恭正左顾右盼急忙寻找着谁。估计是刚说了娄明恭的坏话,孙乘不怎么想跟娄明恭碰面,小老鼠似的溜走了。
娄明恭身形看着很狼狈。
我没细看,也不想原地等待,转身走向排列有序的树林里,从脚下柔软的草地触感走到水泥台阶上,脑子里迷茫混乱。
——如果刚才我没停在路上和孙乘多说,也许娄明恭就找不到我了。以我那么飞快的脚步,娄明恭得追去食堂才行。
身后传来两声均匀的喘息声,娄明恭尝试拽住我的整个小臂,但只微微拽住我的半边小臂和衣服,动作有些失态,极力展示平静的嗓音里甚至掺杂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悔恨:
“对不起。”
我静静消化这三个字的背后意思。
对不起?这才几天,娄明恭就要和我结束了?
“我……我不该那么说你,你没有错、你什么错也没有。”娄明恭重复着强调,好像我是个很在意对错且受了委屈、正在向老师讨要说法的小孩。
——为什么重复说着一句话,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金陵受伤的图片是他找导员请假的时候拍的,还发过朋友圈。”娄明恭的身姿不再挺拔,此刻因为挽留我,他的肩头微微下坠,冷冽的眉眼里夹杂懊恼,嘴角紧抿着,牙齿咬得很紧:“但是我不会再向着他了、我早就该摆正位置、认清自己是多么可笑的一个人。”
原来他说的“换个生存方式”、“需要独立”就是小狗狗给自己换个新主人吗?
娄明恭从提醒我别去找金陵的麻烦,到自己主动地追过来,甚至没用多少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幡然醒悟的样子是真的吗?
我看了娄明恭一眼:“真的吗?”
天光敞亮之下,我注意到他的气色并不好,眉心几许折痕,表情惨淡疲惫,连唇色也淡了:“我不想看到你伤心。”
我眸光滑过娄明恭的唇,把放在口腔左边的棒棒糖转移到口腔右边:“——嗯。”
我之所以没伤心,是因为我没将金陵和我放在互相比较的位置上。
我和金陵的交际注定浮于表面。高耀不理智的做法就像故意从中作梗,他不会让我和金陵和平共处,至于娄明恭,他可能更想把自己当做一杆被观察的秤,由于总是更想偏向某一方,所以才会左右摇摆。
娄明恭说得对,我已经什么都有了,我的人生中铺满了家人和朋友们的赞美和肯定,我没道理拿着一份满意的人生答卷去和本就出身困局的人去比较,也自然不会把少数的有失偏颇当真。
不过对于和我进行金钱交易的娄明恭,我感到生气,和不满意。
娄明恭着魔地盯着我的嘴唇,舔了舔嘴角喃喃低语:
“我们应该更亲近一些,对不对?”
“……不亲近怎么叫包养,不然怎么享受?”
这人眼神变得直白,蹙眉时却还存着几分含蓄认真,看上去就是想亲我的样子。着急引诱,蓄意蛊惑。
我故意把吃了一半的棒棒糖递给他。
娄明恭掀起眼皮,扫了眼周围不时路过的同学和情侣,见没人什么注意,直接丢进嘴里,“咔嚓”一声,嚼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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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卫生间隔间闯入两个冒昧的家伙。
无数滚烫细碎的吻落在我身上,灼热的呼吸来回在我耳边脸侧打转,轻飘飘软绵绵。
我好像裹上了棉花糖糖丝,变得粘腻,散发出葡萄味的淡淡香味。一个甜腻腻的吻发生在我和娄明恭之间。
“小点声。”娄明恭靠近我,舔吻着我的脖子。
抑制喘息的时候,我想起网上流传的一张梗图,邪恶的大嘴巴青蛙舔白白嫩嫩小Kitty猫,可恶心了,恶俗得不得了。我一边想一边瞅娄明恭。
娄明恭没有那么猥琐就是了,只是我这个小Kitty猫的脸上、脖子上已经全是这家伙弄出来透明痕迹了。
“……明恭,”我喊了声娄明恭全名。
因为发音问题,他的姓在我喉咙里被吞没了,根本没发出全部音节,以至于听着像撒娇。
娄明恭顿了一下,脸上覆盖了层薄薄的粉红,倒不是很害羞的意思,我觉得只是偏白的肤色容易在气血上涌的时候违背主人意志,他盯着我问:“是不是很喜欢?”
他问的是刚才的吻。我嘀咕:“勉、勉强吧。”
我收回抓着娄明恭胸前衣服的手。
娄明恭总是有各种各样图案的黑T恤,我盯着上面弄出来的折痕,小声:“穿黑色就显得自己很沉稳高冷吗?”
“习惯了。”娄明恭不太明白我为什么会注意这个,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一个人的习惯要花时间才能改掉。”
“更何况是曾经的朋友?”我揭穿了他,对这种话里藏话的行为不屑。
娄明恭沉默了会儿,犹豫忐忑地看着向我的眼睛:“你可以理解为那个意思,我已经和曾经朋友一刀两断了,更不会再过分要求你,梁少爷。”
刚刚娄明恭很热情,他的嘴唇变红了,充盈血色,而且还沾染着另一个人的湿液,亮晶晶的,我看着他的嘴唇抬起下巴,露出倨傲神色:“你早就该知道,不要跟我提一些要求,你只是我的狗,只有我能要求你。”
“好。”娄明恭定定巡视我。
由于离得太近,他的整张脸在我失焦的瞳孔里失去了辨识度,眼睛只是眼睛,鼻子只是鼻子,他变得陌生,眼前的皮肤泛着层的胭脂薄红,瞳孔透出深褐色。
我见过很多的眼睛,听说地球上几乎没有人类拥有纯黑色的虹膜,东亚黄种人群的眼睛只是视觉效果接近黑色,而娄明恭的虹膜颜色在我的视角里,已经十分地黑了,像漩涡。
我们所在的一楼公用卫生间就在洗衣房隔壁,清洁得很干净,虽然空无一人,方便干坏事,但隔壁的洗衣房人来人往,耳边不时传来脚步声和嘻笑打闹,娄明恭又盯着我亲了会儿。
我气喘吁吁打断他:“爬山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我屁股了?”
“嗯。”娄明恭回避般侧了侧脸,漫不经心的。
难怪隔天早上娄明恭起床踩着我屁股还说了个“小”字。
“……往我怀里撞被手电照到,很正常。”娄明恭为自己解释了一句,有一只手一直虚度环着我的腰,但始终没撩开我衣服下摆往里面探路。
我不说,他也没有做,好像我们亲完嘴之后是有着革命友谊的好朋友了,除了嘴巴之外恪守边界。
可惜凌乱的呼吸、皮肤的温度和耳鬓厮磨间娄明恭身上的香味都在昭示我们之间的距离近了许多。
我牵住他的手摸了摸,然后往我想要的抚摸位置放,嘟囔:“不准说我小。”
娄明恭的手指骨节分明有天然优势,关节棱角隆起,指腹覆盖还有薄薄的茧子,是我想要的大手。放上去之后,娄明恭隔着裤子轻轻捏了我一下。
在我还没察觉出什么力气的时候,娄明恭突然使劲,像捏着什么软球要把它捏爆炸,附在我屁股上的完全是个异形八爪大蜘蛛!
我脸热得很,全身紧绷,一把捉住身后的大蜘蛛丢开,推开卫生间的门,泄愤般踢了一脚:“阴暗的报复系男鬼是吧?!别碰我!”
接收到我的愤怒,娄明恭忐忑地看看着我,有几分汗颜和察言观色:“……我怕你隔着裤子感觉不到。”
本想摔门就走,谁知道门口有个路人同学正愣在当场,对方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乍看两个男的从一个隔间里出来,被施了定身术似的,进不是,不进也不是。
我没让他纠结太久,回头对着娄明恭恶狠狠呵斥:“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我自己都没钱上网了,你换个人勒索吧!”
说完这句话我保持着一副老实人连日惨遭学长收保护费头一遭发火的样子离开,娄明恭跟在后面,我仍装着愤愤不平的样子回头看,娄明恭往常的气定神闲和厚脸皮不知道丢到哪去了,脸上罕见地蒙上层尴尬神色。
离开宿舍大厅,又走了一段路,等来到学校里面的美食城的栏杆边缘时,始终隔着我两三步的娄明恭三步并两走到我身边,依旧是落后我半步,似乎在刚才那段时间帮我规划了什么:“我带你去报警,等吃完饭之后。”
“算了吧。”我摇摇头。
如果传到我爸妈耳朵里就不一定了。只要他们不知道我就没啥感觉。
可能是老天看我不顺眼,我刚说了这话裤兜里的手机就开始嗡嗡作响,我看了眼屏——是我爸。
我接通电话,警告性地看了娄明恭两眼,转过身:“……爸。”
我爸没应我,战术性哼咳了两声,嗓子放得很沉,压着声音警示我:“你导员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的流言蜚语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还没看,还有半小时的会议我走不开,你做好准备跟你妈解释吧。”
也没有闹得沸沸扬扬吧?
我傻眼了,在我爸面前丢脸就算了,我真正在意的是不想把丢脸的事给我妈知道,这种谣言要是让我妈看到了,她百分百会要一个水落石出。
当初我爸妈第一次拿着行李送我到学校的时候,在我们导员的办公室里聊了半个多小时,当时我以为是商业互吹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不是专门记着我挂了什么科缺了什么课。
“别告诉她,我求求你了。”我极其卑微地祈求我爸。
“那等风波大了怎么办,我还想你在学校给我拿几个大奖争争脸,结果连和同学的关系都处得那么难看,什么流言都能传出来?”
从我出生以来,我爸基本没跟我讲过什么重话,然而他也逃不过和其他家长一样,总是跃跃欲试地把我和别人家孩子比较,偏偏比较的对象往往是我望尘莫及,一聊到这个就离不开他下属的优秀孩子和我同母异父的哥哥杨开源。
想想,我也只能算听得懂人话又玩得不会太过分的孩子,不会沉迷于烟酒、感情或者飙车之类的感官运动,好不到哪去,又坏得不彻底。
我爸的紧张并不仅仅是因为一个随风飘起破绽百出的谣言,依我来看,他是因为在校方面前为我打点诸多而产生的丢脸心态,完全是由于当初我入学钻了一个普通人不太关注的空子,花费动用了不少人力财力。我参与的是3+2本硕连读项目,该项目属于中外高校学分互认联合培养项目,京都大学和加拿大某高校合作创办,国内本科3年,海外2年硕士阶段,名额能拿到手,纯粹是人脉关系,跟娄明恭这种摩肩接踵过独木桥、正八经考进来的人有天壤之别。
我的声音冷下去:“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尽力和每一个同学搞好关系了,有人喜欢我、有人恨我!”说完,我再次提醒我爸:“这事我会自己解决,说好了别告诉我妈。”
我摆着脸,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重重一摁,挂断电话。娄明恭对我阴雨密布的表情再熟悉不过,他察言观色地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心情不爽利等着哄,偏偏就不说话,反而抬头瞥了眼正午正烈的太阳。
半晌,他擦擦鼻子,人没有接近,手先伸过来贴在我肩膀上僵硬劝慰:“要报警就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少自以为是了,”我甩开了娄明恭这个好学生的胳膊。别看他现在装的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刚才使劲捏我屁股的时候可没手软,我憋着一口气:“这件事我是不会澄清的。”
娄明恭眼中掠过一丝遗憾。
脚边的树影不时随风攒动,空气中扑来一股股热气,夏天到了,不远处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影,我欣赏起娄明恭被我回绝后紧抿的嘴唇,目光戏谑,“我费那些劲儿自证清白干什么,有这时间还不如做些让我高兴的事,你说对不对娄明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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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次订的那间套房。灯色给室内沙发桌椅蒙上一层层金光,浮光跃金,质地如蜜,笼罩着小桌上放的安全套和那盒被拆开的香烟。
刺目的艳阳被隔在厚重的窗帘外,冷气,淡香,暧昧充斥在房间里。
娄明恭可能是为了缓和气氛,突然喑哑地问:“看过片吗?”
这家伙好像认为我是个追求另类潮流且意气用事的人。我勾住娄明恭的脖子,撇撇嘴,把香烟拿远,“看过,我看过,听到没?”
“……有点窄小,你会疼的。”娄明恭眸子里汹涌着暗潮,但神志清醒,丝毫看不出下一步就要突破底线,他抬起食指,微微抬起我的下巴,脸色却很复杂,有些羞耻夹杂在强硬里面:“我怕你不知道里面是演出来的,闹着提前结束,那还不如不做。”
“因为技术不好才提前打预防针是不是?”我挑衅地捋了捋他腰间松松垮垮的睡袍腰带。
这睡袍他似乎不打算脱掉,脖颈肩膀处露着片瓷白的皮肤,顺着对襟往下。
靠,我不敢看了。
娄明恭努力挣脱因生理反应产生的枷锁,没承认也没否认,用力揉着我的脑袋,我小心眼儿地看向他嘴唇。
他朝我亲过来。
……
“哭什么?”
娄明恭换了姿势把我抱在怀里,让我坐在他身上,难以启齿:“刚才是不是很疼?”
我在娄明恭怀里掉了几滴眼泪。
娄明恭很快帮我擦去了,掀开一角被子,凉风带走我身上的汗水和燥热,还有刚才的可怕和放纵,连眼泪都被吹得凉凉的。唯一的不好就是没穿衣服,我光溜溜的、困顿地埋头在娄明恭胸前。
娄明恭叹出口气,轻轻亲了亲我的脸颊:“不舒服?”
“嗯!”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都不舒服。”我喃声指了身上几个位置给娄明恭看,以此来让娄明恭更加照顾,但更不舒服的其实是胸口过快的跳动声。
在娄明恭的照顾下,我很快困意来袭,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四十五了。我明目张胆缺席了节专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