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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锦堂月 松风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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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风台重启办的还像个样子,年前的游客数量空前的增加,这倒是让咸山月意外的惊喜。
除了传统曲目之外,还有台州的特色曲目演出,比如《戏梦》。
咸山月磨了很久,从高中毕业开始到现在几乎一直在捉摸着怎么该词和唱曲,既保留台州曲调的特点,词幽默风趣又能向标准认可度比较广的雅昆靠近。
不过后面最好的解决办法在台前装了个放词器。
快到元旦的时候,《不觉春眠》播了,热度超乎想象的高,几天的播放数据显示它已经成为年度最大的爆剧。剧中各种剪辑花絮满网飞,台州一时间成了热门的打卡地。
台州文旅趁此宣发了一波,其中主推的旅游景点里就包含没怎么现代化的松风台。
在此期间一条视频悄悄在网络上走红。
是《不觉春眠》拍摄期间,咸山月去剧组教阮菲戏曲身段的场面。
身高体正的青年负手而立,脊骨线条流畅且漂亮的随身而动,一手翘着兰花指在胸前走了圈云手。随即山膀缓缓拉开,手臂平展,不高不低,再旋身一个圆场,步子细碎平稳,贴着地面横向滑出半步。
外态舒展圆柔,内里骨架桩功稳得丝毫不晃。
整个动作下来配上音频,别有一番韵味。
讨论度越来越高,甚至有人开始扒他的身份,整个视频在阮菲被采访提到他时,热度再次翻了一倍。
“教我的是小哥哥,可别觉得人家年轻啊,听说他可是唱了不少年的戏,当地有名的角,唱的那真的是好听……人家还在读书呢,我们就不打扰他了哈哈。”
咸山月的身份被扒出,且他也没有刻意隐瞒,为了台州相关曲调能够保存,他没少上传视频到网上,只不过没热度就是了。
剧完结的那几天,松风台的人流量直线飙升,松风台每天的待客量多到餐馆里已经装不下,上面的拨款整修扩张。
大部分人都是慕名而来的,一是看咸山月的戏,而是顺便旅个游。
为了忙活这些,他不得不提前把院里的工作内容弄完提前放假,导师为此替他走了不少后门。
凭借出色的外表和唱功在网络上建立起自己的讨论度,热度也越来越高。
关注很多的时候,咸山月唱完也会和那些人互动两下。
看着松风台前面的青石栈道驻足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为了容纳更多人,在前面的河道上修了一座大桥,且游船专送至松风台。
他很是感慨,此等盛景上一次还是他刚刚学戏的时候,那时他的师父可是轰动一时的名角。
就在松风台热度蒸蒸日上时,文予眠用大号发了个视频。
是那日剧组中他唱《铜雀戏孤台》的完整版,并配文字,“我想象中红娘的风采。”
这无疑是在火里加了一把油,咸山月一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一时间网上黑红一片,更甚者有追至线下堵台追问,“咸老板,您对于作本书眠太太提到的您是红娘这点怎么看呢?”
谣言就是如此产生的,一千个人嘴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文予眠那边的时差和国内有差别,信息流通比较缓慢,为了让她好好采风,咸山月没和她讲这些事,自己知道姐姐是好意就行,至于剩下的他可以解决。
正好有人问,咸山月进楼里的脚停下,坦然的面向摄像头扬起笑容来,“戏曲也是戏,唱戏就是在扮演那个人物,一个戏曲演员被夸像角色是我的荣幸。”他刻意的强调了“像”这个字。
不急不缓的说完后,停顿半天又温声道,“说起来我也是作者的书粉,我很喜欢作本书眠…看到自己的偶像这般承认的话让我有几天兴奋的没睡着觉呢。”
后续的相关解释他就没在看了,毕竟网络上有上面的人把关,江棠叙那边也会时刻注意网络风向,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他的任务也是唯一的任务就是把戏唱好,只有他足够真诚,为松风台停留下来的看客才会越来越多。
后面人太多了他上场的场次就变成了晚上,有时人太多的时候,松风台还会被请到旅游主搭建的中心广场去演出。
网上的反馈很不错,不过大部分都在问什么时候在唱一遍《铜雀戏孤台》。
“这个还需要问一下作者本人哦,她同意了我才能唱呢,不能干侵权的事情。”
虽然侵的是家里人。
咸山月固定NPC般被人问话,与人打招呼。有时候顺便还科普一下台州戏曲知识。
这天依旧像往常一样在中心街道区和这群游客闲聊时,突然有个女生问了他一句措不及防的话,“咸老板,你和作本书眠太太什么关系啊?”
他原本还在回答另一个人的问题,忽地被这句话问停了嘴,转而反问,“你认为呢?”
“不会是我想象的那种关系吧!我们之前去太太签售会时见到你,你们当时似乎站在一起。”
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相隔时间很短,在咸山月热度上去的时候,相关视频就一并被上传在网上。
不过他们的讨论大部分都在于,剧组合作朋友关系。
只是有人似乎拍到一张很早之前咸山月带文予眠去画戏妆时,在吴叔的铺子二楼学戏的画面。
画面很糊,主要聚焦都在文予眠身上,站在楼下的他被柳树遮了不少。
也不知道这群网友是怎么看出来的。
咸山月发笑,故意拖着调子,“啊~我们嘛,你猜?”
“别卖关子了!现在书眠在阿尔卑斯当山顶洞人,根本联系不到她本人,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开文。”
一堆人跟着附和起来,把咸山月架的不是一般高,“好吧,我晚上会替你们传达意思的哦。”
“我猜对了吧,你们真的是情侣!”
咸山月朝说这句话的人眨了眨眼随即便一脸苦恼的道,“既然你们也知道,那就放我一马,我好回去和眠眠通个电话,聊表一下孤家寡人的心情。”
听取“切”声一片。
——
咸山月和文予眠沟通后决定在元旦晚上第一次线下唱《铜雀戏孤台》的戏码。
这个戏目前还不是特别完善,他打算来年开春的时候以这个戏的补充扩张作为他毕业戏曲选题,只不过今年只能先唱这一折。
计划在紧罗密布的进行中时,网上又升起了一件事。
这件事已经被拉出来讨论过很多很多次,只是这次看着像是要走到终端了。
关于作本书眠和和风细雨两个作者的相关讨论,一提到这里抄袭书目那件事就没得跑。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作本书眠被质疑被谩骂的舆论,很意料之中的分屏开始全部都向文予眠这边倒过来。
就像咸山月之前猜测的那样,两本书中都有关于一部戏的描写,那就是“戏梦”。
虽然剧情都发生在未来甚至是末世,但文予眠巧妙地把戏曲的中的相关桥段扩写成了文中的一些剧情,融合的很好,也没有毁坏《戏梦》原本的桥段。
《戏梦》算是台州昆曲中比较经典也比较难懂的一部曲,讲的什么偏向魔幻风格。
虽然比较经典,但火的那个年代还没有普遍普及录音录像这种东西,留下来的影片都很老,再加上后来词曲非常难懂,他师父也没在唱这部戏。
直到新松风台搭建,《戏梦》被他重新谱写后才得以上演,名字没有改变就用的原名。
随着松风台的热度越来越高,这部戏也被网友再次扒了出来。
文予眠曾在作话中明确的说过《戏梦》的来源,只是这本书争议过大被下架之后便无人知晓了,留下的只是非议和谩骂。
另一本书的作者和风细雨没有提到这个戏的来源,只是在一几年的时候,网络贴吧中发表了一句原创曲目。
此话被扒出,铺天盖地的争论都指向和风细雨,要求她出来给个说法。
相关的证据越来越多,就像一个空心的墙根本禁不住多少次风浪的击打,一处灌了水便再也无拯救的可能。
和风细雨本人IP地址和写这本书的地址离台州八竿子打不着一点,戏曲里面有些句子是原句,但她却套用的是北昆说法。
虽然文字听不到声音,但是描述可以。
《戏梦》这件事一出,加上之前文予眠签售会上的发言,有些网友已经拼拼凑凑拼出来了事实。
只是两位正主都没有发声,文予眠本人现在估摸着在爬山,两耳不闻窗外事。
和风细雨嘛,可能是觉得越描越黑吧。
名利双修这么多年,文予眠对这位引路的老师算是仁义已尽。
管他事说风雨骤起,端得樽酒扬天,笑看云月起落无期。
元旦如期而至,这天好巧不巧下了场小雪。
“天气预报总报着台州特大寒潮,弄得人心惶惶的,你不能和那边请假两天吗?这么冷的天…”
桌子上的手机里传出文予眠担心的话。
“消息都放出去了,说是今晚唱铜雀的,爽约总归不好。”咸山月收拾好装备起身拿起手机走向窗台前。
“看,雪下的不大,天气预报不准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看呀,估计还没你那里下的大。”
“我这里没有下雪,还有点可惜。”文予眠气喘吁吁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出来。
“在做什么?怎么累成这样?”
“带你看个好东西。”
咸山月一下子起了劲,把手机屏幕调亮,靠在窗前盯着那个黑屏的框框,里面传出呼啸的风声和一些背景英文谈话声
“什么呀,这么神秘。”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才亮了起来,文予眠通红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猛地一下占据了整个画面,那灿烂地笑让咸山月心不住跳快了些。
画面被拉开转向后面的天空,那边还是黑夜,透过镜头能看到漫天闪着亮光的星星。
“现在是新年1月1日北京时间上午九点零二分,我现在在戈尔内格拉特的山脊看一场流星雨,本地时间二点。”
文予眠停顿一瞬,带着笑意和风声入耳。
“咸山月,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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