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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贤惠的妻子 好在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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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KTV离住处不远,徐星朗背着方沫,只用了约二十分钟便回到了家。
他将背上醉得人事不省的小笨蛋放到柔软的床上。
方沫像只失去支撑的布偶,软软地陷在床褥里,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酒气。
徐星朗转身打开衣柜,拿出方沫平时常穿的那条丝质睡裙。接着,他去浴室打了盆温水,端到床边。
灯光下,醉意朦胧的方沫异常乖巧,任由徐星朗动作轻柔地为他褪下沾染了酒气和KTV气息的T恤和牛仔裙。
好在方沫醉得彻底,虽然意识模糊,却出乎意料地配合,任由他摆布,只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嘤咛。
徐星朗沉默着,拧干温热的毛巾,先仔细地擦拭那张酡红的小脸。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滚烫,带着酒后的红晕。温热的湿意拂过,方沫舒服地喟叹一声,微微偏头蹭了蹭徐星朗的手背。
接着,毛巾顺着纤长的脖颈滑下,拂过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平坦的小腹,一路延伸至修长白皙的双腿。
床上的人儿醉眼迷离,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徐星朗的掌心隔着湿润的毛巾,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惊人的细腻与柔滑——这份触感,在昨夜黑暗的掩护下,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方沫此刻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仅剩一条纯白的棉质内裤包裹着最私密的部位。
他像一只小羔羊,毫无反抗地任由那浸透温水的毛巾,一寸寸地擦拭自己身体。
当徐星朗的动作来到那双笔直匀称的腿时,他轻轻分开方沫的膝盖,温热的毛巾覆上那大腿内侧的肌肤。
“唔嗯……”
过于敏感的地方被触碰,方沫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颤音。
他的大腿下意识地用力向内并拢,紧紧夹住了徐星朗拿着毛巾的手腕,试图阻止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擦拭。
徐星朗的呼吸骤然一窒,如同被扼住了咽喉。
他能清断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紧致滑腻的触感,以及那夹紧的力道带来的包裹感。
他强压下翻腾的欲望,俯下身,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方沫滚烫的耳廓响起,带着诱哄的意味:“乖泡泡,张开……”(只是清洁没有瑟瑟)
“唔~痒……”方沫迷迷糊糊地抗议,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寻求安慰的小猫般,无意识地用腿根撒娇似的蹭了蹭徐星朗被夹住的手腕。
这无异于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又浇上了一桶滚油!
徐星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眼底的暗色翻涌如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沫似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清醒,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如同折翼的蝶,缓缓地、彻底地阖上。
紧夹着徐星朗手腕的大腿,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松开了钳制,滑落回床面。
徐星朗猛地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再次睁开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腾的□□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沉淀得更加幽暗浓稠,如同不见底的深渊,要将眼前毫无防备的猎物彻底吞噬。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逡巡。
方沫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偏偏连接着那丰腴饱满、充满弹性的臀肉,以及这双此刻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匀称白皙又肉感十足的大腿。
徐星朗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掰开那滑落的大腿。
被夹紧后短暂禁锢的手腕得以抽离,那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白腻柔软的腿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显得无比性感,更充满了无声的诱惑与邀请。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动作略显急促地完成了最后的擦拭。然后,迅速拿起一旁的睡裙给方沫套上,仿佛急于用这层薄薄的布料,将那令人疯狂的诱惑隔绝开来。
将水盆里的水倒掉,简单收拾妥当再回到卧室时,方沫似乎从那深沉的醉意中短暂地浮上来些许意识。
“徐星朗……”一声带着浓浓鼻音、仿佛浸了蜜糖又带着无尽依赖的轻唤,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方沫微微眯着那双水光潋滟、雾气迷蒙的杏眼,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他身上,轻唤着他的名字。
徐星朗的目光沉了沉。
他抬手,“啪”地一声关掉了头顶过于刺眼的白炽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散发着暖橘色光晕的台灯,将小小的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而私密的昏黄之中。
徐星朗沉默地走回床边,坐下。
昏黄的光线柔和地勾勒着方沫的轮廓——酡红未褪的脸颊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微张的唇瓣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泽,像无声的邀请。
然而,这幅毫无防备、引人采撷的模样,却猛地勾起了徐星朗胸中的郁结,他想起了KTV门口,楚净远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告白。
眼前这个小笨蛋,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自己,却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
每一次都是这样,用着这副纯真又诱人的模样,毫无知觉地去撩拨、去勾引着别人!
内心翻腾的占有欲驱使他俯下身去,他猛地覆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残留的酒气和方沫特有的清甜气息。
他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掠夺的强势,用舌撬开那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
他舔舐过敏感的上颚,纠缠住那细嫩小巧、不知所措的舌尖,贪婪地吮吸、品尝着其间令人迷醉的滋味,仿佛要将那甜美的气息和这个人一并吞噬入腹。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宣告主权的意味,炽热得几乎要将两人融化。
方沫在缺氧和强势的攻势下,意识更加模糊,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那虚软无力的舌尖徒劳地推拒着入侵者,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直到感受到身下人因极度缺氧而开始细微的挣扎,徐星朗才用尽最后的自制力,强迫自己从那令人沉沦的甜美中抽离,放过了那已然被蹂躏得嫣红微肿的唇瓣。
他抬起头,幽深的眼眸紧锁着身下喘息不定、眼神涣散的人。
最终,床头那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灯,也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灭。
房间彻底沉入浓稠的黑暗,将方才的激烈与悸动一并吞噬。
清晨的阳光,带着柔和的金色,透过窗帘缝隙悄悄潜入密闭的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叮铃铃!叮铃铃!”
预设的闹钟准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方沫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掉闹钟。
沉重的困意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他眼皮打架,意识再次沉入混沌的睡眠深潭。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完全滑落的瞬间,一个模糊却炽热的画面猛地刺入脑海!
方沫如同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上自己的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带着压迫感的温热触感。
是……做梦吗?
他梦见……梦见徐星朗吻了他。
一个强势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方沫怔怔地坐在床上,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混乱的记忆碎片开始慢慢拼凑——
他想起来了!昨晚,在KTV门外,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他好像……好像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整个世界大声宣告——他喜欢徐星朗,最喜欢徐星朗的脸了!
而且……而且他最后模糊的视线里,似乎捕捉到了徐星朗的身影!
他肯定听到了!
这个迟来的认知,像一颗投入滚油的水珠,在方沫脑海里轰然炸开,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悸动,瞬间将他淹没。
他整个人“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一大清早,脸就烫得像要烧起来。
跟徐星朗告白是一回事,可……可他居然还那么理直气壮、高调无比地嚷嚷“最喜欢徐星朗的脸了”。
虽然这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可是,这听起来也太花痴了吧。
方沫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份又羞又悔、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情绪甩出去。他定了定神,努力回想后续。
记忆的碎片终止于徐星朗宽阔而安稳的后背,是徐星朗把自己背回来的。
再之后就是一片空白。
都怪自己,怎么就那么笨,以为那些花花绿绿的是果汁,结果就几口便醉得不省人事,还断片断的干干净净的。
方沫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晕乎乎地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
他站在明亮的镜子前,睡眼惺忪地看向镜中的自己——等等!
镜子里的人,身上穿的……是睡裙?!
昨晚回来时明明穿的是T恤和牛仔裙,他一点关于换衣服的记忆都没有。
该不会是……徐星朗给他换的吧?!
这个认知所带来的冲击,远比那个模糊的亲吻梦境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刹那间,方沫原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彻底爆红,滚烫的热度如同沸腾的岩浆,从脸颊一路奔涌蔓延至全身。
他猛地用双手捂住脸,只觉得镜子里那个红得快要冒烟的身影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连脚趾都害羞到蜷缩起来。
不行,必须确认一下。
方沫像做贼似的,飞快地、偷偷摸摸地掀开裙摆一角,迅速瞥了一眼。
还好,身下穿的还是那条熟悉的内裤。
确认的瞬间,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羞耻感终于稍稍退潮,悬着的心落了地。
脸上的滚烫热度终于开始缓慢褪去,方沫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鼓足勇气,像只受惊后探头探脑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卧室门。
徐星朗已经买好了早餐,正端坐在餐桌旁享用。听到开门声,他抬眸,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方沫身上。
方沫只觉得脸上刚刚才降下去的温度,“噌”地一下,又如同燎原之火般重新烧了起来!
没办法啊,只要一想到昨晚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是徐星朗亲手替他脱掉衣服、换上睡裙,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剥光了站在对方面前……
“那、那个,”方沫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徐星朗对视,一边慢吞吞地向餐桌挪动,一边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道,“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
徐星朗看着眼前那张红得堪比熟透番茄的小脸,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才淡淡开口:“不用谢。”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微妙的纵容,“习惯了。”
方沫胡乱地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啃着,试图用食物掩饰内心的慌乱。
犹豫再三,他还是忍不住,声音含混地问:“昨晚……我喝醉了,没、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问完就恨不得把脸埋到桌子底下。
“嗯……”徐星朗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对面人恨不得缩成一团的羞窘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笑意,“如果当众大喊‘我最喜欢徐星朗……’”
“啊!这个我知道!你……你别说了!”徐星朗话音未落,方沫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涨红着脸急声打断,慌乱地挥舞着小手。
“嗯,还有……”徐星朗却像是没听见,继续用那平稳得气死人的语调,慢悠悠地补充道,“你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说你一定要嫁给我,当一个贤惠的妻子,还要给我生……”
“别——!别说了——!!!”
方沫瞬间化身尖叫土拨鼠!他“噌”地站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一双杏眼瞪得溜圆,脸上血色褪尽又瞬间爆红,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蒸发!
他、他怎么可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虽然内心深处确实偷偷幻想过和徐星朗的婚后生活,但“贤惠的妻子”、“生孩子”什么的,这也太……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现在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立刻!马上!
至于昨晚衣服到底是不是徐星朗换的……这个同样致命的问题,他此刻是打死也不敢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