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中二时期 都说了，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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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网球通过数据预测推断，不体察人心，效力是发挥不出来的”
柳声音平稳，却没有正经看着局势，慢条斯里吃掉加蜂蜜芥末酱的炸虾。
他很少见没摊开笔记以备写，两人中间放着失泽那盒过于精致的便当盒，里面的菜反而都是家常。
炸虾放一天都潮了
失泽含糊应和着，也觉得喉咙发干地拿起一块。甜滋滋的油炸食品,有潮掉的，也有尚新鲜的虾肉
“柳果然是杂食动物啊…”
失泽小声咀嚼自己的发现。柳并没有听清楚，侧过头提醒道：“酱料沾到了”
话完从口袋里拿出怀纸，流畅地递交过去，
“…正确预判…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对吗？”
失泽接过，努力提示着网球，掩饰似地使劲擦了两把
“可以这么想”
女网那场比赛没人走近，在坡道的椅子上反而一览全局。
柳恢复分析:“参加全国大赛的女网队伍数量低于男网，但综合趋势看，第一梯队的实力差距极小”
“那一点都赢不了吗？”
“不见得”柳飞快道，措不及防对上失泽看他鬓角的眼睛：“但不想早训有很多更简单办法”
他问：“为什么想加入网球部呢？”
失泽先前解释了为什么看这场比赛，但这回问的。打破砂锅问到底，没有惯常点到即止的风格
她捏紧手里一团怀纸。耳边那些发球也变得遥远。记得隐明寺忘带早餐的糊涂样，到球场上坚冷静的双眼。流畅的肌肉，精准的落点——互相刨食的竞技
“因为很无聊”失泽说 :“精疲力尽反而会感觉…今天还算做了点事”
低头是最后一块炸虾，失泽想
柳和以往不太一样，
他什么没说。看着她低垂的侧脸、总是这样的姿势，看着她捏紧怀纸的手，她总不合身校服。就在失泽以为他不会做什么，伸手准备拿那块炸虾
柳手动了
没有拿炸虾，把便当盒推到她指尖的位置
“像样的事情。”柳重复一遍，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这个定义，很值得分析”
失泽眼巴巴望着弯腰看她的柳，总感觉柳的手会伸过来，只是等待的时间很沉静。
他的目光会有凝视的味道，注视、观察、或者什么考究也无所谓。某个虚像里，柳就是已经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轻声说一句，不如现在笑一个吧。
“嗯。”
现实中，柳疑惑地挑眉，被发笑的人轻轻推到一边。
他目光回到球场上
“乙羽会赢”
应验的那边，观众位唏嘘声短暂。乙羽撑着膝盖，堪堪和瘫椅子上的隐明寺碰拳：“你今天…够可怕啊”
隐明寺无奈看过一分之差的记分牌，巡到柳树边，没人。才遥遥看到球场正方的长椅，失泽和柳
“哟，男网那个?”乙羽拍子敲敲肩膀:“失泽也在”
我可只叫了一个人哟……隐明寺低喃，转而对乙羽说:“我看过男网那边的比赛录像……女网没有这种打法，很…有特点”
“怕什么”乙羽道:“我还是期待失泽就好了”
“你两句不离失泽的……要我说你接受挑战就挺S的，奇怪。”
她坦然一笑，毫不避讳称本来就认识很久了。然后道:“你以后肯定会懂的，好奇失泽脑子里在装什么东西的感觉”
隐明寺没接话慢悠悠站起身
打到抢七，疲惫叫她还是老实回家做饭去较好。走出球场不可避免看到那俩人也起身，柳拎着他扎好的便当盒，逮看过来的隐明寺正着
网球选手之间心有灵犀一点通。
柳觉出现在这目的明显。他一步步走过去向隐明寺和后来的乙羽，先伸出尚带着护腕的手
“非常精彩的比赛。真是出乎预料的进步”
反正乙羽已经伸手了，隐明寺恍惚一下就窝囊地躲后面了
网球选手之间有时无需多言
乙羽好整以暇的目光越过柳，到身后磨磨唧唧的失泽上——如果柳没有突然哼笑一下的话，他脚步一侧，巧妙挡了乙羽大部分视野。
柳回视乙羽，依旧是一脸“哦，是的我在这里”的柳，挺高的一个同班男生、柳选手。
失泽刚拿上柳的网球包赶过去，抬头看看柳又看看退得更后的隐明寺。心中忽然有不太好的预感
没想清是什么，但柳先说了:
“相信这是乙羽桑真正的实力了。有了数据就不会难办了”
“……你们这种逻辑…当打网球是数学题吗”
乙羽耸耸肩:
“我是不介意你开小灶啊失泽。你能重视我很开心——走了菊江，手下败将要请客哦”
隐明寺头走，十分懊悔地看了眼失泽，同样，失泽也一脸懊悔地望着背对她的柳
报应啊、隐明寺心里说，大声赶下还逗留场内的观众，附带对失泽那边说:“准备好了就回去吧” 然后无奈追上乙羽离开。
虽说失泽自己挑拨地不少，等两人确认听不到这边的动静后，手慢腾腾抓住头发，丧气地控诉柳:
“你来说这种话…就很羞耻了啊”
“这不是空话”
柳这一次没搬出数据。为数不多回味比赛的人散个七零八落，不多久只会剩下他俩。
柳说:“我可以教你，怎么拿下一分。而不是一球”
“……我还以为你已经有让我赢的秘诀了，而且明天就要比赛了，这——”
“虽然我个人层面觉得赢的无疑是失泽桑。但落地情况就是如此。”柳理所当然地笃定道:“你可以试着对我的教学有信心”
“一个晚上，足够了”
今天的柳话变多了，也说出一些出人意料的玩笑
可危机下失泽根本没心情品鉴了。淡绿色天空的柔软云彩，太阳光洁白无疑。明明是像白无垢那样走进对方的时刻……
失泽局促地摸索到后脑勺的碎发，声音细若蚊呐道:“…嘛、其实这个。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但就是…其实我，一会儿还要补课啦”
柳静静看着她
失泽硬着头皮补充说 “……我不是恶意骗你的”
“嗯”
柳在说他听到了。他还问:“那你还是不愿意去，是吗?”
“也不是完全是……就，现在的确是、也许是…”
失泽解释不通一个两全的方案，要知道再这么承认下去，连便当都功亏一篑了！
苦恼间，柳又翻出那个笔记本，边写边道
“那就别去了”
“和我打网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中二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