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年之计在于后 热血沸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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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柳君说了”
部活路上，仁王看见柳生第一眼对方就抛来这话。
“puri”
仁王眉头下沉，一只手搭上来:“很感兴趣啊，你” 他敲敲柳生肩点，领人挨近大道边的杨树荫。
“这么急匆匆的……不过既然是参谋，好奇很正常”
“你告诉我，不就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顺嘴哦”
柳生无声啧了下，身体往外走。很难承认，但他顺仁王的计说了出去。不过这家伙随时脱身，柳生已经度过了午间共餐。
也不知道柳第四节课经历了什么，全程与平常无异的淡定，吃掉了所有的”猫饭”。柳生最后一块沙拉分给柳，他去接时本子一下搁到两人中间，直白白摊开，上圈了三三两两的名词。
问是说，看见漂亮的樱花，如痴如醉，文思泉涌，便定下来几个意象写俳句用。总之，至少这次午餐对柳生，是难以启齿的单方面尴尬经历，从恋爱经验分享会变成了俳句交流会。
他等的可是“我好像对她有好感”这类的句子！ 这样下去不行。至少柳该和自己一样尴尬吧。
树荫尽头，再走几步到网球部的铁网。柳的背影倒入大空地唯一一道黑，柳生赶快招呼过去。
柳看到他俩，转身时手里还有笔记本，打完招呼自然放口袋里了
“比吕士，雅治，下午好。”
“莲二，下午好”
脚尖抬一下落回去，柳又说:“雅治”
仁王也说:“莲二”
“仁王雅治”
“柳莲二”
“仁王”
“参谋”
柳遭不住地先扭头走了
仁王后退到和柳生并列:“我姐姐，总是上一秒还雅治雅治怎么办，下一秒就开始‘仁王雅治——！’了。所以，名称分太清容易造成恐怖”
“我妹妹倒一直叫得我兄长。”柳生说
“我怎么记得是‘哥哥酱~’呢?”
“……”
反军一将失败，柳生也没兴趣了。
恰好到路过铁门，仁王哼调子没踩到防滑贴，轻盈盈地心情很好。
可身边的柳生低头看了眼，心思回到柳上，暗道，古怪。太平常了反而古怪。
到部活室，柳生咔合上柜门，一边的柳正正把拉链拉到顶。藏起脖子来就看不见脆弱的部分，真是，和平常比一点变化都没有。
仁王早早出去忙活下一个恶作剧。管他谁是下一个受害者，柳生合上窗子，欲盖弥彰地锁上门
“柳君，我以为你至少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说:
“果然是存着煽风点火的心思啊，比吕士”
柜门合上，叠不太齐的校服一类，黑暗地就此遮住
外部部活室有一丁点凉，墙角一丁点受潮又晒干的苔迹，浅的青灰色。柳的声音大概如此，一个将要反复意味的话:
“你和仁王这次很出乎我意料。察觉了我都没察觉的事情”
“柳君承认吗？我的猜测”
“我喜欢失泽薄也吗?”柳反问
“从客观数据层面分析，我与失泽桑的‘有效交涉频率’在过去30天内显著低于同班同学平均基线值3.4次/周。
若将时间轴延伸至国中阶段……总交集时间分布20个连续日，但其中78%为低互动值事件”
门被拉开一条缝，咔哒一声，阳光切进来。他踏出一步又停下，轻皱着眉，嫌弃地对门板说:
“太轻浮了”
随人走后门被虚掩上，柳生眼睛难得放空停滞了一瞬，从茫然到逐渐困厄，后面勉强理清这句大长话和奇怪含义
不就是不熟吗……
指尖敲打了两下袖口，柳生反思:是不是结论下得太草率了?明明还是猜测阶段——
如此思考着
可是那副样子……有微妙的懊恼和笑意同时攀上来，柳生想，还是先打网球去吧
立海大高中部男女网隔片小林，就如踏入立海大校园必然是古典精神参上，肃穆、严厉、“生命可轮回、奋斗不再”的那种
隐明寺在树荫虚虚蹲下，毛巾耷拉着半干不湿，抹去汗后眼睛追着亮走，乙羽的背影直挺，
隐明寺眼神叹气一样看过她，慢慢移到和失泽说好的柳树边。没人。
心绪复杂期间，一个被罚圈的队员正跑隐明寺身边，果敢地大喊
“部长——！菊江在偷懒！”
“……我已经达标了！稹栖，自己偷懒居然想拉别人下水”
那人略一声，兔子般窜远躲过渡来的部长。乙羽走进隐明寺呆的那个树荫，话在赞许与揶揄之间:
“很拼啊，隐明寺。是要为了地区赛‘觉悟‘了？”
隐明寺想，乙羽已经完成今天的训练了，为了保持体力一致当然要练完
不过，的确马上要地区赛了
“今天互相兜底如何?打了这么久双打……”
“什么意思?拆伙?”
“误会人…”隐明寺埋下头:“我是说，我们一对一，现在就打一场”
幸村鼻尖蹭过点飞过去的柳絮，喷嚏期间隔壁恍然传来躁动过头的动静:
“嗯……?我召唤恶灵了吗?”
幸村蹙蹙眉，隔几颗零落的树，女网那边聚过去的人堆，躁动得不行
“今天下午，女子网球部的乙羽椎绘和隐明寺菊江似乎有场比赛…可以试着对标青学的两位” 柳把笔记本背在身后解释，
“哦?这样吗。”
幸村摸摸下巴，他目光巡过全场。离部活接受只剩下两分钟左右，幸村抬手示意:“真田！今天天气很好，我们也打一场吧！”
柳清楚看到一块的人表情都一停，齐齐聚到训斥赤也的副部长脸上。赤也甚至很明显笑出来，被一拳头——高中后改成了手掌，被摁下去
随即低头，幸村温柔地问到:
“今天好像是很特殊的一天，莲二有没有感觉到热血沸腾?”
“…今天，是还没有这种感觉”
逃也似告别后，柳在坡边的长椅坐下，也不能就双手服着膝盖这么等人。可网球部那边的情况实在邪恶，柳想着翻开两笔乙羽和隐明寺的一页笔记
记下了谁谁谁的惯用手，球风分析，演绎比赛之类。柳把青色的那本摊开，两者并列放在一块
失泽先前不打网球，自然被归类到同学
他研究失泽的课题有“校园安全隐患地点标记”，零零碎碎在地图标记了七八个。曾经被塞过的点心，留下包装就插到内页中。
“柳君”
失泽提着便当来，不经意要瞥过柳架腿上的笔记本，目光急转闪去。她镜框底下压汗，于是撩起头发重整了一番。嘴抿一抿才扬起笑容
“走吧！我们！”
柳把笔记安顿回包里，看到包装纸露出飞出的一角，霎时被布料盖住。
喜欢。这个词浮现时机不和。然而萦萦绕绕，比如一潭泥，不踏过去就无法知道是不是沼泽。
眼前的失泽，头发长了，衣服大的，眼镜是国中时的产品。她像一件旧物品。
站起来那么短短时间，柳想到什么地说:
“便当给我拿吧”
同时串起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失泽桑今天注视我的频率很高，所以是给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一年之计在于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