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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夏天世界 早就摸不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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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网的成员。在这里就可以了”
柳率先打开铁门,提到他先去找球拍
“我知……呃!”
失泽几步稳好身体,扭头确认到果然又是门槛。怨念的眼神拨回去,前面的柳停下步子,同样对那边方向抱臂思考,道:
“果然没用啊,我贴的胶带。”
“不过让世界上所有门都没有门槛也不可能”他回去部活室前没有解释,追加道:“不是每回都能站稳或者被人接住,慎重当然会更安全。失泽桑”
一下话说太多反而接不住啊
失泽迟钝地品味到胶带那一句,人家已经说完转身了: “……要我说,柳,你今天突然很活络,是心情不好吗?”
柳手里的网球拍,大概一个是常用,而另一个是闲置的备用拍。柳抄起新的递给失泽,不明所以笑了
“我平常也是,只是心里想却不会做而已……拿着吧”
她犹豫地接过拍子,瞟眼站到对场的柳已经利落开始热身
“柳,你用旧拍没关系?”
“数据证明,我的技术可以弥补器材差距,不用担心”
“哦哦。那,很厉害”
失泽小时候,她爸爸教过她怎么发球。
这个时候只用看着那颗球就好了,好像我,永远不会下场,比赛不会结束
爸爸这么说的
“失泽”
柳捏捏球拍的网,确认无误后球拍指向对场: “现在只用想着,怎么把球打回我这边。就够了”
“你发球,昨晚我并没有看得太明白”
失泽抛起那一球。拍子差点挥空,勉强袭击到后场,也被莲二轻飘飘地打回来。兴许有意为之,失泽跑几步,能顺利接住它
“前后移动较优而左右移动低于平均值。再快两步,失泽”
柳说你可以做到。
这种笃定的话,时时会把失泽搞得有些无奈,快步跟上下一球的步调,失泽思考,柳绝对存在有目的性的引导
他擅长引导,擅长推测。
所以他每天究竟在想什么?他在干什么?
失泽打出一个高吊,目光停在黄色网球飞跃,挡住眼中橙色太阳的一瞬
柳没有接球,网球的滚动平息下去。柳捡起球递给她。走近的过程什么也没说。但无疑是又道:
只想着,怎么把球打回莲二这边。就可以了。
……
嗯。
他头发长了一些些,顺毛的造型,只是黄日光里也有几根翘起来,线一样细。
失泽记着,同属立海大附中和神奈川第三小学那会儿,柳的头发一直很柔很顺。
当时失泽和朋友一起敲打柳洗发膏的品类,想来想去没什么所以然,于是大胆想到:好想要凑近闻一闻啊。
“那柳君用的什么牌子?”
然而并没有那么唐突。
失泽老实巴交去问,结果柳说了个超大众的洗发水品牌。不信邪追问那是什么香味的,总要有些不同吧
“一般是皂香”
“你喜欢?”
“姐姐买的家庭装”
“哦…”
“嗯……”
柳客气问道“失泽桑用的什么牌子呢?”
用的什么牌子
她根本没注意过,在家里搜刮出来就随便用了,香味什么的也是闻不出来,话皂香算什么香味?
估计柚香啊、绿茶啊、小苍兰啊也就是稍微一点点不同而已
这时候柳说:“也是皂香吧”
“你怎么知道?!”
“嗯?闻得到”
“不可能!我昨天冲得超仔细的”
其实是在浴缸里挑战憋气挑战,顺便洗了头
失泽有被自己这句话丢脸道,什么跟什么啊。她看看衣领看看校服前襟,有香味吗?她身上?
于是听到一个轻缓的气音,柳是呵笑出了声音
引得失泽原封不动看过他衣领,嘴唇鼻子嘴,眼睛才放散起来,停到柳无奈又无辜的整张脸上
就这么看着的话,那种情绪,在他老眯着的眼睛里还是出现了
她捂住自己即将发热的脸,嘀咕似地说:
“…好尴尬”
“嗯,还好”
现实时间到北极星出现的点。神奈川春季的海自有柔光,公路边缘参差重重的树影。柳赏一会儿学生种的那些樟树,他身边的失泽,与站的笔挺的人相反,驼起背慢悠悠推进着向前。
要走过人行道的一个下阶梯时,柳毫不犹豫先拎起失泽领子,果不奇然,感觉她身体差点失力,他拎了一下才稳住没失去平衡
“柳”失泽蔫里蔫气道:“你明天有时间吗?”
她自己嘀咕起来:“应该是有的吧,毕竟周末”她扶眼镜的功夫柳摇摇头,那双眼睛就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一些
柳说:“我要去趟东京”
“哦哦,你有约?”
“不是。去东京买色粉,数据研究,神奈川的画材城不如东京全面”
“啊…柳也喜欢画画吗?”
“买来补书”
“……我的?”
“你的”
熟悉的尴尬和诡异气氛,失泽背后发毛觉得柳是不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不会“不要耍我来快来看我比赛啊!”那样耍赖的
“你下午去也可以嘛”
“这样的话一天都放在失泽桑身上了”
“你都教我了不来看看吗”
“预料得到结果——”
柳伸手拍拍失泽肩膀,显而易见地一脸笑意:
“嘛,不过盛情难却。”
分路到家居民街街口越走越近。柳交代他会去找补课老师解释,不过失泽家里还是要她自己处理
“没什么好担心的。明天见!”
彼时失泽早懒得研究“他为什么知道我在哪里补课!”这种问题了,早就搞不懂他了。
懒洋洋拐到回家那条路,柳也跟她挥了挥手
失泽住在爷爷家两三年了。爸妈已经独自在东京很久了。还是那栋当初来和做梦一样的大宅子。失泽走到时,有个人刚又试错一把钥匙。
“爸爸?”
“…薄也!你放学啦”
他赶来地急也是生疏了,笑容一闪一闪地刚点着:“好久不见”
他侧身让出门口,颇爽朗说:“你来得刚好。我有点…弄不清是哪把钥匙了”
爷爷早换门锁了。
但说出去恐怕是在挑拨父子关系。二人进了屋,寂静地眼见是没人。失泽说到第二句话:
“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爷爷叫我帮慎失看看学校…不过神奈川的学校我还没你熟吧,好像你爷爷要找我麻烦一样”
其他学校什么,她除了本校也脑袋空空啊。失泽不置可否,想着直白些,道 “我就说你不会无缘无故来看我们”
“我可是带礼物了诶”
驰忍像早等着这句。从口袋摸出个挂坠,没抬手就一抛。看着失泽没接住,就含笑吃下块橘子,含糊道:
“妈妈本来也想来的,但是突然有点麻烦事。所以。”
“……那爸爸怎么还过来?”
“低烧而已。事情总要有人做吧”
驰忍再拿出个橘子,关上了冰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