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倒计时》肆觐

6、程雪宁的神秘身份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最终测试"那几个字，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远处城市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映红了半边夜空。程雪宁在我身旁痛苦地蜷缩着，呼吸越来越微弱。

　　"坚持住..."我撕下衬衫一角，浸湿后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根据文件描述，XA-12感染后六小时内就会出现神经系统症状，致死率高达87%。程雪宁从受伤到现在才三个小时，病情发展已经如此迅猛。

　　我再次检查她的伤口，那道细小的划痕周围，青紫色的脉络已经扩散到整个小臂，像某种邪恶的纹身。但奇怪的是，这些脉络的扩散速度似乎比文件描述的慢一些。

　　程雪宁突然睁开眼睛，瞳孔扩张得几乎看不见虹膜。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地下...三层..."她的声音嘶哑得不似人声，"新科...生物...密码...0420..."

　　"什么在地下三层？"我急切地追问，但她已经再次陷入昏迷，手指无力地松开。

　　0420——这不是她刚才告诉我的电脑密码吗？我转向那台陌生的笔记本，仔细检查起来。这才注意到笔记本底部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银色徽标：新科生物的LOGO。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程雪宁怎么会有一台新科生物的电脑？

　　带着这个可怕的疑问，我疯狂搜索着电脑里的文件。在一个名为"监控备份"的文件夹中，我发现了一系列实验室监控视频。日期显示是两个月前，画面中，一个穿着白即使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我也能认出那是程雪宁。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胃部一阵绞痛。程雪宁在新科生物工作?她参与了这个"天启计划"?
　　视频中的程雪宁动作娴熟地调整着设备，然后从冷藏柜中取出一个标有"XA-12"的试管。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屏住呼吸--她悄悄将试管藏进了袖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她偷了病毒样本?
　　我继续翻找，在电脑最深处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尝试用"雪宁0420"解锁，成功了。里面是一份个人医疗报告，上面赫然写着:"零号病人:程雪宁。XA-12适应性测试第17次，免疫系统反应良好，抗体生成率 87%..."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程雪宁不是偶然卷入这件事的一她是实验的一部分，可能是唯一对XA-12有免疫力的人。窗外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我迅速关闭所有光源。透过缝隙，我看到三架军用直升机正朝城市方向飞去，其中一架突然转向，开始在附近区域盘旋搜索。

　　"见鬼。"我迅速收拾设备，必须立刻转移。程雪宁的情况既给了我希望又增添了危险-如果军方或新科生物知道她的存在，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我轻轻拍打程雪宁的脸颊:"醒醒，我们必须走了。"
　　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却没有睁开。我注意到她手臂上的青紫脉络似乎停止扩散了，这验证了那份医疗报告--她的身体确实在与病毒抗争。
　　我咬牙将她背起，她的体重轻得惊人，像一捆干柴。刚踏出信号站，探照灯的光柱就扫过我们刚才藏身的位置。直升机离得太近了。
　　沿着铁路线旁的灌木丛，我艰难地前进程雪宁在我背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呼吸喷在我颈后，滚烫得像烙铁。
　　"坚持住…."我喘息着说，既是对她也是对自己，"前面有个维修隧道，我们可以..."
　　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从右腿爆发，我踉跄着跪倒在地。月光下，一根生锈的铁钉刺穿了我的牛仔裤，深深扎进小腿肌肉。程雪宁从我背上滑落，发出一声痛哼。
　　直升机的声音突然变大，探照灯开始向我们的方向移动。我顾不得腿伤，拖着程雪宁爬向最近的灌木丛。刚隐蔽好，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就降落在铁路线上。
　　"仔细搜索每个角落!"一个冷硬的声音命令道，"优先寻找女性目标，黑发，身高约165，可能呈现感染症状。"
　　他们在找程雪宁。
　　我屏住呼吸，看着士兵们分散开来。其中一个径直朝我们的藏身处走来，步枪上的战术手电划破黑暗。就在光束即将照到们时，程雪宁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