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倒计时》肆觐

7、程雪宁身份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不自然的微光，直视着那名士兵。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士兵的手电突然闪烁几下熄灭了。
　　"该死。"士兵咒骂着拍打电筒，最终放弃了，转身离开。
　　我震惊地看着程雪宁，她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但呼吸更加急促了。
　　"你..做了什么?"我低声问。
　　她虚弱地摇头:"不知..道...一直…能..."话没说完，她又陷入昏迷。
　　这不是普通人的能力。那份医疗报告没说错，XA-12确实改变了什么--也许不只是免疫系统。我拖着伤腿，再次背起程雪宁，向维修隧道挪动。
　　隧道里漆黑一片，散发着霉味和机油的气息。我摸索着前进，直到确定暂时安全才停下。轻轻放下程雪宁后，我撕下另一条布料包扎腿伤。铁钉可能带来了破伤风险，但在末日病毒面前，这已经是最不用担心的了。
　　程雪宁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会突然清醒几秒钟，说些断断续续的话，然后又陷入昏迷。每次醒来，她的瞳孔都会出现那种异常的微光，而且持续时间越来越长。
　　我利用这些零碎信息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图景:程雪宁确实曾在新科生物工作，但并非自愿参与"天启计划"。她发现了真相后，设法窃取了病毒样本和研究数据，试图寻找阻止灾难的方法。而她特殊的体质一对XA-12的免疫力一正是新科生物一直在寻找的关键。
　　"他们..拿我做实验…."一次短暂的清醒中，程雪宁抓着我的手臂说，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我逃出来.想警告...但太迟了.."
　　"为什么是你?"我问，"为什么你对病毒有抵抗力?"
　　她的眼睛再次泛起微光:"父亲...基因改造...他们.选中我.…."然后她又一次昏迷辽基因改造?这个信息让我头皮发麻。程雪宁的父亲是谁?她是在暗示XA-12并非自然产生的病毒，而是针对特定基因设计的生物武器吗?
　　隧道深处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我立刻警觉起来。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我迅速熄灭手机光源，拖着程雪宁藏到一堆生锈的油桶后面。脚步声停在隧道中央，一个冷峻的男声响起: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程雪宁需要专业医疗救助，你一个人救不了她。"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徐琛，"那个声音准确地叫出我的名
　　字，"我是莫云峰少校，国家生物防御特别行动组。我们不是敌人，新科生物才是。程雪宁掌握着阻止这场灾难的关键。"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握紧从背包里出的程十宏刀尽管知道这对坑宏人高无的瑞士军刀，尽管知道这对抗军人毫无胜算。
　　"证明你不是新科的人。"我终于开口，声音在隧道里回荡。
　　一束手电光打在我藏身位置旁边的墙上，表示他已经定位到我。但令我惊讶的是，光柱是绿色的一军用识别信号。
　　"程雪宁手臂上的脉络应该已经扩散到肘部，但速度比普通人慢30%，"莫云峰
　　说，"她的瞳孔会在黑暗中发光，体温维持在39.5到40.2度之间。这些症状你都已经观察到了，对吗?"
　　他说得分毫不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站了起来，但仍挡在昏迷的程雪宁前面。
　　莫云峰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伤疤。他身后站着四名武装士兵，但枪口都朝下，表示非攻击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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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追踪她多久了?"我问。"自从她从新科实验室逃出来。"莫云峰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程雪宁身上，"她父亲程教授是我们的人，在发现'天启计划'真相后，他秘密修改了女儿的基因结构，使她成为活体疫苗。但新科发现了，他们抓走了程雪宁。"
　　活体疫苗。这个词让我的胃部一阵绞痛。所以程雪宁不仅是幸存者，她本身就是解药?
　　"程教授呢?"我问。
　　莫云峰的表情更冷了:"被新科灭口了。但他成功把数据传给了程雪宁。现在，我们需要她和她体内的抗体来研制疫苗。"
　　他示意身后的军医上前检查程雪宁。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让开了。军医快速检查后，脸色变得凝重。
　　"病毒进展比预期快，少校。她需要立即输血和抗病毒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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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云峰点点头，然后看向我:"你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