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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伤痕 他也同我一 ...

  •   “他对你倒是一往情深,没想到谢家居然也有情种。”

      萧让语气极尽讥讽,哪怕看她此刻乖巧又脆弱,捧着自己递上的糕点小口吃着,方才在众人面前也十分乖顺,可只要一想起方才谢厝看向她的眼神里,那不加掩饰的思念和爱意,他便怒火中烧,不能自已。

      叶流萤闻言,抬头看向他,满是不解和疑惑,带着一丝惊讶。

      她鲜少见到萧让这般喜怒形于色,从前他便是冷淡之人,如今再见,更是深不见底,如今突然发难,确实让她有些惊讶。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五年没出现,他便等了你五年,任凭他父亲磨破了嘴皮,也不肯娶妻,整个京城,谁不夸谢将军情深似海,是个痴情之人。”

      谢厝,至今未娶。

      叶流萤这次是真的万分惊讶,她确实没想过,谢厝会深情至此。

      或许是她本就看得开,又或者是她本就是薄情之人,无论是谢厝,亦或者是萧让,都不过是她游玩中的一点缀罢了,一旦发现不顺路了,便能轻而易举地分道扬镳。

      是以,她总觉得对方身为男子,应当更为薄情,却不料,她低估了萧让的霸道,也低估了谢厝的固执。

      更为可怕的是,萧让居然知道,谢厝这么做,是为了谁。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着她惊恐的眼神,萧让笑容越发放肆:“知道什么?知道谢厝早在朕之前,便得到你了吗?”

      她的手心渐渐出了层薄汗,浸润了指尖的糕点,变得黏腻,让人难以下咽。

      “你以为,朕当初为何明知你不愿,却还是那般强势宣你入宫。”

      萧让眼眸渐深,回想起五年前,他们两人间彻底的决裂,便是从那刻起,可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谢厝。

      “我知道你父亲从小纵容你,你打小便和京城其他闺秀不同,不服管教,不拘泥于世俗,放纵恣意,更是宁折不弯的性子,我本想多给你些时间缓缓,徐徐图之,可你倒好,背着朕和他私定终身。”

      他突然一把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害怕闪躲的眼睛,不许她逃避。

      “他怕是不敢告诉你吧?若不是他进宫向朕求旨赐婚,朕又怎会知道,你和我的好表弟,还有这一段,你知道那一刻,朕有多想杀了他吗?”

      原来……是这样。

      她想起她进宫后第一次见谢厝时,他躲闪愧疚的眼神,以及,她明明安抚住了萧让,他却突然发难下旨。

      她本想借着和谢厝的婚姻逃离京城,却不料阴差阳错之下,反倒让自己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萧让的手渐渐往下,从她小巧的下巴,滑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他一点点摩弥着手下滑腻的肌肤,试探着加大力道,试图寻找那个既能让她同他一般难受,又不至于真的一把掐死她的临界点。

      “只要一想到,他也同我一样,和你亲密,相拥,肌肤相亲,朕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朕硬是忍了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和她的距离极尽,呼吸间,清冽的气息一点点喷洒在她脖颈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叶流萤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她艰难出声:“为什么?”

      “因为,朕也要让他体会一下,那种心爱之物别人玷污过,再被别人夺走占有的膈应,要让他千百遍地感受,若是就这样轻易地杀了他,那可太便宜他了。”

      叶流萤心跳如鼓,呼吸也就一点点地越发艰难,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般被掐死时,萧让却突然松了手。

      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地涌入胸腔,让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还不待让她喘气片刻,萧让突然又抓住了她的小腿,冬日的衣服厚重,一层覆盖着一层,他就这般在她惊疑不定的眼神里,耐心地掀开她的裙摆,撸起她层层裤腿,露出细嫩的小腿,以及小腿上头,那红肿淤青的膝盖。

      “你还是真擅长弄伤自己。”他的语气刻薄不满,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这话一说完,两人皆是一愣,思绪瞬间被拉回五年前,温泉小镇那段浓情蜜意的时光。

      那时,两人还没有这般争锋相对。

      萧让白日总是外出办事,叶流萤也是闲不下来的性子,若是日常看诊还好,若是闲来无事,便要打马游玩,踏青采花,她爱纵马奔腾的自由,可马术却是一般,又人菜瘾大,非要策马狂奔,才能得了意趣。

      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从马上跌落似乎已是家常便饭,好在她的医术倒是比马术精湛不少,最是明白人体构造,跌落时总会蜷缩着护住脑袋,但是淤青磕碰总是免不了的,有时严重了,还可能伤筋动骨。

      她自己也是心虚的,晚间总要先回自己院子里将自己一身污泥收拾干净了,才敢去隔壁萧让的院子一同用膳。

      两人比邻而居,串门最是方便,叶流萤一天总要往返好几回,可萧让却总是恪守礼仪不肯上门。

      对此,叶流萤很是不屑,两人连周公之礼都行了,还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因为跌倒时护着头,叶流萤面上并无半点伤痕,因此用饭的时候,萧让并看不出有任何不妥,再加上她本就行医,身上有些药酒的味道也并不奇怪。

      可到了入夜时分,两人坦诚相对的时候,便不好隐藏了,叶流萤便耍赖央求他将灯火全部熄灭,他总要在屋里亮堂堂的时候行那事,最喜欢见她在自己身下情难自抑的模样,小脸白里透红,浑身都染上一层粉色,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细细地喘着气。

      他不肯,她便守着领口不让他碰,萧让无法,只得将灯火全息,两人在一片黑暗中肌肤相拥。

      很快他便发觉,她变得格外娇气,稍微用点力,便要喊疼,也不让他抱她,非要坐在他身上自己来,虽然和平时有些不不同,但也算是别有意趣。

      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叶流萤昨夜被折腾得久了,自是起的晚,萧让却是精神抖擞,虽然她入睡前特意又将寝衣穿上了,可她低估了自己的睡姿,一夜过去,领口早已滑到肩膀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格外刺眼的大片淤青。

      萧让看着那青紫交加的肩膀,直接将人从睡梦中摇醒,拧眉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素来最爱睡懒觉,若是睡不够,起床时总是心情不佳,更何况是被人突然从睡梦中叫醒,正要发一通脾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膀,原本还熊熊燃起的怒火瞬间消散。

      她有些心虚地将领口拉起,整理好一副,一副无辜茫然的样子。

      可惜他并不是好忽悠的,全然不理会她的装傻充愣,大有一副不得到一个结果便不会善罢甘休的气势。

      眼见躲是躲不过了,她眼珠子滴溜一转,反问道:“这不是你弄的吗?怎么还问我?”

      被他这般倒打一耙,萧让也是楞在原地,许是好久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他气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直到将人捏得龇牙咧嘴的,方肯罢休。

      原以为这事就这般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过了十来天,叶流萤推开院门,却发现院子里正端坐着一人,那人一手书册,一手茗盏,听见声响,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瞧着那俊逸的脸庞和健硕的身姿,哪怕是朝她翻白眼,也是这样的好颜色,叶流萤不由得在心底暗自夸自己,眼光真好,要是脾气能好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可惜自己是个没出息的,美色当前,如此诱人,又如何能在乎那漂亮的皮囊下究竟是何性情。

      突然在自己院子里瞧见他的惊喜一闪而过,她心虚地将右手往身后藏了藏,小心翼翼地踱步上前:“你今日怎么得空来我的院子?”

      瞧着她面上虚假的笑意,萧让的笑容越发真诚:“上次没控制住力道,不小心弄伤了你,这不,专门带着礼物上门致歉。”

      叶流萤尴尬地笑了笑,用没受伤的左手摸了摸脑袋,道:“就咱两这关系,这点小事,还道什么歉,我岂会怪你,早就忘了这厢。”

      她这般说着,心中却不免暗自腹诽:这厮明明床上霸道激狂的很,素日看起来却颇为正经的,光天化日的,说起这些床帐内的事,居然还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哦?”萧让挑了挑眉,还是一副客气有礼的模样:“不知咱两是何关系?”

      叶流萤心下一咯噔,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个坑,这不会是找自己要名分来了吧?

      见她不说话,只是像做错事的小孩般,用无辜的眼神瞅着他,萧让难得有些心软,垂下了眼皮,轻轻揭过了这厢,不再与她玩笑,目光落在她的身后正色道:“拿过来让我看看。”

      他下手素来有轻重,自然知道她那日身上的伤痕并非自己造成的,只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逼她,派手下人去和她身边的人打探了一番,谁曾想,她素日看起来没心没肺,却把身边的人管教的极好,愣是半点口风也没有透露,这不由得让他对她的身份更加好奇。

      是以刚才,她说到两人的关系时,他便趁机试探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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