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囚》四眼魔王

64、第 64 章 讨好 恶魔走

　　恶魔走今早被蛇砸头上的小路，路上，艾涅薇被又遭遇蛇女袭击，一天之内，这是第二条来主动招惹自己的蛇。而上一条，已入了人腹，以烤蛇肉的形式。

　　艾涅薇对躺地上装晕的蛇女，戏谑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家里姐妹，是要比兄弟少一些吧？”

　　“或者，与你同胎的兄弟，是要比跟你同胎的姐妹，少一些？”

　　艾涅薇没生过孩子，也没叫别人给她生过孩子。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存在……为艾涅薇·斯托莉特这恶魔，怀过孩子。其中，包括艾涅薇自己。

　　但这不影响恶魔能看出蛇女的出生情况。知道与对方同胎的兄弟，比姐妹少一些？

　　“醒醒，你醒醒……”

　　艾涅薇脚踩着地上蛇女身躯，微微摇晃起来，“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判断？”

　　“我应该说中，你的情况吧。”

　　艾涅薇·斯托莉特嘴里嘀咕。

　　蛇女身体晃动几下。

　　“别装睡装昏倒晕厥……兄弟很多的蛇女。”

　　艾涅薇脚停下，不再晃动蛇女身躯，“以为我不会吃你，吃不下你这丑陋蛇女……便无事了？”

　　这林中小路，四周被火药摧毁，树木倒塌不少，传来烧焦木头味的林子边缘处，艾涅薇恶魔身子矮下，她脚还踩蛇女身子，致一只腿屈起，没有伸直。恶魔前胸，便几近自己这没伸腿的大腿相贴。

　　艾涅薇背光，她面部被阴影笼罩：“人类社会中，有多少折磨人的法子，你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吧？”

　　地上蛇女身子，忽地僵直片刻，她明显有在听。只是闭上眼睛，装晕。

　　艾涅薇眸底，没有丝毫带着温度的情感，仅有恶魔本性使然的残忍：“别小瞧我哦，对于人类社会，我可是老资历，岁数比你大，经验比你丰富……”

　　蛇女身子软下。

　　“别装了，醒醒。假死装晕是没有用的。”

　　恶魔脸朝下，对着蛇女头歪歪，“蛇女，你的蛇妖家族会来救你吗？”

　　“应该不会来吧。你身上没有被其它蛇妖标记的样子。”

　　“但应该能把你家里蛇，都叫来吧！告诉我，你跟你家里蛇联系方式，我可以让你痛苦点死掉，赐你没有痛苦的终结。”

　　蛇女仍旧不肯睁眼。躺地上一动不动。

　　“你真没有礼貌。东香不是讲究尊老爱幼？你们东香的蛇，应该也要讲这个。”

　　艾涅薇笑道，“按你的年纪，就是叫我声姑奶奶，先不说你高攀，就是这辈分，这年纪……其实，也说太小了点。”

　　真按人类辈分那套讲究，艾涅薇·斯托莉特，大抵是蛇女鼻祖那辈，要向上九代算。甚至更往前点。

　　艾涅薇脚又踩蛇女身子摇晃，问：“蛇女，你也是为梵黎而来？东香本地蛇妖族群的先锋？过来排查情况？”

　　恶魔脚下，蛇女仍不肯睁眼。

　　艾涅薇·斯托莉特：“装死不理我？”

　　“呦——”

　　此刻，有呦呦鹿鸣一声，突兀响起。那声音由远及近，伴随鹿蹄，踏上这被火药毁残后大地，所发出的沙沙声。

　　它在逐步朝这里靠近。

　　没有恶意。

　　是在恶魔对这呦呦之声，最直白判断。

　　艾涅薇循声望去，是头白鹿，有点眼熟。她想起自己上次，便有在这林中小路，见到过一头雪白的鹿。

　　那白鹿，当时，是在这林中穿梭……它当时没有刻意远离，也没有刻意朝艾涅薇这边靠近，就像偶然路过，越过恶魔身前。

　　现在，这白鹿正一步步，目标明确朝艾涅薇而来。它有一双赤红色眸子，白色眼睫毛又长又密，很漂亮。

　　白鹿的眼睛，像这世上最艳的血珠。

　　恶魔与白鹿对视，她发觉……那鹿眸中，有了拟人化的情绪。不再是动物懵懂，迷糊无物的眼神。

　　白鹿踏步至艾涅薇身边。随即，它温顺对恶魔。低下鹿头。

　　她也不客气，一手直接放上白鹿鹿头。

　　鹿对人低头，通常不是礼貌示好的意思。而是攻击前兆，警告敌人，和索要食物意思。

　　可艾涅薇，大抵是任性惯了。

　　在面对，主动对自己低下头颅的白鹿时……

　　恶魔，想摸就摸。

　　艾涅薇手一摸上去，她手就在鹿头上顿住。鹿毛扎手，没有猫毛柔顺。恶魔象征性摸鹿头一下，便顺口问它：“有事？”

　　白鹿没有说话，静静抬眸与艾涅薇对视。

　　艾涅薇即刻挪开视线，她不看白鹿的眼。这鹿没有角，身上毛也干净。此前，它大抵不在蛇女火药袭击的主要范围内。幸运躲过去。

　　但林中，不是所有动物，都有白鹿这样的运气。能躲过火药爆炸的袭击。

　　对面，被火药烧焦，不剩几棵树的山林废墟中，一头背上龟壳，都有烧焦木屑的大乌龟，缓缓走过来。

　　这头乌龟体长，超过一米，不似常规陆龟体型的大乌龟。它迈着沉重步子。无比坚定，朝艾涅薇这边来。

　　蛇女手边的土地松动，一只灰扑扑小鼠冒出头来，它也不看艾涅薇。一从土里出来，小鼠张嘴咬向蛇女，布满细碎蛇鳞的小手。

　　蛇女拿火药，破坏这些动物的家园，它们……这是来报复，破坏自己家园的罪魁祸首，来组团收拾蛇女。

　　那火药，就是对恶魔管用，在爆炸时伤到艾涅薇。也不会抹除蛇女，她当初扔出来的“竹筒”，也依旧会像现在这般

　　——无可避免，去破坏这些动物栖息地。

　　说来奇怪，那蛇女手上，有鳞片包裹保护，不是寻常人手。

　　可在那灰扑扑小鼠，一口咬下的刹那，蛇女一直紧闭的眼皮，忽地睁开，她大张双眼，再也装不了睡。

　　蛇女抱着自己手腕，眼泪哗哗流下来：“啊！手，手没了！”

　　蛇女，明明仅一只手指的指头上，有小鼠留下的小小口子。

　　“啊！好疼，好疼……呜呜呜……”

　　蛇女嘴里开始喊疼，没过多久，就只剩细弱，不成字音的呜咽声。

　　恶魔冲梵黎方向看一眼：“交给你们？”

　　白鹿上前一步，它像猫儿一样，头靠在艾涅薇锁骨下方，轻轻蹭她。

　　艾涅薇手摸上鹿头，基本可以确认：“你要讨好我？”

　　知道讨好恶魔，这鹿比之前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