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囚》四眼魔王

65、第 65 章 她不是人 恶魔今

　　恶魔今早被蛇砸头上的小路，那林中小路，被蛇女拿火药炸毁。爆炸过后，幸存的山林动物们，过来找蛇女算账。里面有一头鹿，很是有灵性，让艾涅薇摸头，又像猫儿一样，拿头蹭她。

　　“你要讨好我？”

　　艾涅薇话音落时，白鹿用头蹭恶魔的动作，更起劲。

　　几乎是在明示，这鹿要讨好恶魔。

　　艾涅薇在西方大陆，遇上那些有灵性的动物，对她不是讨好，就是逃跑。

　　两极分化严重，没有中间缓冲带。和什么例外存在。

　　但在东香，这还是第一个跑过来，明确表露，自己在讨好艾涅薇·斯托莉特的，野生动物。

　　艾涅薇扫视周围，向她们聚集过来的十来只动物……除乌龟，速度太慢，至今，没走到她身边外。

　　什么兔子、小狗，基本都浑身脏兮兮，身上弥漫有什么被烧焦的味道，过来。

　　蛇女此前，火药引起的造成的动静太大。

　　那林里，被火药爆炸动静波及到的，不止这些靠过来的动物。但活下来，还能动，从爆炸中幸存下来的动物，应该都在这。

　　艾涅薇侧身，不挡这些动物，往蛇女那儿走去：“梵黎，让你们生出灵性？”

　　梵黎是东香古老的仙地，梵黎险地以外，靠近梵黎的地方……乃至整个东香境内，受到梵黎影响，生出些许变化，这不奇怪。

　　天上飞来麻雀小鸟。小鸟向地面俯冲，啄那蛇女脑袋。

　　小鼠，仍旧在咬蛇女手指。只不过，是另一手的手指。

　　兔子、小狗等四脚动物，则去攻击，啃咬蛇女四肢。亦或，用身子，用头，直撞蛇女身子。

　　实际造成的身体伤害虽然不大，但听蛇女发出的啊啊惨叫之声。精神伤害，应当不小。

　　这蛇女，八成是被自己能力反噬。梵黎插手，导致这能力反噬现状。

　　若有天赋，后续，大抵是能自己醒来。

　　“梵黎苏醒，影响周边地区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一些。”

　　艾涅薇将白鹿头轻轻推开。

　　再不把这母鹿推开，恶魔，都要怀疑……这鹿是不是，过于贪图自己身上能量？被什么给吸引了。

　　艾涅薇已与蛇女拉开些许距离，她低头俯视对方，评价：“不计代价，做事冲动鲁莽……有些小聪明。”

　　若不考虑蛇女身份，恶魔会对这女孩，有点兴趣。可能把她收作自己的魔使。

　　“东香，那些死后还会动的死尸，很多？”

　　艾涅薇此刻颇有闲心，她思及这蛇女……初始，攻击恶魔的原因。就是把恶魔当成死后尸变，会动的人类尸体。

　　地上蛇女，已然口吐白沫，惨叫着晕过去。

　　艾涅薇用脚踢踢蛇女身子，蛇女身子软软。一众动物对蛇女的攻击，仍在继续。有小野猪站恶魔身后，拿头轻撞艾涅薇脚后跟。

　　艾涅薇不好挡它的路，恶魔后退一步，任由小野猪拿头撞蛇女腰身。

　　地上蛇女，几近被各类动物包围。艾涅薇想起对方曾经说过的话。

　　蛇女在把装有炸药的竹筒扔出去后，手捂口鼻，说什么臭尸体，既然死了，就不要现身阳世……

　　艾涅薇语气轻蔑，嘴里吐出三字：“卫道士？”

　　坚持死人，就要去阴间的类型？

　　艾涅薇看地上蛇女一眼：“多管闲事……”

　　“你们，要把她带去梵黎？”

　　艾涅薇手摸白鹿下巴。

　　蛇女昏厥后，没过多久，那些原本攻击蛇女的动物，就围在躺地女孩身边。

　　“梵黎，应该不会欢迎她吧？”

　　艾涅薇围躺地的蛇女走一圈，“梵黎……我不想说梵黎了。”

　　艾涅薇指尖指向蛇女。

　　蛇女“站”起来，脚尖离地，飘在半空。

　　“你没资格，成为我的魔使……”

　　艾涅薇手指动动，飘在空中的蛇女，便随恶魔指尖移动。恶魔手指往左，蛇女就飘往左边。手指往右，就飘往右边，“但就这么把你处理掉，或是交给梵黎，好像，也不太行。”

　　艾涅薇手指不动，蛇女就也不动，在空中静静飘浮。双眼紧闭，面上还带着恐惧。

　　恶魔太讨厌蛇。

　　哪怕这蛇女，实际……还挺对艾涅薇胃口。很适合成为恶魔的魔使。

　　艾涅薇·斯托莉特，也绝不会

　　——将蛇女收下，做恶魔的魔使。

　　交给梵黎……待到在蛇女的伙伴，或是对方身处的蛇妖族群，过来寻仇……能找到恶魔头上？方不方便艾涅薇，将它们，全部一网打尽？

　　“放开，那个女孩！”

　　人未到声先至。话音落下没多久，一道人影，出现在恶魔和一众动物眼前。

　　是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女人，“呼，呼……”

　　女人身材，不算肥胖。二三十岁的样子。

　　但不知是过度运动，还是这女人身子虚，走几步都喘。

　　此刻，人没到艾涅薇近前……这女人放慢步子，拿衣袖擦汗，嘴里喘气不止：“呵……把她，放开！”

　　那体长，超过一米的大乌龟，虽是龟速前进，但它现在，也总算是走至恶魔身边。它还回头看那女人，带着鄙夷。

　　女人手撑膝盖，她抬头看艾涅薇：“把她放开……有什么，好好说。”

　　艾涅薇没有多言，只指尖，隔空指向来人。

　　夕阳下，蛇女原形暴露，周身蛇鳞，被黄昏染上一层暖黄。肉眼瞧着没那般恐怖。

　　可仍旧，是有明显非人化特征。

　　身上，有衣服包裹，看不到衣底下蛇鳞分布。可那面部，密密麻麻全是蛇鳞。只剩鼻孔、嘴巴跟眼睛。毛发全无。

　　“她不是人类。”

　　艾涅薇直白说道。她面上，还是尽显温和无害的笑容。那是微笑恶魔的招牌笑容。

　　白鹿，挡在艾涅薇身前。她身边，还有几只，之前冲上去，报复蛇女的野生动物。

　　女人衣袖擦汗，她站起来，眼神犯着迷糊：“我知道……我知道，她不是人。”

　　“能先把她放下来吗？我没有恶意……有什么，我们把事情摊开了，好好说。把事情说开……”

　　“有点灵性的动物，都不喜她这怪物。”艾涅薇看着来人，眸光泛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