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囚》四眼魔王

53、第 53 章 胜家往事 胜家小

　　胜家小院。

　　胜书词想通一切。想通胜家当年驻守留在胜家村，和胜家村为何是胜家村的关键原困。

　　“所有人，就都跟疯了一样……”

　　胜书词打开大门，冲进胜秀兰屋子，动作一气呵成。

　　胜秀兰屋子，自胜秀兰去世后，一直没人住。屋子里面的布局装潢，依旧是胜秀兰没去世前的屋子布局。都没怎么动过。

　　胜书词进屋，嘴里还在说：“当时的东香官员，疯的疯，跑的跑……”

　　“加上外部天灾，大旱三年，饥饿的流民、暴徒冲进都城……”

　　胜秀兰屋子的布局装潢没动。自胜秀兰死后，没人住进去。但也不能算是荒废状态，胜书词平时，还是经常有去打扫。

　　可能，也是因为有人，经常进去打扫的原因在。使这屋子，便也不像……什么没有人气，荒废多年的阴森森老屋子。

　　“它们，还是原来的样子。”

　　胜书词翻找屋子里那些，曾经属于胜秀兰的旧物，“祖母当年……”

　　“反应算快的，在那些因为饥饿失去理智的人……”

　　屋里，一切干净整洁。储物柜摆放墙侧，柜上寥寥几本陈旧书籍。桌子，在储物柜对面不远。

　　一切摆设都没动过位置。

　　是胜书词过往回忆中的样子。温馨、充满生活气息，除去储物柜上的书籍。

　　默默暗示这屋里主人会识字读书外。就是一个，普通平凡，没有丈夫存在痕迹的，农家老妇人屋子。

　　“等等，如果我们的目标是梵黎……那母亲和书文，是否……”

　　胜书词扫视屋子一圈，嘴上挂笑，“不，生死怎能逆转？”

　　只这屋子，它不像这屋子里主人早已离去样子。而是，让人莫名觉着，这屋里主人是因为什么原因……在路上耽搁，没有回来的样子。

　　“姐？”

　　胜书言手扒木门一侧，朝屋里探出个头。她朝胜秀兰屋里望去。

　　胜书言在看胜书词，胜无怜则在看胜书言。胜秀兰屋门外，那道身子歪斜的背影落在她眸中。

　　胜无怜手一抹嘴上油。她进食速度快，不讲究细嚼慢咽那套。

　　炙蛇肉的做法，虽不如焖煮蛇汤，叫人能再吃多点。却使人更容易，在短时间内饱腹，得到满足。

　　加上之前，胜无怜也吃不少烤蘑菇。炙蛇肉，只吃小一半，肚子就饱。吃饱肚子，她去灶台旁，拿了个空盘子，是胜书词，原本做菜要来盛菜的盘子。

　　大半炙蛇肉装盘。

　　胜无怜端一盘蛇肉，向胜书言而去。

　　胜秀兰屋子里。

　　胜书词小腿，抵上胜秀兰曾经睡过的小床，身子矮下。

　　小床靠墙。

　　胜书词上半身，几近与小床平行。像个四脚动物般，待在床上。她常年务农的粗糙大手，在砖石墙上摸来摸去：“大旱三年，让人们饥饿，失去理智……王朝更替前夕，那些人们冲破都城大门前……”

　　“祖母舍弃大半家产，带着当时的母亲，跑了。”

　　胜书词话音落时，胜书言一脚轻轻踏进屋内：“我还记着这些……”

　　“当时，都城里，很多提前得知消息，都因为庞大家产，难以在较短时间内转移……”

　　胜书词跪趴在母亲床上，背对胜书言，没有即刻回头看来者。她抿唇，不知做何表情：“当时，不少富商名流，响当当大人物，都因为割舍不了财物……”

　　“致使，他们没能在难民冲进城前跑。”

　　“姐，你提这些旧事做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多少年。”

　　胜书言视线落在胜书词脚下，“还有，上母亲床前，鞋袜未脱。再着急，也不能这样。”

　　胜无怜手里拿着盘子，她大步迈进胜秀兰屋子，视线在屋里扫视一圈。

　　胜书言带着点沉重的声音，当那来砸胜无怜耳畔：“祖母，带着当时，尚在襁褓中的母亲……”

　　“她们跟随流民大部队迁徙，在这胜家村住下。”

　　胜书言眼眸垂下。一双眼的眼皮，就快要闭上，“姐，你讨厌她吗？”

　　胜无怜端着餐盘，把盘子送至胜书言眼下。她便顺那盘子的手，一路往上看，朝胜无怜望过来，胜无怜却不看胜书言，拒绝与对方视线交汇：“看在，你之前……”

　　“把手里蘑菇，都给我的份上。”

　　餐盘边缘处，碰上胜书言衣服，胜无怜头低下，“我就给你留了点蛇肉。”

　　胜无怜说完，又抬眸看胜书言一眼。对方神色诧异。她便将盘子放置木桌，储物柜对面木桌之上，“你爱要不要吧！”

　　话毕。

　　胜无怜还恋恋不舍，最后看了眼盘上，色泽诱人的炙蛇肉。她心里可惜，心道，要不是她吃不下……这些蛇肉，怎么会被她拿来，便宜胜书言！

　　胜书言，还一脸不领情样子……

　　胜无怜脚重重踩上，砖石铺就的地面。她对胜家那些陈年往事，不感兴趣。自是没在胜秀兰屋里，多做停留的。

　　胜无怜小跑，奔向同样对胜家那些陈年往事，不怎么感冒的艾涅薇。

　　艾涅薇静静站在院中，头向天上看，不知在看什么。

　　“艾涅薇！”

　　胜无怜带着不满，喊恶魔名字。并在离艾涅薇三步远时，刻意放慢步子，踱步走向自己对面之人：“之前……”

　　“你不担心，那胜书词揍我吗？”

　　胜无怜跟艾涅薇保持，半个身位距离，她轻咬下唇软肉，也不与艾涅薇视线对上，“我要是……”

　　“被人打坏，艾涅薇，你就没人可以利用。”

　　胜无怜感受，上方传来平静的目光。

　　她了然。

　　艾涅薇，没有因为听到她的话，就生出自己被威胁的愤怒。又或是，有那么一丝丝，对胜无怜这人的担忧在里面。

　　恶魔只平静看她，跟看这世上任何一件，不被艾涅薇寄予情感的物件一样……恶魔不在意，也不喜欢。

　　就只是不在意，也不喜欢……

　　“我知道，你很厉害，艾涅薇！”

　　胜无怜头猛地抬起，对上恶魔一双许是洞悉世间，所有秘密的眸子，“但再厉害，没有人帮你，给你打下手……”

　　她眼睛亮晶晶，手拍上胸膛：“你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

　　“能对付千军万马吗！”

　　胜无怜语气激烈，乃至于带上几分强硬。

　　艾涅薇却依旧无甚情感看着她。

　　胜无怜又道：“能解决，那个，玷污陛下心血……”

　　“能解决，那个涉及东宫，无数达官贵人参与进来的，人骨器制作法子！”

　　胜无怜无法一气呵成，将话说流利。她话语中，透着轻微底气不足。

　　可她，亦是把自己想说的，清楚说出来。

　　仅仅是语速较慢。

　　停顿，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