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囚》四眼魔王

38、第 38 章 蛇有灵性——哼哼…… 胜家小

　　胜家小院内。

　　胜书言看着，石桌桌面那昏死过去的蛇，陷入纠结。

　　“书言，我亲自下厨，让你试试我的手艺如何？”

　　艾涅薇嘴角，流露几分不易察觉的恶意。她如何看不出，胜书言天人交战的内心。

　　故意使坏罢。

　　明明是白天，但胜书言望着四下无人，只她与艾涅薇二人在的院子……心里，莫名涌现……自己在深夜与女鬼私会、偷情的错觉。

　　“不了，怎么好让客人……”

　　胜书言话未说完，就双目圆瞪，眼望艾涅薇放大的脸。和她额头上方，直传入大脑的冰冷刺激。

　　胜书言，竟又与艾涅薇额头相贴。她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直觉自己心脏，要跳出胸膛。

　　胜书言本就在白天，生出自己与女鬼深夜私会、偷情的错觉。现在，她与艾涅薇额头这么一贴，更觉现在不是白天。是深夜，四下无人，静悄悄。

　　刺激，实在刺激！

　　胜书言，一下就从脸红到脖子。身上温度飞速攀升，她直觉，再这么下去……她会热晕，直接晕死过去。

　　忽地，胜书言感觉自己怀中，有一冰冷光滑，圆圆的东西，在为她飞速飙升的体温，降温。体感没之前热。

　　像是一堆烧热的东西，突然就被人扔进冰凉水里……以一种非常粗暴的方式，在给烧热的东西，强行降温。

　　胜书言大脑，顿觉一阵刺痛。她一会热，一会冷导致。

　　艾涅薇冰凉，透着寒意的指尖，忽地，隔衣物触上胜书言腹部。

　　胜书言面上，呆愣片刻，不知该做何表情……内心却在尖叫，恨不得在床上疯狂打滚。

　　最后一丝理智在劝胜书言冷静。她不禁开口，对艾涅薇，做自己最后的挣扎，慌乱道：“等等……”

　　头顶太阳，照到她头上。给胜书言带来，独属于太阳的暖烘烘温度。

　　现在是白天，白天！

　　“不可以这样……”

　　胜书言眼睛闭上，弱弱出声。她的身体在兴奋，在颤抖。

　　胜书言指尖狠狠刺入手心，给予清醒的疼痛。本想一直对艾涅薇，保持不主动、不拒绝态度的她。

　　现下，却很想主动。

　　胜书言再度睁眼时，眼里写着决绝二字。她看着艾涅薇紧抿的唇，以及对方，在贴上自己额头那刻，就闭上的眸子。

　　胜书言垂落身侧的拳在颤抖。她喉咙滚动，吞咽口水间，已做好……等艾涅薇再进一步，要脱她衣服时，就主动出击，结束自己初吻的决绝。

　　这般想着，胜书言眼角余光瞥见，石桌桌面，那还在晕厥状态的蛇。心里想着是如果，艾涅薇没有在她主动亲了自己后，大发雷霆，就可以尝试把艾涅薇按石桌上亲。

　　到时，胜书言得先把这蛇弄死，再扔一旁。

　　由于，胜书言想把艾涅薇按着亲的意图，过于强烈。以至于，她并没有注意到，艾涅薇的手指尖。已经隔空指向她怀里，那冰冷圆润的东西。

　　在胜书言闭上双眼，等待对方下一步动作刹那。艾涅薇也恰巧在这时睁开双眼。

　　胜书言胸膛起伏，明显比之前频繁。隔着空气。艾涅薇都能察觉对方心跳加速。她呆愣一瞬，语气里，有恶魔自己也不确定的困惑：“可能，会让你有点痛，书言。”

　　话毕。

　　胜书言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略显粗重。

　　艾涅薇：“书言，你……”

　　艾涅薇话音未落，胜书言便颔首。头点完，她犹觉不够：“做你想做的。”

　　“我，都可以接受。”

　　听完这话，艾涅薇确信，胜书言……绝对，想歪了。

　　肯定，在想什么下流事。

　　艾涅薇：……

　　“那我做了，书言。”

　　艾涅薇面露奇怪。她隔空，指着胜书言怀里东西的指尖，倏然模糊。像是像素低下的摄像机，抓拍某个物件移动刹时，所导致的模糊。

　　眨眼间，许是摄像机拍完照……艾涅薇指尖连带，她手指的第一指节消失。

　　胜书言闭眸等着，甚至嘴巴，都朝艾涅薇那主动撅撅。

　　可胜书言期待的事没有发生。只她身上，那冰冷光滑的圆圆东西，没了。那个，能为她飞速飙升体温降温的东西，没了。

　　直至，与胜书言额头相贴的冰凉触感离去。艾涅薇没再与她额头相贴时，她才满是羞涩，睁开自己的眼睛。

　　这时，胜书言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是想太多。

　　也，想太歪。

　　要刚才与胜书言额头相贴的艾涅薇，是个男人……那她纵使喜欢男人，也对身为男人的艾涅薇有意，也绝不会如此急色，还这么容易想歪。

　　更不会允许对方这样和自己亲近。

　　胜书言这样想着，她垂眸，失落看向在自己与艾涅薇身前

　　——飘着的，一颗身形小瞧，体型扁圆，通体呈墨色的……

　　石头？

　　胜书言记起，这物，是在她烧书，和烧那一截衣袖时，从那一堆黑灰里，摸出来的。

　　胜书言看那停在艾涅薇指尖，在空中飘浮的物件，面上展露些许不满：“艾涅薇，你……”

　　“要是想要这个，就当我给你的回礼，好了。”

　　艾涅薇抬眸看对面胜书言一眼：“书言，舍得？”

　　“不舍得，也得舍得。”

　　胜书言眼里，没有飘浮那物的留恋与不舍，就只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自然流露出来苦味的无奈笑容。

　　她就是不舍得，也得舍得。此前，与胜书言额头相贴的女人，有话本里鬼怪妖精的法力神通，却没有话本里的温驯性子，又或是有各种原因，迫使对方服从她这“书生”。

　　艾涅薇对胜书言歪斜其头：“书言？”

　　恶魔指尖还停在空中，停在那飘浮物前，没有将那物收走，也没物归原主。

　　胜书言手指头碰上，自己只开一条小小缝隙的嘴。她意识到，自己之前不经意的吐露心声，在当下这个场合……

　　是有些许失态，破坏氛围。

　　“呃？”

　　胜书言心里疯狂思索补救法子。艾涅薇没有生气，还有挽救回来的可能。

　　“书言，你不必……”

　　艾涅薇指尖往前一推，东西重新贴在胜书言怀里。

　　胜无怜不知礼数规矩，目无尊长，确实让艾涅薇不喜。

　　胜书言又，太记得世俗礼教，小心克制，固然能使她，不易得罪别人。使她不会像胜无怜一般冒犯到艾涅薇……

　　但到底，有些无趣。

　　艾涅薇退后一步，跟胜书言拉开距离：“在书言看来，我是那种一言不合，就跟人大打出手的家伙？”

　　“不是不是！”胜书言竟硬生生，从艾涅薇话语中，听出一两分委屈，急上前一步。她僵在原地，嘴里刚吐一个我字，就踌躇没了下文，“我……”

　　“书言，竟是这样想我的。”

　　艾涅薇又退后几步，头别过去。她目光落在石桌桌面，一指指向小蛇。

　　那颜色鲜艳的小蛇，就悬浮空中，随艾涅薇指尖移动，挡在想要上前解释的胜书言身前。

　　胜书言看那在自己身前，凭空飘着的那蛇，面色一僵：“艾涅薇？”

　　艾涅薇指尖向上一抬，蛇肉香味便被彻底激发出来，逸散在这小院。

　　胜书言鼻尖动动。

　　胜书言在胜家村附近，是常常能见到蛇，却不常吃蛇捕蛇。

　　这蛇没死透，霍然睁眼，见自己飘在空中，身下没有任何托举物，也没失重掉落，慌乱挣扎。

　　胜书言见蛇挣扎，面露不忍，转头过去。

　　艾涅薇坏笑：“书言，不想吃蛇吗？”

　　声音幽幽，在这胜家小院回荡，荡漾开。

　　蛇肉香味，缠绕胜书言鼻尖不放，活似一人在自己恋人面前索吻，展露依恋。

　　场面香艳，活色生香。

　　叫人难免心动。

　　生出欲念。

　　“我……”

　　胜书言张嘴，唇齿微动，还是只吐露一个我字，就说不下去。

　　艾涅薇微微叹息：“书言，你这样不行。”

　　恶魔眸里，对胜书言生出一分浅浅的怜悯。

　　“想吃，就是想吃……”艾涅薇循循善诱，跟大人教导稚子的语气，如出一辙，“不想吃，就说不想吃。”

　　艾涅薇话语里，包含几分赤裸明白的担忧：“书言，待人处事真诚一点的道理，还需我教你？”

　　“你就是拒绝，说不想吃，我也不会气你……”

　　恶魔指尖转动，小蛇身子亦随指尖转动。

　　蛇嘴大张，发出嘶嘶威慑之声。大张的蛇嘴正对胜书言。

　　蛇嘴鲜红，与这蛇身上花纹一样鲜艳，显眼极了。

　　蛇嘴结构，本就极易与女子身躯，联想在一起。

　　胜书言，身为女子，自是看过自己身子的。加上，其过往翻阅禁书……

　　那禁书里，细致描绘的女性身躯……

　　“蛇有灵性，虐杀蛇类……”

　　胜书言目光停留蛇嘴一瞬，面上愈加不忍，双眸紧闭，呼吸急促。
　　艾涅薇哼哼笑出声：“哼哼，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