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囚》四眼魔王

33、第 33 章 禁书——胜书言决定烧毀 “继续

　　“继续睡吧。”

　　马车空间叠加态的小房间内，艾涅薇再次躺到床上。不知自己，是怎么突然想起那些陈年旧事。

　　可能，是恶魔之前有关初吻，有关奥尔赫斯的回忆，起了连锁反应。这才使艾涅薇·斯托莉特，忆起那些已经过去很久的事。

　　可艾涅薇自个前不久说过的话，犹在其耳畔回响

　　——“看来，一切早有暗示……”

　　暗示……

　　艾涅薇心道，到底还忽视什么？是胜无怜那骨头，背主原因，没去深究？

　　还是，胜书言，她有什么问题在？

　　心绪乱成一锅乱麻，艾涅薇平常，没去在意的小细节太多。

　　真一个个，深究思考过去……

　　艾涅薇今晚，是绝对不用睡。

　　到底人无完人，任由艾涅薇再怎么心细如丝……平日里，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小细节，在当时看没什么。

　　可等事情过去，整个一大复盘时，就会恍然大悟……原来一切，早有暗示。

　　艾涅薇咬着唇角软肉：“梵黎……”

　　恶魔眸色暗沉，梵黎排斥她这西方来的恶魔，接纳东香本地人……

　　没什么奇怪。

　　可那种暗藏灵智，历经岁月沉淀的梵黎旧物

　　——没有缘分，大抵是碰不得的。

　　“是胜无怜，与那梵黎旧物有缘，还是……”艾涅薇声音轻轻，“她胜家，有修行缘分，跟那梵黎有缘？”

　　艾涅薇金眸眸底生出一抹疑色

　　——胜家就是真与梵黎有缘……

　　那，又跟艾涅薇·斯托莉特这西方来的恶魔，有何关系？

　　凡俗中人，起点就那么低，就是有什么修行缘分，跟个早已废弃的古老仙地有缘……至多是在这凡俗世界，修行有成罢。

　　艾涅薇沉思：“东香这情况，若非天生有大机缘，大才能大神通，生而知之……”

　　“想要白日飞升，也得努力，修行几世？”

　　艾涅薇心道，她胜家若真有修行天赋这般强的人才，那合该早早飞升！

　　没做到早早飞升，就已经说明，她们这修行天赋，强度一般。就是不知要苦修几百几千年，才能得道飞升。

　　就算这胜家村胜家天赋异禀，全力修行下，百年就能得道。

　　“想不明白。”

　　艾涅薇幽幽叹息一声。

　　百年得道，确实厉害。可跟艾涅薇，有何联系？有何干系？

　　总不可能是胜家出个能百年飞升的，就能对付艾涅薇？

　　艾涅薇不由笑出声来，带着明晃晃的鄙夷：“呵呵……”

　　非是艾涅薇自视甚高。

　　而是，艾涅薇·斯托莉特确实不用担心
　　——什么百年飞升的修行之人，能跟她这恶魔对上！

　　“太可笑，呵呵……”

　　艾涅薇又抱上奥尔赫斯的贴身衣物，身形小幅度颤动。

　　“不管东香这地，万千荒唐事，不悬壶济世，立誓拯救这苦难众生……”艾涅薇面上笑意愈大，“哈哈哈……”

　　艾涅薇胸膛剧烈起伏，她话都要，笑到说不稳话：“却是，先来制裁我这恶魔吗？”

　　不过，若真有某个百年飞升的修行之人

　　——能在救苦救难无数人后

　　——还有精力，去对付艾涅薇，这外地来的恶魔话……

　　那，艾涅薇·斯托莉特，也只能认。

　　恶魔对此，只能选择认栽。是她生不逢时，或是，来此地的时机不对……

　　太不幸了。

　　什么运气啊，碰上佛祖在世吗？

　　“佛祖在世……”

　　艾涅薇双手隔着怀里，那人的贴身衣物，捂肚子，笑个不停。

　　“这佛祖，要真在处理完，这末法时代，混进寺庙，披上袈裟的无数魔子魔孙……”

　　“还能抽出手来，对付我！”

　　话毕，艾涅薇笑容僵在脸上片刻。

　　艾涅薇神色正正：“真这般不幸……”

　　艾涅薇发不出声音，话没后续。她只能抱着床上，那几件奥尔赫斯的贴身衣物，将头埋进去。

　　“梵黎的旧物……”艾涅薇身体放松，轻吟道，“昨天那么一闹，会引来不少小虫子吧。”

　　艾涅薇如唠家常般，怀抱那些衣物，语气平常：“陛下，你说，那些虫子里，会有比较有趣的存在吗？”

　　“还是要去那梵黎水底，察看那八卦圆盘？”

　　艾涅薇埋头，用脸蹭那些衣物。这不是她用来发泄，那些下流欲望的。只是能让艾涅薇·斯托莉特这恶魔，深感安心的物件。

　　艾涅薇浅笑：“被那胜无怜触碰过，也不知道形态，有没有改变？”

　　艾涅薇用脸蹭衣物的头，霍然在中途停止。她将那些衣物当枕头枕上去。心说自己之前，就应该把那个胜无怜扔出去。

　　胜无怜跟艾涅薇同在一车厢里，到底是会让恶魔有所顾忌。不敢这样把陛下的旧物唤出来。

　　“陛下……”

　　“要是，叫那个时候的陛下知道，我们之后的关系会变成那样……大抵恨不得在那时，就把我杀了。又或者把那句话收回，做艾涅薇的姐姐，或者母亲。”

　　艾涅薇头枕在奥尔赫斯衣物上面，她又回忆自己与陛下初遇那阵子事，自言自语说。

　　“嗯，艾涅薇绝对不能回到跟陛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局面会变得很糟……”

　　回忆里，艾涅薇·斯托莉特跟奥尔赫斯不打不相识，她败在陛下手上后，就被带回奥莱军当时的大本营。由于实力强悍，被奥尔赫斯亲自监管，把恶魔放眼皮底下看着。

　　至于，为什么没杀艾涅薇·斯托莉特？也是因为奥尔赫斯，确认艾涅薇手上的女孩是为了逃避苦难、死亡等一系列原因，自愿陷入沉睡的。

　　她们，也只是睡着了。

　　奥尔赫斯在得知这一切后，沉默良久。才对艾涅薇说，自己会打造一个远比现在要美好的世界，到那时，再让她们醒来吧。

　　艾涅薇：更美好的世界？

　　“陛下……这世上，怎么会有比梦境更美好的世界。”

　　艾涅薇在床上呢喃说着梦话，她呼吸浅，阖上双眸，陷入睡眠。睡梦中，奥尔赫斯站在光明里，她的金发在太阳下熠熠生辉，宛如天赐的珍宝……

　　今晚，陷入睡梦的不止是艾涅薇，还有位于胜家村的胜家小院内，胜无怜胜书词二人。

　　胜书词今个是早早睡下。

　　在胜书言带胜无怜回来前，胜书词便已然陷入熟睡。

　　胜书言当时，就想着胜无怜是自家人，带回来，直接让人住胜书文那屋子便行。不用叫醒胜书词，扰人美梦。待到明早，再将人介绍给她。

　　正好给胜书词一个惊喜。

　　结果，想着明早醒来，给胜书词一个惊喜的胜书言，在跟胜无怜一通交流后……就窝在被窝，备着挑灯夜读。

　　胜书言身上盖着被子，左手放几本书上，右手放在蜡烛旁。她手轻轻抚摸，自己私藏话本的书封，嘿嘿笑出声来：“嘿嘿嘿……”

　　“不行，不行！”

　　笑了有一会儿后，许是，胜书言也觉自己这笑声，实在猥琐些，忙拍脸提醒。

　　“这是最后一次，今天看完，我就把这些……”胜书言用力捏自己脸一下，“之后，我一定会把它们烧了的。所以，今天就得看完这最后一遍。”

　　胜书言握拳，腿脚抵在床边，眼眸坚定：“藏，是藏不了的！”

　　“只有彻底烧毁，才能一劳永逸！”

　　纸包不住火的道理，胜书言还是晓得的。待日后，她跟胜无怜来往频繁，难免这几本私藏，会被对方发现。

　　不如，胜书言最后看一遍，再烧干净。

　　坚定烧书信念后，胜书言看着书封处，那两名动作亲昵的女子画像。想起艾涅薇，若是对方跟自己也能这样亲近？

　　胜书言一张白净清秀的脸上，瞬间长满血色。她双手捧烧着的红脸蛋：“啊啊啊！”

　　“要不现在烧了！”身上被子落在床榻边缘，胜书言直坐起身，“这样，我完全看不下去啊！”

　　胜书言又拍又捏，对自己脸蛋下手毫不手软：“我以前翻阅这些禁书，跟吃饭喝水一样，才不会想着……不过以纯粹欣赏的角度，看这禁书里面……女子的身体。”

　　“但现在，却不想只做看客。”

　　胜书言眼眸半敛，边说边轻揉脸蛋。

　　“磨镜话本，可不好找啊。”胜书言指尖轻触，床上那几本，安静躺着的话本书封，面露遗憾，“尤其，这种不涉及男子，画工精致还没有肢体残缺……”

　　“这样，不恶俗骛奇的正经禁书，可是分外难找。”

　　胜书言轻叹一声。

　　单纯涉及磨镜的禁书，在东香，不算常见，但也没那般罕见难找。可要不涉及男子，没有男子加入，横插一脚，强行挤进两个，或多个女子之间。

　　或是从一开始，就不是男子主导，搞市面上，跟主流不一样新玩法的。

　　就少见许多。

　　胜书言打开话本书封，见了扉页，过往熟悉的回忆涌上心头。她面上流露几分怀念：“真这么烧了，实在可惜。”

　　这禁书画工精致，没有肢体残缺，刻意搞那些猎奇噱头，又陪伴胜书言多年，有那么一点情谊阻着她，不要烧。

　　“不行，还是得烧！”

　　胜书言再度坚定信念，她合上书封，深呼吸稳定心跳。她指尖刺痛手心，头偏过去，不看这几本静静躺在那的话本，“总不能教坏小孩吧！”

　　胜无怜，她不知道这些事要怎么做时，都能把艾涅薇·斯托莉特冒犯。若她知道这些，还真不知道，会怎样冒犯对方。

　　“我不想冒犯她。也不能冒犯她。”胜书言坐在床边，她把几本禁书放自己大腿处，手放书上，“看来，现在就得把你们烧了。”

　　“不能留，不能看。”

　　胜书言怕自己看了，就舍不得烧这几本禁书。也怕自己生出不该有的臆想，压不下心中的欲念，去冒犯艾涅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