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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chapter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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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慕卿家的影音室,夏绒不知道为什么谢慕卿要把气氛搞得那么窒息,“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是我接受不起的了。”夏绒看着谢慕卿那一定要与他十指相扣的手。
不是谢慕卿不能直接将事情的全部原委转诉给夏绒,而是他真的说不出口,他将无关紧要的审问过程减去,只留下能够解释夏绒母亲走向死亡的部分。
"如果不想看了就跟我说。"谢慕卿提醒完打开投影。
从一开始的谢慕卿紧紧地握住夏绒,到夏绒紧紧地握住谢慕卿,再到夏绒的指甲深深陷入谢慕卿的皮肉里。
谢慕卿感受着旁边人的颤栗,却死活不肯喊停,一定要死死地盯着那荧幕。
多少次他都想让夏绒不要再看了,愣是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怕当真要是不让夏绒继续看,夏绒能跟他疯跟他拼命。
促使夏绒母亲走向死亡整件事情的真相,是当初夏绒父亲因为一下子没管的住自己与其他女人发生了关系,还不是简单的一夜情,他居然喜欢上了那个女人。
两人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感情拉扯,夏绒父亲因放不下依仗夏绒母亲能够得到的资源,权利和地位,选择在夏绒母亲面前进行伪装。
而夏绒父亲在外面的女人不知道实情,只知道夏绒父亲明面上是夏氏集团的总裁,为了爬上夏氏总裁夫人这个位置,用手段怀上了孩子。
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知道,这个夏绒父亲在外边的女人便是夏景天的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即是夏景天。
但很快夏景天的母亲便发现孩子的作用并不大,根本就不能让夏绒的父亲做出什么改变,女人认为是因为已经有了夏绒这么一个孩子,便对夏绒动起了歪心思。
涉及到了孩子,很快被夏绒的母亲给察觉,夏绒父亲外遇的事情眼见着纸包不住火,夏绒的父亲慌了,想要把夏景天的母亲赶得远远的。
谁知道结果夏景天的母亲在他面前一哭一闹他又心软了,只好说出了实情,他在集团的站位并不稳,他可以送夏景天母子二人出国,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夏景天的母亲并不甘心如此,在得知夏绒的母亲生病住院后立马生出了恶毒的想法,花高价买通了医生,让夏绒母亲的病越治越重。
在得到一定效果后,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夏绒的父亲,她说如果能够借此让夏绒的母亲合情合理的消失,那么剩下的一切不都是他们的了。
计划就这么进行了一段时间,眼见着夏绒的母亲越来越虚弱,他们发现了一件事,如果夏绒的母亲死了,那其手中的股份将落到夏绒手里,根本轮不到他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他们无从知晓。
解决一个小孩子可比成年人简单太多了,于是再度对夏绒动了手,被病痛折磨着的夏绒的母亲这次发现夏绒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再差那么点夏绒很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也正是因为这使夏绒的母亲警醒过来,开始调查有关自己的主治医生,眼看着事情又要败露,夏景天的母亲在没有跟夏绒父亲商量的情况下,又买通了护士在夏绒母亲日常的吃食里动手脚,夏绒的母亲输就输在身体实在虚弱,精力有限。
但那护士实在是心理素质差,在操作过程中就被夏绒的母亲抓个正着,倘若食物送检,乱投药这件事情坐实下来,夏绒的父亲和夏景天的母亲都少不了牢狱。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这一旦涉及到了自身利益,比谁都着急,夏绒的父亲在骂夏景天的母亲蠢和拿夏绒作威胁间,选择了后者。
孩子还小,他怎么说也是孩子的父亲,即使夏绒的母亲已经找了人严加看管夏绒,他还是很快便得了手,用夏绒的命去威胁夏绒的母亲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事情还没闹出点结果,谁曾想那拿钱办事的医生也是个胆小的,在知道护士抓住后就一直惴惴不安,于是自做聪明决定直接送走夏绒的母亲。
好巧不巧那医生在给夏绒的母亲注射违规药品的时,夏绒刚好偷跑到他母亲的病房,看到了全过程,就算当时的夏绒还小,什么都还不知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于是夏绒的父亲找人篡改了夏绒的记忆,导致从始至终夏绒的记忆都是错的,他一直所记得的母亲是自杀,也都是假的,都是被改过的。
他母亲一直都是被害死的,被多少人的恶念一同害死的,而他被当作拥有股份的傀儡留了下来,也刚好他从来都表现的对集团半点实际的想法都没有,才能够好好的活到现在。
视频刚一结束,谢慕卿便感觉到手上的力道一松,旁边的人猛烈的咳嗽起来,再仔细一看咳出来的居然全都是血。
“夏绒,夏绒,你说句话。”谢慕卿火速一直手掐上夏绒的下巴,令一手拍打着夏绒脸颊。
夏绒刚刚为了能够坚持着看完一直在咬住自己的舌头,现在更是已经神智不清的翻起白眼,谢慕卿一下子心拎到了嗓子眼。
将夏绒送进抢救室的时,几个人已经在医院聚齐了,姜白,宫厥,白鸢,盛世离和慕雅,都对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特别好奇,怎么好端端的夏绒又被折腾成这个样子。
谢慕卿难得一见的憔悴,多少只眼睛都望着他,再不想说他还是说了,说完换来的一阵沉默他也是早有预料,毕竟这事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接受。
“你现在什么打算?”姜白开了口。
“先等夏绒醒。”谢慕卿抬头看了眼还在亮着的抢救灯标识。
白鸢倚靠墙装作若无其事的玩着手,“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还有事,先走一步。”留下一个挥手离开的背影。
其余人都陪着谢慕卿站在抢救室门外直到灯灭,医生走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外站着这么多人,再加一个少东家的姜白,差点不知道该对着谁说话。
紧张之余锁定了拥有话语权的谢慕卿,“病人的情况并不复杂,还是身体比较虚弱,又受到了重大刺激所导致的昏迷,抢救完已经没什么大事,具体醒来的时间暂时还不知道,醒来后家属一定要好好照顾,让病人少受刺激。”医生说完看到谢慕卿轻轻一点头立马便撤了。
待夏绒转入豪华的单人病房,谢慕卿就把想要继续留下来的人全都赶走了,他当时本意只想叫姜白一个,谁知道几个人正聚在一起吐黑泥,电话过去后就都来了。
谢慕卿守在夏绒的病床边,握住夏绒那只没有输液的手,祈祷着夏绒醒来时他能立刻感知到,他手上那被夏绒抓出来的痕迹眼下越发骇人,他全然不在意。
他之所以想要先等夏绒醒过来,是想要听取夏绒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态度,如果不问夏绒他直接动手解决的话,那就太简单粗暴了。
答案只有一个:让一切影响到夏绒的东西从眼前消失。
可同时他也知道,这是为夏绒好不错,但绝对不是夏绒想要的。
几乎是在谢慕卿彻底昏睡过去的前一秒,夏绒醒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泪又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他没有去叫醒谢慕卿,他知道对方也很累,帮他调查到真相的过程并不会容易,他看完后不争气的还又晕了过去。
人在最无奈的时候是会想笑的,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医生来查房的时发现病人醒了,而靠在病床边的家属却没有,刚想要去把谢慕卿叫醒,夏绒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即时制止了医生的出声。
于是医生打着手势哑声问夏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夏绒都摇摇头表示没有,医生问完离开后他强撑着一口气瞬间就泄了,疼痛感使得他微微皱眉,想要去抓床单的手不小心抓到了谢慕卿的胳膊。
骤然惊醒的谢慕卿猛得一抬头,入目便是夏绒一脸痛苦的样子,他想要去碰夏绒又颤巍巍地收回手,“我好难受啊谢慕卿,你亲亲我呗。”夏绒的话入魔咒入耳,他瞬间便压了过去。
考虑到夏绒的舌头受了伤,只能很克制的浅尝辄止,谢慕卿用胳膊小心翼翼地垫着夏绒的头,好让夏绒以一个舒服的姿势与自己接吻。
很快这次的主动权便完全被夏绒掌握,他双手环上谢慕卿的脖子,用受伤的舌头撬开谢慕卿的牙关,又因为谢慕卿忌讳他受着伤不敢乱动,给了他胡作非为的机会。
上头上够了,夏绒慢慢松开了谢慕卿,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谢慕卿赶忙去抹,“不哭,不哭,不哭好不好。”谢慕卿用着祈求的语气。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谢慕卿。”夏绒哽咽着。
谢慕卿又帮夏绒抹了抹眼泪,“没关系,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的休息,都交给我处理,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谢慕卿说道。
最后得出总结,夏绒希望完完整整的得到夏氏集团,而至于恶人们统统要受本该有的惩罚乃至加倍。
本来实施起来都没什么难度,夏绒的父亲的和夏景天母亲犯下的罪行,就他们手上目前的证据,便够两人进狱里好好喝一壶了。
问题就出在,夏绒的父亲试图将自己手里的股份合理合法的转给夏景天,从而使得夏绒无法完整的掌控整个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