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chapter56 ...
-
眼下想要争夺夏氏的股份就要上法庭,夏绒的父亲和夏景天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手里的股份。
夏景天对谢慕卿可谓是恨之入骨,当初谢慕卿带走夏绒的父亲和夏景天的母亲时顺带也带走了他,虽说没对他下手做什么,但让他围观了审问的全过程。
更让他知道他这夏氏集团少爷的身份来的有多讽刺,以及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嫌弃是个蠢货,即便如此眼下也只能选择配合他父亲,不然就什么也没了。
纠缠的过程并不顺利,夏绒没在集团露过面,被风言风语传的更是废材一个,再加上一直是谢慕卿代为出面,竞争面就更小了。
被谢慕卿强迫着在医院待了几天,夏绒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偷摸着回家准备给谢慕卿一个惊喜。
结果刚打开谢慕卿家的门,便看到客厅里谢慕卿和其父亲正面对面站着,听到他开门几乎是同步回头。
“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了。”夏绒面无表情的开口。
只听谢慕卿的父亲立马道:“别站在门口了,进来。”
夏绒还刚打算走呢,被这话整得有些不会了,但他读懂了谢慕卿的眼神,于是熟练的换上自己的专属拖鞋,走到客厅。
“我这次来不是为难你们的,是想解开一点误会,我儿子喜欢你这点我再清楚不过,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他非你不可。”
“叔叔为之前为难你的事情道歉,但那次谢慕卿生日我给你发请柬不是为了为难,是真诚的邀请,我知道你们那段时间的关系很僵,想着借生日的理由让你们两见一面,说不定什么都化开了。”
“却没想到整件事情最后会误会成那个样子,害得你直播出现意外,最后谢慕卿找过去还吓到了你。”
“而谢慕卿认为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百分百的否定,急了,于是以身试险与白鸢做了交易与我作对。”
“我说这么多,最后就是想要告诉你们,我现在承认你们两个的感情,关于夏绒母亲的事情,我也会出手帮忙。”谢慕卿的父亲不紧不慢的说完。
夏绒可以看到谢慕卿把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平的像一条直线,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完全不想把其父亲的话放在心上。
“谢谢叔叔理解,不用道歉,家母的事情如果能帮的上忙的话,还恳请您出手。”夏绒则是很客气。
见两人一直在这眉目传情,谢慕卿父亲也不欲多说多留,“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转身离去。
“你父亲这是怎么了?你干什么了?”夏绒着实有些好奇,是什么能够让一个人突然变化这么大。
谢慕卿坐到沙发上叹出口气,“我跟白鸢做了交易这点没错,但还没进行到能够彻底威胁我父亲的地步,眼下他能说出这些话,很明显就一个原因,他说都是真的。”
这便到夏绒傻眼了,确实挺让人不能理解的,费劲卖力给了两个人那么多苦吃,最后再来道歉,就像是想要验证两个人是否爱的真似的。
夏绒颇有些生气,打算不给谢慕卿好脸色看,就算他知道谢慕卿也是受害者,于是他扭头便去二楼寻小猫咪了,不搭理谢慕卿。
等他抱上小猫咪低头刚吸上一口,自己腰就被某跟屁虫抱上了,低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怎么从医院里偷跑出来了?一点都不乖哦。”
“什么叫偷,我不出来能正好撞见你爸来找你吗?”夏绒不悦。
谢慕卿嘬了口夏绒的耳朵:“别生气,宝贝。”
“喵。”只听见荔枝叫了声拖着残疾的下半身也要从夏绒的怀里蹦跶出去。
这不能怪荔枝,夏绒被谢慕卿的这声“宝贝”叫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小心抓到荔枝的痒痒肉了。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夏绒摸上那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也知道我喜欢你。”谢慕卿将头埋在夏绒的颈间。
对于谢慕卿父亲这事两人没再进行过多的探讨,因为眼下还摆着更重要的事情。
夏绒在得知真相后再次与其父亲相见是在最后一次法庭上。
只见其父亲穿着囚服,手上戴着镣铐,之前身为夏氏集团总裁时的那副风光已全然消失殆尽,用满是怨恨的眼光看向他和谢慕卿。
恶人永远都是恶人,他们从来都不会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忏悔,只会想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只会去恨那让罪行败露的人。
前几次的官司打的都并不顺利,这件事情只是被压的死,还未经过曝光,到后期得出结果了,一曝光那热度根本不敢想,所以出庭的律师为的都不是钱,是打出去的名声,个个都竭尽所能。
与谢慕卿家这种不存在于明面上的世家大族不一样,夏氏集团是有特别影响力的上市集团。
眼看着局面又陷入焦灼,谢慕卿牵着夏绒的手,轻轻地刮着夏绒的手心安抚的。
“别怕。”谢慕卿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正身板挺的笔直,冷着张帅脸,全然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人的反差感或许就是这样来的,温柔只会留给爱的人。
就在谢慕卿安抚完夏绒,局面迎来了大变动,我方律师突然放出了夏景天利用集团账户洗钱的证据,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迫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夏绒的父亲也是夏景天的父亲,瞬间就急了眼,可看着夏景天那苍白的面色直觉不妙。
夏绒则是扭头向谢慕卿求证:“这是证据是真的,还是你们诈夏景天的。”
要知道查到集团资金出问题不难,可要是彻彻底底对资金东西调查个明白可就难了,一些国外账户根本就查不到。
但这份放在众人眼前的证据,面面俱到,就差把夏景天转账汇款时是什么姿势什么造型都给报出来了。
“是真的。”谢慕卿点点头。
夏绒眉头微微一皱:“不会是你爸吧。”
“差不多。”谢慕卿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如果夏景天的这项罪名坐实,那他们一家三口直接狱里团聚吧,还谈什么集团股份不股份,这辈子能出来就不错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正,直接进入到了休庭环节,与另一边的吵嚷不同,夏绒这边就只有几个简单的问答。
“证据是怎么来的?”谢慕卿问律师。
律师有些懵:“不是您让人送给我的吗?”
谢慕卿点点头,就冲这话,他就可以肯定是他父亲的手笔了,“证据是真的不会有假,我们的胜算有几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面必输无疑。”律师回答道。
夏绒在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很快再次开庭,这次的氛围更加的焦灼,在场的人都能感受的到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夏绒一直木着个脸,看不出喜乐。
而在轮到他发言的时候语气沉稳,不紧不慢,据理力争,相较起来夏景天心虚的结巴就像笑话。
一锤定音的结果下,夏绒不出意外取得了全盘胜利,犯下罪行的三人全部被带走,社会新闻也将由专业的人员把控好后一并爆出。
然而走出法院的时的夏绒并不喜悦,更多的是沉痛,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恶人得到了惩罚,他们所带来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给人留下额伤疤也是无法抚平的。
谢慕卿正想着怎么去安慰夏绒,就听到夏绒哽咽着摸了摸眼尾,对他道:“陪我去躺墓园吧,我想带你去看看我母亲,她会喜欢你的。”
前往墓园的路上谢慕卿是有些忐忑的,对于夏绒的父亲,谢慕卿是一直都没有当作长辈看待,只当作伤害到夏绒的恶人来处理,但是面对夏绒的母亲他是很珍重的。
话说回来如果没有夏绒的母亲,他和夏绒当初也不会在墓园相遇,或许这就是天赐的缘分,上天注定了两个人要在一起。
这是夏绒第一次这么正式都邀请他一起去看望其母亲,其他情况下都是他为了寻夏绒瞎猜着去墓园寻人。
对于谢慕卿一定要带点东西去墓园,夏绒进行了再三劝阻,无果。
“不是死人能不能吃得到用得到的问题,那是我的心意的问题,再说了有你这样说母亲到儿子吗?”谢慕卿一边从上拎七七八八的一堆补品一边对夏绒说。
夏绒靠在车旁边,“我对我母亲的爱天地可鉴,我只是说了事实,有错吗?”他逗着谢慕卿,他能感觉到谢慕卿对于突然提出来要到墓园,还是有点紧张的,多少比坐在法庭上紧张。
“我哪敢说你错啊,走吧,快走吧,外边的风太冷了,你手都冻僵了。”谢慕卿将车门关上,跟着夏绒的步伐往那块墓碑而去。
谢慕卿刚把手里的东西在墓碑前放下,就听到夏绒说,“其实我跟我妈说过要多带个人来见她,你猜猜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谢慕卿直接问。
“你生日的不久前,然后你生日那天我觉得自己被骗了,什么也不是,我就在心里问我妈,是不是也觉得我像个笑话。”夏绒这话是笑着说的,旁边的谢慕卿却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真该死。
夏绒解释完也不去看谢慕卿的神色,自顾自的蹲下身,开始擦拭和反复抚摸那墓碑上的灰色人像。
“妈,我上次说要对我的人现在带过来了,是不是长的特别帅,他其实很爱我的,你也会同意我们再一起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而我却错怪来了那么多年,恨了你那么多年,我有罪。”话落夏绒整个人跪了下来,将头死死地抵在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