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他真是选了条最难走的路 ...
-
———
江闻景动用自己和公司的人脉帮沈星河一起收集打官司的材料和证据。
迟铭好多次进他办公室都能看到桌上成堆的资料,
“小江总,这些都是什么呀?您要打官司?”
“嗯。”江闻景回答
迟铭有点好奇,“您好端端的打什么官司呀?”
“不是我,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江闻景说,“我帮他整理一下证据。”
很重要的人?
迟铭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说这句话了,上一次这么说还是他主动问江闻景的。
迟铭随手拿起一张看了看,
“这不是前段时间IMT的沈总那件事吗?您说的很重要的人就是他?”
江闻景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帮忙也可以,不过要低调一点。”
迟铭是江允亭亲自挑选出来辅助江闻景的人,为人处世方面他自然是信得过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诽谤罪告起来也是一场难打的硬仗,能早结束就尽量早结束。
“好啊,”迟铭爽快答应,“这种伸张正义的事怎么能不叫上我呢,来吧小江总我帮一起整理。”
辛雯知道沈星河要打官司,给他找了全江城最好的律师。
“你真的想好了?”她问沈星河
“嗯,我考虑一段时间了,还是决定打。”
“但是听说这种官司特别难打,”程洋还是有点担心他,“搞不好最后时间耗了却没有结果。”
沈星河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但凡是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
“这些我都知道,别担心,我心里有数。”沈星河拍了拍程洋的肩膀。
程洋对他的崇拜再一次从心底油然而生,
“那好吧,反正只要你有需要就告诉我,能帮上的地方我都可以帮。”
“谢谢你们,”沈星河看着他们俩,“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这么多。”
“害,客气什么呀,我们那么熟了,都是一家人。”程洋笑着说
随后两人出了办公室,
辛雯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不禁感叹,
“他真是从忍气吞声和销声匿迹中选了条最难走的路。”
程洋看看她,“什么?”
“哪个都不选,”辛雯说,“他选择撕烂那些人的嘴。”
———
周五晚上,沈星河本来是想把设计稿带过去给江闻景看看,准备打个电话提前跟他说一下,结果打了两个都没人接,他只好换工作电话打。
“喂,您好。”
“请问小江总在吗?”
迟铭听出了他的声音,“是沈总吧?小江总今天请假了他现在不在公司。”
“请假了?他怎么了?”
“他最近工作比较忙,再加上晚上经常........”
迟铭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江闻景说如果沈星河问有关于打官司的事,不要告诉他自己忙到半夜还帮他整理资料
“经常什么?”
“哦....就是经常睡得比较晚,然后他今天就有点头疼。”
“这样........好我知道了,谢谢。”
沈星河看了看自己的办公桌和储物柜,发现还有一盒没有拆封的鲜花饼,是前两天客户送的,他把东西收拾好,拎上鲜花饼下了楼。
江闻景在沙发上睡得好好的,突然听到一阵装修队的声音。
他睁眼的时候硬是撑出了第三道眼皮,他晃了晃脑袋才意识到是有人敲自己家的门。
江闻景起身,趿着鞋子走过去开门。
下一秒,一张没好气的厌世脸出现在他面前,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你再不来开门,我都要以为你嘎在里面了。”
“进来说。”
沈星河把鲜花饼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怎么这个点跑过来了?”江闻景拉着他坐下
沈星河把他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初步判断除了头疼应该没什么大事。
“怎么了?我身上有东西?”江闻景低头看看
“你晚上吃饭了吗?”沈星河问
“我不太饿就随便吃了一点,”江闻景说,“你是不是没吃呢?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沈星河抄起旁边的毯子往他身上一盖,“我吃过了,头疼还瞎跑什么。”
这个迟铭又多嘴,
“你怎么知道的?”江闻景明知故问
“你管我呢?”沈星河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算出来的,不行吗?”
“算的这么准啊,”江闻景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朝他压过去,“那要不沈老师再帮我算算姻缘怎么样........”
“你......”沈星河一点一点被他逼到沙发角落,
“怎么......”
江闻景眼神缠着他,像是盯上了猎物一般。
黑影覆上来的瞬间,沈星河手在他胸前撑了一下,
江闻景扫了一眼他的手,继续把身体往下压。
压一寸,沈星河的手就软一分,直到整个人快要完全淹没在江闻景的怀里,他收回那只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沈老师,我想让你帮我算姻缘,你捂嘴做什么?”江闻景轻飘飘抓了两下沈星河的头发,
“算姻缘你找算命师,找我干什么?”
因为捂着嘴,沈星河声音闷闷的。
江闻景使坏捏了一下沈星河的侧腰,他敏感地哆嗦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从腰侧扩散开来遍布了全身,“江闻景......你......”
江闻景故意凑在他耳边,“我什么?
就在沈星河以为他彻底没有办法反击的时候,星星叫着跑了出来。
“喵呜?”
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沈星河从仅存地缝隙里注意到了它,“星星。”
他趁江闻景回头看的时候顺势坐了起来,
“你怎么跑出来了?”江闻景示意让它过来
还好它跑出来了,不然刚才就要被这人吃了,沈星河心有余悸。
星星一看就被他照顾得很好,毛发柔顺,身型匀称,瞳仁亮得像宝石一样。
“你很久没见星河哥哥了吧,”江闻景摸着它的后颈,“想他了吗?”
星星叫了两声,江闻景似乎很满意它的回答,
他微微侧了点头,看向沈星河的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嗯,我也很想他。”
这句话听得沈星河腰间莫名一软,他撇开对着江闻景的目光,尽力掩饰自己的慌张。
江闻景盯了他几秒,把头转回去拍拍星星的头,“去玩吧。”
“这是给我的吗?”江闻景看着茶几上的那盒鲜花饼
“这是客户送的,我借花献佛。”沈星河说
“没关系,”江闻景笑着说,“你献什么我都很开心。”
沈星河觉得他要是在这继续待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生吞了。
“那个.....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不再坐会儿?”
“不了,”沈星河火速拒绝,“我明天还有事儿呢。”
“好,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可能刚才受的刺激还没完全缓过来,沈星河迈了一步脚下忽然一软,江闻景从背后接住他,顺势环住腰,整个人贴上来。
“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还不都是拜你所赐,沈星河此刻真想暗杀他。
“你......松手,我要回去了。”
江闻景克制住想把他抱得更紧的念头,覆上他的耳朵,“那沈老师注意安全,别再摔了。”
沈星河解开他困着自己的手,“我走了。”
扔下三个字火急火燎跑出去了。
江闻景拆了一袋鲜花饼吃起来,越嚼越想笑,这个牌子的鲜花饼还挺神奇的,能从嘴里一路甜进心里。
沈星河一回家就跑到卫生间冲了两把冷水。
可他越想掩饰,大脑就越不受控制地帮他回忆那些画面。
沈星河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明明不是一个喜欢太多肢体接触的人,除了家人和很好的朋友,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对江闻景的那些亲密的动作没有任何介意的感觉,甚至.......甚至身体上还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沈星河揉了一把头发,捂上温度不正常的脸,“我是不是疯了........”
———
入夜,
沈星河觉得有点渴想去厨房找点喝的,他迷迷糊糊下床,拖鞋啪嗒啪嗒地被他拉着走。
他靠着意识摸索到冰箱旁边,扑来的冷气让他清醒了一些,
沈星河拿起一瓶冰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舒服多了。
突然一只手从他身后缠上来,沈星河吓得立刻转过去,冰箱门“嘭”地关上了。
“沈老师,我也渴了。”
沈星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把手上的玻璃矿泉水瓶递给他,“给.....给你。”
“我不要这个。”
他的眼睛是黑暗里唯一亮着的东西,看得沈星河晃神,声音不自觉软下来,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他偏头吻下来,唇上炙热的温度几乎要把沈星河融化。
“等一下......唔......”
对方不给他喘息的空间,一只手拢着脖子,另一只手扣住腰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逼着自己适应他的节奏。
他的手掌摸遍了沈星河后背的每一寸,不满足地想探进上衣,
沈星河敏感地想往后缩,越缩他抱得越紧。
虽然温度让人快要难以忍受,但沈星河像着了迷似的想往他怀里钻。
被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沈星河感受到他的嘴唇在耳边温柔地摩挲
“我好想你,”
“宝贝......”
沈星河彻底失去力气,矿泉水瓶脱了力直落而下,
“啪”的一声巨响震碎了这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