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碑》转世成为飞翔的鹅

24、乐意效劳 我愿为您效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日下午，塞沃琅市，一场意外且异常的阵雨降下，并非电闪雷鸣，却把毫无准备的众人淋了个措手不及，千禧年的飞速感让人足矣迷失，混杂着烟味，有人刚刚在大街上抽烟了，呛得人浑身难受，

　　这时候，路边的店铺才起到了公益性，街边的棚子挤满了人，地板湿漉漉的，满是鞋印，人们在屋檐下挤满，背贴背。

　　人们喜欢下雨的气氛，但讨厌下完雨的潮湿，包括莫名其妙的淋雨。有些人喜欢泥土湿润的气息充斥鼻腔，对比冷冽的冰雹，谁都更喜欢水面波澜，因为冰雹带有伤害性，而波澜没用，就像淤泥和玫瑰，尽管玫瑰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shit——天杀的暴雨。”

　　这时候就很适合来上这一句。

　　一个金色的，戴着鸭舌帽的青年，他是元，戴着有线耳机，正在便利店买零食，“耶——太好了，最后一包酸酸卷。”此时他正得意的付钱，却没预料到外面一阵雷响，把他吓了一跳，身躯猛的一抖，像被雷劈穿一样，转头看了一眼便利店外。

　　“噢……下雨了啊。”

　　便利店外很快挤满了人，店铺内也是，但不同的是，便利店里的人还装模作样的在挑选商品，却在拿起后看了一眼，然后再次放下去，以为没人发现他什么都没买，只是为了避雨。

　　正好，外面路过一个在雨里奔跑的少年，元刚好瞧见，于是笑着说。

　　“嘿，那个傻子居然有雨还在街上跑，真是活久见了。”人群爆发出一阵热闹的笑，像能隔开这场令人愤怒的雨一样。

　　少年听见后，气愤的快速跑开了。

　　元看着这个少年，似乎是生面孔，元经常在塞沃琅闲逛，因为实在太无聊了，想在塞沃琅找点乐子简直难如登天，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寻求着安稳的环境。而眼前这个大明星，从出身就与众不同，他出身就是贫民窟一个孤儿，亲妈被人打死了，父亲因为母亲的离去，上吊了，没人在意这个留在贫民窟的孩子。

　　至于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靠的大概都是他的才能。

　　和肮脏的手段。

　　所有被他算计过的人，都无话可说，因为被他算计过的人大部分非死即伤，是的，那个经纪人就是其中之一，为什么经纪人会被他踩着逃出大楼呢。

　　因为火是元放的。

　　他从不后悔，也不可怜，他并没有百分百确信自己不会因此受伤，但正是因为不确定性，事情才会有趣味性，他的作风向来如此，他不属于任何一派势力，只属于自己的灵魂走向。

　　元曾经有段时间去了具象班，因为刚好符合要求，他在走廊画了个“元到此一游”就走了，理由是“无聊。”

　　他当时也去看了安然入梦的现场，戴着他那个黑色的鸭舌帽，还有显眼的品红色爱心眼镜。

　　之后，他去了三号街的忘忧邸，购买了一些香药，这种香药只能少量使用，如果使用过多，则会让人四肢乏力，至于用来做什么…他给夜流光打了个电话，然后让他来二号街，元自己的地盘，因为端木知道，具象班也知道，元是最接近管理层的人，因为元的具象能力太强大了，所以管理层派了纳帕尔去监视他，管制他。

　　但没用，这次，纳帕尔就会看见一场精彩的完美犯罪，就像元小时候那次一样。

　　等夜流光上了列车，元给他隔空投送，发了一串密码：

　　HELLO FOOL YOU WILL FALL INTO ABYSS（你好，傻瓜，你将坠入深渊）。

　　这是命运的预告，也是邀请。

　　但夜流光看不到了，因为夜流光不精通密码学，所以只能发给他认识的人——具象班的枫十七或者旧橱窗，如果手机被偷走，就不能知道翻译的字了，怎么偷走一个反应灵敏的雇佣兵的手机呢？那就得靠元的具象能力了。

　　心魄，启动。

　　一个用伤害自己等价换取任意能力的具象，主要看使用者的潜力，曾经元为了驾驭这个能力，在家晕倒了好多次，甚至被医院警告，如果有心理疾病，请去找心理医生。

　　但就是这个荒诞的能力，让他的人生充满乐趣，特别是现在，在手上划开口子，就能换取让夜流光的感知能力暂时丧失，连端木在喊他的名字都听不见，多么可笑，等他发现人流已经把他们冲散，具象能力结束的时候，所有事情已经发生且无可挽回了，那么他只能去警察局。

　　元这样的危险人物，出现在警察局似乎也不奇怪，于是他算着时间，光明正大的从局里走出，“正巧”，撞到了前来的夜流光。

　　看着夜流光诧异的神情，元忍住才没大笑出来，只是微微笑着，然后询问他：

　　“你好啊，来找我了吗，亲爱的夜流光先生？”

　　接下来，夜流光肯定会先去局里报警，但是警员们刚刚被元热情的“骚扰”过，现在肯定是累的不行，所以一定会敷衍夜流光，元刚好在这段时间，就能在手机上给看管他的警员，纳帕尔，发送求救消息。

　　把夜流光叫上车，此时肯定有警员会在观察，看见夜流光从车上下来，去副驾驶的表情，估计已经相信一些元的求救信息了。

　　接下来，只要大量洒上从忘忧邸买来的香药，尽管这样，元自己也会四肢麻木。

　　但能让夜流光无法逃跑，这足够了。

　　夜流光肯定会意识到什么，但只要是个正常人，思路就是……

　　“你有什么理由杀我？”

　　当然没有理由，元微笑着，没有回答，耳朵继续开车。

　　到了元的别墅，他下车，理所应当的，夜流光在元脖子上架着一把随身携带的单手剑（居然没被偷），以保证自身不会被元威胁。

　　但他们背后已经全是警员。

　　接下来只剩最后一步，到了客厅，元立刻手臂上扬，拍下夜流光的剑，夺走他的剑后，元没有立刻把剑尖朝向夜流光，当他冲过来想夺回剑时，元立刻在手上划了一刀。

　　嘀嗒——

　　血滴落的声音，和钟表摆动的声音刚好重合，周围没开灯，但能看见地上的浅色毯子上一滩红水。

　　元咬着牙，很痛，当然会很痛，但为了计划，元退后两步，在夜流光愣住的瞬间，朝后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

　　“你——”

　　但夜流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元用烟灰缸砸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笑着，然后看了夜流光一眼，便摇晃着往前一倒，倒在了那片红色的地毯上，手上还带着夜流光的剑划的伤口。

　　同时间，警员全部冲了进来，从后牵制住了夜流光的手，然后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元。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