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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仙台山3 [P]他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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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氏的症状,与百年前引起仙台山动荡的君怡姑娘非常相似,楼上的记事簿都记得清楚,据说当年的张长老为此改制实行四席制,才有现在的我们。那位君怡姑娘的肉身死后,魂魄不是在师祖手里吗,咱们问师祖师爷?”
谢望秋不想参与仙台山管理,百年前和张学义一起“去世”,带上君怡的魂到处找重生之法。雁归时的死刺一样扎在心里,他近乎倔强的想证明他没杀死君怡。
莫问一旁打圆场,“仙台山重大抉择才问师,别什么事都叨扰他老人家。兰氏的症状起源于西夏,西夏不是前些日子在广招贤士除鬼吗?我们排些弟子混进去调查一番,涉及地界之物,还需小心行事。”
虽说是四位长老,却是莫问的话量最重,决定好后各自到门下挑选得力弟子,令他们前往西夏,以除鬼为饵,秘密调查厄树种子一事。
是夜。
群山之间莹莹灯火连成的宏伟天桥,主峰的二十四星不夜殿灯火通明,老君峰天下第一的藏经塔顶亮着守塔人点的天灯,书堂、习武堂里有弟子夜习,晚间巡山的弟子提灯排队巡逻山间。无数弟子褪去作训服,悄声下山,汇入黑夜。
清荷小院。
谢望秋早早睡下,燕昀无须休息,想出去逛山,谢望秋不许,说离远了压不住邪气。谢望秋总拿这话压他,燕昀不知真假,无法反驳。若是有肉身,夜黑风高,谢望秋那么美的身段躺在身边,必要做些什么消遣着漫漫长夜。可惜啊可惜……
夜色深重,仙台山灯寂人静。在燕昀把谢望秋看穿八百遍后,熟睡的人猛然睁眼,刷然坐起,不待反应,便低低道:“他来了。”
谢望秋凭空拔出非攻,直奔小破院。燕昀不明所以,紧紧跟上,“哎你上哪去?发生什么了?谁来了?”
小破院漆黑寂静。
燕昀狠嗅,没闻出什么。学谢望秋的动作,进院子时,摸了一下门柱,不解道:“到底怎么了?”
谢望秋紧盯黑洞洞的屋子,小声道:“我在周围布过阵,有人进来了,阵法没破。”
“在屋里?”燕昀紧张地往里望,他现在没肉身没武器没灵力,真要有东西冲出来,他毫无缚鸡之力。
院中的桃花早已谢了,四下无声,两人在门外一左一右。屋内一直没动静,恐惊了“他”,不便闯入。燕昀等了半天不见谢望秋动静,放松身体,一颗圆溜脑袋穿门而过,说:“进来吧,没人,我还在睡觉呢。”
谢望秋开门进来,轻步来带床边,探了探小燕昀的鼻息,都正常。他依旧警惕,燕昀着实不解,“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谢望秋先前没有挑明与燕昀的前两世情缘,自然也没与他说过夏侯要抓他炼鬼之事。如今燕昀在鬼域暴露了禁术,他不信神出鬼没的夏侯不知道,定会找机会亲自验证。
房间小而黑,谢望秋食指抵唇,目光犀利地扫视黑暗,凭空掏出一个见鬼响铃,室内铃声炸响,几乎是同时,一只手从黑暗中突袭出,谢望秋仰身旋转躲开,屋内烛火忽跃然亮起,非攻向身后格挡又一只突袭的手。
谢望秋与戴面具的红衣人打起来,那么大的动静小燕昀竟然没有醒!燕昀一边躲避不长眼的刀剑,一边飘向小燕昀。面具人几乎压着谢望秋打,目标却在床上,谢望秋几次将人拦下。一般人遇到打不过的可能会耍嘴上功夫,谢望秋却不废话。
燕昀乘谢望秋挡在床前,立马钻入小燕昀身体,刚抢占主导权,立刻意识到不对,但为时已晚,强烈地睡意铺天盖地罩住他,他直接睡了过去,一口怒骂也被按在心口。
醒过来时,谢望秋抱着流血的胳膊坐在床边检察他的身体,燕昀猛地坐起,抓住他的胳膊,“你受伤了,怎么回事谢望秋!”
谢望秋轻咳,“那人就是夏侯,你在鬼域使用禁术,被他盯上了。”
燕昀有些生气,“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还能早做准备,这有什么好隐瞒的?问几遍都不说。”
谢望秋虽然猜到夏侯会找燕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院子一圈的法阵都是今天布置好的,回去前脚给燕昀梳理事情的脉络,后脚又去藏经塔处理事情,他一天下来脑子都是满的,怎么会记得专门提醒燕昀。夏侯来的如此突然,他那会儿心神紧绷,也没功夫跟燕昀解释。
谢望秋耐心道:“我没有要隐瞒,他来的太突然了,我没时间解释。夏侯想炼阴兵一定事要利用做什么事,如果他炼制成脏我禁术的阴兵,就无人能挡他要做的事了。你的安全非常重要,以后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除了白日帮他梳理脉络,谢望秋几乎不会为解释什么而说很多话。未来的谢望秋话非常少,现在的谢望秋生动无比。燕昀盯着那张张合合的小嘴,大概听进去了,也可能没听进去,突然一股强烈的欲望窜入大脑,他猛然捧住谢望秋的脸亲,舔着咬着,张口探舌,将谢望秋扑倒在床上。说起来,他好久没和谢望秋上床了,那销魂的滋味实在叫他想念。他焦躁难耐的用手描绘谢望秋身体曲线,最后来到腰带上,一边眯眼亲着一边手下接带。
谢望秋对燕昀突然的飞扑本来很意外,被亲后脸腾地红了,不太好意思地回应。他很久很久以前也和归时亲过,但都两人很克制,浅尝辄止,他以为男人与男人之间只能如此。本来这种事就不合阴阳,他也想不到除了亲嘴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他没太抗拒,任燕昀亲,几乎带着补偿的心理,张口回应,脸上火热。感受到腰部那只强势的手在做什么后,眼睛猛然睁大,别开头喘息着说:“归时你等等……你要做什么?”
燕昀头埋在谢望秋脖子里继续亲,谢望秋仰起头听到闷闷的声音,“做你,师兄和前两任做过吗?会吗?”
谢望秋大概猜到他说的“做”是指什么,但他想象不到,也不敢想,他推开燕昀坐起身,手背擦擦唇,低头道:“你,你别乱来……身体还没恢复,快出来。”
燕昀靠近,歪头要看到他的脸,不停追问:“你和以前那两位做过吗?”
谢望秋抬眼碰到那双漆黑阴森的瞳孔,心中打了个冷颤,猛然意识到他一直与一个三界至尊、杀戮残暴的帝君相处,平日里无害的样子可能是可以隐藏装出来了,此刻突然露出一丝真面目,那幽深的邪性直叫人胆战。他垂下眼眸,推燕昀的手还扒在燕昀肩头,缩了缩,“只亲过,还能做什么?”
燕昀眯起眼,安静地盯着谢望秋,突然,他哈哈笑了,猛亲谢望秋脸颊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波”,说:“我发现我甚至没法接受你和十九岁的我亲密,还好你那两位小情郎死了,不然真不好说我会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