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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风起云涌2 [P]神魔 ...
穆铃拉住太岁神,瞅了眼门外,低声道:“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文录室,那里有每次拍卖的详细记录,我也是在那里了解到魔女之子的拍卖,但那件事的记载太过详细,很多内容我都没看完,你们若是想了解,可以亲自去。”
她峰回话转,“前提是你先帮我把这软剑解开。”
太岁示意周战野去守着门口,周战野听命过去。
太岁没法施法收了软剑,只能徒手拨,像这种只用于束缚没有施加别的法力的武器,只要费些功夫,是能够用蛮力解开的。他废了半柱香时间,总算解开了软剑收入囊中。
周战野看到太岁神的手指有血色溢出,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冲过去检查的冲动,但他控制住了,太岁神要他看门,他便好好看门,耳听六路,但视线紧紧跟随太岁的一举一动。
穆铃解放手脚后,狠狠伸懒腰,心情愉悦道:“多谢啦。”
“怎么过去?”太岁问。
穆铃来到窗边往外面瞅了一圈,看到四散在周围的死侍,遗憾道:“可惜,人间被封锁了,门外时不时有人穿过,我猜也是死侍。要想去文录室必须找个人把门口的死侍都引开,不然我们三个目标太大。”
穆铃看向周战野,很明显,太岁是要去查事,穆铃要去领路,这里就只有周战野可以引走死侍了。
周战野也看出来了,便走近些,目光灼灼,低压声音说:“我来,我可以引走死侍。”
太岁果断拒绝,“不行,他必须在我身边,你去引开死侍,我们自己找文录室。”
穆铃惊问:“你知道文录室在哪?”
“不知道,所以你出去前先画下地图。”
穆铃真想翻白眼,她取了纸笔,没找到墨,用舌头舔了一口毫毛,愤愤下笔,“顶楼,上楼梯拐走到头右转走到头。”
穆铃扔了笔。
太岁微愣,“就这?”
“不然呢?人间的构造又不复杂。”穆铃好心提醒,“我帮你们把门口的死侍引走后,顶楼我就不确定有没有了,如果有你们得自己想办法。”
太岁收了寥寥几笔的地图,说:“你把门口的引走,引到顶楼,把顶楼的一起引走。”
穆铃目瞪口呆,“我的殿下,我的神仙,地主都不带你这么压榨人的。”
太岁朝周战野勾勾手指,周战野屁颠屁颠贴近,目光热烈,太岁揽过他,反问:“是吗?”
穆铃来回扫视,明白了,她被报复了,一定是这样!
压榨啊赤裸裸的压榨!
她不等两人准备好,一脚踹开了门,周战野被太岁神紧急推到床上,帷幕落下,挡住了他们的身影。
周战野几乎僵硬,他能听到太岁的呼吸与心跳,以及手掌炽热的温度,原来上神也会心动,与天神近在咫尺的实感让他不会行动。
外面,穆铃气愤地踹了门还不够,看到看守一旁的死侍,又给了它一脚。死侍没有痛觉不会说话,只听从鬼王的指令,鬼王要它看住穆铃。穆铃给了它一脚就跑,它自然要追过去。
穆铃溜鬼,每路过一个死侍都给一脚,一路踹完了整个顶层的死侍,溜着一大堆死侍招摇下楼。
太岁把握时机,快速上楼,死侍一走,留下一片安静,周战野紧随其后,两人鬼鬼祟祟贴墙,畅通无阻地来到文录室,进门后反上门闩
室内漆黑一片,太岁说:“找一下有没有鬼火烛,和凡间的白蜡烛很像,吹口气就亮。”
两人分头行动,周站野刚准备摸着墙走,手指触摸到冰凉质地的硬物,不知道是什么,但顺嘴吹口气,蓝色鬼火猝然跳起,白烛插在一个金属骷髅头上,给周战野吓得差点断气,他连忙弯腰重地上空捞东西望头上抹,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
太岁看不懂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问:“你在做什么?”
周战野重复做了三遍捞东西抹头的动作,结束后解释说:“喊魂,神仙哥哥听说过吗?”
“没。”
“一般是小孩子被吓狠了,把魂给吓走了,为了让魂回来,就要喊小孩的名字,我是跟隔壁张大爷学的,他孙女被我吓到过,张大爷就是这么喊魂的。”
“所以你刚刚在喊自己的名字?”
“嗯。”微弱的蓝光下,周战野暗淡道:“不过好像不能自己给自己喊魂,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他忽然想到什么,小心询问:“你可以给我喊魂吗?”
太岁扫了眼周战野邋遢的脑袋,没有动作。
周战野明锐地察觉到什么,尴尬地笑笑:“还是算了吧,他们说我是扫把星,身上都是晦气,不能污了您的手。”
他低落转身准备继续找下一盏灯,太岁却忽然开口,“你过来。”
小狗耳朵立刻竖起,摇着尾巴睁圆了眼睛靠近,期待到不敢说话。
太岁一手扶着周战野的肩膀,另一只手弯腰空捞东西,“周战野,回来。”
轻拍周战野的脑袋。
周战野脊背紧绷,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岁。
“周战野,回来。”
“周战野,回来。”
一声声“回来”,在昏暗安静的房间内起伏,和周战野心跳一个节奏,他沉默着握拳。
仪式借结束,太岁后退一步,“好了,把剩下的灯都吹燃,我去找史册。”
周战野听话去吹灯。
一盏盏灯,照亮一排排书架,汗牛充栋的册子整齐排列,太岁按照上面的时间,往里走,直到在倒数第三个柜子前停下,册子上记得不是时间,而是“魔女之子竞拍记事”,直白地令他意外。
记事的册子占据了整个书架的顶层,不知有多少本。
他从排头取下册子,对周战野说:“取盏灯过来。”
“好。”
鬼火灯递过来,太岁席地而坐,开始仔细查阅。
周战野在一边没事干,问:“我能看吗?”
太岁没抬头,“不要把顺序打乱。”
周战野想了想,还是同太岁一起看。
记事簿详细到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记载其中。
-
“魔女战败!仙人屠了魔都!让我们进去,放我们进去!”
“所有鬼怪不得踏出鬼域半步!违者就地斩杀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鬼域对岸挤满了鬼,遥望那片战火熊熊地魔都边境,妖族向这边逃亡,天上地下,犹如大军压境,尖叫声响彻地界。
战争爆发时,酆都大帝就封锁了鬼域,如今鬼域只进不出,很快寻求庇护的妖族便沾满了鬼域,剩余落后的妖精被红色屏障隔绝在外。
酆都现身对岸,立于半空,雄厚的声音震慑四方,“神魔大战,魔族与妖族自古同生共死,吾开放鬼域收容妖族已是仁慈,鬼域已满,望各位自寻他路,擅入者,杀无赦!”
话毕,他加厚了防御屏障,闪身消失,再出现时,已在魔都边境。
远处,魔女七窍流血,尸体被钉在弑魔塔顶,四把长枪固定四肢,残骸望天,好像滔天的怒火刚刚熄灭,周身的死寂与满间干戈暴乱对比鲜明。
这本是一场神都与魔都的大战,仙界站队神都,也参与了这场战争。天边停着的麒麟车在咆哮,车上不见帝鸿,放任了这场赶尽杀绝。
火光印在酆都冷硬的脸上。
时间紧迫,魔女死后魔都无主,必有大乱,到时候鬼域也难逃纷扰,必须找到双子稳定局势。
魔女的两个儿子他都见过,大的叫渊,小的叫野,随母姓姬,两人形影不离。
只是这么大的魔都,该从何找起?
“如此乱局,你来这里做什么?”
帝鸿忽然出现在酆都身旁。
酆都斜了他一眼,“你们天界为何总是疑神疑鬼?杀了魔女之后呢?是不是要来杀鬼域了?”
“你该庆幸身处鬼域,否则没的就是你了。”帝鸿轻叹,“这场战争是必要的,魔女最多万年之后还会复苏,但厄种却不会消失,当我看到神都出现厄种时,我就知道该清洗他们了。”
酆都挑眉,“和上一次一样吗?亘古年前的神魔之战,打的天崩地裂,祸满人间,拖你们的福,那次我这贫瘠的鬼域人口大爆发。”
帝鸿没回答他,但同为位域之主的酆都知道,神魔之战永远不可能结束。
凡人总结的很好,阴阳相生相克,相互依存。神魔本都是世间秩序的化身,本质是同一种存在,只是喜阳的住天上,喜阴的住地下,长久以来,就分成了天界神都与地界魔都。
而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虽然在秩序下生存,但他们能发现规律并运用规律,用善者天道使其位列仙班,用恶者下地狱。这么一划分,原本神魔无异也看起来有了好坏之分。
说起来这事还要怪酆都,他把那些下十八层地狱还杀不死的邪魂全扔给魔女了,魔女本着“入我境者皆为我民”的大爱理念,来者不拒地接纳了那些邪魂,这才使魔都的口碑一落千丈。
同时,魔都本土有一种叫“厄种”的种子,由魔气所化,遍地都是,邪魂吞了厄种就成了杀不死的邪祟,可以在三界六域随意穿行,令天界头痛万分,因为邪祟霍乱时,凡人会烧香求神仙,上神不管人间事,只有仙人需要香火供奉才能坐稳仙班,但那也要有个度,过多的事务要处理,仙界叫苦不迭,连带着魔都也被仙界纳入不可结交之域。
酆都实在好奇,问帝鸿:“你确定这次发起战争不是因为被仙人催的?”他抬下巴点了点杀疯了的仙人,说:“他们可都是主力,神都好像并没有过多参与其中。”
帝鸿并未开口,但声音已传入酆都脑海,“你由凡人而来,这么多年过去,思维还是那套凡人的理念,不要总是认为杀不死的就是无所不能的,神魔并非这个世界的主导者,我们只是规则的化身,凡人才是真正的主导者,他们中能理解并运用规则的都是大道有成的仙,他们真要发起一场战阵根本不需要经过我的允许,催我也只是给我面子,看我是什么立场罢了。”
帝鸿看向沉默的酆都,轻笑,“你在想什么?想去打上界吗?”
酆都紧急停止了危险的想法,打岔道:“我在想魔女的双子上哪去了,鬼域已经兜不住暴乱了,必须找到他们,好事后镇压霍乱。”
帝鸿负手而立,“在我这里。”
酆都震惊的同时伸出手,“交出来。”
帝鸿摇头,“不行,现在放出来又要闹个你死我活。”
酆都皱眉,“你要他们做什么?”
帝鸿斜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杀了她,总不能还杀她孩子,已经没了一个,若再死一个,她回来后会恨死我的,到时候又难太平。”
酆都心想难得你还有心,笑着拍拍他肩膀,“我们也算不谋而合,交给我吧,鬼域环境更适合他们生活。”
帝鸿拒绝了,“我要拍卖他们,谁买了他们就是谁的。”
酆都不明白为何,想问清楚时,帝鸿已然消失。
他看向天空的麒麟车,没追过去。无所谓帝鸿要拍卖还是赠送,只要最后姬渊姬野在他手中就好。
大战过后,魔都彻底沉寂。
帝鸿将拍卖魔子的消息传得三界皆知,拍卖当天来了不仅有神仙妖鬼,连人界帝王的御用天师都来了,整个鬼域人间好不热闹,地下拍卖秩序森然,鸦雀无声。
当拍卖金额达到恐怖的八亿金再也无人敢跟,眼看双子就要落入外人手中,酆都张着地主之便,报数到九亿金,成功拿下姬渊。
至于姬野,他也无能为力了,后面也无人敢再跟下去,敢拿出九亿金还不大喘气的,虽知道手里还有没有更多子儿。
酆都从帝鸿手里接过姬渊时,不忍吐槽,“何必如此麻烦,非要从我手里捞油水,你还天帝呢。”
帝鸿忽然问:“你为何一定要他们?”
“天帝大人怕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鬼域与魔都相邻,魔都沦陷,妖魔四窜,最先遭殃的就是我鬼域,我既然无法阻止你们屠魔都,那就只能尽快为他们新立君主稳定魔都了,难道这你们也不许?”
帝鸿直勾勾看他:“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何拍卖他们吗?”
酆都微怔,“为何?”
“神都能出现邪祟,这并非偶然。我抓了那邪祟抽了灵魂,追根溯源发现,它是被人刻意炼化的,那人带着面具,我看不到,不过他身上阴邪之气极盛,堪比地界妖鬼,在多次灵魂回溯后,我发现那人在炼阴兵。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么重的阴气还需要阴兵,你说呢,酆都?”帝鸿看他的眼神绝不平静。
酆都还没反应过来,矛头就指向了自己,他傻傻反问:“我为何要炼阴兵?”
“谁知道呢,或许你的死侍不够用了,也可能你有向上开发领地的打算。”
这不算冤枉酆都,众所周知他最近在追神都的天子太岁神,一度希望帝鸿给他在天界分一些土地来,好方便他半夜爬窗。但帝鸿不松口,让他有了想开辟一片新领土的念头。
不过那只是个念头,毕竟太岁是神,他为鬼,他若向上开辟天地,那就是与太岁为敌,别朋友还没做成就成了敌人,那可太糟糕了,他没那么蠢。
但站在帝鸿的视角,酆都的狼子野心简直昭然若视,一边想着夺他“镇馆之宝”,一边还想划分他的土地,如今他能心平气和的与酆都站一起都是他太善良了。
酆都百口莫辩哑口无言,只能问:“所你要做什么?杀了我?”
帝鸿意味不明地说:“我没有足够的证据,暂时看你表现。”
好一个看他表现,看得他接下来的日子里束手束脚,天帝则带着另一个没被拍走的姬野消失了。
可能去调查那个炼阴兵的人,也可能是给姬野找下家了,不知道,别来找他就行。
酆都接下来就忙于料理大战后鬼域被众多妖族入侵的事,期间捡了只小白狐,看着可爱就收养了,在奈何桥边捡到的,就叫白奈生。
他堂堂一域之主,尚未成婚,就有了一儿一宠,这还叫他怎么追太岁?
他每天魔都鬼域两头跑,教姬渊怎么重建魔都,回家还要养着战争中受重伤的白狐,白天处理鬼域的公务,晚上还要抽时间变着花样地去神都追太岁,可把一域之主给累坏了。每次和太岁见面,旁边护主的小莲妖就会天真无邪地说:“大帝印堂发黑,看着命不久矣。”
印堂发黑是瞎编的,命不久矣是事实,因为帝鸿杀回来了,似乎是找了什么关键性证据,不给酆都解释的机会,直接大打出手,杀得酆都热续沸腾,两人死战,最后帝鸿毫无悬念的胜利,将酆都杀得生死簿主动解了契约。
至此,鬼域无主近百年,帝鸿看着整个地界乱成一锅粥了,甚至都干扰到了天界,迫于仙界的威压,他寻寻觅觅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无法,只能勉强让比鬼高两阶的魔来担任酆都之位,此魔名姬渊,任酆都之位后改名宿衡。
结合后来魔都无主,世人猜测,另一位从未露面的魔子姬野早已被杀。
-
太岁忽然问:“看出什么没?”
周战野举灯地手有点酸,他揉了揉说:“之前的酆都已死,现在的这个鬼王宿衡其实是魔女之子,宿衡与帝鸿关系应该不错。”
“嗯,我中的那把断剑,很可能就是魔女的九阴剑,宿衡能用不足为奇。”太岁拿过他手中的灯放到地上,继续道:“整个记事簿由两个人所写,前面很大篇幅都是上一任酆都大帝写的,内容更多偏生活化,不像是纪传体,很啰嗦,到后面酆都大帝被帝鸿杀死后,语言开始非常简练了,呈现出的信息很少,没有前面写的细致,应该是谁之后补充的。”
酆都的日记式记录中,很多过往趣事被提到,勾起了太岁的回忆,他下意识向周战野倾诉。
“帝鸿对我多有控制,是因为我非此间之物,只是意外降生此界,他怕我扰乱了天道。我在神都最了解的人除了阿玉,就是帝鸿了。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消失不见,偶尔回来看我,身边也并没有姬野。按照记录,帝鸿对魔女有愧,不会对魔族赶尽杀绝,姬野不在他身边,大概率是遇难了。不然后面姬渊担任鬼域之主,姬野应该被安排担任魔都之主的。现在我们也看到了,魔都无主已有千年。”
周战野见太岁眉头紧锁,问:“怎么了?”
太岁看他,“你当年真的在炼阴兵吗?”
周战野一呆,张张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能猜到自己可能是上一任酆都大帝,但到底现在是凡人,没有以前的记忆,他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炼阴兵。
太岁摇摇头,“算了,还是先帮你夺回生死簿吧。”
太岁起身,周战野轻轻拉住他手指,仰头说:“你与帝鸿相熟,帝鸿又站在宿衡身后,你若抢了生死簿,不就是与帝鸿为敌吗?若此事会令你身陷险境,那生死簿不要也罢。”
太岁深深地看他,“你不明白,夺回生死簿,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与宿衡成婚,也不想受制于人,帝鸿控制我,是对我不够信任,我与他之间除了熟悉,并无其他,甚至连同僚都算不上。是敌是友,应由我说了算,而非看他脸色。”
周战野听得一愣一愣的,没听太懂,但能感觉太岁神好厉害,敢于天帝对着干。肚子猝然咕噜噜叫,在安静的房间内尤其明显。他尴尬的低头扣手,太岁忽而笑了,说:“几日没进食,你能坚持到现在才觉得饿倒也是奇,外面死侍巡城,不好带你去吃热食,去后厨看看有没有热食吧。”
-
“滚出去……”
“滚出去……”
“滚出去……”
燕昀趴在地上,用匕首一遍遍扎自己的手,额角青筋凸起,身体里压着一个沉重的灵魂,他愤怒不已,暴虐地想杀了燕归时,即便那人就是他自己。他爆喝:“滚出去!”
一股蓬勃汹涌的灵力从心口处爆发,琉璃莲印栩栩生辉。
他不知疼痛的又一刀扎向手背,剧痛之下才能强迫自己清醒,瞳孔在一瞬间转化为恐怖地猩红色,那股压着他的灵魂也在迸发的灵力中消失。
他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时,左手的血哗啦啦流,在地上聚成一滩。
阴邪之气汇聚周身,他头脑发晕,趔趄着走了两步,差点没站稳砸地上。
燕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燕帝君的魂魄莫名其妙消失后,他有种身体不是自己的感觉。想抬手,抬不起来,想走两步,控制不住方向。就好像他在别人的躯壳里。
跌跌撞撞挣扎了半柱香时间,终于有了手是手脚是脚的实感。
他模模糊糊记得谢望秋丢下他走了,通过一个传送阵。
他毫不犹豫的站进阵中,等了一会儿,传送阵没有反应,一掌灵力打入,阵法也只闪了两下又熄灭了。
无法,只能走正门。
他推门而出,一头撞到屏障上。
燕昀气急,压着恼火一拳砸在屏障上,千钧之力下裂纹横生,他愣住了,看着手上肆意的灵力,澎湃到溢出,只不过是不同寻常的黑色,这是属于燕帝君的灵力。燕帝君给他的那些灵力原本储存在胸膛的莲花中,不知为何不经调遣就来到了体外。
他尝试运用禁术一语成谶,“撤掉屏障。”
伸手试探,他成功出来了,然后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像回到了很多年后,他转入邪道的那一天,心里的滋味难言。
燕昀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谢望秋把他带回人界。
阵法起,紫玉腰奴翩翩起舞。
“带我去找他。”
谢望秋身上有他送的香包,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
我发现了,不能给自己设定目标,之前说要日更,明明是一个可以做到的事,但定了这个目标后,反而做不到了,一想到有一个目标在,我就浑身难受,抵触心理极大,反而让一件能做到的事情做不到了,挣扎了两三个月,每次做到电脑前就痛苦不堪,可能是下意识恐惧,从而导致止步不前。所以不定目标了,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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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风起云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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