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与钟离先生的非朋友关系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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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往生堂众人看出我和钟离之间的关系显著改善，纷纷来向我打听什么情况。
我说，我们成为了朋友，然而众人都认为事实并非如此。
我惊讶地反问他们那事实是怎么样，众人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说出振振有词的推断。
02.
仪倌小妹说近来我和钟离一同出行的频率直线上升，璃月港茶馆、首饰店和香料店都常有人看到我和钟离一起出现，而且相谈甚欢。
我说大概是近来关系改善，客卿本人又确实比较亲和，所以邀请我邀请得多了些。
仪倌小妹疑惑：“可你们都聊些什么呢？用得着日日在一起。”
“其实是跟班啦跟班，”我流着汗解释，“就是他买东西我跟在后面受账单，他谈兴上来了我陪他聊几句的那种。”
仪倌小妹点点头，我没告诉她的是，往生堂近来高得吓人的账单，源于钟离兴起的对给我赠礼的购买欲。
簪子好看，买了。
香膏适合，可买。
木雕有巧趣，我夸了一嘴，送了。
我好说歹说才能在十次里打消一次他的购买欲。钟离不接受“太贵”这个理由，或者此人压根没有“贵”这个概念，对他来说，一场交易做与不做，只取决于“值与不值”。
于是我练就了短时间内挑剔钟离看中的任何珍品的本事，板着脸说“颜色太素”、“盒体设计太怪”、“设计人太讨巧”……挑剔到钟离捏着下巴点头，这场买卖才罢了，硬是成了璃月各大老板口中“比钟离先生眼光还高”、热爱挑刺的顾客。
为减轻本月轮值的仪倌小妹工作量，我还积极鼓励钟离逛古玩奇石市场，换了钱弥补往生堂亏空。
不过当跟班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钟离是个很好的向导，他带我走遍了璃月的每一条街、每一座桥，坐过游船，赏过群山，尝过新菜，品过清茶……茶馆一起看云先生的戏剧，书店他帮我挑话本，我给他选诗词。
日子悠悠，仿佛没有尽头。
03.
另一账房这时提出：“不对，你们不出门的时候，也总是待在一起！”
我疑惑：“什么时候？”
账房说：“就在前两日，你是不是在后院凉亭那儿睡着了？”
我回想道：“夏天天热，那里绿荫多还安静，我常常在那里午睡。”
账房点点头：“那就是了，客卿也常在那边喝茶，我那日经过，恰好看见你和客卿都在。你躺在竹床上睡着了，客卿就在那凉亭下的石桌旁喝茶。”
鸟鸣啾啾，蝉声悠扬，浅浅夏风被绿叶截留了燥热，亭上酣睡着的少女发丝微动，神情恬然，呼吸绵长。亭下青年端坐，目光如古潭般沉静，端起石桌上的茶，敛目细啜。账房远远看来，就是一副赏心悦目、动静相宜的画面。
我咽了口口水：“我没注意他也在，没打扰到他吧？”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去过那么多次，竟一次也没注意到他。
“原先场景倒是十分和谐，你睡你的觉，客卿喝他的茶，只是……你那时候是看着话本睡着的吧？”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账房拍拍我的肩膀：“诶，你下回还是注意些好。你握着话本的那只胳膊还挂在护栏上，书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被你的手松开，差点就要砸到客卿头上！我在远处看了都提着口气。”
“……没砸到吧？”我可不想他误会我又想刺杀他。
“客卿警醒，你那书掉下来前一秒他便放下茶杯，然后抬手，看也没看就稳稳接住了。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才是重点……”他说得煞有介事，胡桃和仪倌小妹都围近了来听。
“我看见——客卿后来上了凉亭把你抱回去了！”
“哦~~~”胡桃和仪倌小妹对视一眼，然后八卦地看向我。
我心脏咚咚狂跳，掩饰般咳嗽两声：“只是客卿他人好，担心我着凉！同事之间的互相关怀而已！”
“非也非也，”胡桃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那我看见的，你又怎么解释呢？”
04.
胡桃要说的事我是知道的，于是顶着她调侃的笑，我硬着头皮道：“那件事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几千年前的字和如今的字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以我需要重新识字，在得知我有这方面的困难之后，钟离很自然地承担起了这份工作。
他每日清早等在门前，贡献出一看就非同凡品的砚台毛笔，我怎好敷衍了事，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学。
奈何我毛笔字的基础为零，写出的字歪七扭八，在旁边钟离遒劲有力、古朴典雅的示范字迹旁相形见绌。
他便和我说了一声，握住我的手，纠正我的执笔姿势，一笔一笔带着我在雪白的纸上留下墨迹。
而这个姿势，我整个人势必会被罩在他的怀里，距离，势必会贴得极近。
“客卿，我们海灯节——”胡桃，就是在我分神时闯进来撞见了这一幕。
……
回到现在，我应付着八卦的往生堂三人：“硬要说，那我们也是师徒关系。”
“真是如此吗？”胡桃表示怀疑。
仪倌小妹：“话虽如此……”
“总觉得有些怪。”账房。
恰在此时，门被人轻轻敲响，钟离站在门口：“我来找她。”
我如蒙大赦跑到他跟前，对胡桃她们道：“堂主早些时候交代了些海灯节要用的食材需要采购，我们就先走啦！”
05.
很快，迎来了我在璃月的第一个海灯节。
胡桃举办了一场宴席，应该相当于曾经世界的年夜饭。我听她说想邀请降魔大圣，本打算就推辞不去的，毕竟到时候一桌子人就我一个是连神之眼都没有的普通人，我担心降魔大圣会不自在。
钟离却让我去，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嗯……大概是“我会罩着你”的意思？
可真到了宴会那天，我有点后悔了……
旅行者只要假装不知道钟离真实身份就好了，我既要和他一样假装不知道钟离身份，还要假装不知道他知道钟离身份。
但魈来了之后，我知道我不是最惨的……
他在应付陌生的人类饭局的同时，同样要帮“帝君”掩饰身份，还要假装不知道我和曾经石珀中女子的关系。
整个饭局有点无厘头，饭吃到一半，曾经在蒙德遇到的吟游诗人温迪忽然进来，然后……丝滑加入了饭局？该说他这人确实挺自来熟吗？
为什么魈的神色更不对了啊喂！面对胡桃的问题他快要碎掉了啊！
并且温迪和钟离之间的对话我也觉得奇奇怪怪，一来一回别扭的奉承话后，温迪把话题扯到了我身上：“你觉得你们往生堂这位客卿如何呢？”
“呃……钟离先生博古通今、气质温润、为人有礼，是全体往生堂员工学习的榜样！”
“哈哈，你对他评价很高嘛，”温迪说着给我倒上杯酒，我道了声谢，才喝下，便听他又说：“做恋人如何呢？”
“咳……咳咳……”
钟离递给我手帕，一边道：“诗人想象浪漫，某些时候，还是不要过于不着边际为好。”
“嘿嘿，”听出钟离话语中的内涵之意，温迪有所收敛，但他本人挺能聊，到宴会结束时，我和他喝了好几杯。
今晚是海灯节，机会难得，我邀请温迪，问他是否要我带他逛逛璃月。
“听起来很心动，但是……”他看一眼我旁边的钟离，“还是算啦~”
派蒙看上去很想跟上来，也被温迪和旅行者拦下，疑惑地看着我和钟离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温迪：“今晚的话，还是不要打扰他们比较好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与钟离先生的非朋友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