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陶淘的古代摆烂指南》》开心的仙人掌

13、第13章 六年 “主人

　　“主人，季寒州这会儿正在看书呢。”小a的声音在东陶淘脑海里响起，刚好接在她和春小的对话之后。

　　东陶淘指尖捻着块没吃完的薯片，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自己这趟回来，要是找个由头去季寒州那儿晃悠晃悠，试试跟他凑近些，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她轻嗤一声，在心里暗骂了句“书呆子”。

　　旁边的春小刚尝了口薯片，眼睛瞬间亮了，脆生生问道：“小小姐，这是什么呀？好好吃！”她打小就跟着东陶淘，因着姑娘年纪小又是府里的小女儿——上头还有位早已出嫁的大小姐，便一直“小小姐、小小姐”地唤着。

　　东陶淘心里暗笑：果然，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薯片的魅力。

　　两人没聊几句，马车就到了东陶府。东陶淘跳下车，脚刚沾地就直奔东陶砚澈的院子，嘴里喊着：“阿哥！阿哥？”

　　冬日雪停，府里虽有人及时清扫过积雪，地面却还是湿滑。她跑得急，脚下一绊，差点摔个正着。

　　“小心！”东陶砚澈刚闻声出来，就见自家小妹踉跄着要跌坐在地，忙快步上前扶了一把，语气里带着嗔怪的暖意，“小淘儿没摔着吧？地上凉，快进屋。”

　　“嗯！”东陶淘被扶着站稳，软糯的声音应着，听得本就宠妹无度的东陶砚澈心都化了。

　　进了屋，她献宝似的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阿哥，我给你带好东西了！”见桌上还摊着书卷，她又甜甜补了句，“阿哥还在看书呀，好厉害～”

　　这态度，可比刚才在心里暗骂季寒州“书呆子”时热络多了。

　　东陶砚澈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们小淘儿给阿哥带了什么？”

　　东陶淘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里面的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混着几样新奇零食——都是她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你尝尝这个！”

　　说话间，她瞥见桌角那个魔方，竟被复原得整整齐齐。上次随手给阿哥的小玩意儿，没想到他真能解开。

　　“阿哥你太厉害了吧！”东陶淘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很难的！”

　　“拿到手就觉得有意思，琢磨了一晚上。”东陶砚澈说起这个，眼里带着点笑意，显然是真喜欢。

　　东陶淘听得直咋舌，干脆又从袖中摸出个新玩意儿递过去：“那这个你肯定也喜欢！”

　　东陶淘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表面光滑锃亮，还刻着细密的花纹，那是她早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了，所以现在就一直带着。东陶砚澈接过来掂量了两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盒子竟从中间弹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嵌着不同颜色的小木块。

　　“这叫‘鲁班锁盒’，”东陶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得先解开外面的锁扣，再把里面的木块按顺序拼回去，比魔方还费脑子呢！”

　　东陶砚澈指尖划过那些精巧的机关，眼里的兴味更浓了，他抬眼看向妹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们小淘儿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莫不是偷偷藏了个百宝袋？”

　　东陶淘心里心虚了一下，面上却笑得更甜了：“是……是在街上碰见个南来的货郎哈哈，他摊子上尽是这些新鲜东西，我瞧着好玩就买了！阿哥你可别告诉阿爹，不然又要说我乱花钱了。”她说着也故意打着哈哈。

　　她说着，还飞快地剥了个栗子塞进东陶砚澈嘴里，软糯的甜香混着温热的气息，瞬间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东陶砚澈含着栗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却已经开始摆弄那个金属盒子，显然是彻底被这新玩意儿勾住了神。

　　东陶砚澈的指尖在鲁班锁盒上转了两圈，忽然停住动作，抬眼看向东陶淘时，眼底带着几分探究：“这货郎倒有意思，连这般精巧的机关都能弄到。”

　　东陶淘正往嘴里塞着栗子，听到这些心里是有点虚的，她含混不清地应：“是呀是呀，他还说这是祖传的手艺呢。”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伴着管家恭敬的嗓音：“公子，季公子来了。”

　　东陶淘嘴里的栗子差点没咽下去，东陶淘心里的小人儿立刻开始跺脚，双手叉腰连喊三声：“季寒州会来找他哥？她没听错吧？他俩啥时候处上的？”脑子里的三连问还没落地，人已经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季寒州提着个乌木食盒，月白的衣袍被风掀起一角，刚跨过门槛就撞见她瞪得溜圆的眼睛。他脚步顿了顿，墨色的眸子在她脸上停了半瞬，才转向东陶砚澈，拱手时衣袖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浅青色的玉镯：“砚澈兄。”

　　东陶淘哪里知道，上次她送的那个魔方，恰好成了两人交好的契机。东陶砚澈本就不讨厌这位大月来的质子，反倒向来欣赏聪明有才之人，季寒州恰好是其中一个。那日他把魔方递给季寒州，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对方竟已将混乱的色块复原归位。今日请他来，本就是要接着研究那新奇玩意儿。

　　偏东陶砚澈笑着起身，袍角扫过凳腿带起一阵风：“寒州来得巧，正好尝尝小淘儿带的糖炒栗子，正好这冷天吃着合适。”他转头对侍立一旁的婢女吩咐，“去告诉厨房，再加两道菜，中午就在这儿用饭。”

　　季寒州点头应下，目光扫过桌面时，恰好落在那个紫檀木鲁班锁盒上。他眉峰微挑，指节轻叩食盒边缘——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东陶淘带来的。上次的魔方、先前在她房里瞥见的奇画，还有眼前这从未见过的机关盒，几样东西都透着古怪。他眼底沉得像深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上的缠枝纹，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视线转向东陶淘时，他的神色已恢复如常：“小淘儿也在。”其实来之前，他就听下人说过，东陶淘一早回来就东陶砚澈院里去了。

　　“嗯，我新买了新鲜玩意，拿来送给阿哥。”这次东陶淘的声音明显客气了许多，连坐姿都端正了些。她心里正打着算盘：早上就只是碰到了季寒州的衣摆就得了点能量值，这次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得更多。

　　季寒州点点头，刚要开口，就见东陶淘像献宝似的捧起鲁班锁盒，双手递到他面前：“季公子，这个我和阿哥试了好久都没能打开，你这般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这话一旁的东陶砚澈一听心里默默嘀咕：“你阿哥我都还没试呢”

　　季寒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也确实挺好奇的，伸手去接。指尖相触的刹那，东陶淘只觉一股微麻的触感窜过皮肤，耳边立刻响起电子音：“恭喜主人，获得20点能力值！距离升级还需10589点哦~”

　　她心里咯噔一下：“还有一万多？早上给出去把那个小男孩救下来才赚了10点啊！”可转念一想，就碰个手指头都有20点，若是能天天见着，岂不是很快就能攒够？

　　果然从那天起，东陶淘便像长在了季寒州身边似的。早上在饭厅递粥时“不小心”碰他的手，后来在书院里请教问题时故意挨得近些，连出门逛街都要找借口挽住他的袖子。季寒州起初还蹙眉不解，次数多了，倒也渐渐习惯了她这没头没脑的殷勤，只是偶尔会在她又一次“失手”打翻茶盏时，低声问一句：“小淘儿，你最近总往我跟前凑，可是有什么事？”

　　东陶淘每次都像若无其事摆手傻笑道嘿嘿：“没、没事没事，就是觉得季公子人好。”心里却在疯狂刷屏：“能量值+10”“能量值+5”……

　　这般过了两年半，景元年六月，东陶淘是四月过七岁生辰，能量值终于在六月终于凑够了10580点。她躲在自己房里，盯着空间里电子白板上跳动的数字，深吸一口气，按下了“一键升级”——就这两年半东陶淘因为一些未来小偏差，去修改而获得不少能量值。也多亏了有季寒州的存在，这两年半里东陶淘季寒州东陶砚澈，三人也会经常上街经常一起游玩。东陶淘因为身份的特别她是有权利去学府上学的，所以在满了6岁后就也去了学府上学，东陶砚澈已经13岁，上了更高级的学府，季寒州现如今10岁也一样上了高一级，平日里三人就只是一起上下学。

　　一声滴的声音“x智能小a进入升级空间，请主人等候两年。”

　　东陶淘瞪大了眼：“两年？这么久？”

　　“由于小a当前为最低级智能，首次升级需耗时两至六年哦~”

　　“啥？！”她差点没把手里的帕子扯碎。

　　"主人放心，小a一定不会让主人久等的。"尾音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底气不足，像是在说服谁。

　　可落在东陶淘心里的念头却像浸了冷水的棉絮，沉甸甸坠着——等这么久真的能行吗？如果三年没回来，再拖下去，那些本该循着未来轨迹走的事，会不会早就偏得没影了？

　　她又试着在心里唤了声"小a"，空气里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好在那方随身空间还能进，三年里那些她记忆里的偏差全靠她凭着零碎的未来记忆一点点掰正，至于那些她并没有记忆的、就只能盼着小a回来再说了。

　　日子倒也不算难熬。东陶淘照旧把一天安排得密不透风，像小时候被母亲催着学规矩那样，卯时刚过就爬起来。她本可以跟她们一起去学府，可古代的规矩摆在那儿，女孩子进了学府也只能学些描花绣朵的本事，每周去三天都嫌多余。她早把那些基础女红扔到脑后，父亲看她实在没兴趣，索性请了位曾在军营待过的武师，基础功夫扎马步东陶淘已经学了几年，现在正式学起武学。

　　"呼——"收拳时带起一阵风，东陶淘额角的碎发被汗黏在颊边，她望着院角那那两棵银杏树喘着气，心里没来由地懊恼。要是小a在就好了，它肯定能把武师的招式拆解成最易懂的图谱，说不定还能提醒她哪里发力不对，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一个弓步要练上百遍才能找准感觉。

　　除了练武，她的时辰表上还排满了别的事：辰时去书房临摹《曹全碑》，午时歇晌后抱着棋谱跟父亲对弈，未时出去学认草药学医，申时拎着画板去护城河边写生，到了晚上，还得在灯下翻几页祖父留下的兵法残卷。

　　在蓝星那会儿，家里条件虽说不差，可哪有机会让她这么折腾？学琴棋书画是"浪费时间"，练散打被说"不像女孩子"，整日里不是补习班就是模拟考，连画画都是上了高中后学的。哪像现在，描一幅工笔能被母亲夸"手巧"，赢了父亲的棋局能得块上好的砚台，每学会一样新东西，心里就像被暖阳晒过似的，踏踏实实的满。

　　就这么忙忙碌碌过了三年，那道熟悉的电子音始终没响起。东陶淘偶尔会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撇嘴："说不定真是个低级系统，升个级要这么久......"话是这么说，夜里翻书时，指尖总会不自觉地摩挲着书页上"未来"两个字。

　　十岁生辰刚过没多久，东陶淘趁着陪母亲在花园里摘茉莉花的功夫，状似无意地提了句："娘，我想去乡下看看。听说郊外的麦子快熟了，我想画下来。"

　　母亲正掐着花枝的手顿了顿："乡下土路难走，有什么好看的？"

　　自从小a消失后，东陶淘就减少了对季寒州的接触，相处也慢慢少了下来，不过她闲于时也会接触一下，心里只希望“希望小a回来这些年和季寒州的接触都算数。”

　　东陶父也把季寒州安排和他们一起去，皇上并没有意见。三人和两位皇子邦珏，邦珩是一起的。几人出发正是十天后五月份，几人的身份也就是出去游玩的富家公子，两位皇子身边都有着一位贴身侍卫，是皇上专门给挑的两人武功级高可以贴身保护着，如今两位皇子邦珩满18岁，邦珏17。东陶砚澈17三人这些年来13岁就成功进了国子监入学，几人武功也一直增长。不过这次出远门，皇上还是让人秘密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