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陶淘的古代摆烂指南》》开心的仙人掌

11、第11章 行动 小a扑

　　小a扑棱着翅膀停在东陶淘肩头，圆滚滚的身子蹭了蹭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雀跃：“升级很简单呀！主人每修正一个未来偏差，小a就能拿到能量值，攒够了就能升级啦。比如三天后镇上的张婶会因为贪便宜买了变质的猪肉，结果全家上吐下泻？要是主人能想办法让她避开这个坑，这就是个小偏差，能换10点能量呢！”

　　东陶淘眼睛一亮，这倒是不难。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忽然想起什么：“那修正偏差有大小之分？季寒州算不算大偏差？”

　　“算哦！”小a的天线竖得笔直，“质子殿下是最大的‘变数’呢。不过他的偏差太复杂啦，现在还不能动哦，得等主人解锁了更多记忆，小a也升级到能分析他的轨迹才行。”

　　说话间，东陶淘瞥见不远处自家老宅的烟囱，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槐花香——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味道。她快步走过去，果然看见枝头缀满了雪白的槐花，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伸手摘了一朵凑到鼻尖，清甜的香气瞬间漫进心里，让她眼眶微热。

　　“这里的东西能拿出去？”她忽然问。

　　“当然！”小a飞到槐花树上，用圆身子撞下来一串，“主人看，摘下来就能带出空间啦。外面没有的东西，这里说不定有；外面有的，也能收进来存着。以后主人要是想换些稀罕物，这里就是最好的仓库和货源哦。”

　　东陶淘捏着那串槐花，忽然觉得这任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她望着空间里熟悉的景致，深吸一口气：“行，不就是修正偏差吗？先从张婶那事儿开始！小a，咱们出去吧。”

　　“好嘞！”小a的翅膀扑得更欢，“主人默念‘出去’就行啦！”

　　东陶淘在心里念了句，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再睁眼时，已经是在异世的木板床上。手里那串槐花还在，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提醒她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坐起身，见着窗外的小雪，她把槐花小心翼翼地放进床头的小盒子里，嘴角忍不住上扬——不管未来有多少偏差要修正，至少她不是孤身一人了。

　　“刚才我进去了那么久，我的侍女进来过吗？”她问小a。

　　“主人放心，里面世界是外面的好几倍哦，你现在在外面也就是过去三分钟呢。”

　　这时东陶砚澈过来看她了，他前天学府放了假。

　　“小淘儿，你看阿哥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东陶砚澈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木匣子，掀开盖子时，里面立刻传出细碎的“叮咚”声——竟是满满一匣琉璃珠子。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去，珠子折射出七彩光晕，其中几颗还嵌着细碎的金箔，转动时像把星星揉碎在了里面。

　　“学府旁的琉璃铺新出的花样，”他挑出一颗鸽子蛋大的湖蓝色珠子递过去，“你上次说想串个帘子挂在床头，这些颜色够不够？老板说这是西域来的料，比寻常琉璃透亮十倍呢。”

　　东陶淘指尖刚碰到珠子，就觉一阵温润，阳光折射出的光斑落在她手背上，像落了片会动的彩虹。她抬头时，正撞见东陶砚澈眼里的笑意，和记忆里每次带新奇玩意儿回来时一模一样。

　　“哇，好好看呀。”东陶淘的声音里满是真心的赞叹，并非刻意夸张。这琉璃珠子的光泽剔透又灵动，比她在蓝星小时候玩过的任何珠子都要精致，阳光落在上面时，流转的光晕像把揉碎的星河裹在了里面。

　　“喜欢吗？”东陶砚澈见她眼睛亮闪闪的，嘴角笑意更深，“喜欢的话，下次阿哥再给你带些更稀罕的。”

　　他太了解自家这个妹妹了。别看年纪小，性子却闲不住，京城里能玩的地方几乎都被她跑遍了。每次她出门，他总会悄悄让人跟在后面照应——他知道父亲八成早派了高手，可自己多做一层，心里才更踏实。

　　自小到大，东陶砚澈就惯着她。不管是学府里先生讲的新奇见闻，还是街边摊子上有趣的小玩意儿、馋人的吃食，只要觉得她可能喜欢，总会巴巴地往回带。这份藏在细枝末节里的疼惜，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东陶淘眼睛一转，忽然笑着往他面前凑了凑：“阿哥总给我带好东西，我也有个稀罕玩意儿要送你。”

　　她说着抬手拢了拢袖子，指尖看似在袖口摸索，实则心里默念了句“取出来”。再抬手时，掌心里已躺着个巴掌大的塑料魔方，六面颜色鲜亮，在阳光下泛着不同于琉璃的光泽。

　　“这是……？”东陶砚澈接过时愣了愣，指尖触到那光滑坚硬的质地，忍不住转了一下，听见方块碰撞的“咔嗒”声，更觉新奇，“是能转的摆件？”

　　“不是摆件，是玩具哦。”东陶淘指尖点了点魔方的面，“叫魔方，要把六面都转成同一种颜色才算赢。

　　“这是我之前在城西一个店铺里瞧见买的，就有只有这么一个呢，我和全部都说了，好久之前卖给我了，你有好多好多钱嘞”她说慌也不带虚的，因为她根本不担心东陶砚澈去查，她哥一向信任她。

　　她没说这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刚才在老宅时，她顺手把这个小时候没玩腻的魔方收进了空间，没想到此刻倒成了最合适的回礼。

　　东陶砚澈捏着魔方反复看着，眼里满是兴味：“倒是精巧得很。那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回头转好了给你看。”

　　看着他认真摆弄的样子，东陶淘悄悄松了口气，藏在袖子下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跟空间里的小a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夜色浸进窗棂时，东陶淘指尖在床沿敲了敲，默念一声“进去”。眼前光影流转，熟悉的老宅和老槐树又撞进眼帘，只是今晚的槐花香气里，似乎掺了点若有似无的寒气。

　　“小a，查查最近有什么新的偏差。”她走到槐树下，抬头望了眼缀满枝头的槐花，总觉得这空间的夜色比外面更沉些。

　　小a扑棱着翅膀飞过来，圆脑袋上的天线转了两圈，突然“嘀”地响了一声：“主人，上次街上那个小男孩的事，出了点小岔子哦。”

　　东陶淘一愣，随即想起那个冻得发紫的小脸——上次她心软给了三两银子，让他买了件棉袄，本以为是救了他，怎么会成“岔子”？

　　“您是帮他活下来了，但原轨迹里，他本应在那天被亲生父母找到的。”小a的声音低了些，翅膀也耷拉下来，“那对父母找了他半个月，就差那天在街角多等一刻钟。可他拿了银子去买吃的，错开了碰面的时辰，父母以为他已经……已经没了，前天刚离开京城回老家。”

　　这话像块冰碴子落进东陶淘心里，她攥紧了衣角：“你的意思是，我帮他活下来，却让他永远见不到父母了？”

　　“也不是永远哦。”小a赶紧补充，天线又竖了起来，“原未来里，他本该在不久前的大雪天里，因为没棉袄冻死在贫民窟。现在雪还没停，说明这个偏差还有补救的机会——他现在被城南贫民窟的一对夫妻收留着，只是那夫妻……不太好。”

　　东陶淘追问：“怎么个不好法？”

　　“小a偷偷看过啦！”小a飞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对夫妻是赌徒，把小男孩当免费的杂役使唤，白天让他去街上乞讨，晚上回来要是讨不到钱，就不给饭吃。昨天雪下得最大的时候，小男孩还穿着您给的那件旧棉袄，却被那男人抢去当了赌本，现在身上就裹着块破麻袋片。”

　　“三两银子呢？”东陶淘皱眉，那笔钱足够他安稳过个冬天了。

　　“早被那对夫妻骗走啦，说帮他存着，其实全拿去翻本了。”小a的圆眼睛里闪过一丝气愤，“不过还好，原轨迹里他冻死的日子已经过了，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主人明天去城南，找到那条堆着好多破木箱的小巷，就能看见他了。”

　　东陶淘走到老槐树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槐花瓣。花瓣在掌心凉丝丝的，让她突然想起那个小男孩冻得发僵的手指。原来“活着”和“好好活着”，竟是两回事。

　　她在蓝星的日子，从来是踩着“好好活着”的河岸长大的。老家在镇上，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是实打实的安稳。镇子挨着城，骑小电驴穿过两条栽满梧桐的街，再拐过一个卖早点的路口，半小时准能到单位。路边的包子铺总飘着葱花香气，公交站台的电子屏循环播着商场广告，连傍晚菜市场的讨价还价声，都透着热气腾腾的人间气。

　　从前她总觉得这样就够了。成绩常年排在年级前列，考上的大学离家只有三站地铁，毕业后顺理成章进了喜欢的公司，朝九晚五，周末能回家吃妈妈做的糖醋排骨。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过，觉得这就是最圆满的人生，安稳得像杯温吞的白开水，没什么波澜，却也足够解渴。

　　更别说她那特殊的空间。起初只是发现镇里的超市总有人补货，后来才惊觉整个城市都被纳入了她的领域——空无一人的街道，亮着灯却没有顾客的商场，后厨仍在咕嘟冒泡的饭店……所有店铺都保持着正常运行的模样，货架永远摆满商品，冰箱里冻着新鲜的肉，连自动贩卖机都会在她投币时“咔哒”吐出饮料。她可以随意走进任何一家店，拿面包，取衣服，甚至去书店挑本最新的杂志，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她的脚步声，却又处处透着妥帖的供给，可是现在一想到这些现在都还没解锁就心疼。

　　就在昨天，小a那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响起时，周遭的一切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又猛地切换了频道。

　　“主人，体验时间已结束。小a当前等级不足，暂无法解锁全部权限。”

　　那声音冷得像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金属，东陶淘听完，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她耷拉着肩膀，脑袋也蔫蔫地垂着，活像棵被晒得打了蔫的青菜，连说话都提不起劲儿：“那……空间里现在有什么是能正常用的？”

　　“目前已解锁区域为您的老家。”

　　小a的回答依旧平铺直叙，东陶淘却像是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活力。她松了口气，眉眼间总算舒展了些——还好，还好。老家的房子里什么都有，衣柜里叠着洗干净的旧毛衣，厨房的米缸永远是满的，冰箱也是满满当当的，阳台的吊兰还挂着晨露般的生机，那是她最熟悉的安稳角落。

　　思绪从昨天初见空间的怔忡里抽回来，东陶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顺着刚才的话头追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那之前说的那个小男孩……他的亲生父母呢？现在还有办法找到吗？”

　　“很难啦，他们已经出了城。”小a绕着她飞了一圈，“但修正这个偏差，不一定非要让他们重逢哦。只要让小男孩脱离那对夫妻，能平安等到春天，就算完成啦，能拿20点能量呢！”

　　东陶淘望着空间外透进来的、属于异世的雪光，深吸一口气。上次是她考虑不周，这次不能再出差错了。她抬手摘下一串槐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行，明天一早就去城南。”

　　小a应了声，突然又“嘀”了一声：“对了主人，刚才检测到，季寒州的侍卫昨天也去过城南贫民窟，好像在查什么人呢……”

　　“可是他不是还是个孩子吗？”她东陶淘至少是一个成年人灵魂穿过来的，但是他季寒州却真真实实还是一个孩子，竟然都有能力查人的地步了！做为一个普通人她第一想法是惊讶。

　　“主人有所不知。”小a的电子音依旧平稳，却带着种揭秘般的意味，“季寒州本就不属于这方世界。因主人的出现，他才得以存活，其心智与能力，远非寻常孩童可比。”

　　它顿了顿，报出更惊人的信息：“以当前心智水平推算，约等于普通十五岁少年。且主人或许不知，他在两年前便已开始暗中培养势力，如今已初具规模。”

　　东陶淘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七岁……她七岁那年还在老家院子里和泥巴，追着蝴蝶跑半条街，摔倒了要哭着找妈妈贴创可贴。而那个孩子，却已经在黑暗里悄悄编织自己的网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沉。

　　“他的母亲，肖宁，原是苍梧国公主。”小a继续陈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苍梧国百年前曾出过一位女皇，肖宁继承了那份傲骨，掌权后也卷入了夺嫡之争。可惜后来被几位皇子联手打压，更遭最信任之人背刺，一路被追杀至大月国，才被大月王纳入后宫为妃。”

　　它顿了顿，补充道：“季寒州如今掌握的势力，一部分是他母亲当年留下的死侍与亲卫，另一部分，则是他这两年亲手收拢的人。”

　　东陶淘听得发怔，半晌才喃喃道：“他母亲竟这么厉害，那么他也将来也只会更强”

　　“肖宁的具体信息，连小a都无法完全窥探。”电子音里难得带了点波动，“以我当前等级，只能监测到季寒州的实时动向与部分过往经历。”

　　东陶淘心头一动，往前倾了倾身：“那他现在……到底在查什么人？”

　　“抱歉，主人。”小a的声音恢复了平铺直叙，“这部分信息，小a暂无法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