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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激活智能小a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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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东陶淘就被鼻尖的痒意闹醒了。她打了个喷嚏，裹着锦被坐起来，忽然想起昨日在季寒州衣袖上擦鼻涕的事，忍不住捂嘴偷笑——不知道那绿茶季寒州发现时，会不会气得把衣服直接扔了？
正乐着，春小端着水盆进来，见她光着脚踩在脚踏上，忙放下铜盆过来扶：“小姐怎么坐起来了？仔细着凉，昨儿画画就冻得直吸鼻子，要是病了，王爷回来准得罚人。”
东陶淘撇撇嘴，任由春小给她套上鞋：“知道了知道了，我身体好着呢。”话虽如此，说话时还是带着点鼻塞的瓮声。
梳洗时，她偷偷问春小：“昨儿……季公子回去后，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春小正给她梳着双丫髻，闻言愣了愣：“没呢，晚饭时见着季公子，还和平常一样安安静静吃饭。倒是季公子身边那位侍卫，好像叫夜秋…公子傍晚来取过季公子的外衣，说是要拿去洗，奴婢瞧着那衣摆上也不像像是沾了点什么呀。季公子这是……”
东陶淘心里更得意了，面上却装作不在意：“许是他自己不小心蹭到了什么吧。”
早饭时两人在花厅遇上，东陶淘特意瞟了眼季寒州的衣袖——换了件月白色的新衫，果然把昨天那件扔去洗了。她刚要低头偷笑，就见季寒州抬眸看过来，目光平平淡淡，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东陶淘心里一突，赶紧夹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道：“看我干嘛？吃饭！”
季寒州没说话，只是夹了块温热的糕点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声音清清淡淡：“刚出锅的，暖乎。”
东陶淘盯着那块糕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死绿茶怎么回事？被人蹭了鼻涕，居然还给自己夹点心？莫不是在糕点里下毒了？
她正疑神疑鬼，就听季寒州慢悠悠开口：“昨日的雪景画得很好。”
“啊？”东陶淘差点被粥粒呛着，猛地抬眼瞪他，腮帮子还鼓鼓的，“你看得懂画？”
“略知一二。”季寒州放下竹筷，语气平静得像一汪深潭，目光却落在她脸上，“昨日冰面那笔，用赭石调了藤黄吧？冷冽里藏着点暖意，很妙。”
东陶淘心里“咯噔”一声——这家伙居然看得这么细？她梗着脖子别过脸，筷子在碗里戳着剩下的粥：“瞎画的，你懂什么。”
季寒州没接话，拿起手边雪白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唇角。东陶淘瞥见那方帕子，忽然想起昨日蹭在他衣袖上的清鼻涕，心虚得厉害。她胡乱抓起桌上一个刚蒸好的肉包，转身就跑，留给季寒州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后脑勺，连春小都没来得及跟上。
季寒州望着那抹跑远的身影，指尖轻轻摩挲着帕子边缘，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谁知下午刚过未时，东陶淘并发了烧，府里也都乱了起来。
正在前厅议事的东陶王爷一听，当即把手里的卷宗往案上一放，起身就往小女儿的院子赶。随行的幕僚还想再说什么，被他摆手打断：“各位实在不好意思，府里出了些事，公事明日再议。”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内室传来夫人焦急的声音：“怎么说烧就烧了？早上吃饭还好好的！”
东陶王爷大步迈进去，见女儿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顿时眉头拧成个疙瘩：“太医呢？”
“王爷来了？”东陶夫人起身迎他，眼眶红红的，“春小已经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春小领着太医匆匆进来，身后还跟着闻讯赶来的东陶砚澈和季寒州。东陶砚澈性子最是疼妹妹，一进门就急着问：“小淘怎么样了？”
太医给东陶淘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才拱手回话：“王爷夫人放心，小小姐是受了风寒，外感发热，不算凶险，开两剂药煎了服下，发发汗便好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东陶夫人忙让下人跟着太医去抓药，又叮嘱春小好生照看，转身见东陶砚澈还在床边扒着看妹妹，嗔道：“你这当哥的，别杵在这儿挡着风，让小淘好好歇着。”
季寒州知道小丫头为什么生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头。那里堆着一叠画稿，用镇纸压着，最上面那张似乎就是昨日那幅雪景图。他想起昨日画架前，小丫头一边吸鼻子一边调色的模样，鼻尖冻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小兽。
趁着众人都围着东陶王爷问病情，他悄悄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掀开最上面的雪景图——底下的画稿果然更精细了，冰面的冷光里添了几笔碎银似的反光，想必是用了蛤粉调的。
他正看得入神，指尖不小心带翻了旁边一叠画纸，几张散落在地。季寒州忙弯腰去捡，目光却猛地顿住了。
一张刚画好没多久的色谱图背面，赫然是一幅陌生的街景：宽宽的石板路上，跑着没有马拉的铁盒子（后来他才知道那叫汽车），两旁是高得能戳破天的房子，窗户密得像蜂巢，路上的人穿着奇怪的短衫长裤，手里还拿着发光的小方块……
这画里的一切，都和他认知中的大夏、甚至和他去过的任何地方都截然不同，古色古香的回廊里，这张画像个突兀的楔子，狠狠钉进他眼里。
季寒州捏着画纸的手指微微收紧，抬眼望向床上昏睡的东陶淘。少女烧得呼吸都有些急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水汽，看着明明是个寻常的小姑娘，怎么会画出这样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把画纸叠好放回原处，指尖却残留着纸张的凉意。他越来越想去知道她身上藏的秘密，对她的好奇更多了万分，倘若说有一个好奇显示表那现在就是满格。这小丫头心里的天地，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广得多。
廊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窗棂上，簌簌作响。季寒州退到廊下，望着内室透出的暖黄灯光，眸色沉沉——他会一点一点揭开他身上的秘密。
东陶淘的病好是后天了，不过东陶母并不让她下床出去玩，硬生生要让她继续养上几天——现在已经十二月了，雪依然下着，不过已经慢慢小了下来
东陶淘也只能听着东陶母的，躺着继续养，前几天不就是出去了几个小时回来第二天就生病了，这是她没想到的，不过也不怪他，毕竟她穿过来是一个小姐，娇养着的这么多年。哪像她在蓝星，几年都难道一次发烧。更别说现在还只是一个四岁的身体，更何况在蓝星时她是南方的，这辈子见雪的次数屈指可数，哪里会禁得住这寒冬折腾。
躺了一整天，无聊的很，东陶淘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蓝星的智能手机，刷视频、聊微信多有意思啊。她把能想的法子都想遍了，还是解不了这蚀骨的无聊。忽然好像想起了在蓝星她看得那些小说，基本上不少穿越者的书她都有看，人家穿了基本上都有金手指什么的，她穿这么久了倒也是没想到这方面去，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金手指，但又觉得倘若自己有金手指这么多年来早出现了——这么想来也觉得自己太搞笑了穿越过来虽是有钱有势的权贵，家人大概也是平行世界的父母，爹娘疼爱，但谁懂真的很无聊，太寡淡了，虽说在她能完全走路后，东陶父陶母都准她自个到京城各个好玩热闹的地方玩，因为她身边以及暗处都有着高手保护着，这几年来，她也玩的不亦乐乎，在京城那也是小有名气的调皮捣蛋。但她真的很想蓝星的火鸡面、奶茶，想念那些酸辣甜咸的零食饮料，想得心头发慌。
她正想着，忽然脑子里响起一道甜滋滋的小女孩音。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还觉得自己真是想火鸡面想过了头，现在都出现了什么幻觉，接连着又听到了几声。
“恭喜主人，成功激活系统智能者小a。”
“恭喜主人，成功激活系统智能者小a。”
“恭喜主人，成功激活系统智能者小a。”
脑海里接连响起三声清脆童音，东陶淘愣了足足五秒，才后知后觉地瞪圆了眼睛。
“主人？智能者小a？”她试探着在心里默念，然后开口道：“你是什么东西？”说完感觉不对，反应过来好像不太礼貌重新道：“你是谁啊？为什么我能听见你说话？”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方才还觉得小说里的情节荒诞不经，此刻却真切地撞上了同款“奇遇”，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乱撞，惊讶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正顺着血管往上涌——果然小说诚不欺我！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满脑子都是“金手指”“空间”“异能”这些曾只敢幻想的词。
那道带着奶气的小女孩声再次响起，尾音拖着点委屈：“我是主人的专属系统呀，等了你四年呢，你总算把我激活啦。”
东陶淘恍然—— 难道说刚才就是因为她一直在想系统金手指的事才激活的？那么就是说她之前一直都没想到这一层面上才导致它一直在睡大觉？
“小a，你有空间吗？或者别的本事？”她按捺住激动，急切追问。
“有的哟！”小a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主人默念口诀就能进空间啦！”
“口诀是什么？”东陶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系统还挺会吊胃口。
“口诀是‘进入’哦。”
东陶淘：“……”
这也太敷衍了吧？
但她哪顾得上吐槽，立刻在心里默念：“进入！”
意识猛地一沉，再睁眼时，周遭景象已天翻地覆。熟悉的青石板路，街角那大棵歪脖子老槐树，远处绕镇而过的公路，还有最尽头那片波光粼粼的湖——这不正是她在蓝星的家乡XX镇吗？她在原来的世界叫陶淘，穿到这个世界后成了复姓东陶，只差一字，此刻却在空间里重逢了故地。
“主人，这里的所有东西都能用，外面的东西也能拿进来存着或买卖哦。”小a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东陶淘望着湖边随风摇曳的芦苇，忽然想起什么：“小a，我为什么会穿过来？”既然空间是她的故乡，那这场穿越，系统会不会知道内情？
“这个……小a也不太清楚哦。”童音里带了点迟疑，“是一位神秘人让我来照顾主人的。不过主人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所以有任务要做呢。”
“任务？”东陶淘皱眉，“什么任务？”
“主人刚穿来时接收的那些记忆，其实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未来。”小a的声音正经了些，“因为主人的到来，世界出现了裂痕。主人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能力把跑偏的未来拉回正轨，小a会一直辅助你。另外……因为主人的出现，有些本不该存在的人，也留下来了。”
“本不该存在的人？”东陶淘心头一紧，“是谁？”
“大月国来的质子，季寒州。”小a的声音低了几分，“按原本的轨迹，他刚出生就该被害死的。但因为主人的到来，他活下来了。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接下来主人要修正其他偏差，要是失败率达到70%……这个世界就会崩塌哦。”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冰块砸在东陶淘心上。她望着空间里熟悉的湖光山色，忽然觉得这“金手指”带来的，或许不只是便利。
怪不得她记忆里出来没有关于这个大月来的记忆，那边一点，如果说在她没穿过来时未来的走向里并没有季寒州，那么现在他却直接到了自己家——她的找机会接触接触季寒州了。
“主人之前接收的记忆，其实只是一小部分呢，大多是关于家里的事。”小a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东陶淘这才发现，说话的竟是个巴掌大的电子宠物——白白圆圆的身子，顶着两只天线似的小耳朵，正扑棱着透明翅膀在她身边转圈，活像个会飞的小布丁。
“要是主人想把跑偏的未来一点点纠正过来，得先了解更多完整的未来记忆才行。”小a晃了晃圆脑袋，天线跟着抖了抖，“不过主人别担心，小a会帮你的！只是……”
它忽然放慢了飞行速度，声音也低了些：“小a刚被激活，等级还太低啦，好多功能都用不了。得麻烦主人帮我升级，才能解锁更多本事呢。”
东陶淘看着这只憨态可掬的小电子宠物，刚被“世界崩塌”吓得悬起来的心稍稍落地，好奇地追问：“那要怎么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