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学长,草鸡可爱的“小猫”。 学长,你理 ...
宋际科终是扯了扯唇角,低声撂下句“我先走了”,没等回应,便转身往食堂北侧的草坪走,脚步迈得干脆,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筠柏晏坐在原位没动,目光循着那道背影望去,瞳仁里还残留着对方转身时带起的微风,渐渐凝起一层浅浅的暗。
他搁在膝头的手微微收紧,指节轻叩了下面,布料上的褶皱被指尖抚平又泛起,喉结无声滚了滚,想说的话堵在舌尖转了两圈,终究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吁。
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只余下一片沉静,仿佛刚才那瞬的动容从未存在。
拐过食堂的檐角,满目绿意撞进眼底,梧桐树下的草坪上,男人正安坐着。
他穿的白色衬衫质地挺括,领口松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午后的光落在布料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袖口被仔细挽至小臂中段,露出白皙匀称的手臂,腕骨处浅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侧的草叶,动作轻缓而慵懒。
下身的蓝色直筒牛仔裤裤脚随意折了两折,露出脚踝,裤腿上沾着星点草屑和淡淡的露痕,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他背靠着老梧桐粗壮的树干,背脊挺得笔直却不显僵硬,下颌线干净利落,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得微微晃动,遮住了眉眼间的些许情绪。
周围的草叶被晨露浸润得格外鲜亮,几只小虫在他脚边轻轻爬行,他似是毫无察觉,只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身前的草地上,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在暖融融的晨光里,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清隽而疏离的冷,安静得像一幅浸了时光的画。
宋际科的呼吸陡然滞住半刻,视线死死胶着在梧桐树下的身影上,挪不开分毫。
他立在原地,脚步像被钉进了草地里,满心都是翻涌的踌躇:是他!要过去吗……贸然上前,他会理自己吗?可就这么远远看着,心口又堵得发慌,翻来覆去的都是想和他说话的念头,想离近点,想看清他的眉眼,想站到他身边去——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念想,指尖悄悄蜷紧,抬脚踩着沾着晨露的草叶。
宋际科放轻脚步走到梧桐树下,手撑着膝盖微微弯腰,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明朗,轻轻开口:“学长,怎么不去吃饭?”
夏平清像是被他的声音惊到,肩头微震,眉峰轻蹙,抬眼扫了圈不远处往来的人影,声线清冽,淡淡道:“人太多,待会。”
宋际科闻言,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明朗的笑,眼角眉梢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少年人的鲜活与暖意。
他额前的卷毛蓬松柔软,午后的阳光斜斜洒下,在发梢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芒,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极了温顺讨喜的大金毛,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和煦起来。
没等夏平清再说什么,他便自顾自地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下,膝盖微微曲起,手背随意搭在膝头,姿态放松又自然。
夏平清眉头皱得更紧,眉峰拧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清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与不耐,开口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些:“你干嘛?”
宋际科侧过头看他,卷毛被风拂得微微晃动,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笑意,语气坦然又裹着点故意拉长的拖腔,尾音轻轻上扬,透着股藏不住的欠劲儿:“人太多啦,跟学长一起,晒——会——太——阳~”
夏平清噎了一下,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干脆偏开眼不再理他,指尖重新落回身侧草叶上,装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宋际科偏不依不饶,身子微微侧过来,卷毛被阳光晒得蓬松,连带着声音都裹着点暖融融的调子,黏糊糊地凑过来:“学长有喜欢的人吗?学长喜欢什么样的?学长喜欢年龄小的吗?学长喜欢开朗的吗?”就差直接说学长喜欢我吗了。
夏平清被他一句句“学长喜欢吗?”缠得心头发烦,眉峰拧得更紧,冷冷瞥了他一眼,没说一个字,干脆利落地起身便走。
宋际科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微凉的腕骨,声音放软,带着点执拗的轻唤:“学长,你理理我。”
夏平清胸腔里的不耐终于攒到了顶点,再也按捺不住。
被攥住的手腕猛地发力,带着几分狠劲甩开他的触碰,力道之大让宋际科的手晃了晃才稳住。
他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清冽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钉进宋际科的眼睛里,眉峰拧成一道锋利的沟壑,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烦躁与冷厉。
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腕骨微凉的触感,他却全然不顾,喉结滚动了一下,积压的隐忍尽数化作直白的斥问,声音比刚才冷了不止八度,带着点被纠缠到极致的咬牙切齿:“你有病吧?”
尾音落下的瞬间,他甚至微微倾身,逼近半步,周身的疏离气场陡然收紧,像一张无形的网裹住两人之间的空隙。
阳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衬得唇线冷硬,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的灼热,显然是被缠得彻底没了耐心,连平日里维持的淡漠都碎了大半。
夏平清的斥问像块冰砸在空气里,尾音未落便转身,白衬衫的衣角扫过指尖,脚步又快又沉,没有半分留恋。
阳光把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很快便拐过食堂的檐角,消失在绿意掩映的尽头。
宋际科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残留的微凉腕骨触感与那句冷厉的“你有病吧”在脑海里反复交织。
他僵在原地片刻,才缓缓坐下,膝盖曲起,双臂环住小腿,把脸埋在臂弯里。
刚才还透着欠劲儿的卷毛被风吹得凌乱,沾着细碎的阳光,没了先前的鲜活。
周遭静得只剩虫鸣与风声,草叶上的露珠折射着午后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低低的笑声突然从臂弯里溢出,起初还带着点沙哑的滞涩,渐渐变得越来越畅快,越来越肆无忌惮。
宋际科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却笑得肩膀不住颤抖,连带着额前的卷毛都跟着晃动。
“哈哈……好可爱……”他一边笑,一边用手背胡乱抹掉眼泪,眼底却亮得惊人,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执拗。
刚才夏平清拧紧的眉峰、泛红的耳根、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冷厉眼神,此刻在他脑海里回放,没有半分被斥骂的委屈,反倒觉得那层清冷外壳下的慌乱与不耐,鲜活得让人心脏发烫。
他瘫坐在草地上,仰头望着梧桐树叶间筛下的斑驳光影,笑声渐渐平息,嘴角却依旧扬着抹挥不去的笑意。
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攥住夏平清手腕的地方,微凉的触感仿佛还在,带着让人上瘾的张力。
“夏平清……”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尾音拖得轻轻的,带着点得逞的狡黠与势在必得的笃定,“下次,我一定让你愿意理我。”
食堂后厨的烟火气渐渐淡了,徐扬叼着根牙签,拍了拍鼓胀的肚子,懒洋洋地往食堂北侧的草坪晃:“予安,去那边晒会儿太阳消消食,刚那碗牛肉面撑得我直顶嗓子眼。”
周予安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两个空餐盘,白T恤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手腕。
他点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梧桐树林,语气清淡:“那边树多,阴凉。”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前走,刚拐过食堂的檐角,就瞥见草坪中央的空地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徐扬眯了眯眼,戳了戳周予安的胳膊:“哎,那不是宋际科吗?一个人蹲那儿干嘛呢?”
周予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宋际科。
少年盘腿坐在草地上,背靠着老梧桐树的树干,额前的卷毛被阳光晒得金灿灿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挂着抹奇怪的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傻笑呢。”周予安低声道,脚步不自觉放轻了些。
两人慢慢走近,才看清宋际科的模样——他手里捏着根草茎,无意识地在掌心划圈圈,眼底亮得惊人,那笑意不是平日里偶尔露出来的冷冽淡笑,而是带着点傻气的、藏不住的欢喜,连眼角都泛着浅浅的红,像是刚笑过一场,还没缓过来。
“宋际科?”徐扬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午后的空气里荡开。
宋际科像是被猛地拉回神,猛地抬头,眼底的痴迷还没来得及褪去,撞见徐扬和周予安的身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只是嘴角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耳根悄悄泛红:“你们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吧?”徐扬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戳了戳他的卷毛,“一个人在这儿傻乐什么呢?魂儿都快飞了。”
宋际科拍开他的手,把草茎扔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望着树叶间的光斑,沉默了几秒,忽然又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满是雀跃:“没什么,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猫。”
“猫?”徐扬挑眉,凑得更近了些,“哪儿啊?没瞧见啊。”
周予安没说话,只是在宋际科另一侧坐下,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又扫过不远处夏平清方才坐过的位置——那里的草叶还有被压过的痕迹,阳光落在上面,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影子。
他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却没点破,只是拿起一片落在腿上的梧桐叶,指尖轻轻摩挲着叶脉。
宋际科没回答徐扬的追问,只是嘴角翘得更高,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掌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
他想起夏平清转身时绷直的背影,想起那句带着咬牙切齿的“你有病吧”,想起他泛红的耳根和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心里就像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甜丝丝的。
因为徐扬的自来熟,宋际科也放松了许多,和他开起玩笑“你太丑了,给它吓跑了。”他偏过头,对着徐扬做了个鬼脸,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反正,是只超可爱的猫。”
徐扬“切”了一声,伸手去揉他的卷毛:“你给我滚……傻子吧,猫有什么好笑的。”
周予安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轻轻笑了笑,把梧桐叶放在身侧。
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带着夏末的暖意,也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心事。他看向宋际科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亮意,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而宋际科打闹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夏平清离开的方向,心里默默盘算着下次见面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再逗逗那个清冷又容易炸毛的学长。
阳光洒在他脸上,把他的笑容衬得愈发鲜活,满是少年人的执拗与热烈。
三人勾肩搭背往寝室走,宋际科被徐扬揽着肩,卷毛还翘着几根,嘴里还碎碎念着午后的趣事,周予安走在另一侧,偶尔被徐扬扯着胳膊搭腔,一路说说笑笑,脚步声踩碎了午后的树荫。
刚拐进宿舍楼楼道,徐扬突然拍了下脑门,哀嚎着松开手:“靠!差点忘干净了,下午两点还要军训集合!”
这话一出,宋际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抬手扒拉了下卷毛,一脸垮相:“不是吧,歇这一会儿哪够啊,腿都还没松快呢。”
周予安也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腕表,淡淡道:“还有四十分钟,不急。”
三人瞬间没了打闹的心思,脚步都快了几分,催着彼此往寝室赶,方才的轻松惬意,全被军训的事冲得一干二净。
推门进寝室时,屋里静得只剩窗风扫过窗帘的轻响,筠柏晏早回来许久,独自坐在靠窗书桌前,双手轻搭桌沿,目光落向窗外的树荫,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三人进门的动静都没立刻察觉。
徐扬反手带上门,扯了扯身上还沾着汗味的军训服,往床沿一坐就瘫着叹气:“可算歇了,上午那太阳晒得人浑身黏糊糊,饭都吃得急,连寝室都没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宋际科也扯了扯衣领扇风,卷毛被汗濡湿了几缕,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还好发了两套军训服,不然这大热天的一身臭汗熬着,真顶不住。晚上回来把这身洗了烘干,明天刚好换另一套。”
话音刚落,周予安抬腕看了眼表,淡淡开口:“别歇了,下午两点还要军训集合,只剩半个小时了。”
这话一出,徐扬瞬间垮脸,宋际科扒拉卷毛的手也顿住,俩人正愁眉苦脸时,筠柏晏才缓缓回神,目光扫过三人身上没换的军训服,声音轻缓:“我刚也在算时间,该收拾下东西了,教官下午要练正步,别迟到。”
他桌角早已摆好灌满凉水的军用水壶,还有叠得整齐的汗巾,显然早替自己拾掇妥当,方才出神的模样,倒像是也在惦记着军训的事,又像是藏着别的心思。
宋际科立马起身去拿水杯,徐扬也揉着酸胀的腿慢吞吞站起,屋里顿时没了闲散,只剩几人收拾东西的轻响,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衬得这短暂的午休时光,愈发仓促。
《小剧场被学长骂有病》
夏平清:“?学长是我吧,骂我自己……有病。”
宋际科:“哈哈哈……学长可爱死了。”
徐扬:“嘤嘤嘤,被学长骂了,好难受……”
周予安:“学长,不会骂我,因为他都不认识我……”
筠柏晏:“哼,凭什么骂我,我都没骂他……”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学长,草鸡可爱的“小猫”。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