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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皇叔的锁骨是朕的执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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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合拢的轻响,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又迅速归于沉寂。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两人之间那粘稠得化不开的、带着药味、蜜饯甜香和某种隐秘暗流的空气。
凤筝没有再看倚在床头、眼巴巴望着他的戚如清。
他仿佛被胸前那片污秽彻底隔绝了所有感知,只是沉默地、径直转身,朝着殿内那面巨大的、绘着江山万里图的紫檀木屏风走去。
玄色的袍角拂过冰冷光洁的金砖,没有一丝声响,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气场。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角落的大太监早已心领神会,无声地躬身退了出去,片刻后,便有捧着干净亲王常服的小太监低着头,脚步轻得如同猫儿,将衣物放在屏风后的矮几上,又迅速消失。
戚如清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死死地黏在凤筝走向屏风的背影上。
那玄色的身影被烛光拉得极长,投射在蟠龙金柱和光洁的地面上,像一道沉默的、不可逾越的壁垒。
看着那身消失在绘着巍峨山峦的屏风之后,戚如清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死死地黏在凤筝走向屏风的背影上。
那玄色的身影被烛光拉得极长,投射在蟠龙金柱和光洁的地面上,像一道沉默的、不可逾越的壁垒。
看着那身影消失在绘着巍峨山峦的屏风之后,戚如清只觉得心里像被无数只小猫的爪子同时抓挠,又痒又痛,带着一种无法忍受的空虚和焦灼。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这样转身就走?凭什么他胸前那片污渍,就能如此轻易地将他推开?
那股被拒绝的羞恼和一种更深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皇叔……”戚如清猛地从床沿滑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也顾不上脚背的灼痛,像一缕幽魂般,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他停在屏风边缘,隔着薄薄的绢纱,能隐约看到里面人影晃动。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帮你吧?”
屏风后的动作似乎有极其短暂的凝滯。
随即,衣料摩擦的悉索声继续响起,伴随着凤筝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的声音,清晰地穿透屏风:
“陛下安分点好。”
安分?
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在戚如清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眼底那点讨好的伪装瞬间碎裂,被一种被轻视的恼怒和更强烈的挑衅所取代。
“怎么?”他猛地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如炬,直直射向里面正在系着新衣襟带的凤筝。
凤筝动作极快,在他探头前的一瞬,已将那身崭新的、依旧玄色打底、金线绣蟒的亲王常服妥帖地穿好,遮住了所有可能的"不该看"。
戚如清眸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随即被他强行压下,化作唇边一抹刻意张扬的、带着轻佻玩味的笑意。
他故意挑了挑眉,眼神放肆地扫过凤筝严丝合缝的衣领,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挑衅:“皇叔……是怕我看了不该看的?”
说话间,他已完全绕过屏风,站到了凤筝面前。两人距离不过咫尺。
他微微仰着头,那双漂亮的凤眸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锁住凤筝深邃的眼瞳,仿佛要穿透那层平静的冰面,看清底下翻涌的暗流。
凤筝系好最后一粒襟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刻的凝滞从未发生。
他垂眸,迎上戚如清灼热逼人的视线,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师者般的、不容置疑的训诫意味:
“非礼勿视。陛下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哼!”戚如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他没有后退,反而背起双手,像只巡视领地的猫,慢悠悠地在凤筝面前踱起了步子,绕着凤筝高大的身躯打转。
玄色的王袍在他眼前晃动,带着冷冽的气息和令人心悸的威压。
“皇叔倒是会教训人,”他踱到凤筝身后,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漫不经心,“不过……”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那张俊美却写满狡黠的脸瞬间凑到凤筝眼前,唇角勾起一个恶劣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弧度,眼波流转间是毫不掩饰的挑衅,“我若偏要视呢?”
“胡闹。”凤筝的声音响起,依旧低沉。
只是这一次,那两个字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斥责意味。
更像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纵容的疲惫。
这声“胡闹”,如同给炸毛的猫顺了毛。
戚如清眼底的狡黠瞬间被一种得寸进尺的得意取代,像偷腥成功的猫儿。
凤筝的纵容,是他赖以生存的氧气,也是他肆意妄为的底气。
他非但没有收敛,∨而像得到了某种默许的信号不满地勾嫣红的唇角,带着一种恃宠而骄的任性:
“我就胡闹了,皇叔要如何?”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再次逼近凤筝,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体温。
他抬起手,白皙纤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搭在了凤筝玄色蟒袍的宽袖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冰凉光滑的衣料,“难不成……”他拖长了调子,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
“又要干嘛?”凤筝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搭在自己衣袖上的那只手。
“干嘛?”戚如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他手上猛地用力一扯!
“嗤啦……”
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玄色蟒袍那宽大的右袖,竟被戚如清硬生生从肩头扯下了些许!
衣料顺着光滑的肩线滑落,露出一小片紧实的、线条流畅的肩颈肌肤,以及……
下方那若隐若现、如同玉石雕琢般的精致锁骨!
昏黄的烛光跳跃着,恰好落在那片骤然暴露的冷白肌肤上。
锁骨的线条清晰而深刻,在衣料的阴影下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如同上好的冷白釉上最精妙的刻痕。
那片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种温润而内敛的光泽,与玄色王袍的深沉形成了极致而危险的对比。
戚如清的目光,在触及那片肌肤的瞬间,骤然凝固!
他眼底所有的狡黠、得意、任性,都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痴迷的贪婪!
他的呼吸猛一窒,随即变得异常急促而灼热,如同被点燃的干柴!
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死死地、一寸寸地舔舐过那凸起的喉结,滑过那线条流畅的颈侧,最终死死地钉在那段暴露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锁骨上!
仿佛那不是人的骨骼,而是某种蛊惑人心的、令人疯狂沉沦的魔物!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寝殿内只剩下戚如清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呼吸声,和他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
凤筝的身体在衣袖被扯落的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灼烫的目光,如同小蛇般缠绕在他暴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那目光里的痴迷和贪婪,浓烈得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就在戚如清的手指如同受到蛊惑般,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想要更进一步,去碰那片圣域般的肌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