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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原本是一场 ...

  •   第十七章
      原本是一场严肃的宴席,可是这突来的消息打破了这气氛,太后的脸是喜上眉梢,皇帝即位五年来,因被临幸的妃子少之又少,到现在也没个一子半女的,现在这柳妃有了喜讯,最高兴的除了皇帝就是太后了。于是太后懿旨在这这斋宴上添了酒。这御酒可不是普通的劣等酒,那是千挑万选出来的,都是极品,让我这样个贪杯的人能不多喝上几盅?

      多喝了几杯,借着不胜酒力上了车我就靠着一边假寐起来。假寐是一个不用面对秦王的好方法。嘴里还留着酒的香,想着下次去找皇帝可要问他捎些好酒,突然车内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被一个怀抱小心地抱住了,是怕把我惊醒?那就继续闭着眼睛当睡着了。
      马车已经平稳,但秦王没放开我,一双臂膀轻轻地拥着我的身体,小心地、温暖的。在认识秦王的百来个日子里,他总是带着强势,或是戏弄,这样的温柔很少,少到在善流的记忆里找不到片点碎片。马车内很安静,靠在秦王的怀里可以听到稳健的心跳声,突然想到了白天柳妃问我的话,我于秦王是什么?是的,也许我于秦王是特别的,因为我是他的义妹,一颗棋子,一颗特别的棋子,因为这颗棋子是被陈府大公子陈海生给爱上的人。我不知道陈海生是否真的喜欢上善流,即若是真心喜欢,但这喜欢的理由也太过奇怪,不可信,所以归根结底善流只是一颗好用的棋子。
      突然秦王的手抚上了我的耳迹,打断了我的思考,轻轻地梳着我散落的发丝,突如的动作让我忍不住抖动了下眼睑,被发现了?即使被发现了是假寐我也不愿意睁开眼,不是贪恋这温暖的怀抱,只是我不愿意面对秦王,怕会做出违背信诺的事。
      所以我继续假寐,秦王也就顺着没揭穿,只是轻声地问着:“善流,你醉了吗?是睡着了?这样可真安静。”秦王不说话了时,车内就恢复了安静,我就静静地数着秦王的心跳,1、2、3……123、124、125,一下一下地很有力。“善流你恨本王吧?……恨吧!其实本王也恨自己。你这恨恨得好,若没这恨本王就不能狠下心来,所以你要好好的恨本王……”我闭着眼,听着秦王的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秦王我想我是不会恨你的,因为我不会给你机会让我恨你的。

      马车停了,我假装迷糊糊地被扶下了车,被两个唠叨的丫头送上了床,等一切都静下来了,我睁开了没有睡意的眼,透过蚊帐看着屋顶,一根根横梁相互支撑着。
      酒那东西越喝越上劲,没有睡意酒意却正浓,起床找酒喝就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从床底下翻出两坛杏花楼的好酒,又爬上了屋脊找个好位置看着缺了个大口的月亮呷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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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上屋脊的最高处,俯视这秦王府,末入这夜色中沉沉地很安静,底下一点莹莹地微光在夜色中让人好奇,这深夜还没睡的应该是秦王,还真是勤政啊,不对啊,方向不对,可这好奇心起了脚上就运上了力,已经到了这门外。
      屋里的光忽明忽暗透出来的如月光般皎洁,透过纸窗望去还有个飘动的黑影,使这屋子看上去诡异起来。突然想到近期在秦王府流传的关于女鬼之说,忍不住想探探这是怎样一只鬼来着,手抵上了门把刚想用力,屋内传来说话的声音:“郡主带着如此好酒却不入屋来,实在是不怎么厚道啊!”随着话音落下门咯吱一声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子一身白衣,他不若秦王的俊美,也不如封明的温柔,只是这若远山的眉,轻描淡写的眼,微微勾起的嘴角,总是带着洞悉一切的笑,一种熟悉感从脚底涌到了头皮,害怕却又想冲动地撕烂这张脸。
      压下冲动才道:“先生仅是闻就知道此乃好酒,便知先生也是懂酒这人,我怎么会吝啬呢?”举起酒坛子送到袁铃面前:“这坛子酒要用坛子喝才够味。先生不会想和我就站在门口喝吧?”
      袁铃接过酒,摆了个请的手势:“哪里,郡主里面请。”碰了下酒坛子呷了一口:“果然是好酒,唇齿留香,入胃温和却不烧。”
      “先生果然是懂酒之人。”我也不甘示弱地也喝上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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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屋里是这样的一个情形,我一手拿着酒坛子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旁边是袁铃一样拿着个酒坛子却是满脸的笑,长桌上是一把刀,弯如新月的刀——“弯月”,刀如其名散发着月亮般的萤光,还有一只……嗯,怎么说呢,就算是只鬼吧,当然不是如流言所传是只女鬼,这只鬼就是在葛家镇外死于我剑下的萧篱。
      “这女鬼之说果然是无稽之谈!”我转头看着原铃道:“只是先生把萧篱的魂魄留在这好象不妥吧?有违天理!”早就知道这取“弯月”一事大有文章,为此我还还差点丢了小命,说的话语气不由加重三分。
      袁铃却左顾而又言他:“呵呵,看来看去还是在魄山时看到的小欲兽可爱,那时偷喝了酒酿的花谷酒跑到我的寒嗣林跳到我怀里时那身体暖暖的,顺滑的棕毛真是柔软,我想要是用那个皮毛来做个围脖一定舒服极了,哦,善流?”这人说得陶醉根本没理会我已经泛青的脸:“你要知道我和明可没多大交情的,可是为了你我还是无数次拿自己的热脸去帖明的冷屁股啊!哎呀可惜呀可惜,到最后我还是没成功。”袁铃现在脸上的哀伤有比些个死了老婆的人还惨上三分。

      好你个袁铃不好好守你的寒嗣林,老往天守门跑,不是抓住我使劲抱,还每次抱得都要没气了被明救下来才放开;就是把我骗到个什么小房间被明找到了才没被活或饿死;要么把我弄到寒池里冻到硬了正好被路过的火祭师给救去……原来耍了这么多手段就为了我那身皮毛,我咬得牙齿咯咯响,手上的灵力已经聚成个圆球样打了出去,这袁铃身子一斜躲过了我的攻击,我怒气冲天手上的动作加快。
      当我把屋里的东西都快打烂了,这袁铃还是满脸嬉笑,气得我聚了个大环打了出去,哐当一声,那是紫与白的融合交汇,映亮了整个屋子,刺眼的光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等到光芒散尽,看到的景象实在是让人吃惊。
      以这“弯月”为中心向为扩散的寒气所到之处无不冰霜加盖,只觉这身体像仅穿了单衫一般:“原来‘弯月’就是阴剑——棘刺,所以你才一定要取得它?只是离开了寒嗣林的阴剑即使是袁铃你还是当年的寒嗣神——镜,也控制不了它,棘刺与羽翼可不一样,它的破坏力可是能毁灭整个扬国甚至是整个世界!”
      “所以在下我就留下了萧篱的魂魄,因为这魂魄乃是金刚八魄,也就是‘弯月’的刀鞘。”袁铃说得没错,在萧篱包起了整个‘弯月’后这屋内的寒气也开始消失。
      “原来如此,先生心思果然缜密,只是善流有一事不明,为什么要让我去把‘弯月’取回,我想先生应该知道这江湖上有多少人在窥视这宝刀,以我一人单薄之力怎会成功?”
      “这个……事实证明善流不是成功了吗?何必要计较这么多呢!再说了你不也得到你的紫剑了吗?”
      “哼,原来如此,都是你的阴谋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包括魄山毁灭在内,是不是?”我一步步逼近咬着牙声音从牙逢里吐了出来,这个小人。
      可袁铃只是气定神闲的看了下周围,找了个还留有三个脚的长凳也就是现在屋里最好的家具坐了下来,还拍拍旁边示意我一起坐。
      我愤偾地坐下,长登摇摇晃晃了三下才稳定,不由心想这王府的人都睡死了这么大的响动都没引只鸟过来:“善流难道没发现屋外已被我设了结界。”没事读什么心,我转头用眼神瞪死你:“有话快说!”
      “哈哈,好!善流呀,首先在下要申明魄山的毁灭与我无关,真的,因为这是必然的。”看着我满脸的惊讶袁铃呷了口酒才道:“魄山从出现开始一直都没新的生灵出现,只有在不断消失,即使守天门里种满了各种花灵但也是花开久不谢,所以魄山灭亡是必然的,相对人间就不一样了,他们生命虽短却有生育能力。”
      “那我呢?我是为什么会存在呢?”
      “你?你这小欲兽是奇迹,你突然的出现被认为是魄山的希望,在魄山的古老传说里欲兽是代表新世界,但他们都理解错了,欲兽之所以叫欲兽是因为它代表的是欲望和贪恋,一如你在人间所做的一切,看到的一切。新是以新代旧!所以魄山没了后,人间也开始了新景象。”

      我重来不知道真相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要追杀我了,可这些真是我的错吗?因为我所以魄山毁灭,因为我人间大颠覆,不,这不是我的错,是他们本性如此,若不是他们的贪婪他们也就不会失去守护的力量也不会这么早灭亡。
      见我皱眉深思袁铃拍拍我的肩膀说:“善流也不要自责,虽然真相是残忍的,可是伤心也无济于事,不如开心点好。”
      我抖开袁铃在我肩上的手。
      “那我现在存在是为什么?”
      “因为你跳入了六道!”我握紧了拳头。
      “那我又为什么带着这前世的记忆?”
      “大概为了与我们再次相遇而不会有生疏感。”我再咬牙切齿。
      “相遇,鬼才愿意和你相遇,鬼才跟你熟呢?”我气愤地站了起来,一脚踩在三脚长登上一使力这三脚登宣告阵亡了,而袁铃也跳到了一边拍着胸脯:“还好动作快。善流你真不友善啊,这好好的一椅子……你看就成这样了,可怜哪!”
      我一把抓过那破板子再使劲一摔:“告诉你别以为你说了今天的话我会自则会难过,我要做的事谁也别想阻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比杜若那老头还狡猾的花花肠子在想什么。”
      “嗯,你说的对山主就是只狡猾的老头。”这人听话不听重点,说出去谁会相信这个现在玩世不恭时而又露个白痴样笑容的人就是秦王的智囊团之首呢?“不过呢……”突然这人脸上风云一改:“其实我很期待善流的表现哦!这棋局未了胜负也难定。”
      “哼!”我抬头挺胸笑道:“你这个人真是很讨厌。封明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笨事肯定是你挑唆的,是不是?”
      “善流真聪明,不过那也要封明自愿啊!”小人得志。
      “真想把你千刀万刮了。”
      “如果善流有这本事,在下倒也不介意。”说着摊开手像在告示:你来呀,你来呀!
      看着满室的破乱,我把聚起的灵力给散了,算你厉害:“我再问你,那菊花丛下的守天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随魄山一起消失,莫非……魄山还在。”我眯起了眼睛。
      “怎么封明没跟你说?那……我也不好说!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在下要去休息了,还麻烦郡主把这拾一下。”说着这一人一刀还有一……“刀鞘”走了出去,留我一个人生闷气。

      魄山毁灭是肯定,在跳下去的那一刻我亲眼目睹了魄山灰挥烟灭,还有这阴剑也应该消失了,为什么会变成了“弯月”呢?哼,袁铃不管你有什么阴谋都与我无关,我不会傻地像以前一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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