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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青衣人 青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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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岁安眼神怨毒地看向于漾,她那夜之后就又被琮芍諵喂了哑药,现下说不出来话就只能干着急地看着于漾。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于漾不懂道:“什么?”
于岁安被气得跺脚,咬牙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雪地上写字。
[康家的人在找我,已经有人溜进州府了。]
于漾看向地上的血字,沉吟片刻道:“扳倒康家一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姐姐若害怕被康家的人找到的话不如先去地牢里藏着。”
她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于岁安倏然起身,双眼瞪大,
什么意思!?小贱人居然敢耍她?于漾她怎么能答应一个还没有计划的事情的!
于岁安双拳紧握,死死看向她。
看到于岁安这副样子她的唇角不由地勾了勾道:“你去找王飞,让他送你去地牢。”
于漾说完转身就要走进屋里,倏然于岁安一头撞向她的后背,喉咙里发出“呵呵呵”的声响确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回头道:“姐姐这是嫌单单住在地牢里不舒坦,还想加点什么是吗?”
于漾毫无预兆地掐住于岁安的脖子,视线落在于岁安的身上冷得像是在看死物般,于岁安心跳加速,只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反复揉搓,按压。
于岁安不由地往后退去。
“咚”
后背撞到一个人身上,琮芍諵佯装疑惑道:“你不在自己屋里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阿漾是你叫她过来的吗?”
“不是,她嫌屋子住的太舒坦想换地牢住,特地来和我说一声。”
于漾说完琮芍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来人,还不带她去地牢。”
院外的护卫将于岁安拖走,于岁安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不甘地看向两人。
于漾走进屋子将大氅脱下放在衣架上,后面进来的琮芍諵关上屋门冷哼道:“该,谁叫她天天在州府里逛来逛去的。”
听到琮芍諵的话的于漾的动作一顿,附和道:“该。”
自从于岁安得了自由就一直在州府里闲逛,本身州府人手就不够又要抽出人专门防着于岁安,这几天弄得她心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州府里的护卫减少两成去矿山。
这样做得效果显著,原本一直想溜进州府的康家人趁空溜了进去,于岁安果然如她所料老实地躲着再也不敢在州府里闲逛了。
只是她没想到于岁安会因为这个事情专门跑到她的院子里来,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于岁安呐,于岁安,你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蠢。
于漾将大氅挂好后就向桌案走去,倏然琮芍諵拦在她的面前,“今日歇歇,脚才消肿能下地走路一天呢。”
她看着面前的人好笑道:“今日歇了今日的事情就堆到明日去了,明日就更忙了。”
“唉。”琮芍諵定然是劝不动于漾的只能让开路让于漾走过去,于漾坐在桌案前写信,翻阅卷宗,琮芍諵就趴在桌案上透过指缝看她。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待再睁眼的时候于漾还是保持着睡着前动作,琮芍諵起身活动活动身子,探着脑袋看她写字。
“淮山大雪,房屋坍塌……”
琮芍諵看了两眼就没兴趣了,于漾见她没精神手上没停笔但还是抽空道:“困了就回去睡吧。”
“不用,刚醒精神着呢,这些东西比医书还无聊,我看一眼就觉头晕。”
于漾笑了笑,批完最后一本站起声来,“我刚好与你相反,看医书觉得头昏,这个倒是越看越精神。”
琮芍諵揶揄道:“被气精神的吧,芝麻大点事都得写一页纸。”
她说着跟着于漾走进内屋,替她把完脉又看了看脚踝才道:“恢复的不错,我给你点一根安神香再走。”
“好。”
琮芍諵将安神香点燃后走出屋去。
屋外大雪飘飘,在州府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头,山头一片白皑。
瑞都皇宫,天上没有下雪,但吹来得寒风还是刺骨的,站在慈宁宫外的宫人手指被冻得通红,宫内暖和得很,太后身上只披了见薄纱,整个人斜躺在美人靠上。
“玉临。”
被叫玉临的男子跪在太后身下,听到太后叫他连忙拿着一小盏奶茶递到太后嘴边,“娘娘。”
太后抿了一小口,随后撑着脑袋看向外面,太监从外面走进来,宫内余霞成绮空气中还留存着一丝丝腥味,太监低着头不敢看一眼。
他走到太后跟前六七步地方跪下,“太后娘娘,李大人的信。”
太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玉临,玉临就会意上前拿过信,对着太监说道:“退下吧。”
玉临将信拿给太后,太后不拿只道:“念给哀家听。”
玉临的手指一颤,有些不敢置信地打开信,片刻后道:“娘娘,李大人说杨昭死了。”
“死了?”太后的声音陡然变冷,“怎么死的?”
“李大人说于大人刚到蕲州来就发现蕲州城的匪患严重,必须要解决不然恐成大患,但苦于没有人手不知怎么办,后想到向崔明豫借人,毕竟崔明豫与于大人面上还是同盟,崔明豫不可能在明面上害她。”
“可后来于大人借得兵出了事,她被崔明豫摆了一道险些死了,再后来于大人在崔明豫的近卫身上翻找到了崔明豫想要害她的证据。”
“然后,然后,”玉临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于大人急着邀功想把事情闹大让崔明豫难下台,可没想到那张写满确凿证据的纸是杨昭写的,是,是害杨昭意图杀死于大人。”
"崔明豫就是利用这张纸以谋害同僚的罪名直接杀了杨昭。"
玉临刚说完就听上头传来一声冷笑,“蠢货。”
太后那声蠢货不知在骂于漾还是杨昭,玉临往前爬了几步脸贴在太后的腿上道:“娘娘,依奴看此事中有蹊跷,娘娘别忘了于大人可是江首辅的徒弟,她与那崔明豫……”
“怎么,玉临你是也想当官了吗?”太后打断玉临的话道。
玉临身子一颤,“奴没有,奴只是……”
太后笑着挑起玉临的脸道:“没有最好,毕竟哀家还没看腻你这张脸呢。”
“那娘娘是更喜欢玉临的脸还是我的脸啊?”一道声音自太后身后响起,太后转头眼中带上了欣喜,一抹青色人影倒影在太后眼中。
青衣男从后搂住太后,唇在她脖颈处覆上一个吻,“娘娘怎么不说话?”
太后抬眼对上青衣男的丹凤眼,问道:“当然是你的脸啊,怎么叫得这么生分?”
"我就来晚了一会就这样了,我心里好难受,元栖。"青衣男声音里带着委屈道。
杨元栖无奈地摸了摸青衣男的头,“我这几日都陪你,可还难受?”
“还难受。”青衣男点头委屈巴巴地说,他说着手就摸向杨元栖的胳膊,杨元栖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看了眼地上的玉临道:“先说正事,泉州的银子何时到?”
“今年雪下得太早了,银子要等雪化了才能送来,元栖别急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快让他出去。”
青衣男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杨元栖道:“出去。”
玉临连忙站起身走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杨元栖就皱眉道:“于漾此人,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唔……”
杨元栖的话还没有说完青衣男就已经顶了进去,青衣男眼中带着色欲道:“别想了,你若实在不放心等雪小了我亲自去北地盯着。”
杨元栖不再说话整个人沉浸在这场欢爱中。
慈宁宫外玉临刚走出去就瞧见崔明礼向他站得方向走来,见崔明礼离他越来越近,玉临连忙快步走上前拦住崔明礼道:“太子殿下,太后娘娘现下不在宫里你若是有事等太后娘娘来了奴再来叫你可好?”
崔明礼动作一顿,眼皮一瞬耷拉下来,肉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失望,“好,一定要叫我,千万千万别忘了。”
“一定,一定。”
在玉临的再三保证下崔明礼终于走了,玉临回想起方才看到的崔明礼的脸不由的眯了眯眼,贱人真是好福气,长了张和太子有两分像的脸。
三日后,蕲州州府内,于漾正打算出屋就见王飞走了进来,他道:“于大人,你的信。”
信?于漾脚步一顿,眼中流入出一丝疑惑,哪的信?
她接过信打开,在看到第一个字之时她就知道信是从哪里寄来的了,崔明豫在信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张,大致意思就是和她说琮墨在黄塞河的情况。
适应良好,虽为副将但军中信服他的人没有几个。
信纸的最后一行写道:“后有配图一张。”
于漾往后翻,后面的信纸上画了一只狗大喊大叫,周围围了一圈猫理都不理它,接着又是狗蜷缩着睡觉的画。
她看到这画唇角不自觉勾了勾,这人,不做画师可惜了。
“阿漾!阿漾!”
于漾抬起头,琮芍諵拽着她就往外走,她手上的信纸掉落在地,被风卷向空中。
“那些人终于肯说了,他们说一定要见到你才肯说,快随我去。”
地牢内于漾与琮芍諵一前一后走下去,走到最底下于漾只觉一股刺鼻的气味跑进她的鼻腔。
琮芍諵看了眼于漾的脸色,连忙打哈哈道:“我就又了一点点手段,真的!”
牢房内,四个黑衣人被倒挂在梁上,发间隐隐有股怪味。
琮芍諵说道:“我先出去了,你来审。”
待琮芍諵出去后四人中有一人睁开眼,一滴黏液掉在地上,于漾这才注意到黑衣人身上的水似乎是粪水。
黑衣人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