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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集 终究,这场 ...
代驾到来后,我将车钥匙递给他,随后放下了车椅后的隔帘,与外界隔绝,斜靠到后座上。心一直在疼,浅一阵,猛一阵,我握紧拳头,试图赶走这种让人极度不适的感觉,但无济于事。
我与艾蓦的开始,并不美好,兜转这么几个月,他对我的恨意其实并没有消散,而我贪图对他生出的情感,企图改变我们的关系,确实是自不量力了。
心脑极不受控,那晚艾蓦在我耳边破口而出的“yao我”又来了,两具成年人身体纠缠撩拨起的一种近乎野性的渴望,像香炉里隔夜的灰迹还留着余温,他湿濡的唇游走在肌肤上带来的颤栗依然踪迹可寻,可越是这样的印记越是在提醒着自己,那不过是他恨意难消留下的报复。
我猛得将拳头砸在座椅上,手上的痛感终是驱走了一点心脏的疼。
谨慎的司机似是这会儿才摸透了我车上一排的按键,完全无暇顾及后座上独自斗争的我,发动了车子。
车缓缓驶出缴费岗亭,驶离了艾蓦转身离去的事发地,但痛苦却一点都没离身。我俯身双手拧紧胸口的衣料,整个人随着车子拐弯带来的颠簸倾斜靠到了左侧的车窗上。窗外的霓虹似是给人带来了一丝幻想,只听身侧的门一把被人拉开,一股夜的凉意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具力量感很强的身体撞过来。
哭声隐忍着传入耳膜,那气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司机停下车,忙问有没有事,我起身打开隔帘告诉他继续走,随即再将隔帘放下。
此时,身边闯jin来的人手臂环上来,头埋在肩头,滚烫的泪水穿透衬衫布料渗进肌肤,那种zhuo re感提醒着自己眼下发生的一切不是幻影,而是真实。
“我撒 huang了。”
“我舍不得。”
“我ke 望你来找我,却又害怕。”
“两个nan人怎么能……”
“这些天我一次次被现实撕裂,被lunli纲常撕裂,被我ba 的谆谆教诲撕碎,被自己曾经的认知、理想、惯常的思维撕碎。”
“我quti 完整,却tiwu 完肤。”
“方老板,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身后有无数张寄予厚望的脸,我做不到让他们失望?”
艾蓦抬起泪眼,有些语无伦次,鼻头红红的,在没上车前,他应该已经哭了很久。
他的再次出现,让我又惊又喜。他人又像良药,立竿见影的抚平了心脏持续不断的绞痛。
手拂过他的头,将他揉进怀里,轻拍他的肩膀,“没事了宝贝,我在,我会一直在,我陪你面对,生活的皮鞭抽下来时,我就挡到你前面,我在,我一直在,不要哭了,宝贝,不要哭了。”。
很久后,艾蓦终是情绪稳定下来,从我身上抽离开,与我并排坐下。
我抬头看向他,街外的灯光打进来,折射到他的脸上,带了很多明灭不明复杂的痛苦。我伸手握住身侧那只手,“我很抱歉,因为我,给你带来这么多的痛苦。但我也很开心,你能回来。阿蓦,我们试试看吧,前方是荆棘丛生还是刀山火海,我去劈路我去闯荡,你只需安然时跟上来就行。如果在这条路上,你打退堂鼓,你想退出,我也绝不为难。我保证,或许我不是一个理想的另一半,但我能把我想到的都会给你。”
他抬头看向我,湿漉漉的眼睛有点动容,“好”。
心思已经被这个“好”字打乱,捧起他的脸去亲吻。他没有躲,伸出手臂搂上来回应。
可怎么都觉得不够,一把将他抱起,跨坐到腿上。
手上传递的信息是一只十分纤细的劲腰,弹性很足,他虽很高,可跨坐在腿上却也没多少重量。唇齿滑过已经yao的有些红肿的嘴唇,再虔诚的去朝觐他白净纤长的脖颈、锁骨,手穿进棉质T恤内,很瘦,但肤质极度丝滑。
一点火苗一窜一窜间就烧起了熊熊烈火。
我指尖勾住艾蓦那件碍事的棉质T恤,一褪便是一片白的耀目的惊艳。俯身靠近,胸膛贴合,鼻尖蹭过他的眉眼,唇瓣擦过他的鼻尖,最终落在他的唇上,然后就像一只行云流水的笔,在一张白娟的各处落下细碎的印记。
“别……”他伸手一把攥住我已触进腰间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压得极低,“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原来他担心这个?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隔帘放下后,前排司机即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也听不到声音,只有后座上的人对前面一览无余罢了。
不告知他,算是对他刚才逃跑前递刀子的惩戒。
我抬起眼,眸子里盛着化不开的热意,故意用气声在他耳边说话,字句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没关系,按照代驾的操守,听到也得受着,就你而言,宝贝,你担心的不应该是车会不会被开到沟里,而是能不能全身而退。”
“你?!”
“我?!不,宝贝,不是我,是我们,我会带你乐享其中,共赴苍穹。”我俯身亲了他一下,随即抬头浅笑看他,“宝贝,你既肯回来,就该知道,躲不掉的。”
他不寒而栗。
而我唇齿奋进,去做被他打断的事情。
他的呼吸声开始凌乱,身体像是连绵不断起伏的山丘,忽高忽低。只是那拳头握得有些紧,理智与沉沦交战,就怕后者占据上位。
“唔!”一声情难自已散落,随之他似是突然意识到不妥,慌忙求饶,“jiu久,不要这里,我们回家,回家都~随你。”
JIU久?这称呼就像一道横贯而来的惊雷,炸的理智全无。
有些事开始做的没轻没重,以wen做饵,越是游弋加重,对方越是没了招架,主动投诚上钩。
心里很痒,想让他叫JIU久,只是这样的要求,被他一遍遍拒绝。眼神迷离,神识清朗,真是把以身涉险和定力十足结合到了极致。
……
前车突然停下,司机猛然一脚刹车,这一颠簸给了艾蓦临阵脱逃的机会,他将我抵在与他一拳之间,正色道,“回家。”
YU nian在燃烧,可这声回家,又像给心脏涂了一层蜜汁。那么从今往后,他会把藤扬当成自己的家是吗?
我狠狠在TA BOZI 上 CHIYAO了一口。
“嘶,你属汪呀。”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闷闷地抱怨一声。
我笑得猖狂,拉起他,帮他整理好。捧着他的脸,吻他的额头。
“阿蓦,阿蓦,阿蓦……”他梳理凌乱的间隙,听我叫他,嘴角先是一扬,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但最终经不住我招魂一样的反反复复,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左右环顾一番后,佯装恼怒地问道,“做法呢你?”
我摘下他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侧,眼睛定定看向他:“阿蓦,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以前我不知道,但此刻眼下,你在我身边,我抓到了,幸福这感觉原来像安神香,沁人心脾,妥帖安心。我开始贪心,也庆幸到今天自己还能好好活着。阿蓦,我真怕一切只是一场梦,怕醒来如水的黑暗里只有我一人,那种无边的绝望常常让人没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阿蓦,你给我一点力量,一点真实,让我觉得梦不会醒,幸福不会散,你就这样陪着我会一直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好吗,阿蓦?”
拇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眼里的光晃到了,一些潮意竟爬上眼眶。
他看了我很久,在我觉得久的他不会回应什么时,他的两条胳膊突然攀上我的脖子,脸靠近,用鼻尖在我脸上作画,蜻蜓点水了一圈后问道,“现在呢?现在还觉得是梦吗?”未待我回答,他又道:“我会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直到必须分开。”
这是敷衍还是承诺?我一时百感交集,吻他的手背,给他回答,“我们不会分开的,阿蓦,无论世事怎么变幻,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把时光的角拉长,一日三餐四季,伴晨钟暮鼓,执子之手,岁岁相守。只要你不厌弃我,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便从青春到白发,从情意缱绻到相濡以沫,一直一直做你的入幕之宾,心甘情愿、甘之如饴。阿蓦,那你呢?你想成为我的人,共赴山海,白头到老吗?”我将他拉进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带来的慰藉。至于他什么样的答案似乎都不重要了。
代驾离开后,将车停好,下车牵起艾蓦的手,一同走进屋内。他大概还在适应我们之间全新的亲密关系,有些难为情地垂着头,这样子看在我的眼里,就像一朵娇羞的雨后兜兰,带着致命的诱惑。
门悄然关上的瞬间,对他的渴望如困兽出笼,奔向本性的自由。我将他抵在墙上,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的后脑,附身吻他,疯狂的如同这是世界的最后一日。
他起初还有些发僵,却抵不过我眼底漫开的热意,双手下意识地攀上我的肩,迟疑着,慢慢回应起我的靠近。从最初的章法全无,到后来全然卸下防备,无论我将滚烫的印记落在哪里,他都温顺地全盘接纳。
唇齿与指尖的眷恋渐渐平息,我牵着他往前走。他原以为是走向卧室,可瞥见前方氤氲着暖光的浴室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怎么,不想和我共赴温汤?”我贴着他的耳畔低笑,温热的气息缠上他的耳廓,惹得他浑身一颤。
“水汽漫上来的地方,最适合描摹轮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指尖轻轻划落,直到一些不能言说的地方,声音里浸着几分笑意,“何况,那天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总该收尾了,不是吗,宝贝?”
他身体猛然一僵,“这个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估计对那晚的疼痛,记忆犹新。一瞬间,他挣脱了我的钳制,走近厨房,从冰箱拿出一瓶水猛喝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或许我们可以看一部电影,再比如打一局游戏,方老板,待客之道可不光是…上我。”他与我保持了安全的距离,此时有恃无恐。
一颗水珠挂在他的唇上,很快滴溜滑落下来,cao,他那张脸怎么可以比女孩子还漂亮。
我不由的向他走进两步,又两步,然后靠上去,他整个人僵硬做一团。
我慢慢的伸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然后打开冰箱的冷藏柜,取出一瓶水。与他拉开距离。
“怎么?以为我会吻你。”
“没正形。”他推我一把,坐到沙发上去。
我靠在冰箱上笑着看他,随后顺着他的脚步走过来,坐到一侧,“还怕?”
“方老板阅人无数,对待这种事自然手到擒来,游刃有余,我初出茅庐,经验不足,怕也是正常的吧!”他与我拉开一点距离,好似我是个烫手的山药,会烫到他一般。
“其实我也怕!”我说的自然,虽没去看他,但明显感觉他一惊,“想将你吃干mo净,可又不敢去亵渎你的完美。阿蓦,你我共赴的第一次,你说我该怎么选。?”我转头盯着他的眉眼,柔声问他。
他将手里的瓶盖拧的刺啦乱响,手指泛白,沉默很久后,像是赴上刑场的囚徒终是认清了现实决然地说道,“我既已送上门来,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心跳一下漏了一大拍。大口吞下半瓶水,转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我是你的第一个nan人吗?”
“那我是你第一个想开荤的难人吗?”他不答反问,是绝顶聪明的反击。
“男人,是。过去我虽然荒唐,但与那些莺莺燕燕也只是肌肤的交流,对你我想交付一颗真心。”我眼里尽是诚意,指腹抚摸着他的喉结,真是一个俊到令人发指的男孩子,连喉结都像是极致的贡品。
“我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方老板。”他似是染了醉意的眼睛看向我,似笑非笑间带出嘴角摄人心魂的梨涡。
“靠!”第一次我想开垦犁地,种出万亩花田。
“叫声jiu久听听!”回想车上他那一声,回味无穷又杀伤力十足。
“方老板难道技术不精,非要用一些额外的词,唤醒某种觉悟?想shang我,自己来。”眉眼含笑,却也带着嘲弄。
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鱼 水zhi huan的事情,只要你足够投入,镐头敲下去,总能挖出个果来。
“叫jiu久。”
“不叫!”
“叫jiu久。”
“不叫。”
拉扯辗转,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地板,从客厅到浴室,最终冰冷的瓷砖接住了白璧一样的胸膛,我从后袭上来,伸手托起他的下颌,扭转、亲吻。
他的倔强似乎只剩本能,整个身体发ruan的依附在我从后环在他腹部的一只手臂上。
时间似乎刚刚好。
我突然停下来,与他退出半米的距离,微笑着等待他的反应。
我的突然抽离,明显给了他一个挫折,他回过头来,轻咬着嘴唇,眼神带着迷蒙和不解。我明白此时他的感觉,就像冬日的野外,你才把一个火炉送到他面前,他伸手拘住了一把温暖,那温暖裹得他心发颤,不由的又靠近一点,企图得到更多的暖意。可就在这时,火炉被你端走了。
理智逼得他不能扑过来,但渴望却让他不得不寻另一种方式的索要。
我见一只手伏在瓷砖上,指腹扣紧,指节泛白。
那背影是迷惑万物的蛊。
片刻后,我将那夺走的火炉还予他,以吻做柴,点燃一场炙烈的大火。手掌像一把过身的尺子,丈量每一寸敏gan。
我记起来,在我只有几岁时,我母亲曾给过我一颗巧克力,说是朋友从国外带来的,我当时大大的在那块巧克力上咬了一口,发现它特别好吃,于是我把剩下的都吞进去,吃完我跟母亲再要时,却被告知只剩这么一块了,然后我就很懊恼,为什么自己不慢慢品尝,一小口一小口,一定能将这巧克力的滋味悉数记进脑海里,后来等我长大,我购买过很多种巧克力,却再也没有哪一块,能比得过母亲给的那个。吃不到会有遗憾,吃到了却再也找不到同口味的更遗憾吧。
我的反复,给与不给,惹得艾蓦红了眼睛。他从被动一下转到主动,就见墙上一个修长的影子一跃,挑挂到了另一个影子的腰身上,俯下来的是有些凌乱的动作。
主动很好,但我不为所动。
“乖,叫jiu久。”
“我……”
“BU XIHUAN ?”
“没有。”
“停吗?”
“不!别!”
“喜欢这样?”
“唔,喜……”
“多喜?”
“喜到……想你…JINQU!”
身子轰然一声炸开,ZHANG TONG是不约而至的惩戒,炸毁了端庄体面,只求一个疏解的通道。
覆盖,手游走下来托起,猛然……
但终究,这场行将坠入云端的契合,以我撤身放弃终结。
天哪,已经改了八千次了,再送审不过,我就……再改八千零一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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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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