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洞拆迁中》伏云中

60、第60章 人需要主动

　　迪克好奇，他听说过扎塔娜的存在，尽管布鲁斯说的并不多，具体的身份他还是尚且知晓一二。扎塔娜是位魔法师，没有系统性的师父，但有几个人为她提供些许帮助，例如上都夫人，例如……布鲁斯韦恩？？

　　“那是个魔法师，布鲁斯——你提起她做什么？我知道你在嗯……达米安出没时期有跟她联系过，你似乎提过一两嘴。”

　　“出没？”

　　“哦，不好意思，达米安出现过的那些天。只是你说，扎塔娜那时存在于某个不同于现实的世界，没有空闲的时间……对了，我还没见过魔法师，魔法师真的不是魔术师？变魔术的那种？我之前倒是见过几个，马戏团里有几个呢。”

　　迪克没见过魔法师，他问：“你真的相信魔法少女的存在吗？”

　　布鲁斯韦恩：“……？”

　　“之前不太相信，在年轻的时候……”

　　“你现在也不老。”

　　“在年少的时候，我的世界观是相当客观科学的，我翻阅过很多关于科技发展的书籍，人为了上天会做出无数愚蠢的事情，可就是因着愚蠢事才能真正实行飞翔计划——我也是如此，我不相信魔法师的存在，别提魔法少女。”

　　他停顿片刻，把话题转移：“旧事不值得一提，我们最重要的是：卡尔的状态我察觉到不太对劲，你之前说他是生病，遗传病，我否认了一半，但没确切地肯定。我也不会在毫无事实依据下得出答案。按照我的想法……我觉得没准卡尔不是卡尔。”

　　“非本人的存在，同样，这也只是猜测。灵魂转换之类的事物必然不会与科学技术存在太多关联——我已经邀请扎塔娜，她过几日会拜访韦恩庄园。”

　　“而那时候，是否是某个不知名之人的操纵，或者是个意外还有其他原因，都能得到解答了。”

　　迪克没否认这个计划，“我们接下来应该要做的事，我想，还是想再观察一下小卡尔吧。你的猜想感觉有点荒谬，荒谬中又带点儿奇怪的适配感，这真的是……”

　　他哀嚎几下，揉揉头上了电梯。

　　在迪克的猜想中，卡尔没准会闹腾阿弗，为此他不敢浪费一点时间，跟布鲁斯交流完便上楼接替管家。以免场面太乱了。

　　出乎意料的是，现实中的场面没他想象的那样乱糟糟，倒是存在一点诡异的平静。阿尔弗雷德在捡地上散落的花束，一旁是打碎的花瓶，还有放了相当多的零食在桌面上，还有水果，例如葡萄，樱桃，橘子之类的小点儿的水果。沙发上有很多脚印，可能踩上去还没多久。本人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视前面，电视在播放着动画片。

　　《小鼠波波》《蓝色小考拉》《花园宝宝》之类的适合0-3岁小朋友观看的动画片。

　　迪克记得，卡尔艾尔现在应该，没准，大概，也许，可能已经有七八岁了吧？瞧瞧他的大个子——对于七岁而言蛮高了——怎么看也不至于看这些动画片。

　　管家阿弗任恼任怨，就算小外星人变成这样也没急切地询问原因。阿尔弗雷德先是收拾了一番客厅，把垃圾丢好，再整理沙发。才站到怔住的迪克格雷森身旁，出声：

　　“我记得卡尔少爷四岁就不看这些动画片了。”

　　“是的，阿弗。他的确是这样。”

　　管家声音里都带着些愧疚之意，他是有参与过这件事情的，阿尔弗雷德望向背着他们的男孩，迟疑道：“是……因为小丑的事情吗？某些人受到的刺激达到某个极限会发起自保的意识，从而封闭自我？是因为这件事吗？”

　　迪克拍拍他的肩，“不一定，阿弗。”

　　“卡尔现在的思维还是蛮不错的，他能够听得懂我们的话，不是吗？你说的这种，我们周围是不太存在，也不了解，那封闭自我不是这样封闭自我，你说是吧？我感觉他现在看来有点像三岁小孩，理解某些简单的意思，再多就不理解了——没关系……”

　　他向阿尔弗雷德重新解释一遍，适才跟布鲁斯说的事情，阿弗才稍加放下心，把卡尔交给迪克，自己忙去了。

　　迪克格雷森能理解卡尔出现某种情况，男孩现在看着也挺好的，能看电视，能吃零食，你还能要求他做什么呢？现在面对他，担忧又重新涌上心头。

　　这几天可以来观察，并且由格雷森着重来讲讲卡尔的状态。

　　迪克尝试坐到卡尔的旁边，跟他一起看电视。青年刚坐下，男孩警惕地扭头瞧着他，从他的脚，到全身，再到他的脸。迪克看得出来，他应该是认得自己的——就是不熟——好吧，相处有七八年的弟弟跟自己不太熟这个事实着实令人倍感打击——他不由对布鲁斯的话相信几分——卡尔看起来不像是失忆或者得病。

　　“嗨，卡尔？”

　　男孩不语，似乎在纠结说些什么，嘴巴张了好几下才把字词说出口。

　　“卡尔……不……”

　　“不……”

　　迪克下意识地大胆询问，其实这句话他根本没有经过脑子，只是布鲁斯的声音徘徊片刻，这句话便脱口而出了：

　　“不是卡尔？”

　　男孩听完然后愣住了，似乎在思考衡量着什么，迷茫的眼神面对着格雷森。哦好吧，这句话的确太伤人心了——那万一是卡尔呢？他不就是不信任小外星人？卡尔便会伤心，为他的态度深感失落？

　　“抱歉，卡尔，我不是质疑你。哦，老天，我真该换个温和一点儿的方式的，不该这么直白……哦是我，我并非在怀疑你，你还是很好的，还能乖乖做在这里看电视，吃零食……”

　　迪克伸手把桌子上的薯片拿来，一般来说，他们更多时候不太会经常吃高热量食物，卡尔艾尔除外。他不参与夜巡是不需要控制什么……当然凡事都是有限度的。

　　“你吃这个吗？我房间里还有其他口味的薯片，我给你拿过来？”

　　特殊时期除外。

　　卡尔把薯片抱在怀里，应该是没有尝过的，他刚刚尝其它的零食，都被他咬了一口。稀奇的模样让迪克越发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这样的，当卡尔拿到薯片时，他自然而然地往嘴巴塞了一片。大概是属于薯片的奇妙口味征服了他的心灵，或者是其他理由，他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薯片！

　　好吧，真的编不下去了，迪克只能肯定一个事实——卡尔眼睛一亮，发现了薯片这个不可多得的零食。

　　男孩朝他点点头。

　　迪克：“薯片。”

　　卡尔说：“薯，片。”

　　迪克指着他：“卡尔？”

　　卡尔摇头：“不，不……”

　　按事实而言，他是否认了适才说的那句话？迪克思量道，垂眼细细观察了一番男孩，他还是决定在扎塔娜到来之前的几天里，好好探究一番。假如不是卡尔，那他又会是谁？假如他不是，但观察他的真实年纪而言，似乎并不是很大……所以慢慢来，格雷森，慢慢来。

　　他告诉自己。

　　*

　　卡尔觉得自身还是过得很“滋润”的。起码比在研究室里好，真不知道一号之前是怎样渡过那些无聊疼痛的日子。

　　感谢莱克斯（？）

　　……自己真的要感谢他吗？好吧，一点点吧，起码现在还算能过活。莱克斯卢瑟对他要求并不高，时不时偶尔要求的人物外加一些相处，让卡尔越发清楚他的性格是如何的。卢瑟是个成年人，他聪明，性子刻薄一点，唯我独尊一点，不容许拒绝，对自身拥有极高的信心。

　　基本上顺着他的意思，便不会出什么大错。

　　卡尔搬家的第二天，被他唤去做些许测试——布鲁斯也让他做过——卢瑟要求的就更加严苛直白。在带着项圈的情况下，让他接连不断地举起越来越沉重的物品。莱克斯便坐在他的对面。

　　他的工作人员，或者能说是科学家，建议他还是别离这么近，最少隔着阻隔墙进行测试。

　　毕竟是个外星人不是吗？一旦失控，后果无法想象。

　　卡尔很想翻个白眼，对他们的话，他对人们还是相当尊重的，只是对这些话感到很无奈了。他很想说：“喂，你看看我，现在的我手上脚上都是这些石头，哪儿还能失控？”

　　莱克斯跟他一样认为，觉得他不可能会失控，但他不是解释，而是说：

　　“勇敢者享用成果，懦弱者啃食残渣。”

　　“人类自顾都是开拓的先锋，假如一味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将不会拥有未来——去干活吧，先生们。”

　　他就喜欢说点儿哲理，卡尔认同他的某些观点儿。仅限于某些，不代表自己全部赞同。卡尔负重的时候，他就会偷偷瞄着周围的一圈人，他们并非之前实验室里的人。没有再见过塞拉斯，而是应当是属于莱克斯的下属。

　　这些下属们都是听从于莱克斯的命令。指哪儿打哪儿，绝对不违抗，偶尔某些忧虑被卢瑟堵回去后，就再也不会提及第二次。

　　之前讲过一些关于莱克斯的信息，但卡尔要强调得是——尽管他们相处过几天，交流过几次，莱克斯似乎不太待见他。

　　理由如下：当卡尔想凑到莱克斯面前时都会被阻拦住，而青年从来不会主动地靠近他进行询问沟通。他明明知道卡尔听得懂他的话的，他们交谈过。他也明明知道，假如他询问某些问题，或者其他，只要不涉及隐秘的事情，卡尔可能会告诉他一些的。

　　其他研究人员也不会主动找他聊天，卡尔这两天简直是难过无聊得犹如大汉抠脚。

　　生活倒是滋润，住得比之前豪华，吃得比之前豪华。就是莱克斯不太待见他，却好像没有真的不太待见，假若真的憎恶他，一开始就不会接手他？可能他更喜欢一号点？这个情况卡尔也解释不了，含含糊糊过去，只能这样。莱克斯偶尔会明目张胆地凝视他，百分百能够感知到的，以前也说过，卢瑟没有敌意，有的只是疏远与漠视。若是只有这些又还好，当卡尔被他注视时，卡尔觉得他的眼睛在说话，它说：“过来，小蠢货。”

　　不过莱克斯本人没说。

　　卡尔觉得，也许他应该主动找点儿话来了，比大汉抠脚更加有趣的话题，来打破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