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59章 卡尔非卡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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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是个难搞的家伙，对于个从小到大被禁锢在实验室里的存在，他没有道德观念，没有生活常识，没有羞耻之心，甚至没有语言功能。他像刚出生的孩子般，唯一的不用是学习能力远超婴幼儿，他能在极短时间里学会很多知识，例如元音，字母，以及词汇等。
他很纯粹，并且纯粹的同时还能听得懂一点简单的指令——这是莱克斯卢瑟喜欢他……并非是喜欢他，满意他的一点。
嗓子很久没有开口，他本是不会说话的。架不住他学习能力极速，身体恢复能力次一点，氪石一直会影响他的身躯，扼制力量恢复，不过莱克斯看不出他具体有什么潜能，只能根据他的实验结果判断出。
假若这外星人的细胞能够吸收太阳能，并把太阳能转化为能量，再释放出，那的确会如同预测的结果，或者是阿曼达·沃勒所说的那般强大。只是如果，可未能完全掌控好外星人，便不能完全放开对他的管束。
这里莱克斯注意到他的改变性，卢瑟意识到之前的错觉，没准并非只是个错觉——氪星人一号的确出现了不同个性的表现。
而这个表现，却更为聪明一些。
卡尔发现莱克斯若有所思，心脏的跳动倒是丝毫没变，倒也没有太担心。一般紧张的人心跳和脉搏都会加快，而卢瑟没准只是在思考某些他不知道的问题罢了。他想。大人们总会想点儿奇怪的问题。
莱克斯摸摸下巴，没说什么裸露的话语，也没揭穿他：“这只是你的一间暂时居住的房间，可不是你以后要住的地方。你以后就跟我一起住。”
卡尔听懂了。
这卢瑟看起来是从实验室里把他接手，然后给予他良好的环境。听起来不错，最起码比之前好上很多。
莱克斯又说：“他们那实验室的环境我是知晓的，狭窄禁闭得像个猪笼，把你关在猪笼里，天天喂点仅能维持生命的吃食，再喂点儿水，这样你便是头合格的猪了。”
“猪是做什么的，你应该清楚，你前几天询问过我，还记得吗？”
卡尔茫然地看着他，情愿当做没有听懂这些话，但莱克斯眯着眼睛瞧着他，外加他身上的漂亮姐姐同样注视着他。尤其是这个光头卢瑟，眼神是逼迫得很，卡尔只在做错事，布鲁斯和迪克会这般认真地瞧他。
卡尔忐忑说：“……不，不记得。”
犹豫片刻，他又问：“我，想看猪，长什么样子？”
好吧，实际上他啥也不记得，他又不是一号。怎么会记得呢？他现在高兴的是好友说话的能力到底利索不少。
“事实上你没问。”莱克斯说：“你这笨脑子跟之前也没差别了。知道吗，莫西——”
好吧，他还不是跟我讲话。
卡尔想。
那个叫莫西的女秘书身体前倾了一下，轻应一声，唤了句“卢瑟先生”。示意她正在听着，莱克斯继续说：
“知道吗，有些人会把他当作头猪。某些自大无脑之辈，以为掌控了他，便真以为自己是个人，能够主宰一头禽兽。事实上，当你喂养家里这些牲畜时，它们往往会在你不注意的情况下，抬起眼睛瞧着你，记住你的模样，最后会发挥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把你啃食干净。”
“当然，生禽绝大多数是不能够拥有这千万分之一的机会，这就是诸多蠢货们的得意之处。在他们眼里，牲畜永远是牲畜，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可要知道的是，当牲畜未驯化前，人类无法赤手空拳抵抗任何野兽。”
他在骂我，还是在夸我？卡尔茫然地看他。
莱克斯：“我期望能瞧见点儿惊喜的东西，遗憾的是，你甚至比不上……算了，但我知道，你应该是听得懂的——”他停顿一瞬，以种质疑的目光移到卡尔的脸上，安静地注视卡尔艾尔，仿佛就在问“对吧？你是听得懂的吧？”
卡尔：“……”他小但不蠢。
“听得懂，那我相信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和之前的差别。你需要记得一件事，是我把你带出了实验室——假如你想再回去我没话说，你继续当头听话乖巧的牲畜，就当我是眼瞎耳聋应下这事。因为我不会犯错，所以你不会想回去。”
男孩……准确的说，是拥有少年身形的男孩，他们的心理年龄其实差不多大。卡尔理解这番话，理解了好几秒。即便他理解能力还算不错，就算如此，也愣是不知莱克斯的脑回路。
卢瑟说的对，他的确不想回去。
卡尔觉得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好友应该都是这个想法。对于这个“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莱克斯，他是愿意示好，和其待在一起的。就是莱克斯的逻辑没有搞懂。卡尔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先暂且不反驳他的一切话语，自己安静当个听客就好了。
于是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莱克斯没夸奖他，在第一时间，他是端详着卡尔几个瞬间，看得卡尔不知所措，抬头看向他时，最后才勾起嘴角溢出点愉悦的感觉。
这就是个相当纯粹的愉悦了。
莫西也看了卡尔好几眼。
*
卡尔这个世界的顺利不代表着布鲁斯那边是顺利的。诚实一点儿，没有那般顺利，却没有太过糟糕。出于尚且能看的地步。好的是小外星人没有跑到哥谭街道，坏的是他好像特别沉迷与蝙蝠侠。
布鲁斯收到扎塔娜好几条消息都未能及时去看，因为他被男孩缠得脱不开身，变了性子的卡尔像块黄油般粘腻。自从扒在他的披风上，之后的发展“一泻千里”。
当迪克格雷森坐在蝙蝠车的副驾驶上，他抱着卡尔，卡尔抱着布鲁斯的披风。当达到蝙蝠洞，迪克下了机车，卡尔在抱着布鲁斯的腿部。当迪克整理好装备，调整好蝙蝠车里的设置，卡尔依旧在抱着男人的腰，坐在他的腿上。
而韦恩则是在写今日的记录。
迪克问：“卡尔他为什么总是要抱着你？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点儿好像认不出我们，还只有一两个字。”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难道卡尔拥有什么隐形的遗传病症，例如说，家族性阿尔茨海默病，亨廷顿舞蹈症或者某些类型的额颞叶痴呆？然而我说的很多病症他也对不上啊，还有他是外……咳咳，比较特殊的存在，他的家族也会存在遗传病症？”
布鲁斯：“应该不会。”
“卡尔？”
男孩抬头看他一眼，然后研究布鲁斯的制服。
“卡尔？”
他又抬头看他。
“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是小丑来的时候，小丑在蝙蝠洞，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卡尔说：“小丑。”
迪克点头：“对，就是小丑，你还记得吗？”
卡尔说：“小丑。”
格雷森立马反应过来，他还是跟刚刚一个样子，“好吧好吧，你先研究着吧。”他问布鲁斯：“你觉得呢？到底出什么事了？”
男人艰难地想把男孩抱下去，奈何外星人对他异常执着，愣是想跟他靠一起，适才打几个字都显得困难无比，只好暂且放弃——但布鲁斯韦恩却不是对这个情况一无所知，不过卡尔在这儿，他也不知道是否能直面他言说。毕竟他瞧上去应当并非完全听不懂。
“倒是有一点预料，先前的某些事情能够有所猜测。”
鉴于迪克格雷森并不知晓前几天卡尔心情低落的事情，他只知道阿尔弗雷德换了个地毯。
然而布鲁斯不知道是否需要当着卡尔面跟迪克谈论他，这无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不太好，况且现在卡尔还不太理智。
迪克注意到韦恩的为难，他叫阿尔弗雷德帮忙拿点儿男孩喜欢吃的零食。其实卡尔不挑食，奥利奥碎曲奇，椒盐脆饼，烤干酪辣玉米片，彩虹糖，墨西哥煎玉米卷……
迪克：“玉米卷吗？会不会吃太多了？”
卡尔：“不。”
“好吧，”反正阿尔弗雷德也没拿墨西哥煎玉米卷，“卡尔，你跟阿弗上去吃东西，可以吗？你喜欢吃的曲奇，脆饼，玉米片试试？”
男孩粘在布鲁斯身上，扯住他的披风。字词仿佛是新学会似的，现在正在尝试第一次吐露出口，他一点一点地说：
“蝙蝠，喜欢，卡尔喜欢。”
“那玉米片呢？”迪克在他的手上放片，被他放嘴里“咔嚓”两下吃掉了，“还有曲奇饼干？”迪克再递给他小点的饼干，被他吃掉了。很显然，吃了饼干零食的男孩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零食所吸引，然后格雷森适时一侧身，露出端着一盘零食的阿尔弗雷德。
男孩眼睛都亮了。
这时候蝙蝠说：“卡尔，你去吃零食，待会儿来找我就行。”
现在跟着阿弗离开就顺理成章了。
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完全消失在蝙蝠洞里，迪克松了口气，发表意见：“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现在的卡尔比小时候还要……纯粹？还特别喜欢你，他小时候有点怕你——如今应该还好吧？”
布鲁斯：“卡尔懂事后就不太怕我了，不过他有些方面还是会延续小时的习惯，例如面对某些事不会及时地告诉我们，导致将来事情发生后，我们寻找原因便是一头雾水。”
说到这儿，迪克格雷森的确是一头雾水。他不懂前几天的可爱小外星人，好跟在他旁边手戳蝙蝠镖，卡尔做的蝙蝠镖越发规整，可因为小丑的闯入，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卡尔是惊吓过度，导致状态有点异常？”
“非也。”
布鲁斯否认：“其实我一直有在意他的状态，其实我怀疑——卡尔可能现在不是卡尔。”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扎塔娜吗？”布鲁斯说。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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