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洞拆迁中》伏云中

58、第58章 今天励志成

　　“草。”

　　“嗯，怎么了吗？”

　　“绿色。”

　　“是的。”

　　然后卡尔便不再开口了，他又嚼了嚼嘴里的草根，迪克能瞧见汁水在他嘴里爆开，还有他享受似的眯起眼睛，显然他喜欢这股甜涩——这副神情对于现在的卡尔来说算是相当的奇怪了。奇怪到诡异的地步。搞不清楚状况，但两人觉得还是先把他弄回去，才是正经事儿。迪克和布鲁斯对视一眼，少年从腰带里掏出一颗糖果。

　　迪克说：“卡尔，你想吃糖果吗？”

　　男孩偏头瞧他，摊摊手。

　　那他是听得懂他们说的话的，迪克靠近几步，把糖果放在他的手上。卡尔扭了好几下，才把糖纸撕开，急切地放在嘴里。糖果让他高兴，他说：“糖果。”

　　“糖果！”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拧起眉。虽然说，卡尔这样说话的确很可爱，像回到他两三岁的时候，说话也是两三个字，但当时是年龄如此，说不长。自三岁起，卡尔短句子便蛮不错，之后便再没有词组阶段。如今兀然神情大变，被刺激的？说不准。独自跑到外边，人也不认识他们，卡尔也不像本人……那万一……

　　卡尔真的不是卡尔呢？

　　这个想法犹如黑夜明灯般耀眼。

　　迪克拿出剩下几颗糖，他说：“跟我回家，卡尔，我们回家。”

　　男孩听懂了，他不想回家。他脚踩着草，嘴里嚼着糖，糖果碎掉的声音相当清脆。他直接咬了几下吞下，然后在目光灼灼地盯着迪克格雷森。小外星人凑到迪克面前闻闻嗅嗅，跑到布鲁斯面前，在男人神情莫测的面容下，施施然抱住他的披风，他高兴起来，像遇见巨型粉色娃娃裙长头发芭比娃娃的八岁女孩般兴奋。

　　“蝙蝠侠！”

　　他啪得一下搂住披风，力气大得差点把布鲁斯扯倒在地。

　　布鲁斯：“……”

　　*

　　睁眼闭眼看见莱克斯这张脸，卡尔艾尔已经很是适应了。好吧好吧，预想之内的事情。之前他还是睡觉的时候，偶尔回来到一号的世界，而现在就是每当情绪激动的时候会过来。好在也有个好处，就是耳朵里的声音变得少很多，基本上不太存在，能够被他自己控制住。

　　这是一件令人惊喜的事情。

　　希望他的好朋友在他那个世界别闯什么祸吧。

　　对于莱克斯，卡尔对他的情感是相当复杂的。他自然是讨厌之前实验室的环境，这莱克斯时不时还吓他一跳，很可恶的光头——而他却是把一号带出了实验室——虽然浑身有点疼痛，能在身体上，例如肚子上瞧见些许愈合好的伤疤。

　　是的，他此时此刻并不在实验室里了。

　　卡尔在个房间里，如果是它还是实验室，那环境肯定是便好了一点。还有一号的毯子，放在他的床上，枕头边。他醒来的时候是保持着睡在毯子上的姿势的。

　　那至于为什么看见莱克斯那张脸，是因为他挂了副巨大的画像在墙壁上。

　　画像里的莱克斯如他本人一样。

　　拥有张稍许冷漠的脸。在对于见过布鲁斯和迪克，还有蛮多电影明星的卡尔来讲，莱克斯的脸与他们不太一样，比起布鲁斯而言。卢瑟的话，有一种精致感，属于五官方面，但这种精致感不属于女性的那样，而是他的眼神外加漂亮的五官给予的——他很倨傲，看得出来。

　　因为起码布鲁斯是不会这般对他，或者其他的人，甚至那些天天偷偷摸摸蹲在庄园旁边的记者们如此讲话。惹恼了韦恩，他才会语气略显凶厉，平常他是懒散的，温和的。

　　当然蝙蝠侠除外。

　　卢瑟不同，他惯来便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疏离感从他骨子里透露出来了，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的意思。就算是熟人都难以忍受他的刻薄言语，他的话语大部分携带着半嘲讽的意味，好好讲话都能品味出奇异的讽刺。

　　对于阿曼达·沃勒，和塞拉斯·斯通是如此的。

　　卡尔呢？他从床上爬起来，好好端详着这副画像——莱克斯瞧着不好惹，这是他的印象。可无法否认的是，是卢瑟把他/一号带出来实验室，他四处环顾一番，这个房间的豪华程度绝对是他能见过的最好的了。有床，柜子，桌椅，枕头，电视机以及所有合适人居住的设施。

　　那他能算个好人吗？卡尔想，没准能算的。

　　他不太清楚一号跟莱克斯怎么相处的，能够从几天的时间内便从实验室里出去了？不过他们的世界流速好像并不一样。

　　卡尔走动几步，想瞧瞧附近的环境和所在的地点。

　　这是极其陌生的环境。

　　他迈出几步，便发现身上的……准确点儿是脚上，和手腕上的皮带，皮带里面似乎镶嵌着什么，让他毫无力气。虽然他本来力气也不大，说的是一号。一号很瘦，比他自己瘦很多，卡尔不知道他多少岁了——皮带上了锁，材质类似于柔软却极具弹性韧性的皮革。他解不开，并且走动时内里的石头硌着他的皮肤。

　　不疼，摩擦多了便有一点疼痛感。好在他并不走很多路。

　　光脚的，衣服不是之前的，是睡衣。睡衣上有一只很大的绵羊，裤子还有很多小绵羊。卡尔觉得这可能不是莱克斯给他准备的。拖鞋有，浑身上下穿得很舒适，只是多了手脚上的皮带，教他感受到虚弱。

　　卡尔还是清楚朋友一号是什么状态的，他决定以后面对莱克斯最好装傻。尽管不晓得为什么要把他从实验室里救出来，他抬头又望一眼卢瑟的画像。

　　最后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在这里挂着自己的画像。

　　他大概是个自恋的人吧。

　　*

　　卡尔尝试探索这个房间。他到处走了一遍，搜寻一通。桌子上摆放有水果饼干。他自然而然地拿起叼了块饼干吃。地方比他的房间大些，总体一致。只是这里更加崭新些，而韦恩庄园有种属于木头的陈旧气息，那是年月日积月累所并不能避免的，这里的气息怪异，透露长久不通气透风的沉闷感。

　　他只探索了十分钟，就累得躺在沙发上吃东西。不得不说，给他……应该是为他准备的人，很理解他的爱好。

　　卡尔窝在沙发上吃东西。

　　然后有人说：“我养你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他嚼葡萄的动作都停滞了，僵硬地不知道是要下去还是继续窝着。卡尔抬头看去，莱克斯卢瑟这个漂亮光头站在门口，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推开门，而后依靠在房间门口以一种略微嫌弃的目光看向他。身后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士。卡尔不认识他。他只认识卢瑟。

　　莱克斯显然没打算让他跟自己交流，或许是这几天的交流足够多了。

　　青年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身旁的女人跟随在他背后，没选择坐下。卢瑟的姿态相当放松，仿佛他面前的不是他人口中危险的外星人，更类似于随意饲养的宠物的存在。要卢瑟说，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要如此忌惮于一个从幼儿事情便开始饲养的外星人，还养得很糟糕。

　　温暖的实验，给这从小到大生活在地球的外星人温暖，一边给予他疼痛恐惧，另一边给予他温暖。例如恒河猴代母实验，给一只猴子两位“妈妈”，“铁丝妈妈”给予它奶水，“布妈妈”提供温暖，猴子只有在饥饿时才会回到“铁丝妈妈”那儿，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另一位身上。

　　如此简单易懂的方案无人却能够将以贯彻，直到他十七岁。那这个性子，其实无法避免的了。

　　“……嗯？”

　　莱克斯察觉到一点异状。

　　他和外星人相处有一个月，把其带离军方的实验基地是因为那些孬种不能在在外星人身上榨取什么有用价值，还想采取□□实验——由于目标不一致，阿曼达·沃勒后来想让一号成为听话的战争武器。

　　莱克斯告诉她，自己首先要观测一番这个外星人的潜能。阿曼达以为自己带走一号是换另外一个实验所进行研究，探索他的极限。

　　目光短浅。

　　卢瑟想，他并非没有意识，即便少得可怜，到底清楚他人的行为。明了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不会有人不记仇的。假如世界上真的有人以怨报德，那莱克斯建议他先去死一下，在地狱里面对撒旦吐露自己的愚蠢行为。

　　而他所要进行的，是那救世主。

　　救世主的角色外加其他手段一同并进，就算以后阿曼达拿走控制器也无所谓。不过大概率莱克斯不会给她的——他有一直在进行着。

　　他态度简直是把这几十年的温和都放在外星人身上了，莱克斯知道他对人的恶意相当敏感。

　　动物们都是这样。

　　不过他可是从头到尾都对一号毫无恶意的。甚至还想给他取个名字，就叫莱昂内尔，作为他莱克斯卢瑟的亲眷，仆人，等一切能为他服务之人。

　　今天不太一样。

　　莱克斯的目光从吃了大半的水果，水果里有葡萄，苹果，橘子，香蕉……饼干乱七八糟的，是莫西准备的。苹果吃得干净，留下个果核，香蕉剥得利索，吃得干净。桌子整齐，垃圾都丢垃圾桶了，桌面完好无损，盘子完好无损，就连桌面上的花瓶插着的花都安安全全，开得很漂亮。

　　卢瑟不动声色地开口：“你喜欢吃葡萄？”

　　卡尔终于是把口里的葡萄咽下去，他听见了这个问话，然后下意识点点头。

　　哦，是的。他喜欢。

作者有话说

　　重新看了遍大纲，想要完结的心熊熊燃烧，虽然数据一再伤我心，但我好是决定再勤快一点等五年后，这本书就是我自己的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