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洞拆迁中》伏云中

57、第57章 不是小羊就

　　这几乎是人眼难以识别的速度。

　　第一次他们甚至没有看清卡尔的动作，只见得某个小小的黑影一蹿而去，小丑便宛如被铅球推到的保龄球瓶晃荡倒地。再过几秒，小外星人便不见了踪影，留下地上生死不明的小丑，以及一脸茫然的阿弗。阿尔弗雷德可能甚至都不知道卡尔是从哪儿逃出去的。

　　实际上他们不放慢速度是完全弄不清楚。

　　布鲁斯和迪克对视一眼，他瞧见了少年眼中的迷茫。韦恩倒回去并且放慢了速度，0.5倍数才能够教他们看得清卡尔的举动。

　　他最开始是被阿弗护在身后，手里也是拽紧管家的衣服——卡尔拥有能力是一回事，他使用能力，或者直率地面对危险又是一回事。就布鲁斯而言，他绝不会让卡尔上前去，怀揣着“反正外星人拥有刀枪不入的皮肤”的想法。

　　改变就是在这一瞬间。

　　卡尔宛如被什么牵引着，他直接从阿弗身后蹿出，动如脱兔般，直接往小丑的方向冲了过去。中间因为踩到碎石或者凹凸不平之物，直接往前跌倒，然后摔了一个大跤，一路滚向小丑，将他撞到在地，自己则是撞到墙壁，一头磕在石壁上。

　　布鲁斯&迪克：“！！”

　　甚至没等他们露出什么担忧震惊的表情，卡尔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坚强地爬了起来——这让他看起来好似只像在蹦床上摔跤后站起，而不是一头磕在坚硬的石头上，再爬起来。

　　“他爬起来了，甚至比小丑还快。这个摔跤根本没给他造成任何伤害，布鲁斯，往前调一下。”

　　他们能瞧见卡尔艾尔茫然的模样，实际上布鲁斯瞧见迪克也是茫然的一副模样。好吧好吧，没准迪克又想过当两人遇见可恶的小丑时，卡尔是勇敢地站了出来。他的确勇敢地站出来了，表现形式却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在想，可能卡尔拦住小丑，并且不小心折断了他的腿。”

　　布鲁斯：“事实上，你这样理解也不是不行。”

　　卡尔爬起来后是直面摄像头的，他的额头干干净净，在镜头里连灰都没有。没出血没受伤，在场唯一受伤的小丑——小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小孩是这样的，他撞断腿后没有在地上哀嚎，反倒是直接把枪指向男孩。

　　这时候，卡尔迷茫的表情卸下去，真真正正地露出了敌意。

　　男孩从这一刻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

　　他们安顿好阿尔弗雷德便往卡尔的方向赶去，好在他没有离开太远，只是停在某个树林里，在山脚下，驶往需要十几分钟。

　　“布鲁斯，你不觉得卡尔的表现有点奇怪吗？”在迪克眼里，他见过弟弟很多模样，有听话乖巧的，也有极少数调皮捣蛋，大多数还是前者：“他首先看的是小丑手上的枪，第二眼看的却是蝙蝠洞上方，那里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要说的话便是深处里的蝙蝠了，它们会挂在上方。蝙蝠没有奇怪之处，我们见过很多年，可能他们的翅膀扇动会有一点。”

　　“再然后他看了蝙蝠电脑，瀑布，栏杆，椅子，展示柜，武器桌和阿弗，他便好像在打量什么似的。最后他什么都没打量出来，卡尔是直接跳进瀑布去的，甚至在阿尔弗雷德未能察觉到。他只听见声音，卡尔就不见了。”

　　布鲁斯：“这是阿弗在我们回来时从庄园上分下来的原因，他认为没准卡尔回到庄园，在蝙蝠洞不见人影之后。他没有瞧见卡尔跳进瀑布里，瀑布声掩盖了。”

　　那奇怪当然是奇怪的，布鲁斯没否认不奇怪。最重要的是原因，不是吗？他的奇怪举动被他们得知，现在他们探究的便是卡尔艾尔这种举动的原因。

　　他瞧上去不再认识阿弗。

　　于是迪克猜测：“没准是他撞到墙壁上，然后撞坏脑袋导致记忆混乱了？”

　　布鲁斯说：“有可能。”

　　迪克又猜测：“或者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失忆？毕竟卡尔的从小到大身体上有点儿小毛病的存在，其实这几个月已经算蛮好了，有进步的，我还想着让他跟我一起去……”

　　“不——”

　　“什么？”迪克急切地抬眼看向他。

　　这几乎是蝙蝠侠下意识地否认，他并不认可迪克格雷森的话，男人见状，问：“你是觉得他这几个月好上不少了？”

　　“是的，布鲁斯。”

　　“为什么？”

　　迪克觉得奇怪：“这几天我和卡尔待得少些，之前几个月我还是有天天跟他在一起的。他起码在练习拿勺子不扳弯，用勺子喝汤，卡尔是能够完整地喝完一碗汤——虽然别看我说这样说他，他便好像是什么严重的帕金森病似的，实际上这对于他来说，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因为当时卡尔是有到处分享这个好事情，这意味着实现他的梦想更进一步。”

　　“他说，这样下去，他会好起来然后可以正常的外出，夜巡，上学……”

　　布鲁斯：“我知道。我记得。”

　　只是，只是在他眼中似乎不像迪克说的那样：“卡尔艾尔前几个月是有进步，然而出现意外的是这些天——应该是这些天发现了些许意外，导致他的身体出现其他状况？”

　　“监控里他有几次捂耳朵的行为，为什么？是声音太尖锐，受不了吗？”

　　“并且他前些天说自己不小心砸碎阿弗的花瓶，捏碎桌角。其实我有询问过他，是不小心，还是控制不住的，自然我不会因为这个责怪于他。他没有回答，当时我没有过多地在这方面追问。单这令人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令他的症状重新出现？”

　　“阿弗认为他的情绪不佳，我时不时也会有这种预感。”

　　假如说卡尔的症状好上不少，放在前几个月会相信的。因为他是见证者，有亲自看见卡尔在练习生活中的精细动作。例如拿勺子舀汤，或者使用叉子插豆子，他说要放当一名绅士，就跟阿弗一样优雅。

　　但那时候想告诉他的是：亲爱的，就算是绅士使用刀叉吃掉一盘豌豆，都无法优雅起来的。

　　综上所述，卡尔不受控制的力气是能够通过时间，一点一点掌控起来的，而速度格外的缓慢。近些日子改变他的是另外一种原因。这个原因尚且不明晰。

　　迪克卡了壳，他无法解答，一切还需要他们找到卡尔。再深入探究他逃出蝙蝠洞，流露出怪异表现的原因。

　　然而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好在卡尔没继续移动。他像是发现“宝藏”似的停留在某个地方。当他们接近时，卡尔也毫无察觉和有其他行为。

　　草地，这是片保留得完好的草地，在阳光下绿油油一片瞧着非常喜人，由于这座山都是韦恩家族的地盘，自然不会有其他人擅自闯入践踏，以及破坏。

　　所以当迪克格雷森发现卡尔躺在草地上时，他首先是大松一口气，这意味着弟弟没有出意外——卡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面上，压倒一大片草，舒舒服服地顶着太阳，瞧着像如同往常，跟庄园花园晒太阳是差不多的——他们想不通的是，男孩为什么直接跑出庄园而不跟阿尔弗雷德打一声招呼？

　　蝙蝠车停在不远处，没有涉及这片草地。

　　“卡尔？”

　　“卡尔！”

　　格雷森在尝试叫他，奇怪的是他虽躺在那儿，手上和嘴巴上的动作是依旧在进行中的，说明他没有睡觉或者昏迷。他好似没有听见，我行我素。

　　布鲁斯落后他一步，靠近卡尔是却是更先一步。他大步走到了卡尔躺在的那个地方前，定定一瞧。

　　布鲁斯韦恩： “……”

　　迪克同样凑过来，他沉默几秒：“……卡尔，你在吃草吗？”

　　男孩都有七八岁了，假如说他两三岁时喜欢尝尝各种东西的味道，那很正常。因为小孩子总会喜欢把各式各样的东西放进嘴里，零到一岁半的孩子拥有口欲期，但并非所有孩子的口欲期都固定在一岁以下。卡尔特殊的，强大的牙齿，以及强悍的肠胃会让他经常尝试某些新东西。然而七八岁还这样做，这可能是单纯的异食癖或者其他原因了。

　　可卡尔艾尔在此之前，其实基本上不会尝试某些不能食用的事物了。

　　卡尔嘴里在嚼着根草，迪克瞧见汁水从他嘴巴里溢出，他仍然嚼得不亦乐乎，似乎这是一种非常好吃的东西。

　　布鲁斯见卡尔丝毫没有抗拒，也没有对他们的出现什么极端反应，他想着，这或许没有想象中那样严重，在迪克问完后，他说：“香蒲能在沼泽，池塘的浅水区和湖边找到它们，秋冬的时候，在根的末端找到小而尖的芽，这个应当能够食用。除此之外，还有蒲公英，和三叶草都能食用少量的进行充饥，解渴。”

　　“……卡尔，你是饿了吗？”布鲁斯问。

　　他没得到回答。

　　格雷森是直接走过去蹲在卡尔身旁，然后外星人就跟炸了毛似的，一下爬起来面无表情地警惕地盯视着他们。眼神当中满是对他们的陌生和警告，这却又不是全然的陌生。要布鲁斯来形容，可能是存在于认识与不认识的阶段。

　　认识，所以卡尔允许他们接近。不认识，所以在他们靠近时会流露出这种陌生感，禁止他们过于接近自己。

　　不论是何种原因，在场几人的心脏似乎都沉甸甸起来。

　　男孩吐出嘴里的草，窝在手里，他的眼睛从僵硬的两人身上通通扫过，最后他开口道：

　　“……”

作者有话说

　　太摆烂了，可能因为数据不太好，我十月份考完试，十一月认真更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