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洞拆迁中》伏云中

56、第56章 三秒钟的卡

　　这个预感不是毫无预兆的。在之前听见那莫名其妙的两个惊喜，这里是一个时，布鲁斯便直接警觉起来。这儿注定是会爆炸的，爆炸之前考验的是他是否会察觉到。他们自然是察觉到了，只是没想到是小丑女亲自过来，带着炸弹来实现所谓的“惊喜”。据罗宾论述，他其实在小丑女进酒吧前及时探查过，哈莉发现了他，只好在门口便引爆。

　　这直接导致小丑失去小丑女。

　　哈莉奎茵是个喜欢小丑的疯狂女人，为了丑角什么都干得出，杀人放火。就算让她直接做个来个自杀式袭击，没准她都会干。于是她便来了，来到蝙蝠侠面前。

　　“小丑女呢？”

　　“已经送到GCPD手上了——蝙蝠洞联系不上。”

　　“回去，直接回去！”

　　蝙蝠车的轰鸣声从远及近，黑色流畅线条的机车在吓退周围街道的行人后停在蝙蝠侠和罗宾的下方。现在罗宾也没有时间再去安抚被惊吓的行人们了。

　　迪克格雷森意识到什么，只是他无法意识到实际具体会发生的事情：“是蝙蝠洞出什么事了？是谁闯入蝙蝠洞还是卡尔阿弗发现了意外？”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蝙蝠洞一贯是相当安全的存在，格雷森从未料想过蝙蝠洞还能出什么事情。起码在这几年中，没有出现过意外。可一旦意识到这件事，凉意便蔓延开来。蝙蝠洞会出什么事？

　　“会有人找到蝙蝠洞的入口？然后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闯入？”

　　当然蝙蝠洞是有防护措施，例如能够在得知有人即将闯入时封锁入口和出口。能够拖延一些时间撑到他们回去救援。然而假如他们完全不知道，或者说敌人在他们发现前便闯入庄园，或者蝙蝠洞，那后果迪克甚至连想象都不愿意。

　　“冷静，迪克，”蝙蝠侠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这是他开得最快的一次，罗宾看不清周围的任何：“我们正在赶回去，你继续联系阿弗。”

　　不过蝙蝠洞完全没有回应，每次连上都是电流的滋滋声。

　　迪克感觉又重新回到卡尔小时候，还有阿弗，阿弗怎么办？他明白此时此刻不应该崩溃，只有冷静下来才能够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就跟蝙蝠侠一样。他瞄了一眼身旁人，觉得布鲁斯未尝比他冷静多少。

　　在超速的情况下，他们迅速赶回蝙蝠洞。

　　蝙蝠侠在一打开车门便之前抛出钩索，跳到以上的楼层。

　　一片狼藉。

　　各处都残留有弹孔，岩壁，桌椅，扶手，电脑……等地都留有弹孔，是阿尔弗雷德的□□，最常见的福斯特独头弹的痕迹，七十米之内完全够用。刺鼻的硝烟味尚且残留着，可知这场争斗并未结束多久。

　　罗宾也跳上来，他看见蝙蝠侠停滞在原地，仿佛瞧见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最直观的便是男人整个人松懈了些，随机又被另一件事情吸引注意。

　　布鲁斯迟疑地询问一句。

　　“……阿弗？”

　　迪克格雷森跳到他的旁边，只见凌乱不堪的地面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被绑着，五花大绑。双手双脚，并且单瞧着便觉得时日无多，命悬一线，再不及时抢救便要魂归西了。而他却是两人最为熟悉的存在，若是要轮更熟悉地上躺着这位的人，还是要属蝙蝠侠。

　　这个人的老对头是蝙蝠侠——他是谁，相信所有人都清楚明白了，不管有没有见过他，只需要看着被绑的那人的脸便清晰明了。这被割裂的嘴唇没人无人认识他。

　　小丑灰头土脸地倒在地上，他的膝盖呈现出不正常的曲折。他的呼吸近乎没有，罗宾听不见，他只知道小丑可能快死了，这简直皆大欢喜，大快人心！

　　他是怎么“死”的？

　　迪克尝试靠近他，遗憾地是，丑角还是拥有零星的呼吸，再过几个小时或许没有了。这个状况教他以及蝙蝠侠都摸不着头脑。罗宾了解蝙蝠侠，他应当同样在思考问个：“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救下了阿弗他们吗？”

　　罗宾首先想到的是阿弗，管家的可能性在脑海中筛选一遍，又被他剔除在外：“还是阿弗的自救？阿弗说过，他年轻的时候还是个特工呢……但不太可能是他——卡尔？”

　　蝙蝠侠蹲下检查小丑的伤。

　　“蝙蝠洞里当时对峙的只有三个人，小丑，阿尔弗雷德，和卡尔艾尔。这里的灰尘虽然杂乱，到底没有第四个人的痕迹，这是阿弗的，这是小丑的……我们无法单从脚印判断出更多的事情，他们可能从上层逃到下面。阿弗想让卡尔藏进蝙蝠洞的深处……”

　　迪克低落地说：“只是他藏起来也只是瓮中之鳖，小丑知道他的存在，很快便会将他抓住。”

　　蝙蝠侠：“从现在的痕迹来看，便是两人都没有被抓住。小丑绑的是死结，这是都属于阿尔弗雷德的手法，他习惯留长些，却没有特别长，一指宽。他至少还是安全的，并且还在庄园，找到他——”

　　话音刚落，蝙蝠洞的电梯里从庄园缓慢降下。

　　“布鲁斯老爷？”

　　是阿尔弗雷德，他身上衣服略微脏了些，但四肢健在，精神尚好。蝙蝠侠没有见到卡尔艾尔，他本应出现在管家附近的。阿弗也不会在这个情况下放任男孩的到处乱跑。联想到卡尔的特殊性，没准这次事件是他解决的也说不定。尽管可能会暴露，只是这是极短时间的最优解了。

　　没有办法的事情。小丑就算知道此事，他也会控制住舆论的。况且舆论的话并不值得相信。

　　“阿弗！”

　　迪克凑过去，把管家的全身上下都打量个遍，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他总觉得自己快成年长大，没有布鲁斯说的那般冲动。实际上世界能够令蝙蝠侠冲动的事情也不少。

　　布鲁斯：“阿弗，没事就好，有受伤的地方吗？”

　　管家摇摇头，然而面对这个瞧着尚且还不错的结局，却并非完全松懈下来，他的眉宇紧锁，充斥着一种急切感。蝙蝠侠顿感不妙，下一秒阿尔弗雷德便说出了他们现在遇上的困难，而这个困难涉及到的人，自然是在场未能出现的人。

　　“是卡尔救了我，然而我们需要赶快了，布鲁斯老爷。他在小丑对我开枪的时候，冲了过去，我似乎听见子弹打在他身上的声音，或者是他冲得太快嗑着哪里……非常混乱的场面。”

　　“等我回过神，小丑被撞到在地，他的腿似乎断掉了……而卡尔少爷则是不见了身影，我听见剧烈的碰撞声，像整个蝙蝠洞穴都在摇晃着……我急匆匆地把小丑控制好，试图在庄园和蝙蝠洞里找到卡尔少爷。”

　　阿尔弗雷德偏头看向面前被撞出的缺角，这没准是卡尔艾尔造成的结果：“我没有找到他，他失踪了……又或者说是离开庄园？”

　　蝙蝠侠问：“你有注意到他有什么变化吗，与平常不同的地方？”

　　“这几乎是几秒钟的事情，我从未见过卡尔少爷能够以这么快的速度冲向某个人，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蝙蝠洞里有监控回放，我想我们可以看一下。”

　　罗宾：“我们能先找到卡尔，再回顾当时的事情吗？”迪克觉得事先还是把卡尔找到吧，事情变化如此迅速，万一他跑出去撞见其他人，好一点被人发现他的异状报警，差些假如别人伤到卡尔，或者卡尔伤害到别人，他更不能想象后果。

　　想着这些结果，迪克格雷森便觉得自己如同踩在太阳暴晒的海滩上，明明如此耀眼的阳光却让他的双眼一阵阵发黑。阳光成为致死之物。

　　作为可以说是溺爱外星人的在场几人，自然也不情愿卡尔遇到危险。

　　“小卡尔的地理位置停滞在山脚下，那里是片树林，暂时没有移动。”蝙蝠侠说：“我们看监控也是为了观察他的踪影走向，不用太担心。只需要一分钟就行，我们得再最短时间内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以便于在遇见他时能够做出决策。”

　　说到底，别看布鲁斯听见这个消息坦然地接受，事实上依据外星人的特殊能力，他救下阿尔弗雷德是极其正常，出乎意料，也在情理之中。

　　卡尔向来能够举起极重之物，力气大。布鲁斯韦恩测试过他的皮肤硬度，摸起来是软的，却极其具有柔韧性，更深一些的倒是不敢再测试。毕竟心里有预期，想要证明，到底太过危险。他不能拿着刀枪直接对准卡尔艾尔，别人不愿意，布鲁斯自身绝对做不出的。

　　“其实卡尔的行动是能够预料的。”

　　蝙蝠侠启动系统调动监控，将当时发生的那一个时间段调出来。

　　“他的能力能够使他完成这件事，但他不对劲的是——他不该在击败小丑后，便直接从这里逃走，我们显然是清楚他的超能力，就算害怕慌张也只会寻求你的帮助，”男人分析道：“他不会直接离开蝙蝠洞。”

　　“什么影响了他？”

　　他只能这样想了，能够影响卡尔的……魔法？还是有人操纵了他？又或者是更糟糕的原因？

　　卡尔艾尔在今天之前，是有出现过异状。

　　布鲁斯一下便联想起他搞的“破坏”，毕竟卡尔如今已然很小心了，造成那个场面绝对是罕见至极。阿尔弗雷德提醒过他卡尔的心理状况——或许是卡尔的心理压力过大？

　　在瞧见阿弗和卡尔时，无数杂乱无章的想法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