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洞拆迁中》伏云中

55、第55章 被偷家了怎

　　正常而言，耳鸣是出现高频尖叫，像电视机没信号的刺耳叫声，或者是发动机的轰鸣声，轻一些的是心脏的搏动声，嘶嘶声，蝉鸣，要真的形容……

　　这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

　　爆炸声放大无数倍然后被人耳纳入，通过空气传达进耳蜗，再传到神经，无数程序在一瞬间便全部完成。卡尔感觉像有只手探入他的脑袋中，就这短短的一瞬，经历失去半瞬的听觉，随即而来的是以往都能够听见的声音，被放大版的。

　　不仅仅是韦恩庄园的蝙蝠们了，庄园，庄园以外的所有声音通通都传到卡尔艾尔的耳朵里。无论是动作产生的噪音，亦是人交流的声音。

　　“你怎么把她约过来了，不知道她被一堆人鬼lj吗。没看她这副鬼样子，没准她早就得病，真没意思，你要不把她丢给威廉他们吧，把她剩下值得的东西给榨干去。”

　　“亲爱的，你还没到吗？你是不是忘记了，都等你几个小时，我就回来看看……她是谁？！你忘记我们的约会就是跟她在家里鬼混？！”

　　“布丁，你那边好了吗？我这里来了一只小蝙蝠，所以出了点意外，不过我把他炸死在地底下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死掉。”

　　“老大，看见那个目标吗？我观察他很久，已经确定好了，儿子在战场死掉了，他一个人独居。今天晚上就可以动手，唉？还有爆炸，那更好动手。我们把他宰了抛尸到哥谭湾里，小心点没人能发现的。”

　　“它是不是死掉了？这才几分钟，它是怕水吗，不是说狗会游泳的吗？还没五分钟……它是不是有几个小崽子？把它们找出来再试试。”

　　“喂，爸爸，我马上就回来。这里发生爆炸，你还是不要出门。我从公司回来……没事，只是刚好在隔壁。是个酒馆，可惜里面还是有很多人的，你别急，我看看能不能救几人。很多人都喊救命，到底是谁做的?”

　　“蝙蝠侠，能听得见吗？我在你的上方，只是倒塌物全部遮挡住，我看不见。只能定位到你的位置。收到请回复。”

　　“亲爱的小鸟，有没有想你可爱的哈莉啊，今天请你看漂亮的烟花怎么样？你在找什么？别找了，没准已经死掉。倒不如跟我玩个游戏，你看，我们这里有五个人，而你只有一个。”

　　“小丑女在这里，我无法长时间停留。只能先引开她，给你争取点时间。蝙蝠侠，能听见吗，蝙蝠侠……”

　　“哈哈哈……”

　　卡尔死死地把耳朵堵住，丝毫不起效果。他看见阿弗把蝙蝠洞的防护系统打开了，“晃荡”一声，应该是电路短路的声响。应急灯亮了。管家表情凝重地从某个地方取出一把猎枪，动作熟练地上膛。

　　“卡尔少爷，请跟在我背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我看看，我会发现了什么？”

　　男孩呆坐在原地，他听见熟悉陌生的笑，如他之前所听过的那般。他这时才意识到，适才听过的笑声不是错觉。而应当是距离庄园不远的地方。他听见的，一直以来都是小丑的笑。

　　现在是在庄园，庄园之内。

　　阿尔弗雷德没有听见，他只是本能地反应到不对劲。拿起武器，将跪坐在地面上的男孩扶起，让他牵着自己的衣服，躲在背后。管家在给罗宾和蝙蝠侠传话：

　　“布鲁斯老爷，理查德少爷，蝙蝠洞这里似乎出现一点意外。有人闯入庄园，并且切断电源和备用发电机，卡尔少爷在我身旁，我会把他藏起来……”

　　“卡尔少爷？”

　　卡尔艾尔实际上没能从刺激中反应过来的，他晓得小丑闯入庄园。他听见了，他听见了！他努力地尝试张开嘴巴，想要把真相吐露。耳中无数人的声音教他恶心作呕。无论是恶意，还是善意，更多的其实是相当丑恶的话语。蕴藏在其中的恶劣几近把其他美好全部淹没。让他听不见任何美好的，杀人，抢劫，盗窃，强□，这些信息宛若倒灌海水。

　　他想告诉阿弗，却没能发出声音。管家把卡尔拉到蝙蝠洞深处，阿弗告诉他：“卡尔少爷，你往里面走，最深处有个挖好的洞穴，那是个安全屋，密码你知道，老爷曾经有告诉过你。你在那里，不要出来。”

　　不行的，阿弗。你独自不能够面对小丑，我害怕，阿弗，我不能让你去面对小丑，我害怕。

　　卡尔快哭了，他焦急地“说”。他拼命地摇头，反驳阿弗的主意，近在咫尺的家人的话语，他甚至无法从诸多的信息量辨认出来。他看见阿弗把他推向蝙蝠洞深处，听见有人哼着欢快小曲Jingle Bells从韦恩庄园坐电梯下来。

　　“卡尔少爷——”阿弗没劝完，有人就开口道：

　　“卡尔少爷，您需要逃跑啦，跑到哪里去？跑到蝙蝠洞里面，跑得离开亲爱的管家，跑到最好的大蝙蝠哪儿，然后哭唧唧地告诉他：‘呜呜呜，蝙蝠侠，大事不好啦！呜呜呜，蝙蝠侠，大事不好啦！小丑把你家给偷了，你现在要专门前去参加小丑先生给你准备的超大惊喜！这是小丑先生给你准备的圣诞礼物！’

　　“唔，还没到圣诞——那提前过也不是不行啊——”

　　小丑的脸出现在二楼平台处，他的脸比卡尔见过的更加可怕。照片与现实全然不同，好比面对照片与真实灾难时，所有人的反应都不一致。

　　他“打理”了自己，穿着一身紫色条纹西装，胸口别有朵胸花，脸上涂抹的颜料气味冲鼻，卡尔能闻到。白色颜料跟打粉底似的，铺满全脸。嘴角的那两条疤狰狞得可怕，与在照片上所见不一致，真实看见像扭动的爬虫盘踞在他的嘴角，并非平面的，是立体的。红色颜料涂在上面，没准是时间推移，干掉的颜料哗啦啦地往下掉。单是看他这人，便能感受到一种精神伤害，奇怪的笑意，他不笑都会觉得在微笑，况且他现在的确在微笑。

　　他手上拿着是一把小手枪，依靠在平台栏杆上。因为卡尔被加固的栏杆，被小丑的力气拉得吱呀响。不，不是栏杆。像是他的牙齿，在磨牙，磨得吱呀吱呀响。

　　“晚上好，各位。今天晚上，我需要你们的帮忙——想想，什么东西会让蝙蝠不得不放弃无辜的人民们？会是他亲爱的老管家吗？”小丑森绿的眼睛瞥向管家身后：“又或者是可爱的小儿子呢？”

　　“是亲情？还是正义？”

　　“接下来，我们便会从以下几个角度来论证这个事实了！小丑先生说，是正义！正义让他抛妻弃子，他会像无能狂怒的中年男人恼火于上帝的不公，啊，我的家人，理想让我家毁人亡，理想让我失去所有，只剩下正义。正义之拳会击倒所有罪犯。小丑叔叔说，是亲情！去他妈的正义，我的家人，家人是无辜的——人民也是无辜的！！我应该选什么？我应该选什么？要小丑叔叔说，我要管家，我要我的孩子，去他妈的狗屁。我选亲情！”

　　他笑眯眯地说：“那要小丑说，他什么也没得选。”

　　“boom”

　　阿尔弗雷德朝他开了一枪，小丑在他抬枪时便闪躲起，下一秒便消失在二楼平台。卡尔没听见他脚步声，可能是其他声音掩盖住。放在以往可以，现在不行。

　　“阿，阿……”弗。硝烟气息气息扑面而来，卡尔紧张地拉住他的衣角。管家摸着他的脑袋安抚他。

　　“别害怕，卡尔少爷，我不会让小丑伤害到你的。”他说的话坚定得犹如世界上每一个真理，阿弗很少像这样，以往的他都是和蔼，现在他握住手上的猎枪，挡在卡尔的面前。

　　“太感动了呜呜呜，可歌可泣。勇敢的管家，为保护孩子，坚定地挡在面前——为了感慨，赞扬这份勇气，那就把你们两个都带走吧嘻嘻。”

　　小丑从楼梯口探出头，他瞧上去闲适地靠在上面，好心地开口：“这样好了，我不会把你们分开的，把你们放在一起，一起见到可爱的蝙蝠，他一定会高兴极了。”

　　枪声回荡在蝙蝠洞里，回声惊吓起无数蝙蝠。蝙蝠们顿时从洞穴深处涌出，避免蝙蝠靠近的声音干扰器失去作用。黑压压的一片袭来，往在场的两个。

　　然后卡尔听见了两声枪响，一个来源于阿尔弗雷德，一个来自于对面。

　　*

　　罗宾心有余悸地把小丑女绑起来，若是心细，哈莉奎茵恐怕直接把他们都炸了。都是神经病，不要命的疯子。他打晕小丑女，将她丢给靠近过来的哥谭警察，拜托他们处理好。

　　随即他重新回到事发地点。

　　看看蝙蝠侠有没有掏出来，或者是晕了是否恢复意识。这次爆炸好在是在门口，只是外围一圈塌陷，里面的墙壁大都没有完全塌掉。所以死伤不是特别严重。

　　“蝙蝠侠？”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过后，蝙蝠侠沙哑的声音才传到格雷森的耳中。

　　“联系蝙蝠洞，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