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洞拆迁中》伏云中

53、第53章 丑的大陷阱

　　事实上，就算蝙蝠侠跟小丑的较量持续了几年。可是与他的“对决”依旧不简单。这简单来说，用游戏的角度而言，就算一个boss，虽然你知道，你将来会打赢这个凶狠强大的boss，可路途中，你会遭遇很多挫折，或者困境，直到最后，才会彻底击败它。

　　蝙蝠侠正在行动，带着他一贯的助手。

　　此时此刻，助手喋喋不休，他在情况尚且没有危急的时候，他会说：“小丑带着小丑女已经到访过很多地方了，他甚至把冰山公园给拆了，是因为企鹅人不答应他的要求吗？”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还有时间能够找到他，然后阻止他？”

　　“他不仅在冰山公园里出现过，而且在中心公园也有他的踪影。有人目击说，他似乎在某条长椅上看见小丑看花，这是真的吗？”

　　蝙蝠侠：“假的。”

　　“哦，小丑拥有一个帮派，帮派里的人惯来以推崇他为荣。尽管我们打压过，借助其他力量削弱过，然而还是跟野草一般。哥谭有疯狂的人推崇他，我们应该要调查重点人物的踪迹，然后根据他们的行为去判断小丑下一步的行动，最后就能揪出小丑。就算揪不出他，但其他人没准可以，例如小丑女。”

　　蝙蝠侠朝他点点头，报了个人名：“杰夫·鲍曼，算是小丑帮的最高那几人之一，他这几天去了他从未去过的一个酒吧……”

　　蝙蝠车在拐弯，窗外的风景一略而过。哥谭街道上的行人一一避让，这使得蝙蝠车的行驶格外的流畅，飞快地行驶在平坦的道路上。

　　“接连几次，今天是他第三次。”

　　罗宾扭头看向他，当蝙蝠侠念出某个人的踪迹事件时，实际上他大概率，不，一定是把这人查了个底朝天的。所以当他提起那帮派时，那布鲁斯应当是更早地去查询调出了那些资料。

　　似是知道罗宾的想法，蝙蝠侠偏头看他：“想法不错，但行动要更快一些。”

　　蝙蝠车停在几公里开外的某个巷子，蝙蝠侠和罗宾两人在房顶上赶往目的地。根据地理位置而言，酒吧位于哥谭西南角地下，偏僻的位置，比较少见的构造。一楼和地下一楼都是酒吧的地方。并且拥有一定的储存空间。

　　杰夫·鲍曼平日里行事遮掩，假若不是了解他的人，或者说，没有全天监视他的人，可能真不会知道，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背地里是小丑帮的重要成员之一。作为小丑帮派成员时，他疯狂得犹如精神病患者，作为寻常人时，他老实得像个农民，随时随地仿佛要扛着锄头下田干活去了。

　　他的邻居称赞他的诚实，他的父母称赞他的努力。

　　“他的是个体力工作者，平常负责一些零工，或者被一些公司雇佣做短期工作。收入不高，但也没有特别低。不偷不抢，在哥谭警局没有案底，放在很多哥谭人之中，都应该算是个好人了吧？”

　　“他的同事没有一个人对他有不满的意见，因为他表现得非常好。两年前，甚至为了救一个同事骨折，好在没有受太重的伤势。杰夫·鲍曼是个好人，他们是这样说的。”

　　在罗宾看完他的资料，总结道：“只是没想到，在这层良好的性格，老实的外表之下，他是小丑帮的成员，并且瞧着不像是被逼迫的，他看起来相当自愿了。”

　　他们蹲在酒吧的最上方的天台上，最下边就是那个酒吧，人影进进出出。杰夫·鲍曼站在酒吧附近，虽然是靠着，只是脑袋时不时地偏向其他地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往旁边观望几圈，然后他瞧上去低落地低下脑袋看手机，回消息。

　　“他在观察是否有人发现他，或者跟踪于他。”

　　蝙蝠侠说，他继续道：“看看他在给谁回消息。”

　　便士一：“是他的同事，麦尔肯·焦尔。根据信息来看，他应该是跟同事有约在先，只是他忘记，也不是忘记，而是非常突然地改变主意，他此刻在跟麦尔肯发消息道歉，并约定下个周末请他同事喝酒，大概是这样。”

　　罗宾“哇哦”了一句：“还会道歉，请喝酒，那说明他平常还挺会做人的。”

　　那位杰夫·鲍曼驻足在酒吧外的街道半天，他没有进去。罗宾问：“我们需要下去将他擒住，亦或者是跟随着他，找到幕后真凶？”

　　蝙蝠侠：“不急，等他进去。这次我们没有看见小丑留下的标记，但这并不意味着不会是他的陷阱。他诡计多端，当你明晃晃地发现这是他的陷阱，那说明他留下的线索足够多，以及留下的筹码足够多，导致你明明知道这是陷阱，却不得不前往。然而，这种非常明显的陷阱，危险系数没有很高。因为如此的话，对于我们危险系数不高，对他而言，并非如此。他知道我们会全副武装地前往，不会给他任何一个机会。”

　　“首先，我就会先排除地点附近的炸弹可能性，假如有，我会疏散人群，然后进行可控引爆，或者远程拆除。其次，除去炸弹，等一切处理好后，我们才会真正地踏入小丑的陷阱。”

　　罗宾：“……你似乎很少跟我讲小丑。”

　　底下的杰夫仍然装模作样地看手机。

　　蝙蝠侠：“事实上，我并不情愿你和小丑对上，只是很遗憾，我无法完全控制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能尽量避免，小丑对你有想法，但他能够找到机会逃出阿卡汉姆的机会太少，他一逃离必然会找我的麻烦——就像块发臭的牛轧糖。事实是如此。”

　　“我尽量在他出现在哥谭中的时候，把他的习惯讲诉给你。刚刚说的是他明面上的陷阱，还有隐蔽一些的陷阱。例如面前这个。”

　　罗宾犹豫几秒，存在不确定的态度：“你是说，这是陷阱吗？”

　　中年男人丝毫没发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甚至还抬头观望，他这个角度是看不见他们的。小心程度堪比去地雷区走一遭。

　　假如是他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那罗宾绝对会警惕。实际上，他的行踪完全是蝙蝠侠自己查找监控，根据他的定位来的。根本不存在故意不故意的事情。因为假如他们没有发现他，那他的这些行为举止就是做给空气看了。并且极其的隐蔽。

　　蝙蝠侠没有肯定，他说：“我不能否认，这是小丑的第二种陷阱。虚实虚假的陷阱，他了解，能够料到我的某些想法和疑心。虽然他不知道蝙蝠电脑能够窥探到什么样的地步，但他有很多试错机会，你看，找个这样的人，在某个神秘的酒吧晃悠几次。如果平常，我们不会注意到。现在就说不定了。这样做，小丑没有任何的损失。”

　　罗宾不解：“那我们没来怎么办，他就算找人去酒吧装模作样的晃悠着，就算他跟着那人，也无济于事。”

　　蝙蝠侠垂眼道：“所以选取一位合适的人，在此时此刻，便显得又为重要了。”

　　罗宾问：“那他一定知道我们的到来吗？”

　　蝙蝠侠答：“不一定。这仅仅是我的猜测，但猜测后，我们便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他，或者她蹲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小丑可能不会亲自到场，他喜欢高调一点的，所以这时候，没准是他亲近的人，小丑女。”

　　“假如小丑女没来怎么办？”

　　“那就是我猜错了。”

　　“……”

　　在两人小声交谈期间，蝙蝠侠迅速地把制服褪去，将外套，帽子等套上，他变成了一位普通至极的男人，兜帽子半搭在身后，下巴留着浓密的胡子，双手揣兜，瞧着像位失意的醉酒者。

　　酒吧外边的中年男人也似乎决定好了，跟随着人走进酒吧，消失在人群当中。

　　“我们一定要进去吗？”

　　“不，我进去就行，你在外边联络便士一，等待我的回应。我会让你潜入里面，没有问题，不是陷阱，我们将直接生擒他，逼迫问出小丑或小丑女的下落。是陷阱，我们需要直接撤离。”

　　他的嗓音也变了，不似布鲁斯韦恩的清脆，带着沙哑。是痰堵住喉咙，然后喝了无数瓶酒导致的哑意。

　　罗宾惊叹于他的速度之快。

　　男人说：“注意，罗宾。不要轻举妄动，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的眼睛还是蓝色的，在用美瞳后成为灰色，这样就彻底跟布鲁斯韦恩不一致了，男人对罗宾慎重地说：“无论情况如何，我都会跟你联系，陷阱或者单纯的破绽，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去做。现在你需要待在天台上，等待我探知的结果。”

　　“不要擅自闯入酒吧，不要私自暴露在其他人的眼中。有些人尽管瞧着普通，真实身份无法探知。我们不可能调查所有人。所以，罗宾，别轻举妄动。”

　　他这句话强调两遍了，迪克格雷森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对于小丑方面，布鲁斯似乎变得格外的执着与认真。故而罗宾同样慎重地点点头，答应他的要求。

　　“放心，蝙蝠侠，没有你的指令，我不会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