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 这个我帮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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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把扎塔娜的消息看了一遍，催促着迪克格雷森去换下制服睡觉，现在是凌晨四点，再不睡可以考虑猝死了。
扎塔娜告诉他，再过一些天，她会从其他地方回来，她去哪儿布鲁斯不太清楚，他知道的是，他的好友在那里传递消息都很困难。
迪克在旁边慢吞吞地脱制服，好吧，他看起来困极了。下一秒就会直接倒地睡觉，忙碌一天，他们今天跑了很多地方——小丑是个狡猾的家伙，当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去向，便会设置很多迷惑选项。
你可以不去，但是不去会死人。
所以你不得不去，尽管你心里清楚，那肯定是假的。
格雷森的哈切一个又一个：“希望卡尔睡着了吧，今天甚至都没看见他。不过睡着也好，也不能让他等到这凌晨四点，不是吗？”
“你也找点睡觉吧，布鲁斯。小丑看起来今天是不想出现，哦不，现在已经是明天，他不想出现，现在凌晨四点也不会短时间冒出来的。”
“他是不是脑子少根筋，可以控制睡觉的？他不想睡觉就挪开那根筋，想睡觉就接着，这样可以实现永动……”
迪克格雷森嘀嘀咕咕，话很多。但这些话听起来大多只是抱怨。因为小丑的行为像在遛人，被遛的他们不得不去，有无辜人遭殃，他们必须负责。然后之后几趟后，小丑便可以逃之夭夭了。
不过在布鲁斯看来，他们今天的行动并非只是无意义的被遛，每一趟都能活得些许关于小丑的信息。由此也能够推测出很多事情。
迪克到底没纠结布鲁斯说什么，可能他甚至一句都没听，只道了句“晚安”，便上楼睡觉去了。留下依旧在电脑上整理信息，梳理信息的蝙蝠侠。
他甚至只摘去头盔，把汗擦干净。
“老爷……”
阿尔弗雷德在不远处叫他，布鲁斯没有听见。过几秒，管家再次唤他一次，这次布鲁斯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然后他问：
“你刚刚是不是叫我了，阿弗？”
阿弗先是点头，劝他赶紧睡觉，这是阿弗每天会做的事情，布鲁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真的不对劲的是，阿弗是等迪克格雷森完全拿离开蝙蝠洞后，再后在旁边打断他，那要知道管家一般是不会打搅他的，除非工作告一段落。
布鲁斯暂时收起手上工作，放在一旁，他的心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阿弗就站在他面前，没有受伤没有心情低落，那除去庄园危险，也只有和阿弗一起待在庄园的小外星人了。
阿弗说：“你最近可能没有什么时间，所以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和你讲述，老爷……”
他看起来的确很是犹豫，但当阿尔弗雷德都觉得犹豫的事情，实际上布鲁斯韦恩就该注意到的。
“假如你都觉得为难，那便需要——卡尔是发生什么事了么？阿弗？他是溜出去，还是遭遇什么……危险？”
无法带着卡尔艾尔，尽管布鲁斯会把除去开会上班和睡觉的时间花在卡尔身上，只是一旦到夜晚，诚实地说，夜晚才是家庭活动的时间，不是吗？除了夜晚，韦恩和格雷森不能和卡尔坐些普通的家庭活动，例如看看电视，或者外出闲逛，看表演什么的。
“其实不是严重的事情，没准是卡尔少爷长大，拥有自己的心事。韦恩老爷，卡尔那孩子虽然平日里听话乖巧，但发生什么事情，他还是会憋在心里，也许您可以问问他，是否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他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
那其实要布鲁斯韦恩猜测，他是没有有什么头绪的。这需要参考一番，卡尔这几年的成长路线。在他两岁后，韦恩便很注意他需要的东西。物质上的需求不用担心，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无论是布鲁斯还是阿弗，都能满足他的需求。可精神上的需求，那就不是财富能够填补的。
尽管不是他的父亲，可既然收养了他，便需要负起责任来。
没养过孩子，常觉有亏欠，特别是幼时受到过伤害的卡尔。即便表面上极少表现，但是每年都有一段时间，卡尔的情绪都表现得极其低落。
秋天，那个丰收的季节。卡尔会想看玉米，稻谷，小麦……他喜欢那些。也会把一些枯黄的小草插在花瓶里，他自己的花瓶——布鲁斯和迪克带他去制作花瓶，在专门的制造厂，卡尔亲手做的，不漂亮，可他特别喜欢，那一天他也很开心。
只是，他到底缺少什么？
或者说，他们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健康些地成长？
卡尔在睡觉，没准是做噩梦，睡得并不安稳，玩偶摆放在他枕头旁边——因为迪克某次说，该给他添个大娃娃给他抱着，卡尔拒绝了，他说他已经长大了，不需要玩偶。只是之前的玩偶他依旧摆放在他的床头边，不想把它们撤下。
布鲁斯站在门口看半天。
卡尔敏锐的听力没有听见他，说明外星人可能已然睡熟。回忆自己在北极发现的未知生物，布鲁斯暂时将其报之脑后，如今的事情多得不容他再思考其他事情。
“布，布鲁斯？”
卡尔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门口。
布鲁斯说：“你继续睡觉，我先走了。”
男孩摇摇头，明明是韦恩吵醒的他，他还是说：“没有，我还醒着，你夜巡结束了吗？迪克呢？阿弗呢？”他把被子推到一旁，然后跳下床，穿着拖鞋跑到布鲁斯面前，打着哈欠牵住他的手。
“迪克在睡觉，阿弗也回去睡觉，我也需要睡觉了。”
在说睡觉这个词，困意便也同样汹涌而至……在韦恩开始迷茫的眼神下，握住他的手的卡尔将他拉到床旁边，说：“那就睡觉，布鲁斯。”
好吧，那就睡觉吧，卡尔。
卡尔窝在他怀里睡觉，男孩把蝙蝠侠的玩偶放到布鲁斯的头顶上，把迪克罗宾玩偶放在他的头顶上。这时候他好像又不太困了，精神起来的卡尔把杯子一拉，舒舒服服地开口：
“布鲁斯，问你一个问题。”
窗帘在风的吹动之下轻轻拍打着墙壁，猫头鹰在窗外隐秘地发出叫声，那种怪鸟经常在鸣叫。布鲁斯觉得自己习惯这叫声，他们花园的树上居住着猫头鹰一家。
在夜晚时，猫头鹰便响了起来。
卡尔问：“……死了怎么办？”
布鲁斯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卡尔的问题上，他思考片刻，试图回忆他问的话，无果后，他半猜半推地说：
“我死了你可以继承我的遗产？”
“……我没有遗产可以让你继承，那几个玩偶算吗？”
“我指的是我的——”好吧，布鲁斯意识到卡尔的头脑跟他不差上下了，都是属于晕晕乎乎的，应该是被窗外猫头鹰叼走脑子的那种：“你再问一遍吧，抱歉我刚刚没有听见。”
卡尔：“好吧，我问，假如晚上得了绝症，死去怎么办？”
布鲁斯：“你没有得绝症。”
卡尔：“那万一我得了呢？世界上得绝症的人那么多，假如我会是其中一员呢？你知道的，这只是个假设。”
布鲁斯：“假设得绝症吗？那我会全世界给你找医生看病，直到治好你。”
卡尔：“我今天闯了祸。”
布鲁斯打哈切：“很高兴你能这么诚实，不过你诚实地告诉你闯祸，你也清楚我不会怪你什么，不过当然，我喜欢你的诚实，希望你一直保持，但更诚实一点就好了。”
阿弗觉得他应该瞒着什么，具体是什么心事，布鲁斯无从得知。
讲道理而言，在去卡尔房间的路途中，布鲁斯回顾审视这几年的事。无论在物理，还是精神上的需求他都尽可能地想给卡尔最好的。收养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似乎说说就过去了。
只是人的精力是会有限制的。
就算是他亦无法回忆出卡尔三岁时，因为某件事默默哭泣的原因，只能记得是因为一个小物件，再具体一些……便记不清了。
卡尔：“好吧，你觉得一个人要从实验室逃走，有几分可能？”
布鲁斯：“你把自己关进实验室了吗？”
卡尔：“假设，假设。”
布鲁斯：“好吧，看你能力，你有超级力量吗？”
卡尔：“没有。”
布鲁斯：“你有超级听力吗？”
卡尔：“没有。”
布鲁斯：“那要不你考虑一下借助其他人的帮助？如果真的要离开，求助也是一种办法。例如你可以求助我，我会帮助你——只需要你开口。”
卡尔说：“我今天把客厅的桌子咬个缺口，把地毯弄湿了，把扶梯处的扶手捏碎了，把花瓶砸碎了，里面阿弗种的百合被我吃掉了，房子最高的屋顶的瓦片扳碎，然后被我用脚踹到屋顶下去，砸坏了阿弗在屋檐边缘种的话题，其他瓦片被我一点一点捏碎，撒风里，撒草坪上了……”
布鲁斯沉默：“……这个我帮不了你。”
难道写同人，就没有蝙蝠养超人，超人养蝙蝠的脑洞吗？这篇只是把这个脑洞放大来写，看看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已。
。不过也不在意了，这篇文隔日更，苟苟到完结算了，也不申榜了，随缘随缘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51章
，还差 